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楚慕白巧妙的回答引得记者狗仔哄堂大笑,他却板起脸,表情严肃的说:“现在可以请你们出去了吗,不要打扰我和我的妻子还有小情人约会。”
“楚总对不起,祝您和夫人白头到老,幸福美满。”
记者和狗仔作鸟兽散,来得快去得也快,房间内又恢复了静默。
沈芸夏被那些记者和狗仔盯得浑身不自在,十几双眼睛似乎都在说她配不上楚慕白,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楚总怎么会找她这么个大妈,并不是沈芸夏神经敏感,而是那些眼神实实在在的表达了他们的想法,让她想不知道都难。
“你怎么知道有记者和狗仔?”有些时候沈芸夏想不佩服楚慕白都难,他的洞察能力太强了,可以看到旁人看不到的蛛丝马迹。
楚慕白淡淡一笑:“进房间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儿,利用周晓月把我引来这里不可能这么简单。”
他一边说一边往浴室走,看到周晓月还在昏睡中,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
去医院的路上周晓月便醒了,她迷迷糊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碍于救护人员在场,沈芸夏和楚慕白也不方便说,到医院抽血做了检查,血液中含有乙醚的成份,但是浓度不高,对身体没有太大的伤害。
周晓月回想起自己被人迷晕的过程直冒冷汗,毫发未伤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但沈芸夏不放心周晓月一个人回家,就连周晓月自己也不敢,她便听从沈芸夏的建议,去他们家借宿一晚。
楚慕白陪着小诺小诚,三个男人睡一个房间,周晓月和沈芸夏带着花花她们三个女人一个房间。
周晓月进门进门看到和楚慕白长得很像的小昊宇吓了一跳,沈芸夏只生了三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别的女人生的,她以为楚慕白在外面有女人,还好沈芸夏及时做了介绍:“他是小昊宇,慕白双胞胎弟弟的儿子,孩子的爸爸也在医院,身体很不好。”
“他妈妈呢?”
周晓月以为小昊宇的妈妈在医院照顾他爸爸,没想到沈芸夏的答案却是:“他妈妈已经去世了。”
“好可怜。”
这么小就没有了妈妈,爸爸身体也不好,还好有伯父伯母照顾,小家伙长得壮实,和哥哥们一起玩得很开心。
周晓月在小昊宇的身旁坐下,轻轻抚摸他的头。
小昊宇正在长牙,望着周晓月咧嘴笑的时候口水一汪一汪的往下流。
陈姨连忙给他擦口水,笑着对周晓月说:“小昊宇挺认人,他很少看着不认识的人笑,你是头一个。”
“是吗,他可能喜欢我吧!”一屋子的孩子,让周晓月看不够摸不够,她也好想把孩子生下来,过几年像小诺小诚那么大就满地跑了,还会说好听的话哄她高兴。
“小诺小诚,睡觉了。”沈芸夏一声令下,小诺小诚不敢不听,乖乖的跟她上楼洗澡刷牙,楚慕白则抱着花花在客厅陪小昊宇玩耍,陈姨去一楼的浴室放水,准备给小昊宇洗澡。
客厅就剩下楚慕白和周晓月两个大人。
周晓月呐呐的说:“姐夫,谢谢你,又给你添麻烦了。”
“别客气,算不得什么麻烦。”楚慕白眉峰微蹙:“以后你出门小心点儿,记得把你迷晕的人长什么样吗?”
“不记得了,我没看清他的样子。”周晓月心惊胆颤的问:“你和姐姐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吗?”
