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贱人!什么时候我还需要去奢求和讨要一些东西,而且竟然讨要到慕容雪的头上!你还嫌你家小姐不够丢脸吗?给我拿去喂狗!”小亚不敢抬头,但听这语气只觉得像是强行将这寒气灌入了心中。
她连忙向前爬了几步,伸出手还未勾到那锦盒,便见眼前那拖地的流苏转身而过,狠狠的碾过她的手,从锦盒之上踩压过去。随后轻飘飘的再次吩咐“将那只狗给我剁碎了,包成肉包子送给她慕容雪,就说说是妹妹给予她的一片心意!”
小亚瞬间变僵硬的身子,脸上更是冷汗滑下恐慌的答道:“是。”慕容子慕在旁边,只觉得这脸也是生疼,他们在周氏在的时候,这慕容府上什么不是他们说了算,什么好的不是紧着他们,而如今周氏倒了,反而竟成了这些样子。
“大哥!”慕容晓看向慕容子慕瞬间眼泪便在眼眶之中盈盈而下,但又偏偏倔强的咬着嘴唇,这一副委屈而又逞强的模样,瞬间让慕容子慕动了动心弦。怒火瞬间变延续而上,他上前一把将慕容晓拽入自己的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都是大哥不好。”可惜这府上还不是她那慕容雪能说了算,我看近期她是飘了。想不得自己姓什么了!”
“大哥,你不用管我!如今与他们起了冲突,反而是影响了大哥你,大哥在外面本身就辛苦。这些话我本不愿说,可是自从祖母而去,我在这府中更是难以过活,连一些下人都敢欺负到我的头上!”
“妹妹我真的是!”说到这里慕容晓低着头,将手帕轻轻地拂过眼帘,瞬间便泣不成声了。“晓儿”慕容子慕拍拍他的脑袋,狠狠的皱着眉,握着自己的拳。
“是让你受了委屈,你有大哥在,大哥便是你的后盾,有什么事你与大哥说便是,不必将这些委屈全部咽在自己的心中。我知你从小便是这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但有的时候,一味的向后退,一味地软弱,也不过是让那些心思恶毒的人向前逼问,认她好欺,任你软弱。”
“可是大哥我不敢。”慕容晓轻轻的摇着头,她将自己的额抵在慕容子慕的肩头,“每一次做一些过分的事,我都害怕会有报应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就如同祖母。”
“你在说些什么?祖母和我们不一样,而且她也不知足!”慕容子慕声音冷硬的说道。“不过是一个下人,爬上来的罢了,不必再提她了,想来现在在白云寺,她过得也是很好。现在不止慕容雪,就是我那好弟弟也越发的放肆,想要打扰他们。”
慕容子慕停了停声音,脑筋一转,便要再次扭头冲小亚大吼一声,“还不出去,在这里蹲着干什么?等着我请你嘛!”小亚连忙惶恐的磕了一头,便站起身踉踉跄跄的向外跑去。慕容晓从头到尾都未抬头,像是不知这慕容子慕凶狠的模样,她只是轻轻的抽出,又压低在这突然静寂的房中,极为明显。
“不必再哭了!”慕容子慕扶着慕容晓将她安置一旁,站直了身子,手指在扶起的剑鞘上狠狠的掠过。“你不是还有太子吗?太子对你一心一意,如今更是解除了与慕容雪的赐婚。”
慕容晓耸动的肩头,瞬时一顿,眼中更是霎时之间,闪过一丝幽怨。“太子他,怕早已经被那妖精勾了心魂,想那心神落在了贱人的身上。”“怎么了?”慕容子慕扭头看向慕容晓,“太子不是一心一是意对着你,并且为了你而退了这一次次婚吗?”
慕容晓张开嘴,随后又狠狠的闭上。在心中讽刺一笑,哪是为了我,世人皆以为太子是一个深情之人,可是谁人又知他那府上有多少莺莺燕燕。此时皇上所为的让他闭府深思,也不过让他换一个地方进行花天酒地的生活。
倒是那秦王,那日一见,只觉天人。皇上更是对他宠爱有加,可偏偏周氏竟如此的愚蠢,被一个慕容雪所整下马。更别说现在自己进入两难之境,如果再不行动,这肚子起来之后,怕有口难辩,更别说慕容雪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虽自己不说,她更料不到,但是没有动静,更让她反复折磨,日渐不安。但偏偏她怨她恨太子根本不见她,更是不愿承认!这一切都是慕容雪所给予自己的,全部都是她!
“晓儿晓儿!”慕容子慕猛的伸手一摇慕容晓,才将她从思绪之中解救出来,惊异的看着他,“怎么了?”“无事”慕容晓摇了摇头,随后语气柔软的说道:“我已经有许多日子未见太子了,而且太子近期正在反思,想来那府中也是进不去的是吗?”
