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下午下班,周晓月走出公司就看到楚慕白坐在豪车内望着自己微笑,她快步走过去,礼貌的说:“楚总,你在等人吗?”
“是啊,我在等你!”楚慕白的笑容格外的温柔,让周晓月愣了愣。
“等我?”她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等我做什么?”
“上车再说。”楚慕白说着打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
楚慕白接近自己的动机让周晓月生疑,她心下一沉,板起脸严肃的说:“楚总,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洗耳恭听!”
“和秦正南有关,这里说不方便。”楚慕白故意压低了声音,制造一种神秘的感觉。
闻言,周晓月大惊失色,急急的赔礼道歉:“他去找你了吗,对不起楚总,给你添麻烦了,我已经给他说过很多次,可他就是不信。”
“上车再说。”
“嗯。”周晓月也知道公司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左顾右盼之后快速的坐进副驾驶位,随楚慕白离开。
她拘谨的坐在那里,小心翼翼的看着楚慕白:“我和秦总的事请你帮我保密,我不想让更多人知道。”
“放心,我不是三姑六婆。”楚慕白淡淡的扫了一眼愁眉苦脸的周晓月,她的眉眼和沈芸夏真是一模一样,就连性格也有些相似,如果周晓月为人没有问题,他会尽快安排姐妹俩见面。
“楚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不起。”周晓月尴尬的咬了咬下唇,紧张的问:“秦总找你说了些什么?”
楚慕白淡淡的应:“他没找过我!”
“没找你?”周晓月满腹疑问:“你刚才说和秦总有关的事”
“是和他有关的事。”楚慕白忍着笑,想了想,胡诌了一个缘由:“我想请你帮我约他出来聊一聊。”
“这事恐怕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周晓月低着头,如坐针毡,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我和秦总之间的事已经传开了吗?”
虽然刚才她自己说漏了嘴,但楚慕白应该早就知道了,不然不可能来找她约秦正南见面。
好烦啊,若是公司同事都知道了,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没有传开,知道的人并不多,怎么,你不希望别人知道?”楚慕白的脸上依然是一层不变的淡笑。
“当然不希望。”周晓月欲哭无泪,坐在那里发呆,还没注意楚慕白把车开去了哪里,待她反应过来,车已经停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门口。
她呐呐的说:“我已经吃过了!”
“没关系,再吃点儿。”楚慕白为周晓月打开车门,然后把钥匙扔给泊车小弟,带着她进了西餐厅。
两人坐下之后楚慕白要了牛排套餐,周晓月想自行打车回去,无奈囊中羞涩,只能硬着头皮坐下,点了一杯鲜榨木瓜汁。
周晓月埋头喝果汁,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楚慕白一派悠闲。
“楚总,你和秦总关系不好吗?”周晓月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一般吧!”
“如果你想约他直接找他的秘书预约吧,秦总应该不会拒绝。”周晓月还在为楚慕白胡诌的理由烦恼,虽然帮不上忙,但可以尽心尽力的想办法。
楚慕白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不过一个胡诌的理由,竟让她苦恼这么久,真是和她姐姐一样傻。
“嗯,我知道了,谢谢!”楚慕白唇角噙笑,仔细打量周晓月,暗暗的想沈芸夏二十四岁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般清纯的模样,那个时候他从未仔细看过她,错过她最美丽的时光,多少有些遗憾。
“不客气。”周晓月回以微笑,然后低头摸出手机玩游戏,避免尴尬。
她现在一有时间就会玩古墓逃亡,为的是能和秦正南有共同的爱好,他每次玩古墓逃亡总是一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严肃模样,总是让她误以为他在做正事。
想到秦正南心里便酸酸涩涩,他去出差两天了,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个短信,不知道他回来还会不会找她,也许他已经腻了吧!
