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王新友被几个女人纠缠的焦头烂额,那边几个男的将齐河围在中间,其中有一个十分下流,不停的推搡着她的胸口,一样也在撕扯她的衣服。他的心里燃气熊熊的怒火,心中的那个恶魔终于还是爆发了。他狂叫一声,猛的一矮身,侧身将几个女人撞开,然后扑向那个男人,抓着他的衣领,狠狠的将他摔了出去,紧接着跟上去,左右两拳,当胸一脚。那个人躺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王新友虽然在部队干后勤,可从来没有放松锻炼,五公里最快用二十二分钟,十二公斤的单手哑铃,他一次能起落五百多下,练出浑身的肌肉,腹部八块肌让很多人羡慕不已。李虹第一次看到,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轻轻的摸着,说:“就是让我死在上面也值。”他曾觉得李虹在他面前能如此的温顺,跟这个很有关系。
此时,他不管愤怒的人群,大吼:“都给我闭嘴,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谁要是再动手,我他妈劈了他。”他眼珠子通红,布满血丝,吓的人群一滞。
这个时候,远处传来警笛声。于亮大喊:“警察来了,看你们还怎么狂。”他刚才护着齐河,被人踢了几脚,还被一个女人把脸挠了,留下三条血印。
公安局来了四个人,其中年长的一个冷着脸,盯着人群看,半天才说:“你们干什么?闹事?想闹跟我回公安局闹!”
闹事的都是些农民,对这几个穿警服的人有些先天的畏惧,都不敢说话了。
年长的警察继续问:“先让人都起来!你们选个代表出来说话。”这个时候,他意识到一点什么,问旁边的警察:“怎么乡派出所没来人?”
那个人连忙掏出电话,询问情况。
闹事的这些人最后推选出三个人,和齐河他们到卫生院的会议室。
刚坐下,王新友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原本想着要是不重要的电话就先挂了。电话是郝大伟打过来的,他连忙起身过去跟齐河说了声,走出会议室。
电话接通之后,郝大伟先是问他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之后转入正题,说:“既然公安局的同志去了,你就先回来,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王新友顿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要是一般性质的问题,恐怕郝大伟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急着让他回去。他重新返回会议室,低头跟齐河说明情况。
齐河皱皱眉头,犹豫了一会儿,说:“那你先回去吧!让于亮送你。”
王新友连忙说:“不用!让于亮在这里陪您,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
郝大伟看他进来,没有站起来,只是淡淡的说了声:“新友,你坐!”
王新友坐到他的对面,问:“部长,什么事?”
郝大伟拉开抽屉,拿出一封信递给他,说:“你看看!”
王新友看了信的内容,顿时气的浑身发抖。这是一封匿名举报信,举报了他两件事情,一件是说他好大喜功,刚到部里就违背实际情况,刻意隐瞒工作中出现的问题;另一件是说他到下级单位调研时收受礼品钱物,甚至以威胁强迫的手段暗示索要。
郝大伟说:“这封信是人事部纪检监察室的主任转给我的。我刚才跟清明同志碰过头了,他说你把东西都上交了。这样做是正确的,可毕竟还是存在着收受之嫌。”
王新友没解释,也不需要解释。这种事情其实完全可也归结为人情来往,要是没人说没人查就什么事也没有,即便是查了,也不会有大问题,只是造成的影响很差。写信的人自然知道这一点,就是想着造成个不好的影响。
郝大伟接着说:“至于信里说的第一条,我跟人事部的部长打电话解释过,你到部里之后很低调,也很谦虚,根本就不存在这个问题。来顺同志出差了,要不的话,该让他到人事部好好为你解释一下。”
王新友只是听着,没说话,可他的心里却掀起波澜,觉得这跟传言他要接部长的事肯定有关系。看来张来顺给他皮肉里扎下的那根刺开始化脓了。
郝大伟面露惋惜,说:“有些话我不能明说,可能你也听说过一些消息。这件事恐怕对你的影响很不好,要是可以的话,你还是跟上面说说,毕竟事在人为嘛。”
王新友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心里更是奇怪。若是说只宋云云一个人在讲,他完全可以一笑置之,就当她也是空穴来风胡乱猜疑,可现在连郝大伟也这样说,那可就真的让他摸不着头脑。不但如此,要是这匿名信真得是张来顺所为的话,那么他选择在这个时机,自然也说明他也得到了有关部长人选的问题。
很早之前,他听人说过,一个人要成功,所必须具备的四个人际条件:高人指点、贵人相助、神人保佑和小人监督。那自己的这个贵人到底有没有,是谁,在哪里?他觉得一头雾水。
从郝大伟的办公室出来,他坐到办公桌前,仔细的分析着整个事件。最后得出了两个结论,第一个就是张来顺开始耍手段,用阴谋诡计玩起了恶性竞争;第二个就是自己恐怕的确是有关系,至少郝大伟也是这样认为,他叫自己回来的主要目的不是调查,而更像是在卖自己一个人情。
那么,这个关系又会是谁呢?他把自己的亲戚,朋友,甚至有过接触的人都想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全是否定的。慢慢的,他开始胡思乱想,脑海里闪现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可又觉得这样很有合理性。
王新友幼年的生活很不幸,几乎每天都是在父母的争吵中度过。虽然那个时候他还很小,父母争吵时也尽量背着他,可他还是能听到些只言片语,后来总结了一下,可以断定父母亲中有一个人在外面还有别人。在那个年代,这种事谁也不愿意张扬,日子还是凑合着过,可父母天天以鸡毛蒜皮的事情为由,将战争升级,最后总是会牵扯到这件事上。他还听说,以前很多女孩都想嫁给西宇人,有些甚至在某种利益的驱使下,和西宇的一些男人发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那个时候,他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学习上,就是为了减缓这种煎熬。
压抑,让他变的冷静,也会在某些问题是很敏感,很暴虐。这也让他形成了现在的双重性格。
他此时觉得很有可能是“那个人”在帮自己,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谁。想到这里,他觉得该找个机会问一下母亲。可是,父亲在几年前去世,母亲为此受了很大的打击,他实在不想再去揭开这个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