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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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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可不是这包子出现的时机,本身想要耀武扬威讽刺慕容雪一番,结果现在看来眼下这情势怕自己但她这抽搐的眼神,并未让小亚捕捉到,小亚低着头只是时不时的看向慕容雪,磕绊着舌头小声的说道:“这是我家小姐做的水晶包,一番心意请小姐品尝。”

“哦是吗?”慕容雪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慕容晓,“那拿进来吧!正好众小姐都在,也尝尝她的手艺。”底下的众小姐的眼神随着玉盘的进来,微微的飘向慕容雪。随后又再次盯向盼湄郡主,等着她来发话,“我还没听说,慕容府上的二小姐有一番好手艺,此次正好也算是成了大小姐的情。”说完看向慕容雪微微起身。

本身不过是做个样子,等着慕容雪客套两句谢过,未曾想慕容雪点了点头,毫不吝啬的收了这一礼。倒让盼湄这起了半身,不知是否该继续行下去。然慕容雪并未开口,只是盯着她嘴角微微笑着,僵持着这滞涩的空气。

盼湄只得将这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儿,狠狠的将这一礼行了下去。随后才听见慕容雪巧言的说道:“郡主何必行如此大礼,这包子又不是我做的,尝了才知我慕容府二小姐的手艺。”盼湄郡主刚刚坐稳,瞬间那一股气堵在心口极为沉重,脸色也跟着瞬间变换。

李家小姐也是个聪明人,看见这僵持的局势连忙开口,“来来,我们来尝一下赵小姐做的包子,看着这水晶包只觉得肚子都在咕噜噜的响,您说是吗?”旁边的小姐连忙点头,“可不是,这小丫鬟不必站着了,赶快都为我们不布上,让我们尝尝!”

慕容晓盯着小亚想张开嘴,却见慕容雪紧紧的盯着自己,那讽刺的笑意酝酿成型。像是猎人看她不听话的猎物玩弄逗趣,却怎么也逃不出她的手掌。

李家小姐本身还是笑意连连,将这包子刚刚滴入嘴边,一口咬下便狠狠地呸出声,压制不住的气氛说道:“这是什么东西极难入口。”说完责怪似的看向慕容晓,慕容晓低着头,勉强一笑,“如今众人不会真把她当做一个戏子吧!”他站在这里已经良久,却无人让她坐下。

慕容雪也更是笑着,只是看着她那眼神让她不寒而栗。慕容雪懒洋洋的看向李家小姐,漫不经心的开口,这水晶包可是上等的好物,吃了雪莲的狗肉,可是大补。“什么?”李家小姐手一僵,抬起眼略带惊恐的说道:“这是何人如此奢侈,吃了雪莲的狗肉,这岂不是玷污了圣上所赐的圣物。”

“是吗?”慕容雪呵呵一笑,随后便盯着慕容晓。没有感觉到她们的视线,只觉得恐惧一点点滴进她的心中,汇集于她的脑海之中。为何她什么都知道,为何这府中我做的所有的事情她都掌在手中,难不成她一直都在观察监视着自己,越想脸上更是褪去血色,添上了一抹惨白。

“你家小姐”询问出声众人皆是好奇,可偏偏无一人给她答案,也只能愤愤不平地在内心小声的念叨。这种荣誉别人想求都求不来,而这慕容府倒是财大气粗,竟然用来喂狗。“坐下吧,站着干什么?可是要累坏妹妹了。”

慕容雪看着慕容晓小声的开口。慕容晓僵着脸小声的说道:“我不累,就是有些乏了,请姐姐准许我先行去休息吧!”“好,去吧?”慕容雪盯着慕容晓轻佻的扬了扬下巴,随后自己也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眼睛都有些微眯。

盼湄看今日来此一行,却没有任何让慕容雪接招的地方,更是没有看到她的丑相,瞬间这股气还下不来。白白让自己被别人耍了,心闷的很!更是呆不下去,站起身冲慕容雪点了点头。“今日我也觉得烦了,身体不适,也请姐姐不要见怪。”

