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嘭。”
拳馆里,余随留一拳砸在对手坚硬的胸膛上。
场内热汗淋漓,到处都充满呐喊和搏斗。
一场搏斗下来,观众的兴致仍然高涨。
余随留接过小弟跑过来的毛巾,边擦着汗边往外边走。
“余随留!”
梁枝俏站在不远处跟他挥了挥手。
余随留走过去,神色有点意外:“作业写完了?怎么想起来要来我这拳馆。”
“唉,这不是最近作业变简单了嘛。”
梁枝俏把矿泉水扔给他,“我本来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写完的数学作业,现在半个小时就写完了,所以就想到很久都没有练习散打了。”
“嗯!说到数学作业这事啊,我得跟你好好的说说。”
余随留咕咚咕咚的灌下了大半瓶的矿泉水,问她道:“你就不好奇,你向原哥为什么突然跟你补习数学这事?”
“我好奇啊。”
梁枝俏想也不想直接回答,“但是他好像并不怎么愿意跟我说这事。”
“那是他不好意思说!”
余随留嘿嘿一笑,跟梁枝俏招招手,“来来来,咱俩找个安静而且汗臭味又不是那么重的地方,我一定要跟你好好的说上一说。”
梁枝俏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我怎么感觉你在诱拐小女孩。”
“切,谁敢诱拐你啊。”
余随留摆摆手,“谁不知道,你有江向原撑着腰呢,打死我我也不敢惹咱们大老板的人。”
梁枝俏主动忽略了他话里有些怪怪的字眼,跟他到了平时休息的地方。
“好了,你说吧。”
梁枝俏挑了挑眉毛,“他是怎么知道我最近为数学那事犯愁的。”
她可是谁都没告诉啊。
“就是你那位好同桌。”
余随留倒了一杯温水给她,然后想到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喝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他又把一包奶粉给放了进去。
“我同桌?”
梁枝俏疑惑道:“你是说甜甜啊?”
余随留点点头:“对啊。”
那这事就解释的通了。
梁枝俏回忆了一下,好像在她解不开数学题的时候,总是会跟罗甜甜哔叨几句。
估计也就是在那时候,让罗甜甜发现了问题。
“你那好同桌在信息里跟江向原说了几句,没想到啊,江向原就把这事放心上了。”
余随留啧啧的摇头:“你也知道的哈,你向原哥毕业已经好久了,一时间要捡起高中的数学知识,还不是那么容易的。”
梁枝俏嘴角抽了抽,“所以?”
“所以他就找人恶补了两个星期的数学。”
余随留感叹着摇头:“想当年我如果有这种干劲,都能考上清华了。”
真是的。
追心上人怎么还要学习了呢。
他最讨厌的就是学习了,这不是折磨人吗!
“嗯……”
梁枝俏认真想了想,猜测着说:“或许向原哥就是喜欢辅导人功课?”
但不管怎么要,还是要感谢他这么辛苦的辅导她。
梁枝俏把手上的表拿下来,“你能帮我把这个拿给向原哥吗。”
“一块表啊?”余随留拿过表观赏了一番,“哟,还是块定制表。”
梁枝俏点点头:“嗯,这还是我舅舅送给我的,我现在身上也没带别的礼物,就把这个送给向原哥吧。”
“行,没问题,你向原哥收到以后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余随留舔着牙尖笑了笑:“这事包在我身上,我现在就给你送礼物去。”
说着他已经收拾着准备出门。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这人衣服都没换,骑着自行车飞了出去。
梁枝俏摸了摸头发,小声的嘟囔:“奇怪,怎么他好像比谁都积极。”
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恒新集团已经漆黑一片,但唯独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
余随留吹着歌走进去,把定制表推到江向原的跟前。
“给你的礼物。”
他没点明是谁送的,江向原便以为,这是他临时起意才买的。
“留着给你自己吧。”江向原的视线仍然停留在文件上,语气淡淡:“我的手表还有很多。”
“哦。”余随留把手表拿走,作势要自己戴上,“也行吧,我戴就我戴,但是这是梁家那小姑娘送你的,我就这么戴了,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什么。”江向原突然一抬眼。
不等余随留反应,他已经把手表拿了过来。
啪嗒一声。
那块定制手表已经到了他的手腕上。
表盘设计精巧,低调却又不失内涵,搭在他的手腕上,更显得矜贵。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余随留无语的摇摇头:“说这是要感谢你辅导她功课呢。”
“嗯。”江向原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那个,商量件事呗。”
余随留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此时的江向原一定是最好说话的时候。
“说。”
余随留嘿嘿一笑:“你看哈,你都有这么一块爱心之表了,近期估计也只会戴这一块,你家里那些,是不是能赏我一些。”
最近拳馆经营不好,拿那些表去周转周转,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江向原看他一眼,慢慢的吐出一个字:“滚。”
过了几天。
街道上。
“姐,你昨天跟我说要买什么糕点来着。”
吴松远躲着太阳在和吴荷衣打电话。
吴荷衣不耐烦,“就是福来路的那家糕点,我就想吃那一家,别的你不要买。”
“哎,好的。”吴松远看了一眼头顶火辣辣的太阳,抱怨道:“姐,才几个月不见,你怎么越来越娇气了,以前饿的时候方便面都吃。”
电话传来吴荷衣絮絮叨叨的声音,吴松远哎哎的答应着,同时不经意往另外一边的餐馆看了一眼。
餐馆门口,江向原西装革履,和几个商界人士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几人客客气气的,跟他握手道别。
吴松远自然认识他,想当初梁枝俏那小丫头,跟江家还有婚约呢。
虽然是和江家的二少爷订婚,但他对江向原还是略有耳闻的。
下午的阳光还有点晃眼,他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就在江向原的手腕上,看到了那块非常眼熟的手表。
“那不是我送小丫头的礼物吗?”
吴松远疑惑的摸了摸头顶,想走过去细看的时候,发现江向原已经坐上车离开。
这事不对劲儿啊,他托着下巴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