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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一个人要真想躲,哪有那么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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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健象征性地咳嗽了一声,“能不能别这么腻歪?家里还有客人呢!”

肖沉闻言,挑了挑懒散眼皮,语气漫不经心:“这里是我家,看不顺眼随时可以走人,没人留你。”

白子健也没在意他的呛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支着脑袋,眼神空洞地望着餐桌旁的两人。

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受虐倾向,他竟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两人卿卿我我。

看着肖沉对边雨桐的珍视与温柔,心里压抑的情感就像潮水般越涌越高,堵得他胸口发闷。

忽然有那么一瞬,他鼻子一酸,竟好想哭啊。

他和徐贝贝,曾经也有过这样温馨的时刻,可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愧疚和思念。

他烦躁地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刚要往嘴边送,才发现手里没有打火机。

目光在茶几上扫了一圈,连个打火机影子都没有,“肖沉,你家打火机呢!”

“房间里禁止抽烟。”肖沉头也没抬。

白子健:“……”

他憋屈地把烟塞回口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

肖沉喂完边雨桐最后一口粥,替她擦了擦唇角,才起身走到沙发旁。

在他身侧坐下,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说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喝成那样。”

白子健低着头没说话。

“因为徐贝贝?”肖沉追问。

白子健手指蜷缩起来,沉默许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抬头,把在京都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包括徐贝贝家里欠了巨额债务,被杨刚等人逼迫......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他一拳砸在沙发上,“我居然以为她是为了钱才接近我,还说那么多伤人的话……她一定是被我伤透了心,才会躲起来不见我。”

肖沉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肖沉,”白子健突然转头看向他,“你能不能帮我找她?苏城这块你比较熟悉。”

“一个人要真想躲,哪有那么好找?”

肖沉靠在沙发上,冷白指节轻轻敲击着膝盖,“就算她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不想见你,你也未必能找到。”

“但我不想放弃。”白子健语气坚定,很执拗的说道,“我必须当面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肖沉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行吧,我可以让小张去苏城查查,但能不能找到,就看你和她的缘分了。”

~

苏城的商贸街向来热闹,两侧商铺鳞次栉比。

徐贝贝最近总爱往这儿跑,一来是这里的各色商品琳琅满目,二来价格非常亲民,偶尔挑些小巧别致的玩意儿回去,也能给租住的小院添几分生气。

前两天刚搬回几盆绿植,她径直朝街角那家花店走去,想寻些稀罕的花种。

“徐小姐来了!” 花店门口,卖花的小伙子一眼就认出她,脸上漾开淳朴的笑。

徐贝贝冲他弯唇笑了笑,径直跨进花店。

店内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与花草清香,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进来。

小伙子看着与她年龄相仿,却透着一股子青涩。

“您今天想买什么花?” 他拎着喷壶。

“随便看看。”

徐贝贝在花店里转了一圈,指尖轻轻拂过垂挂的风铃草淡紫花瓣,又抚了抚洋桔梗饱满的花萼,目光始终没落在哪一盆上。

这些常见品种,终究少了点惊喜。

小伙子拎着喷壶跟在身后,水珠顺着叶片滚落,砸在陶盆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徐小姐是上次那盆琴叶榕蔫了?” 他忽然开口,“我这儿有刚到的营养液,专门养琴叶榕的,一周就能返青。”

“不是琴叶榕。”

徐贝贝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货架顶层那排蒙着防尘布的花苗,“我想找点不一样的,不是随处能买到的品种。”

小伙子眼睛亮了亮,搬来木梯,手脚麻利地踩上去。

从最上层翻出一个浅棕色的藤编筐,筐口盖着湿布,掀开时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这是我上周去西山花农那儿收的,说是野生的兰花,开出来是奶白色的,带点浅绿纹路,特别少见。我怕闷坏,一直盖着湿布呢。”

徐贝贝凑过去,手指刚碰到藤筐,就听见一阵极轻的新芽破土声。

她微微挑眉,拨开覆在上面的苔藓,几株嫩绿的苗芽冒出头,叶片细长如剑,透着股灵气。

“这是春兰吧?”她轻声问,轻轻碰了碰芽尖,“野生的可是受保护的。”

小伙子脸一红,挠了挠头:“是我没说清楚,这是花农自家培育的,不是野生的。我看徐小姐上次买的花都是养得久的,就想着给你留些特别的。”

徐贝贝笑了,这小伙子倒是挺有心。

她蹲下身,仔细打量着花苗,根系壮实,叶片无虫蛀,显然是精心养过的。

“多少钱一盆?”

“给您算便宜点,二十一盆。”

小伙子报出价格,又补充道,“要是您觉得好,我再教您养的法子,这花喜阴,浇水不能太勤,不然容易烂根。”

“好,那就先拿两盆吧。”

徐贝贝看着地上两盆带着土球的春兰,微微蹙了蹙眉,“只是我不好拿,你方便帮我送回去吗?”

“这个没问题!应该的!”

小伙子爽快地应着,转身从花店后门推来一辆小巧的花卉推车,车架上还铺着软垫。

将两盆春兰搬上车,稳稳固定好,跟着徐贝贝走出花店,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街。

恰在此时,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从另一条街口匆匆穿梭而过,两人隔着几株老槐树,正巧错过了彼此。

徐贝贝未曾回头,那身影也未曾停留。

徐贝贝租的小院离商贸街不远,不过隔了两条街的距离。

年轻小伙子叫武冰,小麦色肌肤,和京都那些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权贵少爷不同,看上去要更健壮一些

刚推开院门,屋里就传来脚步声,徐母从里屋走了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显然是在准备午饭。

看到跟在女儿身后的小伙子,她脸上露出几分诧异,“贝贝,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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