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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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夏把周晓月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扶她坐到轮椅上,抱着花花,东西也懒得收拾,径直往外走。

“你们就这么走了?”程林涓回过神之后焦急的挡在沈芸夏和周晓月的面前。

“不走还等着受委屈吗?”沈芸夏一向是自己受委屈没事,但见不到亲人受半点儿委屈,在她看来,周晓月和秦正南之间的问题还很多,如果一味的委屈求全以后周晓月在婚姻中很难立足,也很难和秦正南平等相处。

程林涓的态度缓和了下来,安抚道:“伯母也是气晕了头,那些见不到别人好的坏蛋太可恶了,伯母是气他们,不是气你,小希,你现在身体不方便,还是不要到处走了。”

变脸可变得真快,沈芸夏不悦的撇嘴:“伯母,我接月月回家住几天,等这件事平息之后再让秦总来接她,月月是我亲妹妹,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她,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我们先走一步,伯母请自便。”

沈芸夏推着轮椅,绕过程林涓,头也不回的走了,程林涓暗暗的捏了一把冷汗,连忙给秦正南打电话,反反复复打了好几遍电话才接通,她急急的说:“儿子,小希的姐姐把小希带走了。”

“怎么回事?”秦正南霍的一下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深沉的脸闪过风雨欲来的肃穆。

“哎呀,还不是因为那个帖子,你不告诉实情,我只能过来问问小希,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正好小希的姐姐在这里,她就把小希接走了。”程林涓可不敢提自己态度不好,万一儿子发飙,她可招架不住。

秦正南的声音提高了八个度:“我不是叫你不要管吗,网上的事情信不得,你怎么受不了你,她们现在去哪里了?”

“说是回家了,要不我现在去把她们追回来?”程林涓还从未见过儿子如此的失控,她也吓得不轻。

“不要再给我添乱,打你的麻将去,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就这样!”秦正南的心揪得紧紧的,他担心周晓月受不了没敢提半句,现在她知道了打击该多大,秦正南越想越难受,挂了电话就火速往外冲。

秦正南到达的时候沈芸夏和周晓月刚刚进门,屋外又下起了大雨,秦正南站在屋檐下一边拍门一边喊:“月月,把门打开,我来替我妈道歉。”

周晓月难过极了,不停的抹眼泪。

“要不把门打开让他进来?”沈芸夏坐在周晓月的对面,拿纸巾替她擦眼泪。

“出了这种事我没脸见他就算他不介意,我也没办法不介意”周晓月哭着说:“也许我跟他就不该在一起。”

沈芸夏叹道:“这事儿不怪你,都怪我,没有早点儿告诉你,还以为事情就过去了,秦总的表妹不会再为难你,没想到闹出这么多事,她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越说越自责,沈芸夏愧对周晓月,是她太自信了,以为程小唯知道周晓月背后有楚慕白撑腰会收敛点儿,有的人根本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这件事便是很好的例子。

“姐,我不怪你,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才让她有机可乘。”周晓月握住沈芸夏的手,艰难的挤出一抹笑:“你去帮我告诉正南,我在你这里住几天。”

“嗯。”沈芸夏打开了可视电话,对秦正南说:“你回去吧,月月在我这里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

“我等她一起走。”秦正南坚定的回答。

沈芸夏沉吟片刻之后说:“作为月月的姐姐,我不想看着她受半点儿委屈,你表妹确实太过份了,上次她迷晕了月月,还把月月的衣服扒了,想陷害月月和慕白婚外情,还好当时我也去了,才避免了风波,照片应该就是那次拍的,你表妹做这种事难道不怕遭报应吗,月月那么善良,从没有和她争过什么,为了一个男人,你表妹可真是够狠的!”

“还有这种事?”秦正南惊讶不已,他竟然不知道程小唯陷害过周晓月和楚慕白。

“难道我在玩笑吗,那天我打你表妹的时候你也在场,我为什么打她,就是因为这件事,你难道就没有追究原因?”沈芸夏不知道该怎么说秦正南了,外表看起来成熟稳健,但在感情方面却是典型的少根筋,直肠子,也难怪楚慕白说他幼稚,真是一点儿也没说错。

那个时候秦正南正在努力忘记周晓月,但凡与周晓月有关的事他都不管不问,哪里还会想到去追究原因,现在他的肠子都悔青了,他怎么就信了程小唯的一面之词,活该被牵着鼻子走。

门外的秦正南久久不语,沈芸夏冷声说:“你走吧,让月月冷静冷静,她现在心情也很不好。”

她说完便关了可视电话转身回到周晓月的身边。

“月月,跟我回去!”秦正南的喊声被雨声淹没,他只穿着单薄的衬衫,根本不足以抵御寒冷,大风卷着水滴打在他的身上,很快他身上的衬衫便湿透了,贴着皮肤,冰冰凉,秦正南不但不找地方避雨,反而一头冲入雨中,站在院子中间大声的喊:“周晓月,你不跟我回去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

沈芸夏透过落地窗亲眼目睹秦正南疯狂的举动,她忍不住笑了:“还真是幼稚得可爱,挺浪漫的哦!”

“他现在不知幼稚,他是疯了!”周晓月又心急又心疼,秀眉紧蹙,紧紧盯着大雨中的秦正南,他这是在逼她心软吗?

这个傻瓜,太傻了!