楚慕白点点头:“嗯。”
“呼还好没出什么事,那个人为什么拿我的手机给你发短信呢,好奇怪。”周晓月百思不得解,凝眉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楚慕白没有告诉周晓月她被扒光了衣服,以及记者狗仔蜂拥而至的事,怕吓着她一个小姑娘,没出事就好,以后必须多加小心。
他一开始怀疑秦正南在搞鬼,但后来想想整件事不是秦正南的作风,虽然秦正南幼稚冲动,但不像会做这种卑鄙的事,不管那个人是谁,都是一个潜在的威胁,楚慕白心中已经有了谱,只等齐司莫去查清楚。
“你别想太多,以后你下班不要自己一个人走,我去接你,这段时间你住下来。”
对于楚慕白的安排,周晓月受宠若惊:“太麻烦你了姐夫,我自己小心点儿,应该不会再出事。”
楚慕白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不要让你姐姐担心,听我的安排就行了。”
“谢谢姐夫。”周晓月也知道沈芸夏很关心自己,她听话少惹麻烦,对谁都好。
“一家人不用说谢。”
周晓月笑了笑,埋头陪小昊宇玩火车,避免无话可说的尴尬,陈姨放好水,准备了浴巾和干净的衣服便出来抱小昊宇去洗澡,周晓月兴趣浓厚,兴致勃勃的去帮忙。
小昊宇腿上紧实的肉一截一截像莲藕,特别可爱,小昊宇很喜欢洗澡,他在洗澡盆手舞足蹈,踢得水花四溅,溅了周晓月满身他还高兴得咯咯直笑。
“小坏蛋。”周晓月捏了捏小昊宇的脸蛋儿,孩子那么小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没有了,等他长大之后知道该多难过啊,周晓月涩涩的问陈姨:“他妈妈是怎么去世的?”
“听说是出了车祸。”陈姨没有详细说,主人家的事她一个保姆也管不着,她的任务只是带孩子煮饭。
“好可怜。”因为小昊宇很可怜,周晓月原谅了他的调皮捣蛋,捏着他的小手说:“以后你就和小诺小诚一样叫我小姨。”
小昊宇还不会说话,只是望着周晓月傻笑,他现在长了四颗门牙,笑起来很有喜感,一边笑还一边吸口水,惹得周晓月哈哈大笑。
还好楚慕白家房子大,四个孩子也不觉得拥挤,周晓月算了一下,如果她住进来就是九个人了,她听陈姨说楚慕白的父亲也住在这里,只是休息得早,她没见到。
沈芸夏把小诺小诚扔上床之后便交给楚慕白去给他们讲故事哄他们睡觉,她则带着周晓月上楼,又要给花花洗澡换衣服,把花花哄睡之后她才有自己的时间。
周晓月洗了澡穿着沈芸夏的睡衣躺床上照看花花,沈芸夏洗了澡出来已经精疲力竭。
“姐,你每天都这样吗?”周晓月看沈芸夏辛苦很是心疼。
沈芸夏瘫在了周晓月的身旁,喘着粗气说:“是啊,每天都像打仗,你姐夫说再请人,但是我不想家里住进陌生人,自己辛苦一点儿也没关系,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再辛苦也觉得有乐趣。”
“姐,你真的很幸福。”周晓月用羡慕嫉妒的口吻说。
想到周晓月经历的那些事,沈芸夏胸口发闷发痛,她艰难的挤出了笑容:“要不要我让你姐夫给你介绍一个靠谱的男朋友?”
“不用了,谢谢。”周晓月不想谈恋爱,而且她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资格去谈恋爱,爱情对于她来说可望而不可即。
“真的不用吗?”沈芸夏忧心忡忡的看着若有所思的周晓月,希望她能忘记那段不堪的日子,重新开始新生活。
“嗯。”周晓月闭上眼睛,她的头晕晕乎乎,胃里也很不舒服,她连忙起身去洗手间,稀里哗啦又吐了一通,她担心沈芸夏发现端倪,将水龙头打开,让哗哗的流水掩盖她呕吐的声音。
她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好久才出去,沈芸夏看她脸色苍白得吓人,着急的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只是头有点儿晕,睡一下应该就没事了。”周晓月心虚的钻进被子,背对沈芸夏:“姐,晚安。”
“晚安。”沈芸夏始终不放心,时不时的看周晓月一眼,听她呼吸平稳才渐渐放宽心,关了灯安睡。
堂堂聚能集团总裁楚慕白一不小心沦落到给一个小姑娘当专职司机的地步,周晓月很不好意思麻烦他,楚慕白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上班下班顺路载她,不存在麻烦不麻烦的问题。
周晓月不想太招摇,让楚慕白把她放在距离公司不远的路口,她步行过去,她下车之后楚慕白一直尾随她,看她进了公司才去上班。
为了讨老婆欢心,他也蛮拼的。
把周晓月送到公司之后还要给沈芸夏打电话汇报工作,不然她会担心。
沈芸夏担心起来就喜欢钻牛角尖,楚慕白是见识过她钻牛角尖的功力不敢不消除一切隐患。
虽然楚慕白和秦正南的关系闹得很僵,但两家公司的合作仍在继续,两家公司一起成立了“聚尚影业”,开始大规模的投资电视电影以及自制剧。
“聚尚影业”上市的时候两位大股东一起剪彩,面和心不合的作秀让圈内人津津乐道。
接受采访的时候有记者大胆提问:“楚总,秦总,你们作为合作伙伴,但一直有传闻说你们不和,是真的不和还是炒作呢?”
