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挂了电话,白子健二话不说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对一脸错愕的林小姐匆匆丢下一句:“抱歉,家里有急事要处理,失陪了。”
说完,完全不等对方反应,就径直朝着餐厅门口走去,脚步急促,连回头都没回头。
林小姐愣在原地,脸上的羞涩顿时僵住,随即气得浑身发抖,精致的妆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声音压抑着哭腔和怒火:“妈!白子健太过分了!他居然在相亲的时候为了别的女人直接走了!把我当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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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白子健驱车赶往小李发来的地址,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轰鸣声响。
徐贝贝,你最好别跟我玩什么花样儿。
而此时,铂悦酒店顶层的包厢外,徐贝贝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吊带裙。
裙摆堪堪及膝,勾勒出女人纤细的腰肢与姣好的曲线,肩颈裸露在外,白皙如雪。
长发挽起,露出精致的锁骨,美得极具攻击性。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适与厌恶,指尖在门框上顿了顿,才缓缓推开包厢门。
包厢里烟雾缭绕,呛人的烟草味儿混着酒精气息扑面而来。
几个中年男人正围着茶几打牌,桌面上散落着一堆现金和筹码,气氛喧闹油腻。
其中一个头顶微秃、肚子隆起的男人,正是她今天要招待的章总。
章总抬眼瞥见徐贝贝,原本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立刻放下手里的牌,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语气里的贪婪丝毫不加掩饰:“这位就是徐小姐吧?果然名不虚传,快过来坐。”
徐贝贝强压下心底的反胃,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恰到好处,柔情似水~
脚步轻盈地走到他身边坐下,声音娇媚:“章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谈不上什么大名,就是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
章总搓了搓肥厚的手掌,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打转,从精致的脸蛋到裸露的肩颈,再到丰满的酥胸~
眼神猥琐又露骨,“徐小姐长得可真标致,比视频上还好看,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旁边的几个男人也跟着起哄,言语间尽是轻佻:“章总好福气啊,有这么个大美人陪着!”
“徐小姐喝一杯?陪我们章总好好玩玩!”
徐贝贝端起桌上的空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酒液灼烧着喉咙,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就……尽量把他想成大帅哥吧。
她放下酒杯,拿起酒瓶,给章总添满酒,手指不经意间轻轻擦过男人粗糙的手背,带有那么一丝丝刻意撩拨:“章总过奖了,能陪章总喝酒,是我的福气。”
她太清楚了,对付这种男人,一味地顺从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适当的主动和撩拨,才能让她掌握些许主动权,不至于太被动。
果然,章总被她这一下无意的触碰撩得浑身发麻,立刻反手握住她的纤手不肯松开,掌心裹着黏腻灼热,“徐小姐不仅人美,还这么会来事,我喜欢。”
“说吧,今晚想从我这儿得到点什么?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想要资源还是想要钱,都好说。”
徐贝贝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厌恶,声音委委屈屈的,听起来惹人怜爱。
“章总,我确实遇到点难处,急需七十万周转,不然我也不会来麻烦您。只要章总肯帮我,我今晚一定好好陪您,让您尽兴。”
“七十万?”
章总挑眉,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话语里裹着一丝玩味儿,“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徐小姐,你得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话音未落,男人另一只手就顺着她的腰线上滑,动作猥琐粗鲁。
徐贝贝浑身僵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脸上的笑容却越发娇媚,伸手轻轻按住男人手腕。
娇声嗔怪:“章总别急嘛,我们慢慢玩,长夜漫漫,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然而,话还没说完,
就听“砰” 一声巨响,包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子健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一眼就锁定了沙发中央的身影,徐贝贝被章总肥腻的胳膊搂在怀里,脸上还挂着那副娇容妩媚的笑。
妈的,敢碰他的女人!
他胸腔里积压了一周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几步跨到沙发前,力道大得几乎要带起风,一把将徐贝贝从章总怀里拽了出来,护在自己身后。
章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了兴致,气得脸色涨成猪肝红。
他肥手猛地一拍茶几,“砰” ,桌上的酒杯都跟着震颤,指着白子健破口大骂:“你他妈是谁啊?敢闯老子的包厢!活腻歪了是不是?知道我是谁吗?”
旁边几个陪酒的男人也纷纷站起身,摩拳擦掌地围上来,眼神不善地盯着白子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白子健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让人望而生畏。
他反手将徐贝贝的手腕攥得更紧,指节泛青,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
徐贝贝被他拽得一个踉跄,重重撞在他坚硬的后背上。
鼻尖撞上布料,一股清冽的古龙水味儿混合着浓烈的火药味儿,心头莫名一麻。
她下意识抬头,就撞进一双猩红到吓人的眼眸里。
白子健垂眸,视线死死锁在她身上。
黑色吊带裙勾勒出女人纤细的肩颈,大片雪白肌肤,晃得他眼睛生疼。
尤其是刚才被章总碰过的肩头,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搅得他胸腔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白子健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裹着滔天怒火,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徐贝贝,你真是出息了。”
“就这么缺男人?这么老的东西,你都啃得下?”
徐贝贝心口一紧,密密麻麻地疼。
但她还是强撑着那副无所谓的模样,抬手就要挣开白子健的钳制,唇角勾起一抹惯常的讥讽:“白少爷,这是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抬眼,迎上男人猩红目光,语气是破罐破摔的决绝:“况且,我不缺男人,我缺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