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王新友一直说不管公司的事,不过看他兴致盎然,不便败他的兴,说:“好啊!跟我说说你这一次去的收获。”
黄日潮笑着说:“先跟你说件事吧!一个巧合,天大的巧合!本来是过去谈这一块的生意,可吃饭的时候,有个业务员带了个朋友。他这个朋友是做风力发电这一块的,哈哈,恰好我之前在普北联系了一家风力发电设备的公司,所以除了我们原先计划的业务,我还拿下了风力这一块。茫茫大草原,群山连绵,到处都是风力发电设备,初步估算,今年的业绩总也得超过五百万。”
这是一件好事,可王新友觉得该谨慎一些,提醒他:“你还是要多考察一下,毕竟我们两个以前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黄日潮意气风发,说:“你放心吧!”
王新友对他还是比较放心的,毕竟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关系网在支撑着。
晚上,黄日潮没有回去,就在这里睡的。
两个人,一张床。
快放暑假了,王新友又开始头疼。他犹豫了很久,最终破天荒的给岳母打了个电话,说:“麻烦你告诉曹孟琴,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她不要再来打扰我。”
做这个决定很痛苦,却又是为了以后不会更加痛苦。
可惜,刚放下电话没多久,孟琴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连续挂了两次,她接连打了三次。
到了第三次的时候,王新友实在硬不下心肠了,还是接了。
“哥,”孟琴好像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甜甜的说:“快放假了,家里的蚊子多,我不想回家住,还住你那里。”她已经听母亲说了,却忍着泪装不知道。
王新友犹豫了一下,说:“我经常带女人回家的,不方便!”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是你妹妹,不怕的。要是没女人跟你回家了,我还可以做替补!”泪水已经流在脸上,只是王新友看不到而已。
“说什么呢?我不喜欢你这样。”
“那你喜欢我什么样?我都听你的。”
“为什么?孟琴,真的没必要。我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你就没必要再执着了。”
“不存在执不执着的问题,家里的蚊子的确太多。我现在的皮肤太敏感,稍微咬一下就受不了,所以一定要住你那里。”
王新友无计可施了,闷闷的应了声,挂了电话。
对于这个盛产奇葩的家庭,他就是不理解也得理解了。
等学校放假,陆续的回来了三个女人,一个是孟芝,满脸幸福的住进王新友的家;一个是夏君玲,带着一丝失落进了日新有限公司;一个是王涵秀,也就是杏儿,兴高采烈的去了第二生产基地。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良友传来一个对王新友来说十分重要的消息:柱子和四娃已经开始着手扩大规模,只是银行贷款还没有到位。
王新友听了之后,笑着说:“我倒是认识一些银行的人,不过柱子在村里那么臭我,懒得管他们。你跟徐圣雪怎么样了?”
王良友半晌没说话,最后吞吞吐吐的说:“没……没怎么样!”
王新友从他的语气了听出了问题,问:“难不成你们……”
“别说了,丢人!小吉,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可是实在忍不住了。她来家里,说在厂里洗澡不安全,怕被人欺负,就想到我这里洗。她洗完了,穿的少,还……还……你别想多了,她挺好!”
“好事!”王新友并没有过多的评论,话锋一转,说:“既然柱子他们歪打正着的做了件好事,我就帮帮他们。你可以跟他们提一句,但不要说多,也让他们知道你为他们的厂子做了贡献的。”
王良友嗯了声。放下电话,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不过还是去跟柱子他们说了。
柱子正为贷款的事急得哇哇叫,听了王良友的话,顿时觉得有希望了,要给王新友打电话。
王良友却拦住他,说:“别给他打了。就我对小吉的了解,要是这个电话你打给他,反而不好,就等着吧。”
没过一星期,贷款下来了。
柱子最终也没弄明白到底是王新友在里面起了作用,还是本来就是按程序办下来的。总之是件好事,他晚上跟四娃一起,破天荒的拉着王良友喝了顿酒。
王良友觉得脸上有光,喝的有点多,晃晃荡荡的回家。
到了家门口,四大爷小声说了句:“小雪来了!”
王新友自从跟她有了那层关系,品咂了其中的美妙滋味,天天想夜夜盼,希望可以再来,甚至天天来时时来。
他快步走进屋,看徐圣雪正跟娘在说话,笑了笑,问:“你来了!”
