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不知道这个“怪物”想什么,只有老实地回答:“叫我小晴就行了。”
这个“怪物”是什么意思,是打算放了她吗?不过昨天听他们说话,似乎是那个抓她的男人能主宰她二人的性命才是吧。
“”琥珀听了她的名字,暂时还没有缓过劲儿继续说话。没得到她的回答,那边小晴已经又开始她的叨叨了。她先试探着问她:“你是不是真的不会喝我的血?”
她的头一下又大起来,只有挣扎了一句:“小晴,你能不能别跟我说话。”
“可是我总觉得你会喝我的血,你能不能放了我,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我”
“不要吵。”
小晴根本听不见琥珀的声音还在不停地说,琥珀被她朝她厌烦到了顶点,再也忍不住地拿起了床头的那一把刀,她若是吓得不敢说话了还好,没想到她竟然见到她拿刀了还继续“坚持哀求”,不同的只是声音开始发抖。吵得琥珀的头更大了。
琥珀只有拿着这把刀下了床,一步步跌跌撞撞地走近她。
“我求求您了,我求求您了!”见此,姑娘小晴叫得更大声了。
然而无论她怎么恳求,琥珀神色仍然没有半点犹豫,小晴终于知道她是下定了决心,她也不再求饶,只是不停地咒骂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活该你被关在这里!你特么是个疯子妖怪,畜生不如,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祖宗十八代。”
一开始骂起来把自己所有的计划和打算都抛却脑后了,惊恐和抗拒几乎消耗了她所有的体力。她想起来想要她吃饭的理由,那是因为她是“血袋”啊!
“周全,捂住她的嘴。”
琥珀的气质不知何时开始居然变了,她冷漠地指示周全,面无表情。她早上才知道自己能指示周全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果然,周全顺从地把一条胶带绑在了小晴的嘴上她再也不能完整地骂出来。
就这样,琥珀一步步靠近她,最终坐在了她的面前,凶恶地盯着她雪白的脖颈、胸脯,最终停在了她的手臂上,仿佛她是一个小小的待宰羔羊,而最终她还是出手了,只见她伸手她将小晴的手臂一刀割破。
但是这一刀或许太浅了,血液只是溢了几滴出来,没办法她只有再割了一刀,这一刀或许是把手臂上的动脉割破了,血液四溅。小晴再也忍不住地低低哭起来。
终于,琥珀的手开始抖起来,原来她还是这么怕。但是怕又有何用,她必须吸血才能活下去、她现有的体力已经撑不住了,现在眼睛里全都是金星,怕是再这样撑下去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稍稍向前一扑就扑倒在了小晴身上,找到了那熟悉的血腥味,像是动物一般凑了上去咬住刀口就开始用力地吮吸。
小晴疯了一样不停挣扎,周全上前帮她按住了这个姑娘的挣扎。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和小晴低低的哭泣之声。
血液是浓浓的铁锈的味道,而且有一些涩口,但是血液一旦流入了她的喉咙,两天没有喝水吃东西的痛苦似乎瞬间就被缓解了。真是可悲,她竟然会觉得很感恩这血液,现在的她是什么,猛兽吗?
琥珀的泪水顺着嘴角流进了嘴里,混着温和的血液流入了她的身体内,这使得血腥味里还夹杂着点点的咸味,不过眼泪比起血液来说真的太淡了竟然一点儿都尝不出来。真是可笑,从前她吃毛血旺,那是动物的血煮熟了,今日吃人血、还是生的,竟然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耳边是哭声、是她的哀嚎,少女的悲凉浸透了她的血液,传递到了她嘴里仍然是带着苦涩的温热。
对不起,小晴,对不起。我甚至不配对你说对不起,但是我不会让他杀了你。她遵从自己的誓言,从来都只喝到小晴昏迷之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不敢再喝了。但是这没有改变她生喝了人血的现实。在她的心中,她已经不是“人”了。
连嘴都没有擦,她跌跌撞撞地找到了床边、还来不及上床就眼睛一花昏倒了。
黑漆漆的梦里,她恍惚听见了小晴骂她:“你是妖怪,嗜血的怪物!”
对,我是怪物,我不是人,我喝了血,我竟然做了不该是人类做的事情,我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为什么我还不去死?
