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就忍忍吧,等身体完全康复了再说。”
虽然日子会比较久,但沈芸夏也会忍着。
不做又死不了人,但若是他身体没养好就做那事,那真的就是得不偿失了。
“忍不了,我想要。”楚慕白就像个任性的孩子,说风就是雨,一刻也等不了了。
握着沈芸夏嫩得掐得出水来的云朵,楚慕白咽了咽喉咙:“宝贝儿,你上来。”
“不要了,听话,把身体养好再说。”
沈芸夏怕他越摸自己越难以自持,便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拉了出来:“快睡觉吧,不要东想西想,我去书房上网,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别走,我现在就有需要。”抓着她的皓腕不放,楚慕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沈芸夏撇撇嘴:“呃你现在的这个需要我不能满足,抱歉。”
男人啊男人,想干那事的时候连自己的身体也可以不顾,实在太不可理喻了。
“芸夏”火烧得正旺,根本不可能熄灭,他难受死了,只能缠着她不放。
“唉”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现在腰又使不上劲儿,根本做不了嘛!”
“我躺着,你上来。”女上男下的姿势,楚慕白还没和沈芸夏尝试过,正好,今天试试,相信一定会爽歪歪。
沈芸夏大窘,倏然瞪圆了眼睛:“你是开玩笑的吧?”
“no,i-am-serious.”
“really?”
“of-course!”
“oh,my-god!”
在楚慕白再三保证男下女上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影响之后,沈芸夏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把空调打开,房间里暖暖和和的,她才开始脱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衫,慢吞吞的上了床,在楚慕白如狼似虎的注视下,忧心忡忡的问:“真的不会有问题?”
“绝对不会有,放心吧,我说过要比你活得久,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盯着沈芸夏娇美的身体,楚慕白一把拉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薄薄的居家服,有帐篷高高的耸立:“帮我脱衣服裤子。”
“嗯,你别急嘛!”沈芸夏跪坐在他的身旁,一本正经的解他居家服扣子,楚慕白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她内衣的搭扣,无遮无拦,无挡无阻的揉搓她的云朵。
“色鬼”干这种事的时候,他总是这般猴急,揉得她好想要,真是太坏了!
“嘿,男人不色不正常。”
楚慕白的脸皮厚得不是一般二般,在沈芸夏的面前,心甘情愿当色狼。
“你说过很多次了,嗤,正常的男人都是你这样吗,我才不信呢,就你特别好色吧!”
解开了居家服全部的扣子,楚慕白结实的xiong膛暴露在了空气中,沈芸夏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他光滑如绸的皮肤,慢慢的,朝下腹游移。
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覆盖在了他的擎天之柱上,轻轻的揉,似乎感觉到它在跳动,那正是蓬勃的生机,需要宣泄。
“不信就算了,现在不谈这些,快把我裤子脱了。”
她的小手这么一摸,让他更加的难以自持,酥麻畅快的感觉突然袭遍全身,楚慕白不由自主的低吼了一声:“嗷”
连他的低吼也这般的撩人,沈芸夏红着脸,帮他脱下了裤子。
肿胀部位猛地一弹,跃入了她的眼底,满是生命的气息,热气腾腾。
“上来。”他已经不能再等了,迫切的渴望进入她柔滑潮湿的花径,享受人间最极致的快乐。
“嗯!”沈芸夏站起身,脱下了自己的底裤,一条腿跨过去,缓缓的下沉。
完事之后沈芸夏疲惫的昏昏yu睡,可闭上眼睛,又睡不着,还想着刚刚结束的爱爱,身子的热度并未退却。
“楚慕白,我前几天在网上看了个比喻,说男人二十岁的时候是奔腾,三十岁的时候是微软,四十岁的时候是松下,五十岁的时候是联想,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三十岁了吧,怎么还没开始微软呢?”
“难道你不知道你老公木秀于林吗,微软哼,五十岁也绝对不微软。”
“嗤,你还挺自信的嘛!”
他这么厉害,那她岂不是很性福。
“当然,自信源于实力。”
但凡和他做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夸他厉害,这点儿自信,他还是有的。
沈芸夏俏脸一沉,酸溜溜的问:“你的实力是慢慢积累起来的吗?”
“是天生的。”把沈芸夏紧紧的禁锢在身侧,楚慕白转过头,看她一脸的阴郁,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柔声询问:“怎么了?”