慕容子慕一皱眉,“这事儿我倒是听说了不少,就是不知那是皇子又是怎么惹住了皇上?不过近段日子也是事情繁多,贤妃竟然就这样去了,皇上更是没有时间顾得上太子。你得好好的去和太子沟通,他日如当上了太子妃,就可以辅助你成为人上人,到时就无人可骑到你的头上了!世人在你眼中皆是蝼蚁。”
“我知道。”慕容晓狠狠的咬着牙关,点了点头。“那太子妃之位,如今我已经做了这么多事情,又岂能让给别人?大哥,若有事先行离去吧!此时这府中我会照料好自己的,你放心!”
慕容子慕盯着慕容晓摇了摇头,“我不会轻易放过慕容雪,更不会允许你在这府中受了委屈,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不过不是现在。”
“我懂。”慕容晓勉强一笑,“从儿时便只有大哥最是疼我,如今也只有大哥了。所以大哥你放心,我会照料好自己,我不会让别人欺负自己。即使那些讽刺我都会咽下消化,你不必勉强!”
慕容子慕抬手将自己腰间的剑拔下塞进慕容晓的手中“有人欺辱之时,便是这剑挥下之时。不管怎样我定会信你。”慕容晓瞳孔微动,不得不说看见慕容子慕如此坦然信任自己的模样,她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感动。可偏偏只有一丝,转眼之间,便已抛之脑后。
她盯着慕容子慕点了点头,看着他返身离去的背影,轻轻的在嘴里念叨,“你已经是我最后一张底牌,我又怎能放你离去?日后让你做的事情多了,不必着急。”
秦王府中,剑光闪过,带有着风声簌簌。凌厉的仿佛丝线夺命,小三站在身后,见秦北琰一套剑法已经是出神入化了,赶忙激动的鼓了鼓掌,迎上前去。“王爷,您这功力越发的厉害,刚刚我都看不出你这剑所到之处尽是白道闪过。怕我与小一加起来都无法接您一成。”
“不必在这里奉承于我。”秦北琰将剑猛的收回剑鞘,扭头看向他,“我让你做的事情可做了。”“当然做了!”小三连忙点了点头,此时脸上早已经失去了平时的玩笑之意。他冷着脸眼神之中尽是严。
“肃人已经安排到了宫中,近些日子皇上更是流连于此。”秦北琰微微潋起眼眸,“既然动了不该动的心,那么就应该承受该有的惩罚。”“可是我不懂。”小三疑惑之中带着天真,他扬起脸盯着秦北琰,“你说皇上竟如此的爱慕皇后,更是这荣宠不断,为何又会被一个新晋女子牵了的心神?”
“世人不尽是弱水三千只饮一瓢的吗?”“世人皆是愚昧,更别说那是帝王。”秦北琰挑出小三的剑,眼神未变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小三瞬间便抓住自己已经半出鞘的竹青小声的说道:“王爷,你可不能欺负我呀!我这小小的青竹怎能比得上您的风萧,您就放过我吧!”
“你有多久未曾练剑了?如今看看可有偷懒。”“王爷!”小三苦着脸,“我这不是向您请教吗?你就饶了我吧。”可惜嘴上说着软话,这手可是勤快的很,瞬间便已经出了剑势。秦北琰早已料到他这副模样,慵懒的提剑挡住他一招,轻巧的将它弹开。
“无心无情之人又怎能要求他做出这有情之事?”“啊?”小三一时之间有些茫然,他搔了搔自己的脑袋看着秦北琰“王爷,您说的是谁?”可秦北琰未曾答他这一句话,而是剑法越发的凌厉,直逼的小三步步紧退,嘴上更是叫苦不堪。
如果此时小一在,自己二人联手,还能抵得上王爷几招,可此时小一不在,只能让自己受了这惩罚,今晚回去怕又是睡不成觉了。浑身疼痛难耐怎能安眠?可惜这一番抱怨秦北琰并不知,也不想知道,因为此刻的他虽然挽着剑,脑子里却浮现着另一个人的身影。
不知此时,那女子在做何事?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慕容雪正在描眉的手猛然停下,盯着铜镜之中竟然浮现一抹身影。举案齐眉之说,早已从上一世,便从她的心中踢去。可不知为何,今日自己画眉,又想起了曾经自己痴傻追求或又是艳羡的话语。
曾几何时,她为少女最期盼的莫过于嫁一个如意郎君,站在自己的身后,为自己描眉视镜。铜镜之上浮现二人的生活,缠缠绵绵又似刻进心里,可偏偏嫁入太子之后,却好像进入了另一个地狱。在那冷宫之中,夜夜受着心理的折磨,甘愿困在牢笼之中,见那所谓温润贤淑的,心中所爱,在自己的眼前折磨刁难自己。
慕容雪扑哧一声笑出来,甚至越来越开心,身体因为控制不住情绪,而剧烈的颤抖。丫丫站在身后,心中浮现担忧,脸上更是紧张,只觉得自家小姐刚刚那一瞬间的不对劲,像是陷入了魔障了。
慕容雪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将自己激动的情绪咽下,眉笔缓缓搁下。对着镜子划过自己的朱唇,此恨已入心,怎能轻忘?心魔未能断,怎能移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