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陆铭:“还有治愈的可能吗?”
医生轻轻摇了摇头,“可能性不大,只能尽量维持,避免加重。”
男人眸色暗了暗,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
他沉默许久,最终只是摆了摆手,让医生和特助都退了下去,独自一人留在原地。
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略显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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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肖沉正陪着边雨桐在客厅看电影,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来自京都的姐姐肖茵。
“桐桐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肖茵关心的声音。
肖沉瞥了眼身边的女孩,“姐,你先别关心桐桐了。我倒想问问你,你当时是怎么看上陆铭那个冷血无情的家伙的?”
肖茵被他问得一愣,噎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就……还好吧?他人虽然冷淡了点,但也就还好。”
“怎么了?这次的事难道和他有关系?”
肖沉单手揣兜,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他徇私舞弊,陆辰把桐桐害成这样,他竟然当着我的面,直接把人带走了,连句交代都没有。”
“…… 那是他亲弟弟,他带走不是很正常吗?”
肖茵有些无奈,“再说了,你当时也把陆辰教训得够惨了,难道非得把他打死,让陆铭过来收尸,你才满意?”
肖沉对着电话那头咬牙切齿,“那样最好!省了他老过来找事!姐,你就不能让陆铭好好管管他那个疯病弟弟?”
电话里传来肖茵毫不客气的反驳,“你有病吧?我又不是陆铭的老婆,凭什么管他弟弟?”
话落,肖茵的语气骤然软下来,满是关切:“对了,桐桐在你身边吗?我想亲自问候她。”
肖沉瞳仁里的戾气迅速敛去,转身看向沙发上窝着的女孩,嗓音放得极柔,将手机递了过去:“宝宝,我老姐想关心关心你。”
边雨桐接过手机,温软的声音裹着一丝沙哑:“肖茵姐~”
“我的乖桐桐,你真的没事了?肖沉那小子就会夸大其词,吓得我魂都快没了,差点直接买机票飞过去。”
边雨桐抿了抿唇,轻声安抚:“我真的没事了,肖茵姐放心吧,肖沉也一直在陪着我。”
“那就好,那就好。”
肖茵长舒一口气,又絮絮叨叨叮嘱好几句,“要是肖沉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替你收拾他!还有那个陆铭的弟弟,以后再敢找你麻烦,姐帮你出头。”
边雨桐乖巧地应着,两人又熟络地聊了几句家常,才挂断电话。
肖沉将女孩揽进怀里,低头蹭着女孩小巧鼻尖,“宝宝,心情好点了吗?刚才听你声音都蔫蔫的。”
边雨桐抬手搂住男人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我本来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吓到了。”
“真的没事?” 肖沉显然不信,盯着女孩漂亮小脸,牢牢锁着。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边雨桐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着他的衬衫,小声嘟囔:“…… 也就有点累,现在好多了。”
这时,手机铃声再次突兀地响起,打破室内的温馨。
肖沉眉心一皱,脸上的温柔褪去几分,抬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语气不耐:“喂。”
那头传来白子健焦急的声音,“肖沉!徐贝贝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她!”
肖沉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低头瞥了一眼,有些嫌弃:“她不见了跟我有关系?”
他这又不是失物招领处,怎么什么都找他。
他是真的无语,那个叫徐贝贝的女人,不是早就没在白子健身边晃悠了吗?
白子健似乎并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继续急切追问:“我查了徐贝贝的银行流水,最后一笔消费显示在苏城!你能不能帮我问问雨桐,她有没有和徐贝贝联系过?或者知道她去苏城做什么吗?”
肖沉转头看向怀里的女孩,眼神询问。
边雨桐仰头想了想,“没有,我好久没和贝贝姐联系了。”
突然,脑海里又想起了徐贝贝对她说过的一些话。
轻声补充道:“或许…… 贝贝姐只是想离开京都,换个地方生活吧。”
“听见了吗?我家宝宝说没联系过。”
肖沉对着电话重复了一遍,很敷衍地回应,“你去她常去的几个地方多找找呗。说不定哪天她缺钱了,自己就会回来找你了。”
电话那头的白子健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不甘:“连你也这么觉得,她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我的钱?”
“…… 难不成,还是为了你这个人?”
这个回答直接戳中白子健的痛处,他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边雨桐看着肖沉收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机。
沉默半晌,还是点开对话框,打去语音电话,响了许久,对方始终无人接听。
......
与此同时,苏城一家隐在水巷深处的民宿里。
前两天,小李终于查到那笔一百万的流水去向,其中七十万,赫然打给了一个叫杨刚的男人。
直到那时,白子健才知道徐贝贝和杨刚之间的债务纠葛,才知道她曾经经历过怎样的逼迫和绝望。
此刻,白子健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缠绵的细雨,喉结剧烈滚动着,压抑在心底的怒火一次次窜上来,却不是对着徐贝贝,而是对着他自己。
他早该想到的,以徐贝贝的性子,若非走投无路,绝不会去找那种可以做她爸爸的油腻老男人。
可他呢?不仅没能看穿她的伪装,还让她独自撑了那么久,甚至在她最艰难的时候,说出那样伤人的话,将她推得更远。
他已经把杨刚那波人狠狠教训了一顿,让他们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但徐贝贝,还是不见了。
顺着剩下的流水线索,他一路追到了苏城。
但徐贝贝到了苏城之后,就再也没动过银行卡里的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白子健也彻底失去了她的踪迹,只能暂时在苏城逗留,漫无目的地寻找着那个身影。
苏城,乌瓦白墙被水汽浸得温润,青石板路泛着淡淡的水光,蜿蜒流向水巷深处。
青石台阶上,一抹娇美的身影撑着一把淡蓝色的油纸伞,缓缓隐没在淋漓细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