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王新友开始还以为刘文乔会安排齐美玲陪他,可惜刘文乔却让两个女人先走,自己陪他回住处,安排他休息。
第二天,王新友起床,觉得还是有些难受,不光是头疼,关键是体内火气旺盛,盈盈欲出。这个时候,他真希望曹孟芝就躺在身边,自己只要一转身,就可以放空一切。
四厂卫生院的整顿进行的很扎实,辅助活动也搞了不少。王新友这边,刘文乔没有再安排任何的额外活动。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阵烟,随风而去,不着痕迹。
期间,李虹打过几次电话,一来关心王新友的生活,二来告诉他事情有些线索,她还在继续查。
活动搞完,刘文乔又来请王新友。
王新友拒绝了。他不想给别人留下急色的印象,更不喜欢那种子弹上膛却不能打靶的感觉。
刘文乔没有过多的坚持,只是对他在报告中的肯定表示了感谢。下午就要回城,王新友发短息告诉了李虹。
刘文乔让司机开自己的车送王新友回城,同行的还有齐美玲。齐美玲说她明天休班,跟着蹭个顺风车。
一路上,王新友闭目养神,故意冷落她。
齐美玲似乎也看出了其中的问题,没说话,到了城边下车离开。
回到家里,王新友给齐河打电话,汇报情况。
齐河很认真的听着,不时的问着问题。最后,她问了句:“还有其他情况吗?不一定是这次整顿的!基层有没有对我们部门,或者对个别人有什么意见的?”
王新友想了想,说:“没有!”
放下电话,他忖度着齐河的问题,隐约觉得她的话有所指,让他去四厂监督工作也并不简单,可至于其中的关键在哪里,又拿的不是很准。
李虹来的很匆忙,一进门便说:“他晚上要回来,我不能呆太久。”好像知道王新友让她过来的主要目的,靠在他的怀里。
王新友将李虹压在身下,空前的痛快之后,问她什么时候走。
李虹说还可以再呆一会儿,告诉他这段时间调查的事情。
王新友认真的听着,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齐河的用意。等李虹离开,他给齐美玲发了个短信,问她是否有时间。可等了很长时间没有得到回复,他苦笑着,觉得自己还是对男女之事看得太重,也许在别人眼里,像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值一提。
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手机震了一下,他连忙掏出来看是不是齐美玲的,可惜令他失望了,短信是李虹发过来的,写道:舍前舍后皆春水,但愿一鸥日日来,花径不曾有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李虹化用了杜甫的《客至》,原诗是: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王新友想着她走的时候别扭的模样,情不自禁的笑了。这一次的确是她自己要求的,而且说是第一次,虽然很痛,可她还是彻底的把自己的一切给了他。
正思索着该怎么回复,齐美玲回了短信:刚才在洗澡,不好意思!我晚上没事。
王新友立时回过去:一起吃饭?
齐美玲回答的很干脆:去哪里?
王新友考虑了一下,说:地址给我,我一会儿过去接你。
在等消息的空档,他又给李虹发了条:永捣黄龙誓不停。他的诗词功底不高,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诗句,只能这么凑合。
李虹很快发过一个羞涩的表情。
王新友在去接齐美玲的路上,给李虹发了句:有事,暂时不聊!
李虹晚上也有事,就发过来一串表示暧昧的表情,最后加了个再见。
齐美玲家住在郊区,王新友接上她之后让司机朝县城的反方向走,在一个城镇结合部的地方停下来。两个人从大路下来,转到一条小路,走了大概六七分钟,进到一家叫四喜酒店的小餐馆。
这家餐馆是前段时间王新友偶然发现的。这里离洪州三中不远,老板为了招揽生意,将每个屋子都分隔成一个个的小房间,主要是为了给学生提供谈情说爱的场所。
王新友带着齐美玲上楼,挑了个大房间。
开始老板还有些为难,可听他说明绝对会消费到最低标准之后,便爽快的下去忙活。
这个房间本来可以坐六个人,布置的也算雅致。
两个人开始只是闲聊,谁也没提那天晚上的事情,更没有任何的情感表露。等菜上齐了,老板装作善意的提醒:“要不再给你们加两个菜,否则的话……”
王新友微微的有些不屑,却很自然的说:“不用了!你给我来瓶红酒,要真的。”
老板连忙点头,用绝对无法硬气起来的口吻说:“我们这里可都是真的!”
王新友没有计较,不再理会他。
老板一会儿上来,手里捧着一瓶红酒,说:“这是我的一个亲戚送的,说是从外国带回来的,本来我要留着自己喝的,不过看你约了如此美丽的女士,我就忍痛割爱了。”
等他出门,齐美玲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说:“卧虎藏龙啊!还真能拽。”
王新友说:“可能是天天听着那些少男少女谈情说爱,受感染了吧!”
齐美玲瞪大眼睛望着他,半天才装作不解:“你把我带着这种地方,意欲何为?人家可是清纯小护士一枚,不许胡来!”说完话莞尔一笑,妩媚至极。
王新友将酒开了,分别倒满,说:“我是老实人一个,不会胡来!”
这样的对白是绝对刺激荷尔蒙的,气氛也轻松了很多。
话题渐渐深入,王新友开始引导着齐美玲的思路。酒喝到大半,齐美玲微微有了醉意。王新友看时机已到,装作不经意的问了句:“你们卫生院以前有个叫许婷的是不是?”
齐美玲嗤了声,表示出十分的不屑,也不问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说:“那个狐狸精,现在去人民医院了。以前在我们这里的时候,整天搔首弄姿,不好好上班,就连院长都不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