慕容雪点了点头,众人见此纷纷起身,告辞离去,直到这本身喧闹的客房直至静谧。慕容雪才骤然笑出声来。

午后,太子站在殿外见着凤鸾殿,久久的没有回应。无奈的理了理衣袖,看向站在他旁边的老奴“母后还是不肯见我吗?”“太子殿下请息怒,皇后娘娘今日怕是身体不适,所以才未曾见太子你。”“不要说这些话!我就说想知道一下母妃的身体可曾大好,父皇他”那老奴看了一眼太子,把头埋得更低。

“这些日子,皇后怕是不大好,毕竟这宫中而且皇上也一直没有来。”越说他声音越低,可以称得上是耳语。太子却字字都落在了心里,只觉得扎得生疼。他挺直了腰,猛得扯起衣摆扑通跪在了地上,那声音催哓的老奴,瞬间便惊慌起来,连忙扶着太子想要将他拉起。

“太子殿下您这是做些什么?皇后她现在不想见你,您跪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而且今日这地上寒,大雪都买了膝盖,您回去吧!”萧俊并未理他,反而亏得挺直,声音慢慢加大。

“今日如果母后不愿见我,我便在这里跪着,即使着了风寒又能怎样,只怕不能顶上母后的心伤。此次事情,儿臣知错了还请母后见儿臣一面。儿臣已经求见母后数次,而母后却一直闭门不见,儿臣只觉心如刀绞。求母后见儿臣一面!”“太子殿下您”老奴在旁边无奈却有些心疼,只得掉头又再次跑了进去。

皇后将调香的银针放下,抬头看向老奴那一脸惊慌匆匆的模样,无波的说道:“让他跪着吧!长长记性,要不然又怎知这一次事情的严重性,若不是我为他堵着,他这太子之位也不知能不能坐稳。”“娘娘您可别说了,这隔墙有耳啊!”

那老奴看着皇后越说声音越大的模样,连忙小声的劝阻道。皇后冷冷一哼,再次低头但那手早已不稳,更是失去了刚刚的雅兴。“皇上昨日在哪儿歇着?”老奴一愣低着头,不知该不该回答,“在哪儿歇着!”皇后声音慢慢变得生硬,或者说已经带上了怒气。

“在香美人那歇着。”老奴声音低低的回答“是吗?”皇后冷冷一笑,说完便将自己那手里圆滚滚的香炉直接砸了出去,撒了一地的香料。“这贤贵人没了,又来了一个小美人,皇上倒也是雅兴的很!天天舍不得委屈自己,一个我都满足不了他,日日夜夜只知寻欢作乐,想来这太子这番模样,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错了!这不是顶顶的像他吗?”

“皇后慎言啊!”老奴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此时自己没有耳朵,听不见皇后这一番的抱怨。皇后突然又一笑婉约淡雅。但那话却带了浓重的血腥之味。

“瞅一瞅倒也没有什么,他是皇上这后宫三千佳丽哪一个不是将心都扒在了他的身上。就是别给我闹出什么人命,如果此时闹出什么人命,想来我也不会放过的。毕竟这宫中已经许久未见新生儿了,小皇子也不知谁能护得住啊!”

“皇后慎言呀!”老奴在底下忍不住声音加大,打断皇后的话,可皇后并未在意,“这宫中已经少了贤妃,谁还能阻止得了我?那是皇子们能不能哦,对了!”说到这里她像想起什么,嘴角扬起恶意的微笑“你说那贤妃,如果知道她死后,为她的儿子留了一命,但他的儿子最终没有抵得过道路险阻,独留一副被鹰叼了的尸体,她是否悔恨?”

