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肖沉:“宝宝,还看?”
“要不要再上手试试?”嗓音撩人,透着蛊惑。
“.......”边雨桐茫然的抬起头,要试试吗?
她心里也在打着嘀咕。
然而,肖沉并没给她过多考虑时间,直接握住女孩纤细白嫩手腕,作势就要......
在即将触碰时,边雨桐猛地缩回手,似是刚刚缓过神儿,“肖沉……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
肖沉黑色瞳仁愈发勾人,此时就像个勾魂夺魄的男妖精。
“是不要摸,还是不要……别的?”
“……” 边雨桐避开他的灼热目光,“我要起床了。”
“起床?”
肖沉骨节修长的大手裹着她小手不肯松开,摩挲着细腻手背,语气添了点委屈,“宝宝,你挑起来的火,不打算解决吗?”
“……”
边雨桐咬着唇,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宝宝?”尾音上扬,挑着勾人的欲。
“肖沉不要,好不好?”
边雨桐眼底很快泛起一层水雾,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对上女孩那雾蒙蒙的眼睛,感觉快要被他欺负哭了。
“好吧。” 肖沉终究没忍心再逗她,松开她的手,利落起身,转身往浴室走去。
浴室门口,他突然顿住脚步,懒散眼皮掀了掀,“不过,宝宝可不要偷偷溜走哦,被我发现了,可是会有惩罚的。”
直到浴室门 “咔哒” 关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边雨桐才微微坐直身子,张开小口缓缓喘着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目光一直留意着卫生间的方向,生怕他会突然出来。
半个小时后,浴室里的水声才停。
很快,肖沉就走了出来。
边雨桐抬眼望去,瞬间愣住。
他居然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就那样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肖沉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线条分明,看上去就结实稳健。
冷白肤色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发梢上的水滴顺着脖颈缓缓滑落,流过结实胸膛,滑过腰腹间的沟壑,最后汇入内裤的薄薄边料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边雨桐刚微微转好的脸又开始发烫,胸口起伏也更大了。
上次游泳池已经够裸露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光明正大的在她面前耍不要脸!
他好像也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要过脸?
“宝宝,该你去洗漱了。” 肖沉走到她面前,唇角一侧微掀,提醒她。
边雨桐猛地站起身,几乎是逃似的冲进浴室。
听到浴室里传来反锁的声音。
肖沉靠在门框上,薄唇微微牵起,无声笑了笑,居然还防着他。
他的人品有这么恶劣吗?
好吧,在宝宝身上,肖沉不得不承认自己会有非常恶劣的阴暗占有欲。
不过昨晚将她留下来,也确实是个明智选择。
两人关系更近一步,至少可以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了。
这怎能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睡呢!
虽然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睡~
半个小时后,边雨桐洗漱完,从浴室里走出来。
推开门,就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目光太过赤裸,简直毫不掩饰。
她避开目光。
肖沉顺势欺身过来,“宝宝,不打算给个早安吻吗?”
“肖沉,我们还在……”
“我知道,我还在追你。”
肖沉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呼吸灼热,“但接吻有利于增进感情,宝宝难道不想我们的感情升温吗?”
又是这句话!
边雨桐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一把按在墙上,重重地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很急——很凶——也很猛!!!
肖沉吻得很深,撬开她牙关,与她舌尖纠缠厮磨,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氧气。
边雨桐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剧烈地反抗他,可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并没有任何卵用。
她本就没有男生力气大,根本推不开肖沉。
渐渐地,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只能任由他肆意亲吻,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慢慢地,女孩乖顺起来,肖沉禁锢她的力道也轻柔了些。
一只有力大掌锢住她嫩白手腕,举过头顶。
另一只冷白指节插进女生小手,十指相缠,紧紧扣在一起。
亲的更凶更重~
边雨桐的呼吸被强行掠夺着,直至喘不过气,肖沉才终于舍得松开她。
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一双樱唇被吻得又红又肿,眼神迷离,脸上泛着诱人的红。
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刚刚的吻中清醒过来。
肖沉抬手摸了摸她脸蛋,“吻的舒服吗?”
“不过宝宝这肺活量可真不好,才亲这么一会就晕了。”
男人状似随意地一问,“难道以前没有接吻过?”
“.......”这时间还短吗?
她感觉自己刚刚好像要虚脱过去了。
“…… 没有。”边雨桐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肖沉长捷颤了颤,险些有点惊喜过了头。
没想到那天在车里居然是她的初吻?
她的初吻竟给了自己!
然后低头,又狠狠吻上去。
“.......”完了,边雨桐感觉今天自己会溺死在他的亲吻里。
.......
缠绵的吻结束,边雨桐靠在他怀里缓了许久,才算找回呼吸。
脸上的红晕久久未散,耳根脖颈连成一片透着粉。
小口微微喘着气,娇羞诱人。
肖沉抬手揉了揉她头发,语气宠溺:“宝宝,饿不饿?我去做早餐。”
边雨桐下意识点头,刚想跟着起身,就被肖沉按住肩膀:“乖,你坐着等我就好”
“冰箱里有草莓,已经洗好了。”
肖沉转身走向厨房,留下边雨桐坐在沙发上,心跳依旧没有平复。
卧室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映得整个屋子都透着温馨。
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肖沉没选择叫外卖,竟真的亲自下厨了。
难道他真的会做饭,之前不是吹牛皮?
厨房里,
肖沉倚在厨房流理台边,冷白指节夹着支燃了半截的烟,白雾慢悠悠地从薄唇里吐出来,晕染开眉眼间的痞气。
另一只手掂着个鸡蛋,指节修长,骨相分明,手腕轻轻一翻,蛋壳“咔嚓”一声裂出缝,蛋清裹着蛋黄滑进碗里,半点没溅出来。
烟蒂的火星明灭,他垂着眼,喉结滚了滚,偏头又吸了口烟,舌尖漫不经心地抵了抵唇角。
碗里的蛋液晃了晃,肖沉才慢条斯理地松开夹烟的手指,拿起打蛋器,金属丝搅着蛋液发出细碎的声响。
眉眼懒懒泱泱的,偏生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劲儿,硬是透出几分勾人的帅。
边雨桐端着洗好的草莓走进厨房,刚探进头就被淡淡的烟草味儿裹住。
脚步顿了顿,抬眼就撞进肖沉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里。
“你怎么在这儿抽烟呀,”女孩声音温软好听的,踮脚想去够他指间的烟,“油烟和烟味儿混在一起,待会儿难清理的。”
肖沉手腕一翻,躲开她的触碰。
顺势捏住她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低头凑到她颈窝嗅了嗅,嗓音哑得发磁:“宝宝来得正好,尝尝你男人的手艺?”
他晃了晃手里的打蛋器,碗里的蛋液还在轻轻晃荡,“不过嘛,尝之前,得先亲一口——”
话没说完,肖沉空着的手已经扣住女生后颈,薄唇带着烟草的清冽,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又一下,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
“甜的。看来草莓还没进嘴,我先尝到甜头了。”
边雨桐的脸唰地红透,伸手推他的胸膛,“你……你快把烟掐了,鸡蛋都要……”
“掐了可以,”肖沉挑眉,故意把烟往她眼前递了递,“那宝宝帮我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