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个星期之后,王新友在龚涛等人的陪同下去医院做了鉴定。在他看来,这只是证明自己清白的一个有效途径,自然不去多想,回去之后继续筹备二基地的招标工作。虽然这件事看似没有任何的悬念,可不得不预防其中的变数,尤其是小业他们几个。
柴永贵没有再挑事,就连金大福也规规矩矩的在公司上班。
王新友知道应该是宋兆卿跟他们说了什么,让他们暂时按兵不动。
齐河还是那么的干练,一回来就投入的紧张的工作。
晚上,她和王新友相约在大美丽,倾诉着相思之苦,安慰着彼此身心。
王新友知道宋云云的手术很成功,而且也已经回国,只是有些事情要去处理,这才没跟齐河一起回来。
孟芝和姚雪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她们两个的经历惊人的相似,而此时的姚雪也在孟芝的指点下品尝了生活之美,自然欲罢不能。她的性格较孟芝更为开放,故而没有任何的羞涩,只要孟芝交给她的,她便会火热的施展在淡学义身上,弄得这个一直认为婚姻不幸的男人幸福快乐,有时候甚至感觉抵御不了她的进攻。他庆幸认识了王新友,更庆幸王新友有这样的一个媳妇。
可是,他跟王新友不同。王新友对孟芝的改变有着百分百的回报,同样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幸福,而淡学义却不然,他只是在一味的享受着姚雪的改变。
时间一天天过去,王新友又找时间去看望了黄瑞的母亲两次。
这个美丽温柔的女人虽然知道他已经成家,可依然对他十分的热情,甚至超越了那种普通的关系。
这一点,黄瑞也能感觉到,而且也明白母亲的心意。可是,面对着这一切,她唯有暗暗的叹息,根本给不了母亲想要的那个结果。
到了月底,龚涛给王新友打电话,说:“王主任,鉴定结果出来了,我一会儿派车过去接你。”
“结果怎么说?”
“还密封着呢!等你过来一起开封!”
王新友到了局里,直接去找龚涛。当他看到鉴定已经摆在桌上,不由得一震,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淡学义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其他的工作人员也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望着他。
龚涛突然对两个警察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人立时站到王新友的后面,形成押送之势。
龚涛的声音冷漠起来,说:“王新友,你看看吧!这是医院出具的鉴定结果,证明你和陈鸽肚子里的孩子是亲子关系,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新友的脑子嗡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颤抖着抓起鉴定报告,看着后面的结果。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上面偏偏清楚的写着他的确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肯定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他的喉咙干涩,以致于声音嘶哑。
“搞错?”龚涛无奈的摇摇头,说:“这么大的事情能搞错吗?把他给我关起来。”
淡学义往前走了一步,说:“龚队,即便孩子是他的,可也不能证明他强*暴陈鸽啊?也许……也许是陈鸽自愿的,这个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行。”
“至少可以告他重婚!”龚涛的一脸大公无私。
淡学义的嘴角再一次轻轻扬起,只是这奇怪的表情一闪即逝,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王新友脸色苍白,脑子一片混乱,就更不会注意这个细节。这是个不可能出现的结果,可竟然意外的出现了。很快,他稍微冷静了些,回忆着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龚涛没有再留任何情面,对王新友身后的两个人说:“把他先关起来!”
王新友突然产生了巨大的恐惧,这种恐惧是以前没有过的。这种恐惧来源于一种未知,对于这个谜一样的鉴定结果的恐惧。他犹豫了一下,说:“我能不能先打个电话给我的律师?”