周晓月心里挺难过,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下来,楚慕白连忙将纸巾递给她,她埋头接在手中偷偷的擦干泪水。
“怎么哭了,秦正南是不是对你不好?”楚慕白看着周晓月,她一脸为情所困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
周晓月只是拼命摇头,没有说话。
她也不知道秦正南对她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只知道想起他心里就很难受。
“女人的眼泪很珍贵,不应该为不值得的人而流。”楚慕白放下刀叉,定定的看着周晓月,他知道她和秦正南依然纠缠不清,也知道她帐号里的钱没有动,看来她是动了真感情,只是不知秦正南是什么想法。
“嗯,谢谢。”周晓月摊开纸巾捂着脸,将眼泪全部擦干,然后红着眼睛冲楚慕白微笑:“我知道我配不上他,灰姑娘的故事都是给小孩子看的,我已经成年了,就不该再做白日梦。”
楚慕白正色道:“如果你觉得痛苦,那就和他一刀两断,长痛不如短痛。”
“好的,我试试。”周晓月将手机放回提包,两天没有打电话发短信,以后应该也不会,她也应该放下了。
“嗯。”楚慕白擦嘴之后站了起来:“走吧!”
“你还没吃完呢,不好吃吗?”周晓月也跟着站起来。
“今天的牛排太老了,不好吃,你还是去医院吗,我送你。”
“谢谢。”
周晓月跟着楚慕白走出西餐厅,方才坐在他们旁边那一桌的男人将立在桌上的打火机收入口袋,迅速离开。
走进医院病房,周晓月看到江立川坐在病床边和母亲有说有笑,周晓月脸一沉,不客气的说:“你来干什么,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月月,我来看看伯母,也看看你。”江立川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燕窝和雪蛤:“我带了些补品过来给伯母补身体。”
“我们不要你的东西,拿走,还有果篮,统统拿走。”周晓月气急败坏的拿起江立川带来的东西,往他的怀里塞,然后把他往病房外推,同病房的其他人都在一旁看笑话,刘丽荣和丈夫劝也劝不住,只能由着周晓月发脾气。
江立川被周晓月推到病房外面,急切的抓住她的手,怀中的东西全部掉在了地上:“月月,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给,快走吧,别再来浪费时间!”不能怪周晓月铁石心肠,她已经看清楚了江立川的本质,和他在一起根本没有安全感可言,他随时会因为负担过重,压力太大离开她,他根本过不了苦日子。
“月月”
“别叫得这么亲热,如果你是男人就好聚好散,以后都别再来找我。”周晓月说完便关上了病房的门,把江立川挡在了外面。
江立川受不了那些嘲笑的目光,他捡起地上的东西灰溜溜的走了。
“月月,你和小江真的不可能了?”刘丽荣把气闷的周晓月拉到身旁,低声询问。
“不可能了。”周晓月的怒火渐渐平息,她没有将自己受的委屈告诉母亲,只是说她和江立川分手了,具体原因一直讳莫如深。
刘丽荣苦口婆心的劝解:“就算分手了你也不能这样对人家小江,他也是一片好心过来看我,改天向他道个歉。”
“我不会向他道歉。”周晓月坚定的说,她只是赶江立川走算轻的了,若不是念着旧日的情分,她非踢他几脚不可,没断奶的混小子,就是欠揍!
“月月”
刘丽荣还想劝,周晓月心情憋闷,推开母亲的手说:“妈,我今天有点儿累,先回去休息了,明天再来看你。”
“去吧,好好休息,以后累就别来了,我有你爸照顾,没事的。”
“爸,我走了,你也别累着。”周晓月和父亲打了个招呼才在病房其他病患和家属的注视下离开,她一走,那些人就开始问刘丽荣是怎么回事,她怎么那么凶?
周晓月在门口听到那些非议,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回家躺床上,突然悲从中来,头埋进被子,痛哭出声,也不知哭了多久,昏睡了过去,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将她惊醒。
“谁啊?”泪水干在了脸上,皮肤紧绷绷,周晓月一边揉脸一边往门口走,敲门声还在继续,有加重的趋势。
“是我!”隔着门,秦正南低沉的嗓音传入耳朵,周晓月又惊又喜,但很快悲愤的情绪将她席卷,她收回已经触到门锁的手,背靠着门大声的说:“你走吧,我不会给你开门。”
“不开门我就不走。”秦正南铁了心和周晓月耗着,看她妥不妥协。
周晓月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我们已经结束了,一百万违约金随时可以给你,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我只想过简单平静的生活!”