“我们需要炒作吗?”楚慕白笑着回答:“捕风捉影的事都是人云亦云,如果不和我和秦总又怎么会有钱一起赚?”
“确实,楚总是我的良师益友,我们没有不和。”秦正南话中带刺,直言不讳的告诉记者:“在坐享齐人之福方面我还得向楚总多学习才行。”
楚慕白差点儿笑出来,这个秦正南总是不按理出牌,太任性了!
他微笑着说:“那秦总就要努力了!”
“必须的。”秦正南耐着性子接受完采访,庆功宴也不想参加,独自前往停车场,楚慕白的车就停在他的车旁边,坐进副驾驶位,他有种虚脱的感觉,作秀真的很累,特别是和楚慕白一起作秀,他全身的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
不多时,没有参加庆功会的楚慕白也出现在了车库,秦正南看到他就没有好脸色,正准备踩油门离开,突然一辆车驶到楚慕白的身旁,周晓月从副驾驶位探出头,不知道和楚慕白兴高采烈的在说些什么。
秦正南心里很不舒服,猛地打开车门快步走过去,想看看周晓月见到他是什么反应。
看到秦正南高大的身影由远及近,周晓月顿时笑不出来了,缩回头,慌张的乱抠指甲。
“楚总,我过来凑个热闹,你不介意吧?”秦正南酸溜溜的说了一句,站在车窗外狠瞪周晓月,刚才还说得那么高兴,见了他就像见了鬼,难道他是鬼吗?
“当然不介意。”封锁消息这么久,也是时候让秦正南知道了,楚慕白虽然年近四十,但和小诺小诚待一起太久也有了童心。
“慕白,这位就是秦总吗?”坐在后座的沈芸夏已经知道秦正南和周晓月的关系,隔着车窗将他打量了一番才将窗户按下去,微笑的面对他.
秦正南没想到后座还有人,而且还是楚慕白的妻子,他忍不住又酸了楚慕白一把:“楚总好福气,妻子情人和睦相处,多少男人的偶像。”
坐在副驾驶位的周晓月不乐意了,嘟着嘴,回头对沈芸夏说:“姐,别听他胡言乱语,整天没个正经。”
听到周晓月叫沈芸夏“姐”,秦正南没往血缘关系上想,只以为一个做大一个做小,平日里都是以姐妹相称,他看着沈芸夏严肃的问:“像楚总夫人这样有气度的女人已经不多见了,多个妹妹也没什么不好,是吧?”
沈芸夏听出了秦正南的弦外之音,笑道:“秦总过奖了,我和晓月是亲姐妹,你恐怕想歪了。”
“什么亲姐妹?”秦正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晓月不想和他废话,对沈芸夏说:“姐,姐夫,咱们快走吧,小诺小诚还想去吃香蕉船呢!”
“等等,把话说清楚才准走!”秦正南心急火燎的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把周晓月拉了出来,表情严肃得好像关乎他的终身大事:“你告诉我,谁是你姐姐姐夫?”
周晓月没好气的冷睨他一眼,别开脸不屑的说:“你刚才耳朵聋了吗,没听到我喊吗?”
“我听到了,只是不敢相信,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我怎么不知道?”秦正南紧紧抓住周晓月的手腕儿,唯恐一放手她就会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