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睡梦中,我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拦腰将我抱了起来,可是我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勉强撑起沉重的眼皮,就看见萧靖铎棱角锋利的侧脸,好看得仿佛一座艺术家的雕塑一般。
因为知道抱着我的人是他,我又闭上眼睛,再度陷入沉睡。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潜意识里总是很容易相信和依赖他,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而且还是个在媒体报道中有着诸多劣迹的花花公子。
这简直毫无道理,可是我已经没有精力再想那许多。反正连上赶着哭着求着要嫁给这个陌生男人的事情我都做了,再没道理的事情,也不可能比这更无厘头。
我累,但是睡得并不安稳,睡梦里像是在放电影一样,总是闪过我跟父亲待在一起时的片段,那时的我无忧无虑地牵着父亲的手,而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慈爱和宠溺。
可是念头一转,我却看见父亲满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已经干涸的深红血迹糊了满脸,他那双浑浊的眸子里充满不甘和仇恨,身后,他的车子已经烧成一片火海,而我不知为什么跌坐在他前面,看着他仰头哭成了个泪人,而父亲低头看着我,满面狰狞的厉声说道:“琥珀,琥珀!爸爸死的窝囊,你要给爸爸报仇啊!你要报仇,听到没有!”
他从未如此狠戾的对我说过话,我被他吓得立时僵在原地,我想站起来帮他擦干脸上的血,可是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无法动弹,我又急又气又难过,可是却无能为力,只能用同样凄厉而悲恸的声音回答他:“我替你报仇爸!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害了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报仇——”
“琥珀?琥珀,醒醒。”
我崩溃般的歇斯底里突然被空冥之中一个和煦而沉定的声音打断,我茫然的抬起头,下意识地寻找,恍惚间却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拍我的脸
仿佛三九天被人兜头浇下一桶冰水,我骤然从噩梦中惊醒,猛的坐起,原本待在我前面的人躲闪不及,一下被我的脑门撞到了鼻子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我茫然抬头,就看见萧靖铎捂着鼻子,满脸杀气地瞪着我,但此刻这个样子让他看起来不仅气势全无,反倒多出几分喜感
还没从噩梦中缓过神来的我突然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萧靖铎脸色顿时又黑了几分,他拿开手,我惊讶此刻我的脑门都在隐隐作痛,而他的鼻子居然没有流血!力气大脸又臭,皮肤白身上冷,全身都那么硬!——这人是石头做的么!
“石头总比死人好吧?”他挑眉,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起我的忌讳报复我,嘴角带着那么一抹恶作剧似的促狭笑意,然后把旁边的手提袋扔给我,满脸的颐指气使,“把衣服换上。”
我因为他的话而完全清醒,震惊而不可置信,“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总能知道我在想什么?!”说话间,我拉开被子打算到卫生间去换衣服,可是刚掀开杯子却突然觉得身上一凉,我下意识低头,然后
“啊!——萧靖铎,你你你你流氓!我我我的衣服呢?!”
被子下面,我的身体竟不着寸缕!
来不及细想什么,几乎是本能,我赶紧又盖上被子躺回床上,看萧靖铎的眼神大概就像是在看一个趁人之危的色狼+流氓,因为我看见那男人原本就发青的脸色因为我看他的眼神而更加黑沉了
可是吃亏的是我,被他脱光的也是我啊!他不高兴个什么劲儿!
我刚想讨伐他,刚张开嘴却被他抢了先,那张削薄的嘴唇说出来的话让我恨不得找个胶带把他封住!
“挡什么挡,洗澡的时候早都看光了,这时候才想起来挡,你的反射弧快赶上赤道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