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黎梓策倒在了总统客房内超豪华的法式大床上,他晕晕乎乎的想站起来,一手抚额,一手撑床,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不容易坐起来又倒了下去,重复几次之后被楚慕然牢牢的压制住。
“梓策,这辈子你都是我的男人,没有人可以把你抢走。”楚慕然的吻一点点落在黎梓策的耳畔,再由耳畔下移,再下移。
体内有一头困兽在叫嚣,与他残存的理智在较量,手带着灼人的问题搭在楚慕然的肩膀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外推。
楚慕然固执的抱着黎梓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般牢牢抓着黎梓策,他灼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梓策,给我,我要一个孩子,给我”楚慕然像喝醉了一般喃喃低语,她爱他,也许用错了方式,但不能否认她的爱,炙热狂乱,第一眼见到黎梓策时,她便知道,这个男人将于她纠葛半生。
当楚慕然的吻落在黎梓策胸口的时候他无奈的低吼:“走开,别碰我!”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也许是欲念的驱使,黎梓策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不停使唤,他抓着楚慕然肩膀的手慢慢的下移,碰触到她的身体。
远处的天空突然有烟花炸响,五光十色的火花透过落地窗照亮了楚慕然,她的脸上,满是忘我的深情,一遍又一遍抚慰她爱的男人。
身体如此的契合,心却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楚慕然的眼泪低落在黎梓策的胸口,她如瀑的长发摇摆不定,终于云消雨散,她喘香气匍匐在黎梓策的身上。
药效慢慢褪去,黎梓策的大脑终于清醒起来,他睁开眼睛,盯着黑洞洞的天花板,心头百感交集,楚慕然还在他的身上,以最原始的姿势相互融合,她如兰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畔,如一首诗,一曲歌。
对楚慕然,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说不喜欢吧,又有一点感觉,说喜欢吧,又恨得咬牙切齿,这两种感觉在他的心头交战,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虽然黎梓策人生阅历丰富,但感情方面却很白痴,与沈芸夏的一段感情平淡如水,相处的时候与普通朋友差不多,与楚慕然的感觉则要炙热得多,她就像一团火球,试图将他点燃,他虽然没有燃,但也感觉到了她的如火如荼,而与韩凝妍的感情,就像知己,像难友,两个被幸福遗忘的人抱在一起取暖。
待意识全部回到脑海,黎梓策推开了楚慕然,翻身下床,默默的穿衣服。
楚慕然躺在床心,臀部下方垫了个枕头,看着黎梓策悔不当初的背影巧笑菲儿:“今天是我的排卵期,如果能怀上该多好。”
闻言,黎梓策扣钮扣的手一顿,他机械的回过头,瞪着心满意足的楚慕然,冷声道:“以后不准再给我下药。”
“知道了,在我怀孕之前,你一周过来两次,好不好?”楚慕然好想拥抱黎梓策宽阔的肩膀,可是她现在不能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的肩膀总能给她温暖舒适的安全感,那种感觉比抱着五百万睡觉更踏实,黎梓策注定是她此生的劫难。
黎梓策沉吟片刻之后说:“排卵期那几天我会过来,孩子跟我姓。”
“跟谁姓无所谓,只要是我生的就行。”楚慕然精疲力竭,优雅的打了个呵欠,冲黎梓策挥了挥手,甜腻腻的说:“老公,再见!”
西装外套抓在手中,黎梓策快步离开总统套房,进了电梯,心头依然七上八下,难以平静,比做贼还要心虚。
他突然很想给自己两耳光,明明知道楚慕然会耍花样,他怎么就蠢到自己送上门呢?
黎梓策叹了口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太想有自己的孩子了,每当他抱着小昊宇的时候,心中便难以平静,想要孩子想得快疯了。
乘电梯到车库,坐上车,黎梓策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坐在车内调整情绪。
楚慕然的脸就像挥之不去的噩梦,缠绕着他,让他急得抓狂。
开车在城里转了一圈,到深夜黎梓策才披星戴月的回家,一头扎进浴室,让哗哗的流水从头冲到脚,冲去楚慕然留下的痕迹。
湿透的白衬衫紧贴在胸口上,他看到青紫色的痕迹,那是楚慕然留下的烙印,她曾经说过,他是她的男人,身上就该有她的印记。
黎梓策换上睡袍走出浴室,韩凝妍竟红着眼睛站在门外,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用嘶哑的声音说:“我做恶梦了。”
“梦而已,被害怕,快睡吧,我去外面吹头发!”黎梓策敷衍的抱了韩凝妍一下,拿着吹风机去客厅,以免吵醒熟睡的小昊宇。
等他吹干头发回房间韩凝妍还睁着眼睛在床上等他,昏暗的台灯照亮她的脸,悲伤无所遁形。
“怎么还不睡?”黎梓策随手将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摸了摸韩凝妍柔软的秀发。
韩凝妍看着他没有说话,闪闪烁烁的眼睛里盈着晶莹的泪花。
“睡吧!”被韩凝妍看得心虚,黎梓策关了灯,掀开被子上床,背对着她,以免身上的烙印被她发现。
抱紧身上的被子,韩凝妍幽幽的说:“梓策,我梦到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拉着你不放手,可是你越走越远,你说你和我在一起并不快乐你说,我和你不合适好可怕的梦”
黎梓策担心韩凝妍察觉出什么,他连忙翻身过去抱着她:“都是我的错,这段时间太忙没时间陪你,别胡思乱想,我不会不要你,乖,过几天我给自己放个假,我们带昊宇去度假村住几天。”
