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长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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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你要我留长头发,原来你喜欢长头发的女人啊!”

沈芸夏也跟着他陷入回忆。

虽然当时喝醉了,虽然时间久远,虽然记忆早已经模糊不清

但她还是能想起,他灼烫的唇吻上她的时候,那种天雷勾地火的感觉,真的可以让人失去理智。

那天晚上她以为他是黎梓策,可是仔细回想,黎梓策和楚慕白的吻给她的感觉并不一样。

当时确实喝得太多,她才会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过了这么久的事,再回忆起来也足以让人浑身燥热,沈芸夏把玫瑰花放在茶几上,把发饰交到楚慕白的手中:“你帮我戴上。”

“好!”

沈芸夏偏着头,低低的垂下,让他能看得清楚些。

“真漂亮!”

戴上发饰,楚慕白由衷的赞了一句,突然间有时光倒流的错觉,好似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一晚,改变两人命运的夜晚

呼吸骤然乱了节拍,燥热在心底蔓延

看着温柔美丽的沈芸夏,楚慕白知道自己最想做什么。

时间不早了,夜越深,情越浓。

他果断抱起沈芸夏上楼,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的陈设和七年前已经不一样了,这栋别墅在他们结婚前重新装修过,家具墙纸地板统统换了新。

“怎么了?”楚慕白突然停在了门口,沈芸夏不解的看着他问:“想起什么事了吗?”

“呵,是想起一些事。”楚慕白慢慢的走到床边,把沈芸夏放在床心,兀自笑了起来。

沈芸夏纳闷的蹙眉:“你笑什么啊,感觉怪怪的!”

“我在想,如果那天晚上你不是和我,而是和黎梓策是不是所有的事都不一样了?”

就连从来不信命的楚慕白也不得不感叹,缘分这种东西,真的没办法抗拒。

他和沈芸夏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竟然也可以走到一起。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别说这事,都过这么久了。”

实际上,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多年,时不时就会在心底假设,如果不是楚慕白,是黎梓策,她的生活应该会比现在平静很多吧!

虽然话题是自己挑起的,可楚慕白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

汹涌的酸涩不断的上涌,迅速将他淹没,捧着沈芸夏的脸,与她对视。

沈芸夏突然心跳加速,不敢看他那幽深的眼睛,说不上来是心虚还是心慌,她别开眼,看着墙,拒绝与他对视。

“芸夏,看着我。”楚慕白的声音突然变得又低又哑,他灼烫的呼吸吹拂过她的脸,惹得她的身子不住的颤栗。

“嗯?”沈芸夏缓缓的转过眼眸,与他对视。

他的眼如幽深的大海一般,无边无际,无波无澜,平静却只是表象,掩盖了惊涛骇浪。

“你爱我吗?”他又郑重其事的问。

又是这个问题,今晚被反复的追问,沈芸夏强忍着心底的烦躁和不安,轻轻的回应:“我爱你!”

听到沈芸夏的回答,楚慕白紧绷的神经彻底的松弛了下来,连被他掩盖的惊涛骇浪也慢慢归于平静。

“我也爱你!”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嘴唇,他在心底默默的说,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我!

沈芸夏并不知道楚慕白的所思所想,只是觉得他有些奇怪。

唇齿相依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才闭上眼睛,慢慢的享受他的吻。

楚慕白的吻技高超,顷刻间就让沈芸夏的身体燃烧起来。

“嗯”她轻哼一声,扭了扭身子,朝楚慕白更紧密的靠过去。

“芸夏”

吻不够她,要不够她,占据他心的人只有她。

粗壮的手臂紧紧的箍住她的腰,她的身子就像水蛇一般缠上了他。

这些日子她在不断的进步,已经不再抗拒与他亲热。

他爱她,她也爱他,相爱的人就可以有最亲密的接触,她心安理得,不会像三年前那般,有屈辱的感觉。

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沈芸夏的小手钻进了楚慕白的衬衫,热情的抚摸他宽厚的xiong膛。

当手游到他xiong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就像他揉她一般,恣意的揉了几下。

“唔宝贝儿”她终于开始学着挑dou他,楚慕白高兴的低呼,更紧的抱着她。

实际上,沈芸夏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就是传说中的挑dou,只是发自内心的想摸摸他,抱紧他。

“我们去洗澡吧!”沈芸夏稍稍侧脸,躲开堵得她不能说话的嘴,小声的说。

美好的建议,楚慕白喜出望外:“好,洗澡,你帮我洗。”

忙碌了几天,骨头快散架了,今晚,他要好好的享受,软玉温香,柔情蜜意,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吗?