“娘娘。”老奴有些无奈,只得轻轻的唤着她,可此时皇后眼神之中尽是记恨。又怎能听进去,越想越觉得兴奋,她站起身,“对了,我还未曾去和贤妃聊聊天,你说身为姐姐让着妹妹躺在这雪地之中也是不好,今日便去见见她。”

“皇后娘娘!”老农奴猛的扑到皇后的脚下,抓住她的脚,“娘娘您醒醒,如今可不是去见贤妃的时候。大皇子与二皇子即将回程,您该为太子好好的想想,毕竟皇上那边近些日子”说到这里了,老奴是说不下去了,只是抬头期许的看着皇后。

皇后此时才像是猛然醒了过来,扭过头“也是,我那皇儿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得靠着我,至于那贤妃去了,也算去了。我一个皇后日日夜夜听得皇上,在我的耳边说着什么为我一人,但却宠的贤妃多年与我同掌后宫。我又怎能不恨?又怎能不怨?至于上一次给我做出如此大的纰漏。爹那边怎么说?”

“老爷那边已经线索全部都断尽,回来的人已经将他们抛去了乱尸岗。”“无人知晓是吗!”“无人知晓。”皇后抬手看着自己的蔻丹,欣赏一番后轻轻的抚上自己的朱唇。“既然无人知晓,那香美人又是何处来的?”“啊?”老奴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盯着皇后,脸色慢慢凝重。

“难不成娘娘您所言。”“你知我知便好,怕早已有人替那贱婢出了口气,要说美人多祸水,你说那慕容家也真是养了一个祸水,勾了我儿的心更是勾了无数的情郎为她出头呢。”

“那娘娘您说是何人何人,我倒是不知。”“你家娘娘又不是能掐会算,又怎知是谁人将这小美人送到我的眼下恶心我,勾引了皇上又或者说,皇上是知道了。

不然为何数日不曾来我这里,不过是为了冷落我而给我一个惩罚。闹闹也好,让那人出一口气让皇上也出了一口闷气。”“娘娘,陛下定是心中有你,要不然这么多年来。”“这么多年来!”

皇后蹲下身看着老奴,掐住她的下巴对着他的眼睛,将自己的额头贴近她的额头轻声的说道:“我过得多苦。我有多恨他,奶妈您不知吗?”老奴瞬间眼眶便有些微湿,她盯着皇后将手抬起,微微地掠过她的眉心,轻声的说道:“老奴知,但老奴没有办法,娘娘您要忍着,总有一天您会从这里出去。”

“我多恨呢!奶妈这么多年,我在那人的身边躺着与他枕,随然成为这天下除他之外独掌权势之人,但我日日夜夜装着一个不属于我的人,装着可怜昧着良心讨好于他。我早已忘记最初的我是何样!”

“娘娘!老奴看着皇后,眼神出现了恍惚,只觉得心都是揪痛的。自家皇后娘娘最是不愿坐这个位置的人,可偏偏家族所累,牺牲了她。她怜爱,可最终也不能说些什么,所有人将最有权利的东西送到娘娘的手中,可娘娘却是最鄙夷的人。

“你说是什么改变了我。”皇后突然歪坐于地,静静的盯着那青石,完全忽视了地上的寒意,向她的身体集聚。老奴看见皇后这番模样,连忙想将她扶起,可怎么也拽不起她。

“娘娘,你快起来,让别人看见,这可怎么是好。”“别人看见我?呵,这一辈子都做给别人看,现在在自己的殿中,在自己的奶娘面前,也不得放松一刻嘛!”

皇后的脸上尽是苦涩,痛苦在她的眼睛之中所更深了。“你说玉郎看见我可还认得我吗?”皇后将手微微抬起敷在自己的脸上,“如今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徒留着一副面相,他可还认得我?”

“皇后!”老奴说不出话,只觉得那一股酸涩哽咽在喉头,“玉郎他早已不在了。”“你说什么?”皇后猛的抬头,眼神之中尽是茫然。“什么不在了,爹爹说了如我进这宫中,便让玉郎去往江南。去那个我们一直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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