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在等谁?”慕容雪拿着鱼饵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又将这鱼饵洒到了池塘之中,只见池中的鱼儿纷纷的向她集聚,跃出水面你嬉我闹,只为争夺那一小片的鱼饵。秦北琰看着眼前的女子,并没有回自己的话。他将慕容雪手中的鱼饵接过来,随后也抓了一把扔到池塘之上,扭过身和慕容雪面对面。
“你等的那个人不会来了。”“你知道我等的是谁?”慕容雪噗嗤一笑,随后抬头看向秦北琰,“今日怎么舍得出门?近几日我可听说,秦王是一向不愿出门见人的?这城中有多少的女子想要一睹秦王的尊容,可偏偏并不能一饱眼福?反倒是我今日竟然觉得,自己看见秦王这次数频繁的很呢!”
说完慕容雪看着秦北琰那手里的鱼饵,想要再次的夺了过来。可惜却没能拽动,她挑了挑眉,抬头疑惑的看向秦北琰,秦北琰没有说话,脸上更是无表情,可以说这一副反常的样子引起了慕容雪的注意力。
慕容雪歪了歪脑袋,“怎么了?”“我说你所等的人今日怕是等不到了。”“你怎么知道。”慕容雪这时也微微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慢慢的神情开始凝重起来。她看着秦北琰,这眼神无波的样子,紧了紧手中的鱼食,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
“出了何事?”“宫中出了大事。”秦北琰看着慕容雪,见眼前的女子被自己所说的话,激起了一阵紧张的样子,微微的低着头,避开了与她的视线。
“昨日我听说皇上在宫中大怒。”“可是因为御林园一事!”慕容雪看着秦北琰,今日她所托之人,如若自己没有想错的话,是皇上所寻找的人。可未曾想事情竟然成了这样,秦北琰这一句,“宫中有事。”却并未有欢喜之色。
按理来说,这定不像他的性格,毕竟御林园一事,他们几人接下来要查的,可他这身上带的凝重,竟让人觉得有些压抑。“宫中出了大事。”秦北琰轻轻的说道。那声音如果不仔细听,定会叫人误以为是自言自语。
慕容雪没有说话,她已经看出了一些名堂,而此时秦北琰这神情也是不对,连着情绪都已经带上了,让人压抑喘不过气,“小亚,爷爷呢?”丫丫本身在亭台之旁站着,她远远的看着自家小姐与秦王,只觉得喜色挂在脸上,怎么也卸不下来。
可惜越看却越觉得不对劲,眼前的人怎么没有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反而多了几分空气的凝滞感。这时她听见自家小姐叫了自己一声,连忙凑上前去,脸上尽是疑惑。慕容雪盯着丫丫,摆了摆手,“你去看看爷爷,今日可是入了朝,朝中发生了什么事?”
丫丫点了点头,虽有些不解,但也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连忙跑了回去,秦北琰静静地等慕容雪吩咐完后才看向慕容雪。
他将自己手里的鱼食细细的捏碎,随后任由它顺着风飘到这荷塘之上,引起一波鱼来争食。“贤妃死了!什么?”慕容雪瞬间蹙起的秀美,声音因为惊讶而变得有些失声。“贤妃!”
她的语气之中尽是不敢置信,“贤妃近日并没有听说有任何的身体不适,为何突然暴毙?是昨夜的事吗?”秦北琰的听了之后未曾说话。良久之后才再次启唇,“她是一个好人,可惜好人多半都不是长命的。”
慕容雪盯着秦北琰,也不知他这话是从何说起,但此时秦北琰这副模样。需要的不是一个询问者,而是一个倾听者,她环顾四周,只见因为自己站在这凉亭之处,除了小丫也没有别人是伺候的,现在倒也正好给了他们之间绝好的去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贤妃她会”
“今日一早,我便听到皇宫之中传来贤妃去世的消息,然而皇上却连她临死的一面都未见到,或许他也不愿见。”“皇上?何出此言!”慕容雪盯着秦北琰,她只觉如果再听下去,自己定是触及到了一段自己不应该接触的事实。
但现在根本不容她不听下去,秦北琰这副模样明显已经隐隐的从身体之中传出了力气。随着力气来的莫名其妙,可偏偏又被他压抑得仿佛是关进笼子之中的猛兽,死死地拽着那唯一可解开的锁。“或许说是两件大事。”
秦北琰扭头看向慕容雪,“御林园的事或许现在已经告一段落。我痛恨威胁你性命的人,但我没想到竟有一人站在不同的角度,最终阻止了这一系列的发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慕容雪死死的皱着眉看着秦北琰,“难道不是太子吗?”
