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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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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选择困难不如全买下来, 但是他一个大男人承包一整个货架的卫生巾, 明天会上报纸头条的吧……

一旁有个姑娘走过, 用怪异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加快脚步走远了, 越明司有如芒刺在背, 不禁十分伤神。

以前怎么没有发展帮谢槿槿同学买姨妈巾的这项业务……啊, 因为那个时候有左樱代在。有闺蜜所以买姨妈巾的任务就落不到发小头上了。

越明司抓了抓头,决定每样都买一个, 全都丢进货篮, 然后朝结账处走去。

“冈本新款了解一下, 超薄无束缚——”这个时间段下来超市的年轻男士大概都属于同一类人, 柜员一阵抖机灵,顺嘴推销, 却没得到回应, 满载的货篮“哐”往桌子上那么一镇,柜员抬头一瞧, 石化。

随后,他用无比同情的眼神看向对面那位印堂发黑的年轻男士,并非常体贴的把安全套的架子往里挪了挪。

越明司:“……”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的问:“请问附近哪里有药房?”

“这附近好像没有24小时营业的药房, 不过治痛经的非处方药我们这里也有, 都是冲泡类的,再不济买点红糖和生姜茶回去也行,小姑娘家家最好还是不要吃药啦。”柜员简直是个行家, 嘴里嘚吧嘚吧信手拈来:“帅哥,还让女朋友痛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

越明司:“……”

好想揍他是怎么回事?……

柜员感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忍不住一缩脖子,从抽屉里摸出几包红糖姜茶和痛经宝颗粒往货篮里一扔,火速结账,然后把这尊欲求不满的佛给送了出去。

再回到房间,越明司感觉自己像是去西天去了一趟经回来,遍体鳞伤,他轻手轻脚的把塑料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烧了一壶开水把茶和药都冲泡好,这才回到床边。

“槿槿?”他柔声喊。

“嗯?……”谢槿槿估计是哼久了,嗓子有点儿哑,她生不如死的攥着枕头说:“你把我敲晕了吧呜呜……”

“别啊,起来把药喝了。”越明司哄道:“听话。”

谢槿槿吃药还是乖的,她一点一点爬起来,就着越明司的手将各种不知名的热汤热茶给喝了,细眉直皱,然后往他怀里一摔,闷声道:“阿司,我不想来大姨妈……”

越明司:“……”

这话要怎么接?接了就是耍流氓了吧……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堆乌七八糟的东西,不由得咳了一声:“别胡说。”

女孩子软软的趴在他的怀里,一只手就可以将她完全抱住,越明司的心都快化了,他想,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能抱住她呢?之前的那些年真的不知道过到哪里去了。

时钟滴滴答答的停在了两点,谢槿槿翻了个身,小声道:“不那么疼了!”

说完她一个咕噜爬起来,忙不迭的冲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水声“哗哗”,引人遐思,越明司笑了一下,将暖气调高温度,脱下外套丢在沙发背上,然后打开了电视。

深夜档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冷门电视剧就是导购节目,他将电视台从头调到尾,兴致缺缺,过了快一个小时,洗手间里响起了吹风机的声音,又吹了很久,门才打开。

越明司歪了一下头,看见谢槿槿穿着宽松的睡袍小步小步的走了出来。

她有点拘谨,不知是在里头蒸的太久了还是臊的,耳根粉红,头发还没全干,披在肩头,黑发衬的肌肤雪白,浴袍下露出半截圆润纤细的小腿,踩在拖鞋里。

亭亭玉立。

越明司脑海里蹦出这个词。

“你往哪儿看呢!”谢槿槿一抬头跟他对视上,有点羞恼的遮了一下胸前:“不准看!”

“行~我不看。”越明司从善如流的转过脸去看电视,却明显心不在焉,谢槿槿往床上一钻,把自己盖得只剩个脑袋露在外头:“好了。”

越明司有点不知道自己折腾来折腾去的图啥,他叹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跟正题有关的,却看见谢槿槿朝天打了个一个巨大的呵欠。

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他起身按灭了大灯,只留了一扇昏暗的小夜灯,轻声道:“睡吧。”

“你去哪儿……”谢槿槿轻声问。

“我去睡沙发。”越明司说:“我就在外头,有事喊我。”

“哎!”谢槿槿突然坐了起来,被子从上半身滑落,领口有点松垮,露出一点清癯的锁骨来,她浑然不觉,只是急声道:“你别去睡沙发了,对脊椎不好,而且你人这么高,蜷在上头多难受啊。”

越明司定定的看着她,室内灯光朦胧旖旎,他的眼神却炙热雪亮,清晰的描绘着女孩子的身体轮廓。

“床这么大,来睡床。”谢槿槿态度诚恳,用力拍了拍床垫。

越明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沉然劝阻:“女孩子不要随便邀请异性上床……”

“可你是阿司啊。”谢槿槿说:“咱们俩都那么熟了,要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对吧?”

对什么对?越明司愣了一下,被她的逻辑击倒:“你刚才不是还不准我看——”

“灯一关你想看也看不着。”谢槿槿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小得意:“床这么大,你一半,我一半。”

“……”

喜欢的姑娘热情的邀请你上床,原因是因为她相信你对她一点企图都没有,这叫什么?福兮祸之所倚?

