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
他这一脸期待和享受的表情是要怎样啊。
“真是的。”我不甚情愿的走过去,刚一伸手就听到他煞有介事的问我。
“你喜欢从上往下脱还是喜欢从下往上?”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我脑子空空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可是被他这么一说我脑子里竟然莫名其妙的浮现了他结实的腹部轮廓。
我心虚的呼吸一紧。
“你收敛一点”我低声道。
“这不是为了配合你的喜好么,还是你想到别处去了?”他拉着我的手揶揄到。
他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结构啊。
不过这次还真叫他说着了,在他蓄意的指引下,我确实想到别处去了。说白了就是开始心猿意马。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我脸上的红晕,满意的虚了眼睛。
“反正我喜欢从上往下。”
他压低声音,声线波动的频率和空气配合在一起,像是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共振,一下一下的冲击着我的神经。
“就像这样。”他毫不避讳的微微仰头看着我的眼睛,我却已经慌的不知道该看哪里。
就在闪神的时候,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已经移到了我的颈间,指尖一动,随即我感受到的就是领口的松弛。
但这却让我有点急促的呼吸得到了释放,我咽了咽口水,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他舌尖不经意间舔过有点干涩的下唇,狭长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微凉的指尖有意无意的擦过我的锁骨,让我感觉到自己皮肤的灼热。
“差不多行了!”我脑子一清,及时的把他刚刚移到我胸口第二颗扣子上的手拍掉。
再这么下去就收不住了。
我转身系好了自己的扣子,一遍放慢动作准备给他换药的酒精棉,一遍接着机会平复自己的心跳。
“哎”
然而身后的男人得到了如此对待似乎有点委屈。
我一回头就看见了他那张难过的快要垮掉的俊脸,忍俊不禁。
我忽略他有缘的眼神,径直走过去一颗一颗的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直到能够看到他左臂上绷带缠绕的痕迹。
“哟嗬,业务越来越熟练了哈?”他戏谑的看着我把他刚刚脱下的衬衫放在一旁,嘴里不消停。
我脸一红,忿忿的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拿剪刀把伤口处的绷带剪开,伤口渐渐的展露在眼前。
缝合过的痕迹很明显,伤口的结合处已经泛起了紫色,他是个容易受伤的属性,好在皮肉在经过常年的训练之后,愈合速度还不赖。
我用棉球蘸了药,一轻再轻的清理着他的伤口,然后再轻轻按压,他则一直认真的看着我小心翼翼的动作,有时候会笑。
绷带比之前少缠了两圈,免得伤口不透气,我不禁暗暗叹了口气,自从认识了他,我连处理伤口的技能都提升了不少。
擦了药之后他倒是比之前听话了一些,没等我说就自己拿起放在一边的衬衫穿上了,只不过就是随意在身上一套,连扣子都懒得系。
“要不要喝点什么?”我问。
“喝茶吧。”他笑道。
越来越有自觉了。
我瞥了一眼他紧实的身体便赶紧移开视线。这么半敞着衬衫还不如直接脱掉。半遮半掩的反而引人遐想。
他注意到我的小动作,促狭的眯了眯眼睛,曲起手指擦过鼻尖,眼里闪着低沉的笑意。
我快速收拾好了一应物件抱着医药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我是不是被这个好.色的男人给带坏了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这样怀疑自己了。
我脚步轻快的帮他倒了茶上来,开门的时候他正站在窗前打电话。
我便轻手轻脚的把杯碟放在了他的桌子上,他见我进来了,便走过来在椅子上坐下。
“我们急用的那批材料什么时候到?”东少问。
“后天?”
“有必要你亲自去点货吗?”
“随便你,货到了打电话告诉我一声。”
听起来像是在处理生意上的事,我虽不打算多问,可是想到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好几天,出于不愿意耽误他工作的想法,我还是试探的开口,
“是不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啊?要不我们先回国吧?”
