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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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夏不放心周晓月一个人在家,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确定她已经睡下了才放心。

“唉”沈芸夏关了手机,转身抱着楚慕白的手臂,幽幽的说:“秦正南也真是的,明明喜欢月月,却死鸭子嘴硬,难道和月月结婚就那么难为他吗?”

楚慕白用手指温柔的梳理沈芸夏的长发,深情的注视着她,用过来人的口吻说:“也许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有多深,还需要时间,我们也不要着急,让他自己慢慢发现。”

“我只怕他很快就有了新欢,把月月抛在脑后。”沈芸夏愁眉苦脸的说出自己的担忧,月月也和她一样是个实心眼儿,有些事转不过弯,一条路走到黑,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应该不会。”秦正南花名在外,楚慕白也不敢打包票,而且这段时间秦正南和嫩模瑟琳娜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就算没有天天上头条,也是隔三岔五的被拍到亲昵照片,若是周晓月看到,心里该难受。

秋天的脚步越来越快,沈芸夏呵了一口冷气,缩入楚慕白的怀中寻求温暖,她每天都在为周晓月担忧:“怎么办,怎么办?”

“急也没用,放宽心,他们的事我们只能暗中相助,真正突破还是要靠他们自己。”楚慕白揉了揉沈芸夏的后背,惊喜的说:“你好像瘦了。”

“我在减肥,不能再放弃自己了,一直这么胖下去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还得重新买,又是一大笔开销,太浪费了,我得赶紧瘦下去。”这几天天气凉了,沈芸夏在衣柜里找衣服,一柜子衣服竟挑不出半件能穿的,她只能继续穿孕妇装。

楚慕白失笑:“原来你减肥是为了省钱,不是因为瘦下来好看。”

“瘦下来当然好看,我现在看着自己的大饼脸就有去找唐伯虎,让他来一套还我漂漂拳的冲动,你每天看着我这样想打我不?”沈芸夏仰起自己的大脸,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全身上下恐怕只有眼睛没有变,还是那么清澈,那么纯净。

“不想打你,只想蹂躏你。”楚慕白说着捏住了沈芸夏柔软的脸颊,然后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吻过之后才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你就是胖成猪我也觉得眉清目秀。”

沈芸夏没好气的砸了他一拳,娇嗔道:“讨厌,整天笑话我,我一定减下来亮瞎你的钛合金狗眼。”

“好嘞,拭目以待。”楚慕白不放心的叮嘱道:“你减肥就好,花花别跟着你一起减肥,我看花花这几天好像也瘦了,双下巴都没以前明显了。”

“你没发现花花各子高了吗,小孩子不可能一直长那么胖,等她过段时间会翻身了还要瘦。”沈芸夏解释道:“你放心,我不会饿着花花,我只是减少脂肪的摄入,每天的营养是够的。”

“那就好。”楚慕白捏了捏沈芸夏腰间的赘肉,调侃道:“摸了这么久,我还真舍不得这些肉,软软的很舒服。”

“好痒。”沈芸夏推开楚慕白的手,没好气的说:“得了吧你,肉不是长在你身上,就知道说风凉话,我可是不想再胖下去了,我现在终于体会到当胖子的不便之处,走两步路都觉得累。”

“呵呵,你看你胖了之后手脚都不冷了,以前天气稍微凉一点儿就像冰一样,我宁愿你身体好些,也不想你瘦得体弱。”楚慕白的手又落在沈芸夏的脸上,调侃道:“有时候早上睁开眼睛看到你的脸,还以为是馒头,饿得想咬一口。”

“讨厌,我现在就想咬你。”沈芸夏嘟嘴抗议,瘦的时候这个表情很可爱,现在胖了则很滑稽。

楚慕白掀开被子,大大方方的把裤子扒下去:“来,咬吧,我让你咬,我就喜欢你咬。”

“滚,臭流氓。”沈芸夏娇嗔的瞪楚慕白一眼,无视他昂扬挺立的部位,转身背对他:“快把裤子穿上,睡觉了,这几天那么累,真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好的精力。”

楚慕白兴趣盎然,将沈芸夏拉入怀中,欢快的蹂躏起来,他憋了这么久,精力还旺盛着呢!

情正浓,意正酣,楚慕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匍匐在沈芸夏的身上郁闷的接听电话,齐司莫醉醺醺的声音传来:“小君君,快出来,陪我喝酒。”

“自己慢慢喝,我忙着呢!”楚慕白说完便挂了电话,继续运动,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楚慕白更加郁闷,看到是齐司莫的来电,他直接关了手机,自己的事还没解决,他可没闲工夫管别人的事。

沈芸夏白白胖胖的手臂圈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身下比杨贵妃还迷人。

月色缱绻,室内旖旎,两情相依,眼中只有彼此。

和沈芸夏通过电话之后周晓月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白天睡太多了,晚上精神抖索,她随手拿了本书看,床头柜旁边放着沈芸夏给她送来的各种坚果,她一边看书一边吃,吃多了口渴去倒水喝。

周晓月拿起水壶一倒才发现没水了,她接了大半壶水打开电源,然后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水已经烧开自动断了电,她拿起水壶,听到里面的水还在翻腾,正准备倒水,突然水壶的手柄裂了,她还没来得及躲闪,水壶“duang”的一声落地,滚烫的开水泼在了她的双脚上。

“啊”周晓月痛叫一声,眼泪滚了出来,她站在那里,感觉脚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好痛好痛。

