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韩凝妍背叛了他,他也背叛了韩凝妍,两人扯平了。
原本只想与她共度一生的信念渐渐有了偏移,黎梓策对韩凝妍也不再如过去般掏心掏肺。
女人拥有敏锐的第六感,韩凝妍很快察觉出他的漫不经心,并且悲伤的发现,他看她的眼神淡如薄冰。
被黎梓策关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韩凝妍每天最的唯一一件事便是盼着他回家,与他一起共进晚餐,可是黎梓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甚至彻夜不归,他的身上也渐渐有了她不熟悉的陌生香气,就算回家,他也不再如过去般疯狂的索取,甚至连她的手指头也不愿碰一下。
韩凝妍在黎梓策换下的衣服上发现了一根栗色的长发,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染过头发,这头发的主人必定另有其人。
现在的她只是黎梓策囚禁的宠物,没有资格哭,没有资格闹,更加没有资格质问他的所作所为,打落牙齿往肚里吞,韩凝妍只能躲起来默默淌泪。
又是一个孤枕难眠的夜晚,韩凝妍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打开酒柜,取出一瓶红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所有的心事都只能对月亮说。
她的心事,黎梓策从来不懂。
一瓶红酒下肚,韩凝妍的眼泪已经流干,她浑浑噩噩的躺在地上进入了梦乡,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手拂过她的脸,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睛,一张让她心碎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连忙坐起来,呆呆的问:“你回来了。”
“嗯。”黎梓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空酒瓶,闻到韩凝妍嘴里的酒气,眉峰紧蹙:“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睡不着,想喝点儿酒帮助睡眠,没想到这酒那么好喝,不知不觉就喝完了。”韩凝妍揉了揉自己蓬松杂乱的头发,尴尬的笑了,涩涩的问:“回来换衣服吗?”
黎梓策把韩凝妍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拿了件睡袍给她披上,虽然已是暮春,但夜里依然冷,睡在地板上很容易感冒。
“阿嚏,阿嚏”刚刚披上睡袍,韩凝妍就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她揉了揉酸胀的鼻子,可怜巴巴的说:“好像感冒了。”
“快去床上躺着。”黎梓策终究不能对韩凝妍视而不见,着急的拉她去床边躺下,然后找药给她吃。
看着热气腾腾的感冒冲剂,韩凝妍不能自抑的泪流满面,眼泪“吧嗒吧嗒”坠入药汤中,增加了几许心酸的味道。
黎梓策的心口划过无声的钝痛,喉咙干巴巴的问:“哭什么?”
“没什么。”韩凝妍吸了吸鼻子,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药,热腾腾的药喝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她揉散眼底的泪花,咧开嘴傻笑:“我以为你真的不管我了。”
一句话说得黎梓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并不是他绝情,而是她太令他失望,太伤他的心。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黎梓策撇撇嘴,温柔的轻拂韩凝妍的脸:“只要你听话,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对你好。”
“听话?”韩凝妍自嘲的笑了,在他的眼中,她是宠物吗,听话就对她好,不听话就不对她好,说是爱,还不如说是施舍,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单薄到如此地步了吗?
韩凝妍坐直身子,深切的注视黎梓策,希望从他的眼中看到炙热的光,可惜,除了淡漠阴冷,她什么也没看到。
“唉”韩凝妍叹了口气,到这一刻才知道,一直以来她都太自以为是,以为黎梓策会为了她改变,其实只是痴人说梦。
喝完药之后躺下睡觉,韩凝妍没有睁眼,听着黎梓策冲澡换衣服,然后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离开,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睁开眼,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利贴,一行刚劲有力的字迹映入她的眼底:“早中晚三次药,别忘了!”
残余的一点点关心不足以温暖韩凝妍,她将纸条按压在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黎梓策到办公室不久便接到电话,得知老头子康复出院,气得砸了办公桌上的烟灰缸,传来的照片可以清楚的看到楚慕白的左脸上贴着创可贴,再无别的伤痕。
劫后余生的楚慕白不再只是为自己而活,他是为三个孩子,为沈芸夏而活。
他对沈芸夏说,发现刹车失灵的时候,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沈芸夏守寡,更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他必须活下去!
接了老头子回家,沈芸夏也已经做完月子,帮着陈姨张罗饭菜。
君远平看着自己的孙子孙女,笑得老泪纵横,他也算儿孙满堂了,活到这把年纪才醒悟,金钱地位都是浮云,没有健康便什么都没有。
花花长得眉清目秀,越来越像楚慕白,沈芸夏经常抱怨楚慕白的基因太强大,她生的三个孩子没一个像她。
楚慕白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次当奶爸的滋味儿,他下班回家再累也要抱花花,抱着就舍不得松手,抱不够,看不够,花花也喜欢他抱,那么小就知道黏着爸爸。
妈妈在厨房忙碌,花花肚子饿了便在楚慕白的身上找奶,衔到衣服一阵吮吸,痒得楚慕白哈哈大笑:“宝贝,爸爸没有奶啊!”
