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沈芸夏捂住照片中杨蕊翎的鼻子和嘴巴,只看眉毛和眼睛,就更像了。
“她姓杨,你妈也姓杨,会不会是你的远房亲戚?”齐司莫提出大胆的猜测。
“很有可能,得回去问问我妈才知道。”沈芸夏阖上文件夹,若有所思的看着齐司莫:“慕白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没说。”齐司莫撇撇嘴,怒道:“要是按照我的脾气来办,见一次打一次,看她还敢不敢来招惹我,小君君越来越妇人之仁了,连这种骑头上来撒泼的女人他也能忍,我服了他。”
沈芸夏苦笑:“以暴制暴虽然可以简单快速的解决问题,但不能从根本上消除矛盾,我也不赞成采用暴力。”
“你们两口子真是一个鼻孔出气,随便你们怎么处理,我不管了。”齐司莫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睛滴溜溜的在沈芸夏的脸上转,一改方才的肃穆,嬉笑道:“小芸夏,我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皮肤又白又嫩,好像可以掐出水来。”
“整天没个正经,菲儿知道又该生气了。”沈芸夏失笑,抬眸与色迷迷的齐司莫对视,劝道:“已经是当爸爸的人了,以后说话注意点儿,别总是吊儿郎当,让人感觉还是个孩子。”
齐司莫一直给自己的定位是“大男孩儿”,虽然已经三十几岁,但私下里依然是孩子的做派,也正因为如此,给人容易亲近的感觉。
“我陪我女儿一起长大,有什么不好,我是她爸爸,也是她朋友。”齐司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嬉笑怒骂,是他缓解压力的最好方法,也可以带给身边的人快乐,何乐而不为。
“你还是她的老情人。”沈芸夏调侃道:“等到小乐乐出嫁的那一天,你恐怕得哭晕过去。”
齐司莫脸色一沉,认真的说:“别跟我提这个伤感的话题,一想到我精心栽培的名花将来有一天会被一个小兔崽子连盆一起端走我就郁闷。”
“小乐乐还在吃奶呢,离出嫁至少还有二十五年,你现在就开始郁闷到时候怎么办?”沈芸夏在齐司莫的脸上看到了不做假的嫉妒表情,他这个爸爸,当得也太尽心尽力了。
齐司莫咬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最好不要嫁,一辈子陪在我们身边,只有我们才最爱她,最疼她,舍不得让她受委屈。”
“难怪人们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你就是最真实的写照。”沈芸夏拿着文件夹站了起来:“我真担心以后花花出生慕白会变成你这样。”
“我这样有什么不好?”齐司莫眉毛一挑,紧紧盯着沈芸夏,那逼人的眼神似乎在说,你敢说不好我就翻脸了!
“好好好,当然好,你忙吧,我回去找慕白了。”沈芸夏挥了挥手中的文件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齐司莫的办公室,回到楚慕白的身边,把齐司莫的发现告诉他。
“你看,是不是很像?”沈芸夏捂着杨蕊翎的鼻子嘴巴,只露出眉毛眼睛给楚慕白看。
楚慕白盯着照片,确实有几分相似,他看着沈芸夏,剑眉紧蹙,大脑一团乱。
“她和我妈妈一个姓,可能是我家的远方亲戚,很多远亲我都不认识,得问了妈妈才知道。”沈芸夏看着杨蕊翎的照片叹气:“以后我们有了女儿,一定要教她自尊自爱。”
“嗯。”楚慕白把沈芸夏拉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温柔的说:“我们的女儿一定是人见人爱的小公主。”
想起齐司莫那有女万事足的样子,沈芸夏忍不住笑了,捏着楚慕白的俊脸玩笑道:“以后有了女儿你也只能最爱我,不许整天围着你的小情人转。”