秦学武在外面玩疯了,打了两次电话都没接,气的王新友差点把手机摔了。
坐在拘留室里,他仔细的回忆着和陈鸽将往每一个细节,确定她不可能得到从自己这里得到种子,即便是卫生间里,床上,或者马桶里。那么,种子会不会从孟芝那里得到的呢?他继续回忆着,最后依然的否定的答案,因为孟芝怀疑之后,每一次都是他打扫战场。之所以如此坚定这个想法,是因为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存有私心,每一次收拾的特别彻底,生怕万一再发现这样的东西会说不清楚。说白了,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结,这个结自然是小业和孟芝给他系的。
那么,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
他猛的警醒,出了一身的冷汗,依稀间脑海闪过一个镜头:淡学义微微的扬起嘴角,神情古怪!这个镜头之前没有察觉,可像录影一般印在脑子里,不经意间显现出来。
这一次的恐惧让他浑身透着凉意,而这凉意如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般,因为他此时已经感觉到自己是被陷害了。
是谁在陷害自己?为什么要陷害自己?王新友想不通。
虽然对于亲子鉴定并没有全面的认识,可因为之前对孟芝的怀疑,他也做过一些了解,知道要做亲子鉴定至少需要女方怀孕两个月,通过穿刺取绒毛进行鉴定,或者四个月之后取羊水鉴定。可不管用的是什么方法鉴定,都不应该是这样一个结果。
这一次,齐河没有再对此事听之任之,第一个到公安局探望王新友。
王新友苦笑着说:“我实在弄不清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不应该的。”
齐河叹了口气,并没有问他是不是真的没跟陈鸽发生关系,虽然她心存怀疑,只是问了句:“会不会有别的可能?”仅仅一夜的时间,让这个魁梧的汉子看起来消瘦了一圈,她看着心疼,伸手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的抚摸着。
王新友没有说明自己的想法,毕竟现在无端的猜测给自己带不来任何的好处。“真没想到麻烦一个接着一个,是不是因为我对军队的不忠才导致了这样的结局?”他苦涩的说。
“这只是一个选择,无所谓忠于不忠,回来不一样做贡献吗?你不要想太多了!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你,正如相信自己一样!”齐河安慰着他,“我给蔡艳丽打过电话,她说让等信,应该这两天就会有结果。只是,看着你在这里受苦,我心里难受!”
王新友说:“没有关系!你帮我联系一下秦学武秦律师。”他的脑海中再一次闪现淡学义那古怪的笑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秦学武看到手机显示的未接来电,连忙打了回来,可惜王新友的手机关机。他是个老律师,对这样的事情有着经验性的敏感,一大早就赶了过来。他到这里的时候齐河正在探望王新友。
等齐河出来打电话给他,两个人这才相互认识。
秦学武听完齐河的叙述,脸上露出一丝轻蔑,说:“部长,你等一下,我们马上就走!这帮人简直就是瞎胡闹!”说完,去了龚涛的办公室。
齐河在外面等着。
果然,龚涛很快和秦学武一起出来,一边说:“我们让王主任留下来主要是为了便于调查。好了,先让王主任回去,有问题我们再联系。”
从公安局出来,王新友问:“秦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学武冷哼了一声,说:“你们这是不懂法。你这点事,别说没有,就是有,最多也就是个私通,说什么重婚罪,那是给你扣帽子!不过……”他带着些许的责斥的说:“怎么不小心点?”显然,他认为王新友和陈鸽是有过的。
齐河皱了皱眉头。
王新友却是一脸的无奈。
快到中午了,三个人找了个地方吃饭。王新友这才把情况说明,又把自己想到的问题说了出来。
齐河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秦学武却不停的插话,询问着一些问题。等王新友说完,他这才说:“这样看来,事情有些麻烦了!你想想,有没有得罪过谁,或者……咦,你说跟淡学义关系不错,那他应该知道怎么说也不能算重婚罪啊,怎么不替你辩解一下?难道……”
虽然他没有说明,可王新友知道他的意思,而且觉得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可淡学义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实在想不通。
然而,他很快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淡学义这么做是为了孟芝。他这么想不是没有原因,现在的孟芝除了原有的身材相貌,气质也今非昔比,绝对是个诱人的主儿。而对淡学义来说,更是从媳妇姚雪那里得知孟芝伺候人的本事,这才心生歹意。这样的想法一旦产生,就会越发的真实起来。
秦学武虽然心有所想,可毕竟身份使然,需要一切都用证据说话,所以他不会轻易下结论。
齐河接到蔡艳丽的电话,说她老公已经给相关人员打了招呼,给县里的公安局施加了压力,暂时不会对王新友再实施扣留。当然,她也隐晦的问事情的真相。
齐河含糊的说了一下,挂了电话。
王新友觉得这件事把他拖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里,再拼命往上爬都找不到尽头,看不到希望。这样的想法一旦形成,再坚强的意志也会变成管涌的大堤,瞬间崩塌。
齐河很快发现了问题,想着转移他的注意力,说:“新友,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