她质问着自己,却感觉不到熟悉的泪水,原来是因为她没有实体,只有这样在漆黑中独自游荡,孤单是和恐惧平行的可怕感受,慢慢的她开始变得焦急。但随着她慢慢往黑暗的深处走去,这时又有一道声音说话,只听他道:“别怕”
“你是谁!”
琥珀被吓了一跳急忙反问,可反而没有人说话了。那个声音至今为止从来没有听过,雌雄莫辩、但是很年轻,或许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毕竟现在还有谁能救自己呢,就是她自己了。说不定就是自己和自己对话呢。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自嘲,那到声音又道:“我是你的孩子啊。”
它似乎在笑。
琥珀惊呆了:“怎么可能!你还是个婴儿。”
声音显得有些不满意,还有一点儿傲气,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小唐镇”,琥珀猜他是小时候肯定就是这个熊样子。只听声音道:“我能是随便的婴儿吗?不过说实话,我如今能有灵识也正是因为在你母体之中所以与你相通罢了。”
琥珀呵呵笑起来:“你真有点儿像唐镇。臭屁得很。但是也诚实。”
说不高兴是假的。从她嘴里说出这个名字也不觉得奇怪,果然是因为在梦里吧,什么恨意都消失了,回到了最爱他的样子。她知道声音能听见她心里说话的声音,但是它没有问“臭屁”是什么,只问她:“唐镇是什么啊?”
原来还有声音不知道的事情啊,它是不是早就知道只是还是在装呢。不过这是她唯一想要对话的声音了,所以她依旧是老实说了:“他就是你的爸爸啊。”
懒得再问“爸爸”是什么,它只是不高兴地问她,她能听出它在嘟嘴:“他不来救你吗?”
琥珀顿住不说话,总觉得意识一阵有一阵无,这或许就是她心情不定的象征吧,那道声音竟然还关心她,道:“好了,跟你开玩笑。你别信他,有我就行了。”
原来只是开玩笑,它应该是什么都知道吧。虽然被耍了,可是她很高兴还有人来安慰她,她微笑着对那道声音,虽然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道:“对,有你就行了。”
她总算能开怀一些,对方似乎也很开心地笑起来。真是神奇,就在一片混沌之中,什么都看不清,就有一道模糊的声音与自己对话,都能让她如此欣慰。这已然是她痛苦现状中所有的慰藉了。
只是这道声音雌雄莫辩,她又有些好奇自己的孩子是男还是女,便问它了。声音又疑惑起来:“什么是‘男孩子’?”
季琥珀回答得毫不犹豫:“就是唐镇的那样的,”
声音思考了一下做出了它的判断:“就是很厉害又无情的样子吧,那女孩子呢?”
对它对于唐镇的定义她实在没有底气否认,只有继续回答这个“十万个为什么”的另一个疑问,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似的,道:“‘女孩子’就是我这样的。”
声音非常高兴,一点儿犹豫都没有地回答她:“那我就是女孩子!”
她的梦梦就到此结束了。
醒来,意外的是无论再怎么努力琥珀都不记得一点儿梦里发生的事情,只是所有所思地揉着肚子,觉得自己好像还可以再撑下去。
比她更早醒来的小晴被伊藤在她的耳后插了一根细细的银针,接着她才被带走了回了房间,她醒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继续吃了很多的东西再回到琥珀的房间,把所有的重新恐惧过一边,继续被吸血。不同的是琥珀对此已然麻木了。
她已经知道从昨天她吸了血开始每天上午伊藤左会亲自带着一罐子已经恢复了原来大小的“开口笑”过来,直到她的血液被吸取到她昏迷为止,接着她会在下午的时候醒来,周全带着绑成了粽子的女孩子过来让她吸血,直到琥珀体力恢复,然后她睡去,小晴离开。
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过多少天?直到孩子降生吗!那么是不是她还要痛苦这么久
琥珀绝望地倒在床上,望着被定的死死的窗户,身后是周全。
她唯有默默摸着自己的肚子,等待那个不知道在何处的男子。
此刻的酆都。
熟悉的竹屋还是空空荡荡的,他好容易到了这里却一点儿留恋的意思都没有,很快到了外面种着花草的地面之上,幻化出了骨刀就这么一刀插入了地面,刀身瞬间没进去一半!瞬间以刀刃为地点,地底列出了一条长约50米的裂缝。
不仅如此,以他为中心竟然陆续列出了三条这么长的裂缝。
然而这不算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