脚踝以下全红了,双脚泡在开水里冒着腾腾的热气。

周晓月艰难的迈动步伐,回房间拿起手机,给沈芸夏打电话,沈芸夏已经关机,她再给楚慕白打,楚慕白也关了机,周晓月无助的痛哭流涕,她的脚背冒出几个鸡蛋的大水泡,想把脚从拖鞋里伸出来,却痛得她倒抽冷气。

联系不上姐姐姐夫,周晓月只能打120急救电话,可是打不通了没有声音,她哭哑了嗓子也无济于事,周晓月只能挂了又打,这时有电话进来,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没看清来电,她还以为是120急救电话通了。

“你们快到中山路35号三楼来,我的脚被开水烫了,快过来”周晓月一边哭一边说,她已经痛得快晕倒了。

电话那头的秦正南心跳差点儿停了,说了声“我马上到”便挂断了电话。

周晓月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坐在床边抽泣。

终于听到砸门声,周晓月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走过去把门打开,烫伤的脚在拖鞋上摩擦已经开始流血,皮也大块大块的掉了不少。

如果还不开门,心急如焚秦正南准备又去爬窗户了,他二话不说把周晓月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下楼。

周晓月看到秦正南惊讶得忘了痛,更忘了抗拒,嗫嚅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说来也奇怪,一晚上秦正南都心神不宁,鬼使神差的拨打了周晓月的电话,刚拨过去电话就通了,听到周晓月的哭声,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大脑一片空白,拼命往她的身边赶。

“我没有”周晓月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熟悉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不小心拨打了秦正南的电话吗?

这些事以后慢慢想,她现在痛得快晕了,秦正南的怀抱虽然颠簸但却给予了她无尽的安全感,周晓月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秦正南飞车把周晓月送去医院,医生将她脚上的拖鞋剪开,皮开肉绽不忍直视,他握紧周晓月冰冷的手,她在昏睡中也痛得不住的颤抖。

医生推了推周晓月,问道:“有没有药物过敏?”

周晓月迷迷糊糊的什么也不知道,医生只能问秦正南,他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

医生便让护士给周晓月查血,等结果出来再用药,在用药之前只能做简单的消毒处理。

查血的结果很快出来,医生责备秦正南:“你妻子怀孕了怎么不说,还好没用药,一般的烫伤药对胎儿有影响,特别是孕初期,更是要小心,她现在只能用特制的烫伤药,孕妇婴儿都可以用,价钱比较贵,你看用不用?”

“你说什么?”秦正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抱着周晓月的手收得紧紧的,失声问道:“你说她怀孕了?”

“是啊,难道你不知道?”医生无奈的问:“你是怎么当人家丈夫的?”

“我我知道我以为已经打掉了”秦正南开心得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表诉自己的心情,傻傻的看着医生,脸上纠结着想哭又想笑的复杂表情。

医生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快去交钱吧,把你妻子放床上,我先给她上药,怎么烫成这样了,嗤嗤”

按照医生的吩咐,秦正南把周晓月放在诊疗室的病床上,然后飞奔去缴费,等他缴了费回到诊疗室,周晓月的脚上已经涂满了白色的药膏,那些刺目的红暂时看不到了。

周晓月脸上的泪已经风干,药膏缓解了痛楚,她的呼吸也渐渐趋于平稳,只是一张小脸完全皱在了一起,上完药之后秦正南抱周晓月去单人病房,心情澎湃的守在她的身旁。

他一直以为孩子没有了,没想到她竟然把孩子留了下来,秦正南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唯恐这又是一场梦,还好还好,不是梦,他的孩子还在。

秦正南坐在床边,紧紧握住周晓月冰冷的手,在他的抚慰下,她的手渐渐有了温度。

昏睡了几个小时周晓月才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白茫茫的一片不知身在何方,转头看到脸上堆笑的秦正南,愕然想起发生了什么事,她下意识的动了动脚,剧痛瞬间袭来,她倒抽了一口冷气,不敢再乱动。

“还是很痛吗?”秦正南抓住周晓月的肩,将她撑起的身子压了回去:“乖乖躺着,医生说你现在脚还不能下地,皮都烫掉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言语之中满是关切,连责备她也是温言细语。

周晓月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许久才说:“我没有给你打电话。”

她不想向他求助,更不想见他,断就断得干净没必要脱离带水。

“是我打的。”秦正南现在想来仍然心有余悸:“还好我给你打了电话,不然也不知道你烫伤了,这几天在家好好躺着。”

“嗯。”周晓月不会告诉秦正南,她已经在家躺了好几天了,再多躺几天也无所谓。

秦正南深吸了一口气,动容的开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没有打掉孩子,难道你打算一个人把他/她养大?”

闻言,周晓月心头一凛,心虚的否认:“胡说什么,孩子已经打掉了,我不会纠缠你,放一百个心!”

“又骗我,医生已经告诉我了,你这个小骗子,骗得我好苦!”秦正南抓住周晓月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又吻:“我再怎么说也是孩子的爸爸,有权参与他/她的出生和成长。”

周晓月厌恶的瞪着他,愤愤的抽回了手:“别碰我,你让我恶心!”

这些天秦正南的各种绯闻满天飞,就算她不想看也不行,她告诉自己她和他已经结束了,他和谁在一起都可以,她只需要安心把孩子生下来,她已经对爱情彻底绝望了,以后孩子便是她生命的全部。

“月月,别闹别扭了,你要保持好心情。”秦正南想再握一握她的手,却被周晓月躲开。

“我叫你不要碰我,你听不懂吗?”周晓月狠瞪他一眼,转头用后脑勺对着他,闭上眼,将盈满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

秦正南望着周晓月的后脑勺,小心翼翼的撩起一束她的长发在手中把玩,沉默了许久他才说:“我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和我好好相处,我不想再和你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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