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苏秋寒原来在跟踪佛光寺刺客的这条线啊。
初禾知道沈灼有所部署,却不知道苏秋寒居然也是他的人——她一直以为沈灼和他的关系,只是朝务的关系,谁想到沈灼居然是苏秋寒真正的主子!
不过,今日初禾听到的两个地点都让她若有所思。石水谣,恰好只是同名么?还是说,这个石水谣和那个石水谣之间,有什么联系?
还有梧州,她想寻找的人在梧州,而沈灼查到的死士大本营也在梧州?这两者之间,也是巧合?
初禾忽然想着,或许自己应该去梧州走一趟?
但转而一想,大坟的事情更加重要,如果去梧州,来回时间不定,其中变数太大,不一定能在那个时间之前赶回来。
所以梧州即便要成行,也得等大坟的事情结束之后再说吧。
“禾儿?”沈灼的叫声拉回初禾的思绪,“你怎么了?”
“我没事。石水谣的事王爷想怎么处理?是想在七日内解决吗?”
“禾儿的意思呢?”沈灼下意识地想问她的意见。
初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要问她的意见?
初歌也是奇怪地抬头看着他爹,感觉他爹现在被他娘拿捏得死死的是怎么回事。
“爹呀,先把大坟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山寨的事,没有大坟重要!”初歌见娘亲不开口,只好自己帮她说出来。
沈灼其实也是这样的意思。倒是苏秋寒很意外一个小孩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这会儿苏秋寒还不知道初歌的本事呢。
他不像墨白和墨青长期跟在王爷身边,又不像蓝尘和明湛有机会与初歌一起生活在京畿卫大营里,所以他对于初歌的本事是一无所知。
对苏秋寒来说,石水谣的事情也很棘手的好不好?
所以他说:“王爷,石水谣如果不解决,难保不会再发生佛光寺那样的事情——”
“没说不解决。”沈灼打断苏秋寒的话,“大坟的事迫在眉睫,不动不行。你还是继续盯着齐王府与石水谣的这条线。记住,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好吧,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苏秋寒蔫蔫地应下来:“是。那下官告退了。”
“去吧。”沈灼挥挥手。
苏秋寒正准备退下的时候,初禾突然问:“苏大人,刚刚可遇见国公府刘小姐?”
苏秋寒猛地一愣,眼神闪烁:“刚在王府大门处遇见了……”
他明显底气不足,心虚得不行。
初禾笑了笑:“苏大人心仪阿雅么?”
苏秋寒心里微动,嘴上却说:“下官怎敢高攀!”
初禾看着他,若有所思:“这样啊,虽然你于阿雅有救命之恩,但若大人对阿雅无心,当日之事,便不会有人知道,男婚女嫁,不会有什么影响的……苏大人请回吧。”
苏秋寒没弄明白王妃是什么意思,他想说他对刘小姐不是无心,但又不知如何说好。
纠结了半天,他还是咬咬牙走了。
初禾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了勾。
沈灼微扬头看她:“禾儿这是想做媒了?”
初禾沉吟一会,摇摇头:“苏秋寒看着倒是和苏秋意不一样,但有那样的家庭,阿雅嫁给他不是什么良缘。我只是刚刚才知道他是王爷的人,若是两个人都有意思倒也可以试试,若是都无心,便断了这份心思最好。”
沈灼想起朱氏和苏秋意的品行,也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如果苏秋寒独自立府,此人倒也是个可用之才。
“此事以后再说。我刚刚也是一时兴起。再说,阿雅的婚事,自有国公和夫人做主,怎么可能轮到我来操心!”
初禾在椅子上坐下来,“这几日崽崽要回京畿卫大营去吗?”
她看向对面的父子问。
她这一问,沈灼低头,初歌抬头,父子俩的目光对上了,不觉相视一笑。
“你想回去还是留在家里?”沈灼温和地问。
现在初歌即便在家,也是自己一屋睡,所以沈灼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正他晚上能搂着媳妇睡就行了。
初歌想了想:“我还是回去吧,炸药都在那边,我还得回去看看量够不够。”
初歌现在觉得住在京畿卫大营,比在王府方便多了!
而初禾觉得回去也行,现在徐太妃的身体好了,初禾怕她会找初歌的麻烦,回京畿卫大营的话,反倒没有这样的担心。
“那就明日一早送你回去,到时再会合。”初禾下了决定,站起身来,“走吧,娘给你炒年糕吃。”
“耶!”初歌一听有年糕吃,立刻欢呼一声,随即滑下他爹的大腿,跑向娘亲。
“本王也要吃。”沈灼朝着初禾的背影朗声说道。
初禾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等母子俩走远,墨白看到王爷还伸长脖子望着,嘴角挂着笑意,不禁感叹道:“王爷,您现在总算像个人了!”
“嗯?”沈灼收回视线,慵懒问,“以前本王不是人?”
这句问出口,主仆两个人猛地都愣了。
然后,沈灼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扔过来:“滚!”
墨白后知后觉自己说了句什么混账话,躲过沈灼的这一扔,立刻抱头鼠窜。
等躲出门外,他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随后蹲在地上捂着嘴笑得像个傻子。
他居然说王爷以前不像人?我的天啊,他墨白什么时候胆子这么肥过了?
而这会的沈灼,看着抱头鼠窜的墨白,气笑了。
他把自己扔在椅子上,倒是仔细想起墨白的话来。
确实在重逢初禾之前,沈灼从没有觉得生活是这样的有滋味。以前的人生,他算是白活了!
他现在有妻,有儿,有笑,有乐。这样幸福舒心的人生,他何曾敢想过!
或许他也会娶妻生子,但那个女人,必不可能给他像初禾给他一样的感受。
其实不止墨白觉得他变了,蓝尘、明湛,甚至于是皇帝皇后,都觉得他变了,变得有血有肉,变得有人情味了。
而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初禾带给他的。如果她不曾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如果她没有以身救了他,又独自为他生下初歌,沈灼的人生,都不会是现在这样子!
想起他的女人和儿子,就想起了年糕,沈灼站起来,大踏步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