徐圣雪低着头,说:“太热了,今天发货出了一身汗,所以……我跟大娘说过了,来洗洗澡。”
王良友连忙点点头,说:“走吧!今天太阳好,水肯定热乎!”
王新友的母亲白了他一眼,小声说:“没一个好东西!”只是不知道这里面包不包括四大爷王福贵在内。
洗澡的地方在王良友原来的院子里,太阳能的。过去之后,徐圣雪羞涩的看了他一眼,说:“要不你先洗洗吧!”
王良友看着她的身子,尤其是胸前的突起,狠狠的咽了口唾沫,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说:“小雪,小雪,我……我……”话说不利落,动作却十分的麻利,在她身上又摸又抓。
徐圣雪让他胡来了一会儿,这才轻推开他,说:“快去洗,记得刷牙!”
王良友拿了件干净衣服去浴室洗澡。
徐圣雪趁着这个空档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她喜欢王良友,喜欢他的人,也喜欢他的为人。
等他洗完了,她去仔细的把自己洗干净。
洗的时候,有种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感觉。
她从方便袋里取出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穿上,隐约透着里面的黑色内衣,下面是一条短裙。短裤拿出来,想了想又放在里面,就这样出来进屋。
王良友在屋里等她,看着她出水芙蓉般的美丽,高高的突起,雪白的腿,不需要压抑,更没必要矜持,猛的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掀起她的裙子……
“我怕弄湿了没法穿!”徐圣雪最后说。
王良友抱着她,突然想哭,问:“小徐,你看看这个家,看看我,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就跟了我吧!”
徐圣雪微微的点点头,说:“要是嫌弃,我也不能……哎,要是个姑娘的话,我怎么也等着结婚那天给你,这样也挺好,反正认定你这个人了。以前,我啥也不图,就图你这个人,现在……哼,才知道你坏死了。”看着王良友又开始雄赳赳气昂昂了,她撒着娇说。
王良友现在觉得这才是女人,这才是自己需要的女人,比陈鸽要好千倍万倍都不止。既然已经谈婚论嫁了,徐圣雪没回去。
第二天,王良友在厂里撩了话,主要目的是告诉那些对徐圣雪有想法的人都死心。
柱子却找到他,说既然他们两个要结婚,就不能都在仓库干了,商量着让他去管一个车间。
厂子扩大规模,一下子加了两个车间,也有位置安排了。
以前柱子是为了臭王新友,可现在却是想着侧面的给他些面子,以后也许用的着他的时候,他能出手帮忙。
王良友把这件事告诉王新友。
王新友说:“也别急!这样吧,这两天我抽个时间回去,一起吃顿饭,我跟你把把关。”
王良友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心绪也放开不少,说:“好啊!我们哥俩儿真应该好好喝点。”
西宇一公司现在处于平衡阶段,所有的工作基本上很顺畅,王新友也得以更充足的时间处理一下乱七八糟的事情。
到了周末,他带着孟琴回家。他被这个小丫头彻底的打败了,好在是孟琴过来之后,先说了句话:“你放心,我只做替补,你不需要,我也不烦你。”就这样,两个人奇怪的住在一起。
孟琴真的很安分,就如同一个妹妹。每天都会给他做饭,等他回家,偶尔的也会吵着出去吃一顿,过着很平常很平常的日子。
不过,王新友说什么也不可能真的带人回家,只能四处打游击。
好在是孟琴真的说到做到,他也可以安心。
晚上十来个人一起吃的饭,除了娘、四大爷、三哥、徐圣雪、孟琴,王新友还叫了其他的几个堂哥堂嫂和孩子们。
镇上的饭店没那么大的桌子,就分了两桌,女人和孩子一桌,几个男人一桌。不过,孟琴和徐圣雪都在男人这一桌上,目的很明确,就是研究一下他们的婚事。
冷眼旁观,王新友觉得这个女人还不错,也就不多说了。
说完了王良友和徐圣雪的事,话题突然转到他和孟琴身上,几个堂哥这边一起哄,那帮子娘们儿就开始帮腔,怎么也让他快点把婚事给办了。
孟琴看王新友不好说话,站起来,笑着说:“我是他妹妹,咋娶我?我现在正在给他物色好的呢,你们就别操心了!”
王新友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却根本看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