也许有,但他暂时还没发现。

此时此刻,楚慕白的心里只有沈芸夏,装得很满很满,那些爱意,快要溢出去了。

不舍的松开沈芸夏,楚慕白快速的走进浴室放水,然后再出来,要帮沈芸夏脱衣服。

“我自己来吧!”沈芸夏推开他的手,娇羞的低着头。

虽然坦诚相见了很多很多次,可她还是会有一点儿害羞,特别是他帮她脱衣服的时候,羞得没脸见人。

“好,你自己脱,我欣赏就行了。”

楚慕白说着退后一步,目不转睛的盯着沈芸夏,一脸的坏笑。

“你好坏啊,快转过去,我才不要你看!”

沈芸夏的手下意识的捂着领口,羞答答的盯着他,被他吮得红肿的嘴噘了起来,好似在邀请他的采撷。

“不要我看可不行,我就要看。”楚慕白坏坏的笑着,威胁道:“如果你还不脱,那就我来帮你脱好了。”

“坏蛋!”

沈芸夏娇嗔的给了他一击粉拳,然后慢慢悠悠的开始解扣子。

羊毛外套只有四颗扣子,几下就全解开了,里边是花边衬衫,也很容易脱,牛仔裤更简单,不一会儿的功夫,沈芸夏就只剩黑色的nei衣了。

黑色神秘xing感,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的白皙,吹弹可破。

又挺又翘的云朵在二分之一罩杯的包裹下,呈现出最美最圆润的弧度,深深的沟壑,迷得楚慕白神魂颠倒。

“宝贝儿,真漂亮!”楚慕白三下两下把自己扒光,急切的朝沈芸夏伸出手。

“啊你你没戴套子”

即便已神志不清,沈芸夏依然记得过去惨痛的教训。

手术太伤身了,这几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差了很多。

冬天特别的怕冷,而且只要天气转凉,她的手脚就像冰一般,很难焐热,就连多走几步路,走快点儿,她都喘不上气,xiong口发闷。

有一次教训就够了,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虽然百般不愿,楚慕白仍然停下来,戴上了套套,然后更猛烈的攻击沈芸夏。

惊涛骇浪之后沈芸夏全身无力,动弹不得,楚慕白便帮她洗干净,然后抱她上床,两个人紧紧相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很累,眼皮也很重,可就是睡不着,大脑里好像有很多的事,没片刻的消停。

楚慕白也和沈芸夏一样,根本睡不着。

“唉”寂静的房间,除了两人的呼吸声,突然传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怎么了?”楚慕白哑着嗓子问。

沈芸夏翻了个身,闷闷的答:“没什么。”

分开一段时间,也许对两人都好,他可以安安芸夏的处理公事和私事,她也可以放松一些,忘记过往的不愉快。

“别骗我,我知道你有心事,难道你认为我看不出来吗?”

楚慕白紧紧的抱着沈芸夏,好似他一松手,她就会像小鸟一般飞走,他这辈子都不会松手,更不会给她飞走的机会,她是他的女人,永远都是他的女人。

沈芸夏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的问:“那你说我的心事是什么?”

“我知道,对不起,我一定会解决,相信我!”楚慕白明白沈芸夏的心,正因为他深深的爱着她,所以,他才会了解她比了解自己更多。

“嗯,我相信你!”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相信他的话,甚至不给自己怀疑的机会。

既然爱了,就不能再怀疑,这便是支撑她的信念。

“谢谢!”

只要她相信他就够了,此生无憾!

楚慕白睁开眼没有看到沈芸夏,他抓了条短裤穿上,心急火燎的冲下楼,当在厨房看到她的时候,悬着的心落了地。

也许是受昨晚的梦境影响,他以为她不辞而别,躲起来不愿见他。

抱紧沈芸夏,回想那骇人的梦,他还心有余悸,唇凑到她的耳边,低低的说:“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沈芸夏心头一跳,还以为他已经知道她想出去散心了,在走之前,她并不想告诉他。

“洗脸刷牙了没有?”她强装镇定,盯着锅里煎的鸡蛋,笑着问。

“没有,我醒来见不到你,就直接下来了!”

患得患失的感觉在心头久久不散,他甚至不敢松手,怕这只是梦,一松手,她就真的会离开他。

“快去洗脸刷牙吧,顺便看看儿子起来了没有,两个小懒虫,不上学就睡着不想起来。”

沈芸夏的话提醒了楚慕白,对啊,孩子在哪里她就在哪里,她想走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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