“不是你说结束就可以结束,还没到结束的时候!”秦正南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周晓月唯恐隔壁邻居听到,只能打开门走出去。
“去外面再说!”
她快步下楼,秦正南在楼梯转弯处抓住了她的手臂,狠狠的吻了下去,周晓月心中有气,奋力踢了他一脚,痛得他呲牙咧嘴,冷声抱怨:“发什么神经?”
周晓月不理他,埋头往楼下走,到路边一个阴暗的拐角才停下来,头也不回的问:“你找我干什么?”
“你说呢?”秦正南撩起一束周晓月的长发放到鼻尖吻了吻,然后死死抓着她的肩,炙热的唇落在了她的颈项间,闻着她的馨香,吮着她的皮肤,以慰这两日的空虚寂寞。
说是出差三天,才过两天他就忍不住了,体内似有一头困兽在叫嚣。
秦正南的吻就像无数的蚂蚁爬过周晓月的皮肤,痒得难受,她奋力挣扎,极力拒绝:“放开我,流氓!”
“不放!”秦正南霸道的抱紧周晓月的腰,她纤细单薄,根本不能和高大魁梧的秦正南抗衡,两人身体想贴,她能感觉到他坚毅的部位抵在她的身上,她又气又羞又急,秦正南找她无非就是为了那档子事儿,她不能再臣服于他。
周晓月的脚用尽全力后踢,踢了好几次才踢到秦正南的要害,他抱着她的手瞬间一松,捂住痛得险些爆炸的部位,一张俊脸完全扭曲:“嗤你够狠”
“你警告过你别碰我,活该!”周晓月退后几步,和秦正南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冷冷的看着他,心中的气消了不少。
“嗤”秦正南倒抽一口冷气,缓缓站直了身子:“吃火药了,这么凶,一点儿也不可爱!”
“我本来就不可爱,比我可爱的女人多了去了,你去找她们吧,我们的合约已经终止,我没有义务伺候你!”周晓月下巴微扬,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滑落。
“你没仔细看合约吗,我有权拒绝你提前终止合约的要求!”秦正南出了名的奸诈,他的合同条款每一条都对他有利,别人休想从他这里沾半点儿便宜。
周晓月心头一凛,当时她急着要钱,确实没仔细看合同,她结结巴巴的说:“我陪你违约金就行了。”
“不行,我不缺钱,只缺对我胃口的女人。”秦正南趁周晓月失神,快步过去抱住她,这一次他有了经验教训,身体紧紧贴着她,她想踢也踢不到。
“你好无耻,整天就知道女人,女人,我讨厌你!”周晓月气节,抬头狠瞪秦正南,可是月光下他的笑容那么温暖,让她根本讨厌不起来。
“因为我这两天冷落了你所以讨厌我?”秦正南一针见血,将周晓月心里不愿承认的话说了出来。
“才没有,胡说八道。”周晓月死鸭子嘴硬,不愿承认:“我就是讨厌你,很讨厌很讨厌!”
秦正南猛地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朝楼上走,一边走一边说:“待会儿我就让你喜欢得停不下来。”
“放我下去我自己回走”还只是在他的怀中,周晓月的腿就已经软了,她挣扎着下地,撒腿就跑,秦正南飞快的追到她,身侧便是他的车,他已经等不及上楼了,将周晓月塞进轿车的后座,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
周晓月哭了出来:“放开我我要告你强j放开我”
“别哭了,已经进去了,再哭就太假了。”秦正南吻去周晓月脸上的泪,他奋力的进攻使得车身不停的摇晃,叫骂的周晓月渐渐没了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在车厢内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