“当然,自己的老婆不疼,去疼别人的老婆,岂不是亏大了?”沈芸夏的嘴唇粉嫩如桃花,楚慕白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香香甜甜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
沈芸夏对于楚慕白来说就是啃噬人心的剧毒,一旦沾上便无药可解,他深深的吻着她,一遍又一遍品尝她的滋味儿,这样的吻总是让人沉醉,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楚慕白体内犹如一把火在烧,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热,大手不知不觉探进了沈芸夏的羊毛衫,她的皮肤柔软细腻,光滑如凝脂,让楚慕白爱不释手。
“别乱摸。”沈芸夏一把抓住楚慕白上移的手,别开脸,大口大口的呼吸。
楚慕白反握住她的手,苦笑道:“再这样忍下去,我的好朋友就要丧失功能了。”
“我现在的身体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宝宝重要还是那种事重要?”沈芸夏委屈的看着楚慕白,为自己申冤。
“宝宝重要。”楚慕白端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终于把欲火压了下去。
看着楚慕白憋得难受的样子,沈芸夏笑得合不拢嘴:“等生了孩子好好补偿你,不过医生说剖腹产之后得等三个月才能那个。”
“六个月要死了”楚慕白叹了口气,头埋入沈芸夏的胸口,贪婪的呼吸她身上的馨香。
沈芸夏推开他站起来:“忙完了没有,该去接小诺小诚了,要不我去接,你忙你的。”
“差不多忙完了,走吧!”楚慕白将桌面简单的整理了一下站起身挽着沈芸夏的手往外走,经过助理的桌前,吩咐了几句才走进电梯。
许久没有和楚慕白一起乘电梯了,沈芸夏想起一些往事,忍不住偷笑。
“笑什么?”被沈芸夏的笑容感染,楚慕白的脸上也是笑意盎然。
“还记不记得去年,电梯出故障,把我们困在里面,那是你第一次主动抱我,想想就高兴。”沈芸夏说着朝楚慕白靠拢,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经沈芸夏提醒,楚慕白也想了起来,他笑着将沈芸夏禁锢在怀中,问道:“现在高兴吗?”
“高兴,很高兴!”沈芸夏仰起小脸笑盈盈的看着楚慕白俊朗的脸,轻言细语的说:“还好我没有放弃,不然今天站在你身旁的人就不是我了。”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楚慕白俯身吻上沈芸夏的额头,滚烫的唇带着让人心醉的柔情。
平时都是楚慕白去接孩子,小诺小诚对他已经没有新鲜感了,当他们看到沈芸夏时又跑又跳又喊:“妈妈!妈妈!”
小诺小诚跑到沈芸夏的跟前,抱住她的腰,小诚摸着她有半个篮球那么大的肚子说:“花花,你踢妈妈的时候要轻轻的踢哦,如果你把妈妈踢疼了,哥哥会打你的小屁股哦!”
沈芸夏摸着儿子的头笑着说:“花花很乖,没有使劲儿踢妈妈,她说她要和哥哥一样乖。”
“妈妈,我们乖了你能不能给我们钱?”小诺眨着满含希翼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沈芸夏。
“要钱干什么?”最近小诺小诚像是钻钱眼儿里去了,经常找她们要钱,沈芸夏以为他们要钱是想买小吃,可是又没见他们去买东西。
小诺神神秘秘的笑了:“不告诉你!”
“哟,这么大一点儿就有秘密了,连妈妈也不能告诉吗?”沈芸夏看着小诺小诚,对于他们要钱的目的越发好奇。
“这是我和弟弟的秘密。”小诺严肃的说:“爸爸妈妈外婆都不告诉。”
“要多少钱?”楚慕白问。
“很多很多钱,一百!”在小孩子的心目中,一百块已经很多了。
楚慕白立刻打开钱包给了小诺一百块钱,两个小家伙欢呼雀跃,小心翼翼的把钱放进书包,然后蹦蹦跳跳的跟着爸爸妈妈回家。
上车之后小诚问:“爸爸,你的车要多少钱可以买?”
“很多很多钱。”楚慕白也学着他们的语气说话。
“一百块够不够?”小诚又问。
楚慕白失笑:“应该够了!”
