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陆婉芝一听哭出声来:“相公你听见了吗?我可能再也不能怀孕了。到底是谁样恨的心,用了好几副滑胎药熬成一碗,这是要置我和孩子于死地啊。”
萧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转而对着苏清怒目而视问:“婉芝小产前只喝了你送来的安胎药,我问你,那安胎药是不是你煎的?”
这事没得抵赖,陆婉芝的安胎药一向只经她手。
“是我。”
“你妒忌婉芝,把安胎药换成了滑胎药是不是?”
“我没有。”苏清的声音发抖,显然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这院里除了你,还有谁碰得过婉芝的药。”
“我我不知道,总之不是我。”
萧彻冷笑一声说:“你也不用狡辩,今日不是问你的话,而是已经认定是你,叫你过来就是要让大家知道,这家里容不得有人这样猖狂。”
苏清绝望道:“既然大少爷已然认定是我,那还问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彻怒从心起:“听听,还是这样猖狂。洪妈妈,给我狠狠赏她一顿嘴巴。”
洪妈妈一愣,犹犹豫豫下不了决定。
她是萧彻的乳母,她不肯动,萧彻自然不好当面说出重话,因而他向站在另一旁的刘妈妈道:“你去。”
刘妈妈可不客气,她是陆婉芝的人当然巴不得苏清去死。当下得了令就利索上前,抡起手臂冲着苏清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苏清被打的歪倒于地,头晕目眩一时眼花一片。
刘妈妈开了“杀戒”顿时兴起,撩起袖子左右开弓,狠狠朝着苏清娇嫩的脸蛋赏去。苏清痛在心中,握紧双拳只是忍着,指甲嵌进手心肉里一声不吭。
她这样倔强,看在萧彻眼里更加碍眼。太碍眼了,太碍眼了!他大声道:“打,再大力一点!”
刘妈妈下手狠辣,二十几下打得苏清眼冒金星,嘴角泛血,身子一软,差点昏死过去。
“出去跪着,不叫你不准起来。”萧彻令道。
苏清什么也没说,沉默地照做。
陆婉芝看着她晃晃悠悠出去,身子像风中的芦苇东倒西歪。她心里还是不觉得解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是这样,未免也太事倍功半便宜这贱人了。
当夜下了入秋以来第一场大雨。苏清跪在院子中央,全身被雨水砸得生疼湿透,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那雨点大如黄豆,砸在她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两颊上更是雪上加霜,到了半夜,脸颊两边两块又湿又重的烂肉已经没有知觉。
跪到四更天时,她已连支撑身体的力气也没有了,最后跪趴在地上,就着青石板上的雨水舔了几口缓解疲惫。
五更时,天色将亮不亮,灰蓝色的天幕下月亮星星还隐约可见。上屋里点起灯,陆婉芝期期艾艾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
萧彻念她小产失了孩子,破天荒主动陪了她一夜。
陆婉芝匍匐在他怀中哭道:“相公,我方才梦见孩子了,是个儿子,他叫我给他报仇。相公,我以后可能再也不能生育了,相公,我怎么办呀?呜呜呜。”
“不会的,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如果不能呢?”
萧彻动了动嘴没有说话。他不是可惜陆婉芝不能给他生孩子,而是憎恨自己对苏清手下留情。他没有想到她会狠毒到这个程度,居然胆敢对他的孩子下手。
苏清,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