沈芸夏笑着说:“你姐夫都没这么浪漫过,有时候太容易得到就不懂得珍惜,你让他吃点儿苦,让他知道来之不易,以后才能平等相处。”

“唉”周晓月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和他开始得太快了,心里时常都觉得不安。”

“我以前刚刚和你姐夫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也很不安,总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触手可及,却又担心一碰就碎,现在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和他牵手就像左手牵右手,慢慢就习惯了,你也会慢慢习惯的。”沈芸夏说着站起身,走到门口:“要不让他进来吧,你们俩把话说清楚,误会解开就好了。”

“嗯,让他进来吧!”周晓月也舍不得秦正南一直淋雨,她心疼,比雨淋在自己身上还难受。

看到门开了,秦正南喜出望外,飞奔过去,一路走一路在木地板上留下水渍,他看着周晓月憨憨的笑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淋雨。”

周晓月冷睨他一眼,故作不满的说:“你还笑得出来,快去把湿衣服脱了,把姐姐家的木地板泡坏了可要你赔。”

“赔就赔,你跟我回去赔再多钱我也愿意。”秦正南还在耍嘴皮子,他的脚边已经汇聚了一滩水,那双意大利手工皮鞋完全泡在水中他也不在意。

沈芸夏拿了一件新的睡袍出来,让秦正南去换上,然后把他换下来的湿衣服扔进全自动洗衣机,最多等一个小时就可以穿了。

“你昨晚心情不好就是因为那个帖子?”周晓月看着秦正南,委屈得不得了,眼睛依然红红的。

“嗯。”秦正南换上干爽的睡袍舒服多了,从后面圈着周晓月的肩,脸贴着她的脸:“对不起。”

周晓月揉了揉红彤彤的眼睛,将眼底的泪水揉散,然后才问:“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难过。”他宁愿一个人胡思乱想,也不愿周晓月被这件事伤害,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万一出什么事他会更加的难过,再难过也活该,他应该信任她,竟然还想着做亲子鉴定这些事,若是周晓月知道,恐怕会更加难过,还好他没有吐露半句,暗暗的为自己捏了把冷汗,总算有惊无险。

周晓月不知道秦正南心里的小九九,听他这么说还挺感动,情不自禁的抓住他的手,叹道:“你应该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对不起!”

秦正南的口头道歉对周晓月有效,但对沈芸夏收效甚微,她从洗衣房出来,一脸严肃的问秦正南:“你表妹做这种事难道你不管管吗,我可不想再看到月月受委屈。”

“我一定管,你放心,我不会再让月月受委屈。”秦正南也在气头上,恨不得掐断程小唯的脖子,他这个表妹被宠坏了,无法无天,不给她点教训还以为没人管得了她。

“不把事情处理好我也不敢把月月嫁给你,这件事毕竟是你的家事,我们就不插手了。”沈芸夏抱着花花上楼:“你们聊吧,我带孩子去睡觉,你的衣服烘干之后就可以穿了。”

待沈芸夏上了楼,秦正南将周晓月抱了起来,然后走到沙发边,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与他平视。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打我吧!”秦正南抓住周晓月的小手,往自己的脸上扇,她却捧住了他的脸,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天雷勾地火,周晓月在秦正南的眼中看到了延绵的柔情。

许久她才开口问:“你爱我吗?”

“爱。”秦正南并没有考虑太久给予了周晓月一个肯定的答复。

喜悦在周晓月的心中激荡,她又问:“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无条件的信任我吗?”

“会!”仅仅一个字,却如泰山一般的沉重,秦正南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此生将与周晓月纠缠不清。

周晓月终于笑了:“谢谢。”

“应该的。”秦正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周晓月的红唇上啄了一下,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吻她,心里一直欠着,现在终于补了回来:“你愿意跟我回家了吗?”

“你的家还是我的家?”周晓月故意问。

秦正南肯定的回答:“我们的家。”

“好。”周晓月笑眯了眼,突然想起沈芸夏说过的话,太容易得到就不懂得珍惜,她似乎又犯了错,在秦正南的面前,她总是不能自抑,受委屈也活该!

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太容易被感动,太容易付出真心,世界上本没有坏女人,只是在被男人背叛伤害之后开始不相信爱情,将男人视作生活的调剂,守住自己的心,不付出,只得到。

沈芸夏哄睡了花花之后下楼看到秦正南和周晓月相依相偎,甜蜜喜人,她轻咳了一声,周晓月惊慌的推开秦正南,转身挪到他的身旁坐下。

“姐姐。”周晓月低着头,满脸通红,紧握的双手被秦正南拉了过去,牢牢的握在掌中。

沈芸夏轻笑:“我什么也没看到,只是路过倒杯水喝。”

她很快倒了水上楼,君远平在自己房间看电视,陈姨带着小昊宇睡午觉,没人再来打扰周晓月和秦正南你侬我侬。

秦正南的衣服烘干之后他便换上离开了,稍晚些时候再过来姐周晓月,有沈芸夏陪着,他放心。

坐在驾驶位上,秦正南拨通了程小唯的电话:“你在哪里?”

程小唯难掩心虚,警惕的问:“干什么?”

“没事,想叫你把那些照片全部删除。”秦正南忍着怒火,用平淡的语气和程小唯说话。

“放心吧,我会删的,等我和立川结婚之后就删。”程小唯虽然知道周晓月不会破坏她和江立川的婚事,但有把柄在手心里更踏实一些,她并不知道秦正南已经知道了真相,还在那里沾沾自喜:“表哥,做妹妹的也是关心你,该断就断吧,周晓月这种女人只会丢你的脸,你堂堂秦煌集团总裁,怎么能娶这种女人做老婆,太掉价了。”

秦正南握着手机的手青筋突兀,他咬牙道:“多亏你发现得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样吧,我送你一份礼物,你在什么地方,我给你送过来。”

“什么礼物?”程小唯喜滋滋的说:“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礼物可不能太寒酸了。”

“一定不会寒酸,是大礼,很大很大的礼!”秦正南差点儿没把牙齿咬碎:“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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