“没事。”沈芸夏撇了撇嘴:“就是想起你以前有很多的女人,我心里很不舒服。”
“过去的事就别想了,我发誓,你是我最后一个女人。”
有她就够了,别的女人,他连看也不想多看一眼。
溺水三千,只取一瓢,爱之真切,此生不离。
“谁知道你的女儿肠子能不能收敛,如果让我知道你还有别的女人,哼哼,小心着,我阉了你。”
沈芸夏猛的坐起身,把手当做刀,磨刀霍霍,朝他的命根子砍去。
“别宝贝儿,手下留情”
沈芸夏的不信任让楚慕白着急,他收起玩笑的心态,正色道:“宝贝儿,我准备把我名下的财产全部给你,如果我有别的女人,就让我净身出户,怎么样?”
“切”沈芸夏不屑的冷笑:“你都不爱我了,我拿那么多钱来干什么,没意思,钱多也没什么好处,别人接近我,说不定就是为了钱,真心假意,就分不清了。”
“呵,说对了,钱多也不好,就像你要生我的孩子,一开始,我真的以为你是为了钱,是个拜金女。”
想想自己那个时候可真是蠢,连这么简单的事也看不透,沈芸夏从来就不是那种人,她把亲情爱情看得很重,钱,抛在了最次要的位置。
“唉”沈芸夏低垂眼眸,幽幽的叹了口气,说:“也只怪我家里条件不好,不光你这么认为,我家里的亲戚,邻居都这么认为,这些年他们背地里说三道四,我爸妈也都装作不知道,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说起来,老爸老妈在这件事上受的委屈并不比她少,就算可以装作不知道,可是,心里仍然会难受。
“宝贝儿,受委屈了。”
沈芸夏难过,楚慕白也跟着难过,这些年他亏欠她的真是太多太多,虽然不能用钱弥补,可他还是希望能做点儿什么,让她高兴。
挥开眼底氤氲的雾气,沈芸夏笑了起来:“哎呀,没事没事,我们管不了别人的嘴,他们爱说什么就说去,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你说是不是?”
“嗯,是!”他一定会让她过好日子,最好最好的日子,甜蜜幸福,爱情亲情,一样不少。
“我去打水给你擦身子,你也出了好多汗,很不舒服吧?”
沈芸夏知道楚慕白爱干净,卧床养病期间,她都是不予余力的帮他保持清洁。
虽然不能洗澡,可一天两次的擦身是必不可少的,她还专门为他准备了一条小毛巾和小盆子,用来清洗他的分身。
“呼身上是有点儿黏糊。”楚慕白舒展了一下手臂,满足的叹口气,开了这个头,相信他卧床养病期间,性福是不会少的。
入冬以后的天气越来越冷,呼出的热气,也会在空气中变成白霜,沈芸夏搓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她想在别墅里搞个party,请几个朋友,来热闹一下。
抬头看院子里那棵郁郁葱葱的松树,正好可以拉上彩灯,挂上小礼物,装扮成圣诞树。
虽然沈芸夏自己没参加过圣诞节聚会,但在电视里也看过很多,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再加上楚慕白的点子,相信圣诞节聚会一定成功。
前些年楚慕白在美国,年年都有圣诞节狂欢,他还在电脑里翻了些照片给沈芸夏看。
沈芸夏看了照片之后,很不高兴的问:“怎么每张照片你都搂着不同的女人?”
“美国的女人都很热情,她们都争着要和我拍照,没办法,人太帅,走哪里都引人注目。”
楚慕白就算落魄到躺在床上养伤,也照样不改他臭屁的毛病,自吹自擂,好不得意。
“哇”真是受不了他,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沈芸夏转身就走出了卧室。
冬天自助餐容易冷,沈芸夏思来想去,决定弄自助烧烤,好玩又热乎,到时候气氛肯定很不错。
准备了两天,就到了平安夜,受邀的朋友纷纷前来,还带来了给孩子的小礼物。
小诚小诺拆圣诞礼物拆得手软,大呼小叫不亦乐乎。
沈芸夏俨然就是女主人,忙进忙出的招呼,楚慕白坐在轮椅上,只能看着她忙,一点儿忙也帮不上。
“吃不吃蜂蜜鸡翅膀?”
炭火的光映红了沈芸夏的脸,她一抬头,就与楚慕白满含爱意的眼眸相对,可想到那些照片,她心情还是很不好。
板着脸,把刚刚烤好的鸡翅膀装盘递给他。
“好香,好香!”楚慕白接过鸡翅膀,贪婪的闻了闻,还没吃,就已经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