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王新友似乎略有所思,说:“也是!”过了一会儿,他自言自语的喃喃着:“不知道这事还有谁知道了。大福,这件事牵连的太宽太深,我们一定要谨慎,一不注意,恐怕什么都完了。我可不是吓唬你,这件事好像连朱副总经理都有份,而且极有可能她才是幕后指使。要是我们得罪了她,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看着金大福的眼神闪过一道亮光,他心里暗喜。
金大福听到了这个消息的确是十分的兴奋,甚至有些激动,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说:“你可别说,也许这是真的。以前我就听我一哥们说朱莹莹是胡常发的亲戚。主任,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张扬这事的。”
王新友之所以说这番话,主要是他怕金大福逼张来顺太紧,而另一个目的有些不可告人。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卑鄙,又随便鬼扯了几句,他说:“我晚上有点事,你在这里盯一会儿。大福,我可是给你报的全勤,每天都有补贴,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做做样子,我也好说话。”
金大福立时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感谢他的照顾。不过,此时他心里最感谢的是王新友为他提供了一个价值千金的信息。接下来要做的事很多,他心里想着。
王新友回家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门打开了,他又关上,给李虹打电话。
李虹接了他的电话问什么事。
王新友说:“你帮我查查金大福这个人,看到底有什么背景!”犹豫了一下,他接着说:“以后这样的事情我不会白让你帮忙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想起了齐河那天说的话,的确需要给身边的女人一些她们需要却不会提出的东西。
李虹却有些莫名其妙,问:“你……你什么意思?”
王新友怕她误会,连忙说:“没别的意思!我现在需要的东西太多,也不能总是让你难做。我只是突然间冒出这么个想法,不是说要隔离我们的关系,只是想着能让这么事情更合理的运转。”
李虹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那就听你的,不过你给我的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其他的东西。”
王新友笑了笑,说:“我明白!我让你查的这个人算是个地痞,看看怎么能收拾了他还不留后患。”他很清楚,李虹虽然在派出所,可上面还有点势利,否则不可能得到那么信息。
作为现在的他,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一丝一点都不能漏。
王新友一边下楼,一边给夏君玲打电话。电话还没接通,他看到夏君玲从一辆车里出来,站在车门口望着他。他连忙过去,问:“你来了?”
夏君玲撇着嘴说:“还不是黄瑞那个小妮子的吩咐,我能不来啊?我看着你上楼的,一直在这里等着。我们走吧!”
王新友上了车,看了她一眼,说:“真不好意思!”
夏君玲这个时候莞尔一笑,说:“要是我不想来,她使唤不动我的。”说完,发动汽车往前开。
王新友没有再看她,目视前方,说:“没想到你还会开车!”
夏君玲把着方向盘,说:“我会的东西还多呢!这个黄瑞也真是够气人的,不给你打电话,非让我提前过来等你。”
王新友虽然觉得黄瑞这么安排的确有些不妥,可又觉得她可能有别的意思,既然现在坐上了车,也就不在纠结这个问题,问:“那现在去哪里?”
夏君玲说:“那个地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知道怎么去。”
车子出了市区,走了一段省道,之后拐进了一个岔道。这条道很窄,蜿蜒着延伸进了大山里。
严格意义上,这里还称不上是山,更确切的说法是岭——丘岭。
夏君玲的技术真不错,车开的稳,却也不敢再跟他聊天。
王新友侧着头,注视着她。她俊秀的脸上挂着谨慎,让整个人看起来透出一丝的坚毅。大眼睛始终盯着前方,偶尔的忽闪一下,透着灵动。她的头发比之前看起来长了一些,垂到了肩头,末梢处微微的向上卷起,灵动中又带着些许的成熟。
夏君玲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的侧头朝他笑了笑,继续专心开车。
大概走了几公里,来到一个大院子里。
夏君玲从车上下来,带着王新友往里走,一边为他介绍:“这是我二伯家开的农家乐,虽说没什么好东西,可是地方安静,基本上不会有闲人来。”
王新友环顾四周,看着被夜幕笼罩着的群山,虽无磅礴之势,却有玲珑之意,依稀可见的盘山公路如同巨龙盘旋,会让人不觉一震。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这一年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由得心生感慨。更有很多事情,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尤其是齐河对自己的照顾,完全是没有缘由的。现在想来,也许她只是单纯的为了扶他上马,再从他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好处,可……这理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说服力;若是说她看上了王新友,那更是无稽之谈。
“想什么呢?”夏君玲歪着头,忽闪着大眼睛问,“是不是在想怎么处理眼下的这件事情?”
王新友摇摇头,说:“不全是!”
夏君玲若有所思,说:“其实,我也零零星星的听了一些,觉得的确让你很为难。黄瑞也跟我提起过这件事,说你现在夹在两个总副经理中间,而且他们一个是分管后勤的,一个是分管人事的,得罪了哪一个都不行。”
一只温热的小手递进王新友的手心里,他看了夏君玲一眼,听她继续说:“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证明你能力的大好机会。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觉得你有这个能力。”
王新友微微的叹了口气,看远处的马路上拐进一辆车。因为天已经黑下来,车灯的亮光在这条幽深的山路上格外明显。
“他们来了,我们进屋吧!”
王新友没有再多说,虽然整件事情已经理出了脉络,可是他不敢肯定期间会不会再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