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亏得秦正南长着一副好皮相,连基本的素质都没有。
周晓月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故作漫不经心的说:“我的私事似乎不在秦总的管辖范围以内。”
“做为公司的领导人,我将每一位员工都视作自己的亲人,我认为我有责任阻止我的员工误入歧途,更有义务规劝他们迷途知返。”秦正南一开口就把自己说成了圣人,让周晓月更加的不耻。
“我已经辞职了,还望秦总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秦正南的手指将辞职信的边角掐变了型,他的目光如万年坚冰一般寒意逼人:“在我签字之前你仍是我公司的员工,我是想救你,别不识好歹。”
“秦总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请签字吧!”周晓月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假装没看到秦正南逼人的视线,但那股摄人的寒意依然让她情不自禁的颤抖。
这一刻她总算体会到不怒而威的真正含义,她宁愿他吼她,也不要这样笑里藏刀,一刀一刀将她凌迟。
周晓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秦正南大为火光,他对自己说,别管她了,她要卖就去卖,要堕落就让她堕落,他何必白费口舌,玩了半个月,他也腻了,就让别人玩去!“”
可是,秦正南的手拿起签字笔,却迟迟落不下去,当笔尖触到辞职信时,一股莫名的烦躁将他席卷。
周晓月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秦正南,见他迟迟没有写下名字,忍不住开口催促:“秦总,麻烦你快一点儿,我还要赶在下班前把辞职信送去人事部备案。”
“着急了?”她越是急他越是不签,看她能把他怎么样。
“是挺急的。”周晓月若是相告,她恨不得长上翅膀,飞离他的视线范围,和他共处一室,她就会心跳紊乱,喘不过气。
秦正南突然收回了手,签字笔在他的手中像有了灵魂般快速的翻转起来,他靠坐在大班椅上,悠闲的说:“有多急,恨不得马上就献身?”
周晓月深知秦正南有把人气吐血的能力,她虽然很生气,却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火,波澜不惊的与他相对,她的脸上挂着淡漠的微笑,清脆的嗓音带着几许不易察觉的无奈:“难道秦总的大脑里只有那些事吗,我就不能只是单纯的跳槽?”
“跳槽?”秦正南玩味的笑笑:“我最讨厌你这种女人,外表清纯无比,内心却甚为放荡,男人对你来说只是跳板吗,从这个槽跳到那个槽,你确定是槽不是操?”
再和秦正南废话周晓月感觉自己的肺快气炸了,他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人前道貌岸然,人后卑鄙龌龊,根本配不上那一身挺拔文雅的西装,真不知他那邪恶的灵魂是怎么撑起这副完美的皮相,龌蹉得令人发指。
“秦总,你不签就算了。”周晓月在被气死之前一把抓过辞职信,转身就走,大不了不要这个月的工资,她也要尽快逃离魔掌。
秦正南根本就是恶魔的化身。
定定的看着周晓月决然离开的背影,秦正南感觉自己在一瞬间被抽空,莫名的恐慌将他笼罩,她离开之后便不再属于他,会有别的男人拥抱她。
思及此,秦正南的手脚突然间失去了控制,他飞奔过去,紧紧抱住准备开门的周晓月。
“放手!”周晓月似乎早有准备,一把拆信刀横在了秦正南的脖子上:“再不放手我就捅下去了。”
冰凉的拆信刀虽然并不锋利,但刀尖却足以扎破皮肤,秦正南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周晓月抱得更紧,他霸道的说:“我不准你去见其他的男人。”
说不清心底是喜是忧,周晓月舍不得扎他的脖子,拆信刀移到他的手背上,轻轻的扎了两下:“合约已经终止了,我见不见其他男人你都管不着,就算我和别的男人谈恋爱也是我的自由。”
“周晓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下贱?”手背被扎了几下,秦正南却没有收手,他的唇在周晓月的脖子上游走,明明想好好和她说话,可是他习惯了趾高气昂,一张嘴便是对她人格的侮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浇灭他心头的怒火:“谁会认真爱你这个卖过身的女人?”
周晓月不争气的红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不准自己哭:“我是卖过身,难道就一辈子不能堂堂正正做人了吗,秦正南,你智商再高情商依然是零,你根本没有心,从不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我真后悔把自己卖给你,我更后悔认识你这个人渣!”
老天爷似乎听到了周晓月的怨恨,一瞬间风云变化,乌云将m市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暮色之中。
“我是人渣,你是贱人,我们不是很配吗?”秦正南抱着她的手不断的收紧再收紧,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他唇畔的冷笑竟渗出了苦涩。
“鬼才和你很配。”周晓月气得踩他的脚,她不忍心用高跟鞋的后跟踩,只是用脚掌踩了一下,而秦正南依然无动于衷。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该让我满足一下。”秦正南说着抱起周晓月朝里面的休息室走去,休息室里有大床,很适合做战场。
“秦正南,你无耻!”周晓月被秦正南压倒在床心,手脚并用,奋力抵抗。
“我就喜欢你这么辣。”秦正南险些被周晓月踢下床,他揉了揉被她踢痛得胸口,她凌乱的鞋印也留在了他的衬衫上。
周晓月猛的翻身,跳到床的另一边,双手紧紧握着拆信刀,赤红的眼睛狠狠等着秦正南:“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她的软弱纵容了他的蛮横,她也应该为自己的尊严而战,和秦正南一刀两断。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不客气。”秦正南绕到周晓月的面前,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周晓月却恐慌的后退:“别过来,我真的不客气了!”