“嗯。”韩凝妍往黎梓策的怀中钻,含着眼泪笑了:“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配不上你,等昊宇大些我想出去工作,以前我学的是珠宝设计,这几天我没事的时候画了草图,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大学时期的韩凝妍一门心思的谈恋爱,学业荒废得差不多了,现在想捡起来不容易,但若是现在不捡,以后恐怕更难捡,她和黎梓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不努力不行了,否则终有一天,她踮起脚尖也够不到他。
“别给自己压力,把工作当玩吧,没事的时候打发时间倒是不错,我不指望你挣多少钱。”黎梓策收紧双臂,让韩凝妍在他的怀中睡得舒服,他的下巴在她的额角蹭了蹭。
黎梓策骨子里有大男子主义,认为他是男人,养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而女人在家相夫教子就好,没必要出去工作,既然韩凝妍自己提出来,他也不能打击她的自信心,玩票就好,认不得真。
沉默了许久,韩凝妍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她开始一个严肃的话题:“梓策,我去打听过,找一个女人代孕需要五十万,有不少美国人在印度找代理孕母,那边保密性比较好,而且已成产业化,做起来比较方便,你说呢,在国内找还是在国外找?”黎梓策晦涩的说:“我这段时间比较忙,没时间去办这件事,先缓缓,等我忙完再说。”
“好!”韩凝妍贴着黎梓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说:“我以为你很着急,所以我也着急了。”
“不急,睡吧!”疲惫无声而至,黎梓策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韩凝妍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敏感的发现黎梓策今天怪怪的,竟然穿着睡衣睡觉,她蜷缩在黎梓策的怀中,自私的想,他是她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
她一动,把黎梓策睡袍的衣领拉开,借着月光看到他胸口有深色的痕迹,她一惊,探手摸了摸,平平的,颜色没有掉,她连忙打开灯,待她回头的时候黎梓策已经阖上了衣领,翻身背对她。
“梓策你胸口是什么?”韩凝妍趴在他的身上,想一探究竟。
“没什么。”黎梓策死死护着睡衣,不让韩凝妍看到他身上楚慕然留下的吻痕。
韩凝妍扒拉了几下,没有把黎梓策睡衣的衣领拉开,他的抗拒让她突然间有所顿悟,收回手,呆呆的坐在那里,大脑像浆糊一般混乱。
房间内一片死寂,连呼吸声也嘎然而止,黎梓策缓缓的回过头,看到韩凝妍一脸悲伤的坐在那里,如果连黎梓策也背叛她,她还可以相信谁?
“凝妍,对不起。”黎梓策起身抱住她,为自己犯下的错真诚的道歉,他太想要一个孩子了,而楚慕然则抓住他这个弱点趁虚而入,他可以发誓,他爱她,对楚慕然,没有感情。
韩凝妍一张嘴,泪已流满面:“你爱她吗?”
不管那个女人是谁,她是想知道,在他的心目中,究竟占有何等地位。
“我不爱她!”黎梓策肯定的回答。
这样的回答让韩凝妍心里好受了许多,她凄楚的笑了:“你只是想要她给你生个孩子吗,所以逢场作戏?”
“是,我想要个孩子,一个出生名门的孩子,他不会和他的父亲一样,背负私生子的骂名,更不会悲惨到流落街头。”黎梓策目光空洞,看着远方,仿佛看到了若干年前的自己,冰天雪地赤脚走在路上,一辆又一辆车从他的身旁驶过,只有一个人停了下来,带他去温暖的地方,吃他这辈子认为最好吃的东西,穿着舒适的鞋,想跑就跑,想跳就跳,自由自在,而那个人,便是楚慕然的父亲,比他自己的父亲更关心他,更照顾他。
在楚慕然父亲的资助下,黎梓策才得以完成学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韩凝妍看着黎梓策,突然觉得他很陌生,他的想法远远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直到她在他的脸上捕捉到了愧疚与自责,韩凝妍才开口:“我尊重你的决定,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你自己的考量我无权干涉,当你不再爱我的时候,请你告诉我,让我从容离开。”
“不会有那一天,我爱你,毋庸置疑,与我要孩子并不冲突。”那个孩子也是他欠楚慕然的,黎梓策自欺欺人的认为,还了便可以问心无愧,孰不知,有了孩子之后,他和楚慕然的关系是剪不断,理还乱。
“是吗?”韩凝妍蹙眉,捧着黎梓策的脸,仔细端详他脸上的表情是不是在安慰她,在他的眸子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似乎已经印刻在了心底,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凝妍,我爱你,你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黎梓策抱着韩凝妍的腰,心虚得不敢再与她对视,她那么爱他,那么依赖他,可是他却辜负了她的爱,辜负了她的依赖,他不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他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与楚慕然的接触会伤害到韩凝妍,他竟忘记了自己的誓言,绝不伤害她。
韩凝妍痴痴的看着黎梓策,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顺着他刚毅的轮廓下移,触到他的脖子时,他的喉结跳动了两下,那里竟也有另一个女人留下的淡淡痕迹。
“唉”韩凝妍叹了口气,幽幽的问:“她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吗?”
黎梓策紧抿双唇,闭口不谈楚慕然。
“她为什么愿意为你生孩子,她没有提别的要求吗,比如说钱,或者名份?”韩凝妍专注的看着黎梓策,在心中猜测究竟是怎样的傻女人,才能这般无所畏惧的付出。
摇摆不定的黎梓策终于下定决心:“我不要她给我生孩子了,我们找代理孕母,一样可以拥有自己的孩子,而且是我和你的孩子。”
“她是楚慕然吗?”韩凝妍虽然觉得这个猜测很不靠谱,但是黎梓策神情变得紧张,她知道自己猜对了,恐怕也只有楚慕然才会对他如此的狂热。
黎梓策焦急的解释道:“我不想碰她,本打算用人工授精的方式让她怀孕,是她在我的酒里放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