他淡淡的喝了口茶,“没关系,我们好不容易有机会躲出来几天,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公司那边的事就交给安少去处理吧,反正也是他自愿去点货的。”
他语气虽不乏调侃,可微蹙的眉心却昭示着他似乎有着隐隐的担忧。
我不好再说什么,就默声在一旁的榻榻米上坐下,拿着一杯奶茶暖手。
“明天想去哪儿?”他问。
“嗯我也不知道诶。”我摇摇头,
“听你的吧。”我说。
我对这里确实不熟悉,去哪都是一样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明天就任我处置了?”他狡黠的问。
虽然意思是这个意思,可是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起来就不对劲儿呢。
见我皱着眉头不说话,他没忍住笑了笑。
他起身去洗澡,路过我的时候恶作剧是的用力揉了揉我的头,不知道为什么一脸的餍足。
我坐在书房里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
书房里空调开的足,他走之后我就关了门一个人呆在书房里。
正无聊的打游戏,被他随手扔在榻榻米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这个号码是他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总共也就那么十几个,平时联系他的也基本都是要紧的事,所以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但却不是短信之类的东西,而是一封邮件。
我没太在意,本想放到一边,却不小心点开了邮件信息,还没来得及关,我就被上面的一张照片吸引住了视线。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外套,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不羁气质使他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中长的亚麻色头发随意的挽在耳后,斜垂下来的刘海更是为他凭添了几分邪魅和黑暗的气息。
尽管和现在的他比起来稍微有些不同,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那个有着幽蓝色瞳孔的男人。
这是——西城?
我的心紧了一下,凭借直觉往下翻了翻,下面竟然一板一眼的写着他的信息。
东少在调查他吗?
这样一个大学老师,即使是一个隐形的富家子弟,也未必至于让东少特地叫人去调查。
而这封邮件上面明晃晃的照片却又让我没办法质疑。
邮件上的信息十分简练,也没有丝毫异常,无非是一些有关于西城履历。
他所读的大学,他父亲的公司,甚至他的历任女朋友,事无巨细,却十分琐碎。
这非表面上看起来毫无破绽的信息却让我觉得疑惑,正是因为毫无可圈可点之处,才更加体现出内容的缺失
可是,到底少了些什么呢?
信息是按照时间线排下来的,在21到25岁之间,也就是他在读大学的时间里,所有信息几乎为空白。
那么,在他没有成为一名大学老师之前,都在干些什么呢
只是读书而已吗?
我觉得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邮件的最下方有一份加密文件,我打不开。
我想,那里面应该就是我想要知道的那部分内容。
这个时候我隐约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心神一慌之下,我本能的选择了掩饰。
所以我把邮件状态调成了未读。
东少肩膀上搭着一条半湿的毛巾,应该是擦头发的。
“玩儿什么呢,那么认真?”他看了我一眼便走进书房,随手关了门。
书房里很暖,他赤.裸着上身也不会觉得冷。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他手臂上的伤口有没有沾到水,不过好在看起来他自己知道小心,刚刚绑好的绷带还好好的呆在那里,并没有湿。
他挤过来坐在我旁边,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看我打游戏。
还有点儿湿的头发蹭过我的脸和脖子,又凉又滑。
我叹了口气,任命的把我的手机扔给他,让他接着把这一关打完,我自己则跪坐起来捡起被他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帮他擦头发。
这个人是懒到了什么程度。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一声,他提起眼皮看了一眼,
“宝贝儿帮我看一眼手机。”他在忙着打游戏。
“哦。”我俯身把他放在旁边的手机拿过来,
“你的短信。”我把手机放在他旁边。
“唔”他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也不着急看。
没过一会,他就把我的手机还给我了,带着满满的通关奖励和我平时过不了的副本关卡。
我嘴角抽了抽,想了半天还是把已经到嘴边的‘好厉害’三个字咽了回去,忍着内心的狂喜收奖励和经验。
不夸他是怕他骄傲。
他枕在我腿上懒懒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本以为他会避讳我在旁边,但事实证明我确实想多了。
他当着我的面打开了那封邮件,大摇大摆的翻看。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西城找女朋友的眼光还不赖。
我:“”
什么鬼。
他是不介意我知道他在调查西城这件事的,但是他对那个人的信息却避讳谈及,比如他并没有打开那封加密文件。
至于在我问他为什么会去调查西城的时候,他给的答案更是毫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