一听这话,小诺小诚高兴得不得了,两人说了一阵悄悄话之后大笑了起来,楚慕白和沈芸夏眼巴巴的望着他们,很想和他们分享喜悦。
回家之后小诺小诚便躲进房间,锁上门不让他们进。
沈芸夏站在门外对楚慕白说:“这么小就有秘密不让我们知道,长大以后还得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应该为他们感到骄傲。”在楚慕白的眼中,孩子不管做什么都乖,他这个爸爸当得特别满足。
“唉,我不希望他们太快长大,长大以后就会离开我们。”沈芸夏忧伤的说:“我们拥有孩子的时间太短暂了,去年他们还整天缠着我,要我陪他们玩,今年已经自己玩自己的了,不需要我们陪。”
“孩子总会长大离开我们,你还有我呢,我一辈子陪着你,缠着你。”楚慕白搂着沈芸夏的腰:笑嘻嘻的说:“你可不能嫌我烦。”
“不会!”沈芸夏听到院子里铁门开关的声音,推开楚慕白:“我妈回来了。”
楚慕白跟着沈芸夏下楼,看到杨珊琼提着一袋水果,吃力的放在茶几上。
“妈,你想吃水果给我说,我去买,你手还没好,万一又伤了怎么办?”沈芸夏快步过去,拉着母亲的手臂左看右看,确定没事才放心。
“我没用这只手。”杨珊琼指着那一袋水果说:“是老徐送来的。”
杨珊琼很长一段时间没搭理徐明宇,恢复记忆之后有时会想起,但并不强烈,今天难得心情好,便去和他见了一面,徐明宇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曾是她共度余生的理想伴侣,但现在,她只想找到自己的女儿,其他的事暂时没有心情去想。
这些日子,杨珊琼看着沈芸夏,越发思念自己的孩子,一个强烈的感觉在心头激荡,她的孩子也一样想念她,在找寻她。
母亲欲言又止的神情已经别有深意的眼神让沈芸夏莫名其妙,她奇怪的看着杨珊琼问:“妈,怎么了,你有事情想告诉我吗?”
杨珊琼不语,沈芸夏想当然的说:“如果你想和徐叔叔在一起,我没有意见,只要你幸福就好。”
“你是想赶妈妈走吗?”明明知道沈芸夏不是这个意思,但杨珊琼却忍不住往那方面想,她不由得在心中叹息,终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可能和她一条心。
沈芸夏看出母亲生气了,她最害怕的事就是母亲生气,暗骂自己多嘴多舌,着急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希望你和我们住在一起,一家人也有个照应,我以为你想和徐叔叔在一起。”
“一家人”杨珊琼叹了口气,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床上掉眼泪,虽然这些年她已经把沈芸夏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血缘终究不能改变,她对亲生女儿的思念与日俱增。
沈芸夏愧疚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愁眉苦脸的对身旁的楚慕白说:“我妈今天好奇怪,我也没说什么,她就生气了。”
“也许她心情不好吧,我们现在别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楚慕白搂着沈芸夏的肩,把她拉到客厅,一起看电影转移注意力。
“我妈好像有心事。”沈芸夏时不时的朝杨珊琼的房间看一眼,期盼母亲下一秒打开门走出来,笑着和她说话。
楚慕白随口道:“也许是想你爸爸了。”
“嗯,再过几个月,爸爸就去世十五年了,时间过得好快,每次回忆起来还像是昨天的事。”沈芸夏靠着楚慕白的肩,闭上眼睛,忧伤的说:“我感觉这段时间我妈刻意在疏远我。”
“你想太多了。”楚慕白揉了揉她的肩:“妈也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她不可能整天围着你转。”
“我好怀念我妈失忆的那段时间,我每天都陪着她,一刻见不到我就着急,我上楼去看看两个小家伙在干什么,这么半天了还不下来。”沈芸夏和楚慕白上了楼,敲开小诺小诚房间的门,把两个一直偷笑的小家伙拉下了楼。
又回到客厅,沈芸夏看到母亲坐端在沙发上,回头看她的时候,神态很不正常,而且眼睛又红又肿明显哭过。
“妈”沈芸夏快步过去,诚恳的向杨珊琼道歉。
“芸夏,你没错,是我的错”杨珊琼拉着沈芸夏的手,终于下定了决心:“你坐下,妈妈想告诉你一件事,其实很久以前就该告诉你了,是妈妈自私,一直瞒着你,你不要生妈妈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