她无法想象除了太子还会有谁。“是他又或许不是他,只不过是这一次慕容家被无缘无故卷入了一场战争之中。”“你是说”慕容雪声音微微拔高,随后又再次的暗淡下来。
她看着秦北琰,“是有人诬陷了太子,那会是谁?”“你还记得前些日子我与你说,我曾经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而这东西便是这个。”他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块玉佩,慕容雪还没看到这玉佩的形状,便被秦北琰放入了手中。
玉佩入手便可知是一块上好的宝玉,可不知为何竟让慕容雪觉得沉重万分,她将玉佩展开细细的看着这上面的花纹,神色便是越来越暗。眼前更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展现出那一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虽是兵荒马乱,但
慕容雪终于想起,自己所不能及的事情是什么?这一块玉佩是何人所丢失?又是引起何人所紧张,是自己最不应该怀疑的人!“萧落,就是他!”
慕容雪抬头看向秦北琰,秦北琰点了点头,“一切事情或许说只是因为一个局,可偏偏这局中却是以你为饵,引起那猛兽的袭击?太子也不过是别人所诬陷,但他技不如人,即使是有皇后也最终未能动了他们。可偏偏贤妃一向懂得清净,并不愿意参与这些皇位之争,又或许”说到这里慕容雪看着秦北琰也明显眼神越来越黑的模样。
他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不稀罕。”“贤妃的确是一个好人!”慕容雪接过秦北琰的话茬,随后将视线移开,静静的看着那水中因为鱼的争抢而溅起的水花,发出哗啦的声音。
本以为这一次是因为太子之气,却未曾想原来来自于萧落,慕容雪说不出自己此时心中的情感?如果说因为报复到了太子,她的确带有的快意。
可却偏偏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充当了一个绊脚石的角色,挡了别人的路,或许是被别人利用来利用。而贤妃之死,即使现在秦北琰,未曾说得详细,但这只言片语之间早已透露出一个信息,她为何而死,莫过于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太子与昨夜被皇上惩罚了,闭门思过,这段时间在朝廷之上,定是看不见他了?至于皇后,虽大吵大闹,可最终也无法阻碍皇上对于太子生硬的心。所谓大怒,也不过是另一场的包庇!”秦北琰讽刺一笑,随后看向慕容雪,“只是你受累了,并且又受了委屈。”
“我不委屈。皇上这一次定不会就这样不给慕容家一个交代呢,可不管怎样,他这一次也算是以一己之力,将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面子是做足了,惩罚也是给够了就是未想到贤妃竟然在这个关头出了这样的事情。”
“的确如此,皇上不是一个好皇帝,可偏偏他是一个好父亲。他将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和自己最宠爱的孩子,可又能怎样?太子”说到这里,秦北琰未曾说下去。可惜这语后的话怎样,也在慕容雪的心中转了三番。
他们相视一笑,这眼低的东西都不必再说,世间谁不知道太子做了一场大戏。可偏偏这些年的戏,只骗过了自己和皇上,而其他的人谁不是心里跟明镜似的,所有人都知当今太子只适合做一个太子,而不适合成为这开疆扩土的帝王。
但偏偏最有发言权的那个人,却闭着眼打着盹儿,根本不愿意睁开眼去看看,自己如今最宠爱的孩子成为了什么样?这也怪不得,除了太子之外的人,都会晓想那个位置了。
“不过你放心。”慕容雪抬头看向秦北琰,“这事不会完,即使御林园一事歇了,太子也一定会有别的动作。毕竟对于他来说”
慕容雪一言难尽的摇了摇头,对自己或许现在更是引起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和兴趣,他又怎能以自己的骄傲,就这样败在了一件事上。至于皇上,他再三的想要拯救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也得看看这烂泥会不会看眼色?可事实证明,他不会。
如果说慕容雪最了解的,便是太子。还有慕容晓,只不过这段时间,慕容晓被自己折腾的元气大伤,所以一时之间还翻不过身了。但太子却不好说,他自己这一辈子有一个好命,可偏偏却没有找一个好脑子。
“贤妃死了,那萧落呢?皇上定将这事查明了,又有谁能瞒得过他的眼睛?”慕容雪询问着秦北琰,秦北琰摇了摇头,“所以说,贤妃用自己的命阻止了萧落,在皇上的眼前,那唯一的影响或许就是皇上可以接受太子所做的一切。但他唯独不能接受的,也是这件事情对自己的影响。
这件事也让皇上产生的垂怜之心,在他的心里,萧落一直是那乖乖的孩子。是那一直向往江湖的小子,可有谁曾想,这样一个天真烂漫没有任何阴险之心的人,却是城府最深的,将自己耍的团团转。
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莫过于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可他还没有接招。而且这一次,也不过将这所有的事情提前做了。她用自己的命为萧落换去了一条出路,也让萧落对她绝了,最后的母子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