花花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转头望着他,嘴角下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婆,快来,花花饿了。”楚慕白赶紧抱着花花去找沈芸夏。
沈芸夏从楚慕白的手中接过花花,去客房喂奶。
小家伙饿坏了,吃奶的时候像小猪,哼哧哼哧特别可爱,奶到嘴里,咕噜咕噜直咽。
转眼花花已经四十天了,小脸长开之后越来越漂亮,眉清目秀小嘴高鼻梁,标准的美人胚子,长大之后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
楚慕白可喜欢他的小情人了,经常在沈芸夏的面前念叨,舍不得花花嫁人,这才刚出月的奶娃娃,就想到嫁人的事了,沈芸夏直叹楚慕白想太多,她快要吃醋了。
轻轻抚摸花花的小脸,沈芸夏妒忌的说:“爸爸喜欢你都不喜欢我了,小讨厌,把老公还给我。”
楚慕白在门口听到她的话,笑眯了眼:“老婆,你老公在这里呢!”
“快过来。”沈芸夏回头冲他招手,楚慕白屁颠屁颠的过去,抱着她:“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沈芸夏板起脸,一本正经的说:“我问你,我和花花你最喜欢谁?”
“当然是你。”楚慕白情不自禁的在沈芸夏圆润的脸蛋儿上亲了一下。
“说实话!”
“你们俩一样的喜欢。”楚慕白只能改口。
“我不相信。”沈芸夏噘着嘴,不高兴的说:“我知道你最喜欢花花,她是你上辈子的情人。”
楚慕白严肃的说:“我上辈子不认识花花!”
“不认识才怪了!”
“如果花花是我上辈子的情人,那小诺小诚就是你上辈子的情人,我还没追究你上辈子两个情人,你还嫌追究起我来了,不行不行,再给我生个小情人,这样才公平。”和孩子相处的时间长了,楚慕白也渐渐有了童心,说话做事不再是大男人做派,偶尔也会撒娇卖萌。
“不能生了,你忘记医生说的吗,这次生花花已经是有惊无险,下次也许就没这么幸运了。”看着孩子那么乖,其实沈芸夏也还想生,只是身体条件不允许,第二次剖腹产的疤比第一次更大更狰狞,而且恢复得也更慢,她经常说,还好她长胖了,身体素质有所提高,不然肯定撑不住。
楚慕白也不忍心再让她冒险,再要一个孩子的想法只能嘴上说说,他忍不住感叹:“听说你子宫破了,真是吓死我!”
“还算黎梓策有良心及时送我去医院,不然也没这么幸运。”沈芸夏抬起手,轻轻抚摸楚慕白脸上的创口贴:“这次刹车失灵肯定不是意外那么简单,和黎梓策脱不了干系,没想到他会这么狠,你以后万事小心,如果有必要,可以还击。”
沈芸夏一直不赞成骨肉相残,但是被黎梓策骑到头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嗯。”楚慕白也知道不能掉以轻心,原本还念着骨肉亲情的他也不得不狠下心,予以还击。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既然黎梓策执迷不悟,也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沈芸夏看到楚慕白的眉宇间聚拢了一股肃杀之气,心头一凛,紧张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先从他最在意的东西下手!”楚慕白的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既然决定反击,就要让他痛一痛。
“韩凝妍?”沈芸夏不赞同的摇头:“还是不要把她牵扯进来的好,而且她也帮过我们。”
楚慕白打消沈芸夏的顾虑:“放心,不是她,黎梓策未必真的最在意她,今时今日的地位恐怕是他最在意的。”
“你打算怎么办?”
“置之死地而后生,让jun集团破产,再收购。”只有这样,才能让黎梓策知道,他楚慕白不是好惹的,过去念在同胞兄弟的份儿上一再隐忍,但现在,忍到极限,已忍无可忍!
“好,我支持你!”沈芸夏提醒道:“得提防黎梓策狗急跳墙,他现在太偏执了。”
“放心,我会保护自己,也会保护你们!”楚慕白吻了吻沈芸夏,再俯身亲吻花花,嘴还没碰到花花,就被沈芸夏的手截住:“说过多少次了,孩子太小,抵抗力太差,不能亲吻她,为了孩子的健康,忍住!”
“好吧!”吻不到小情人只能吻老婆,楚慕白欲火中烧,哑着嗓子问:“什么时候可以解禁?”
沈芸夏一脸贼笑:“花花三个月的时候,还有五十天!”
“嗷憋死我了,真他妈的难受!”一向有素质有涵养的楚慕白也爆了粗口,可想而知他忍得有多辛苦,他看花花吃奶吃睡着了,缠着沈芸夏帮他解决。
被楚慕白缠得没办法,沈芸夏只能红着脸答应,轻轻的把花花放下,蹲在楚慕白的面前,刚刚准备拉开拉链,小诺小诚就在窗户外面喊她:“妈妈,你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