莫名其妙白得了一个柳下惠称号的越明司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他往枕头上一倒,转过头去,谢槿槿却已经把夜灯给熄灭了。

“晚安。”她美滋滋的说。

越明司:“……嗯。”

床是真的大啊……他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想,大到可以画一条楚河汉界来下象棋了。

他轻轻地翻了个身,依稀能看见谢槿槿的背,在半臂之远的地方,她侧身朝外,头发像水藻一样蜿蜒,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叫人怎么睡?能睡得着还是男人?

越明司有点着恼,他吸了一口气,悄然靠过去,轻轻地撩开女孩子的头发,俯身在她细腻温热的脖颈和耳垂处吻了过去。

女孩子低声呜咽,软糯的像个刚出生的奶兔兔,好在没有醒,越明司胆子愈发大了,他抬手扯了一下谢槿槿的睡袍领子,松垮的睡袍很整齐的散开来,他便朝着裸露的一小片肩膀启唇咬了下去。

谢槿槿睡得稀里糊涂的,完全不知道那位有夜视技能的越猫猫在熄灯以后都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完了以后还自作自受的跑去冲了几把凉水澡冷静,她只知道一觉睡醒,床上就剩她一个人,四仰八叉的居然睡横过来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感觉胸口一凉,那睡袍松垮垮的挂在肩头,差点春光乍泄。

谢槿槿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把领口攥紧,心有余悸的想,幸亏越明司不在!

不过,昨儿晚上不是邀请越明司同床共枕来着,他人去哪儿了?

正一头雾水,枕头下面的手机响了。

谢槿槿连忙扑过去接,发现是老妈打来的电话。

“喂槿槿,圣诞快乐!想不想妈妈呀?”刚一接通,那头,老妈热情洋溢的发来慰问。

“啊……”谢槿槿口不对心的说:“想。”

“你怎么嗓子那么哑?”老妈明察秋毫,语气顿时关切起来:“你受凉啦?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光顾着好看,多穿几件,你就是不听……”

“不是……不是啦!”谢槿槿满头包,连忙清了清嗓子:“刚,刚睡醒而已……”

“你不上班吗?都几点了才醒?”

“今天没,没排到我的班……”

正说着,外头响起了开门的声音,越明司提着几个纸袋进门,笑吟吟的冒头:“这么早就醒啦?你还真是老年人作息,昨晚睡得怎么样?”

“怎么有男人的声音?”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一下子阴恻恻起来:“谢槿槿你人到底在哪里!”

“啊?我我我!”谢槿槿张口结舌:“我在……”

“你果然不在宿舍对不对!好啊谢槿槿,你翅膀硬了,刚跟我撒谎了。”老妈在那头尖叫:“找男朋友不跟你妈我报备,直接上床去了?”

“我,我没有啦!”

“没有?难道你是找人约炮——天哪!”老妈倒吸一口凉气,惊恐万状,连珠炮似的追问:“那你们戴套没有?避孕没有?谢槿槿!”

“不是啦是越明司啦!”谢槿槿头快炸了,冲着话筒大吼一声。

“小阿司?”

不知为何,话筒那头,尖叫鸡似的老妈突然间就镇定了下去,口气竟然还隐隐带着一点期待:“你说阿司在你旁边?”

“对啊。”

“让他听电话。”

“……”谢槿槿求救似的抬头,冲靠墙站着看戏看了许久的越明司晃了晃手机。

越明司挑眉,漫步走了过来。

他往床边一坐,就着手机话筒温和的笑道:“阿姨,我是阿司啊,圣诞快乐。”

“啊呀!真的是阿司的声音。”老妈且惊且喜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你回来也不来见见潇潇阿姨,潇潇阿姨想死你了。”

“一直没空,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潇潇阿姨我过年一定来拜访你们。”越明司一脸乖巧的回答。

“好,好!我跟槿槿他爸都等着。”老妈呵呵笑道:“那我不打扰你们俩了,你们两个继续,继续哦。”

继续?

谢槿槿目瞪口呆,一把夺过话筒分辩道:“继续什么啊,什么都没有发生啊妈!”

“嘟——嘟——”忙音闪电打脸。

谢槿槿原地石化。

她猛地抬头看向越明司,越明司冲她耸了耸肩,满脸无辜道:“我就寒暄了一下,什么不规矩的话都没说啊,不是你让我来跟你妈打招呼的吗?”

“……”谢槿槿一头砸进被子里。

越明司在一旁“嗤嗤”直笑,一撑床边起身道:“我下楼买了早点,你先洗漱,待会儿记得来吃,想吃套房配餐可以叫他们来送。”

“哦……”谢槿槿生无可恋。

越明司到外头小套间看晨间新闻去了,谢槿槿纠结了一会儿才调整好心态,慢吞吞的去洗手间洗漱,她一面对着镜子刷牙一面发呆,忽然,她歪了歪脖子,发现锁骨和后颈有一两点红印,她摸了摸,不疼不痒的。

“过敏了?”她含着牙刷自语:“果然酒店的睡袍不是谁都能穿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越明司:发挥主观能动性,在有限的条件下做无限的事。

谢槿槿:......比窦娥还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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