“你想刺就刺,我不介意你对我不可以!”秦正南笑得像只狡猾的老狐狸,见周晓月还在退缩,一把抓住她手中的拆信刀,往自己的胸口拉:“你刺啊,刺进去,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恨我?”
周晓月瞪大眼睛,看着秦正南手中的拆信刀,只要她一用力,秦正南便会血溅当场,可是她的手却抖得厉害,仿佛手中的不是拆信刀,而是烫手山芋。
“你别逼我,我我”
“呵呵,我知道你下不了手,你根本舍不得真的刺我!”秦正南猛地抓住周晓月的手腕儿,夺下她手中的拆信刀扔地上,还没等周晓月反应过来,她已经躺在了他的身下,承受重压。
周晓月突然想起一句话,生活就像被强j,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的享受。
她闭上眼睛,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秦正南如野兽般将她侵占,一次又一次,直到大雨倾盆,所有人都离开了公司。
除了窗外哗哗的雨声,寂静的大楼内只有秦正南的低吼和周晓月隐忍的喘息。
周晓月一直告诫自己要保持冷静,秦正南睡着之后她挣扎了很久才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跌跌撞撞的跑出去,走出公司一头扎入大风大雨之中,雨滴落在她的脸上,她已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已是深夜,周晓月如行尸走肉一般在街头游荡,雨水将她身上的衣服完全淋湿,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就连大雨也不能将她肮脏的灵魂洗涤干净,连她自己也极度憎恨自己。
狠不下心就活该被秦正南吃干抹净。
头顶突然撑开一把伞,冰冷的雨不再往身上落。
随后清朗的男中音入耳:“你怎么了?”
周晓月看不清那个人的模样,但她听出了他的声音,她反手擦去脸上的雨水,强颜欢笑:“没事,我喜欢淋雨,雨淋在身上很舒服。”
“湿透了容易感冒,我送你回家吧!”楚慕白知道周晓月会拒绝,又补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不用怀疑我的居心。”
周晓月用嘶哑的嗓音说:“楚总,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没有怀疑你,只是不想给你增加麻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你回家吧,你的妻子孩子一定都在等你。”
没想到周晓月倔强起来和沈芸夏有一拼,两人果然是姐妹。
楚慕白在周晓月的身边布了眼线,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知道她在淋雨,他趁沈芸夏睡熟开车出来找她,看她那么痛苦,就连他这个做姐夫的也跟着心情不好起来,若是沈芸夏知道,指不定难过成什么样子。
“走吧!”楚慕白素来是行动派,抓着周晓月的手臂把她塞进了副驾驶位。
楚慕白热心的举动让周晓月更加肯定他和秦正南之间有过节,不然他不会这么巧出现,还要送她回家。
“楚总,我不知道你和秦总之间有什么恩怨,我求你以后不要再向我伸出援手,你越是帮我,他越是不放过我,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周晓月已经下定决心和秦正南一刀两断,不会再踏入他的公寓和公司一步,下周一去寰亚报道,开始新的生活。
被人误会居心叵测楚慕白竟无言以对,无所谓的笑笑,他很想告诉周晓月,他和秦正南没有恩怨,是秦正南吃醋了,但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也许他说了周晓月也不信,让秦正南自己来说比较好。
周晓月越想越难过,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连楚慕白也忍不住在心里骂秦正南是人渣,他全然忘了自己过去比秦正南还渣。
将周晓月送到楼下,楚慕白本想拿伞给她,但看她已经湿透,根本没有必要再打伞,反复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之后倒车离去。
楚慕白以为沈芸夏睡着了一时半会儿不会醒,但回到家发现她正抱着花花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听到他进门也没有反应。
“怎么不睡觉?”楚慕白脱下半湿的西装,走到沈芸夏的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沈芸夏缓缓的回头,手机一不小心掉落在地,她淡淡的看了楚慕白一眼,捡起手机抱着花花上楼,一边走一边说:“刚刚花花醒了,我起来没看到你,以为你在楼下,这么晚了还出去干什么,快去洗澡把湿衣服换下来,以免感冒。”
楚慕白快步跟上,见沈芸夏面色如常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沈芸夏躺在床上,握着手机,在楚慕白走后不久她收到了一条短信息,她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的。
有是一条匿名的彩信,大雨滂沱,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撑伞,看上去很唯美,也很有情调。
沈芸夏一眼就认出照片中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楚慕白,看不到女主角的脸,但应该和以前的照片是同一个人,楚慕白几次三番的和这个女人接触,而且是单独见面,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和那个女人关系匪浅,不然也不会深更半夜跑去给人家撑伞。
将照片的每一个细节都铭记在脑海中之后沈芸夏将它删除,虽然感情上不能接受,但理性上可以理解,要不然怎么会说妻子怀孕期间是丈夫出轨率最高的阶段,让楚慕白禁欲整整一年也确实难为他了,只要他还要这个家,还要她这个妻子,她愿意原谅他,离婚并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对三个孩子来说是最残忍粗暴的方式。
浴室内的水声戛然而止,沈芸夏连忙放下手机,缩进被子里擦干眼泪。
她也该知足了,至少楚慕白每天回家陪她和孩子,他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洗澡的时候楚慕白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沈芸夏说不定已经有所察觉,只是憋在肚子里没说出来,她那么喜欢钻牛角尖,万一想歪了那可不得了,思及此,楚慕白打了个激灵,披上睡袍走出浴室,坐到床边轻推沈芸夏的肩:“睡着了吗,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保持镇定,听从我的安排。”
闻言,沈芸夏心头一凛,被无边无际的恐慌笼罩。
难道楚慕白准备向她摊牌了吗?
他要离婚给那个女人名份吗?
离婚之后孩子怎么办?
他又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