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慕容雪透过厚厚的屏风打量着那头一直坐立不安的人,那人似是感觉到了慕容雪的打量,更加的局促不安。他看着这屏风,但也看不清屏风后的人是何模样?只得开口:“还望阁主为我打听一则消息。”“既然你来了,那么就应该知道听雨阁的规矩。”
男子干咳了一声点了点头:“我既然过来,肯定是知道听雨阁的规矩,以消息定酬金,但只怕也无法给我这一条消息的回应。”
“是何事?”沉闷的声音透过屏风缓缓传来,给人感觉上座之人,运筹帷幄的淡然。“一桩陈年旧事。”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男子反而淡定了下来坐在椅子之上,盯着着厚厚的屏风坦然的开始走起神。
“一个一直为难于家父的旧事,而家父前些日子故去,将这件事情传播到了我的手上。”“说来听听。”慕容雪感兴趣的挑了挑秀梅,但本身应该娇脆的声音透过屏风,或许是透过她那变声的面具,竟又再次的变成了深沉的语调,辨不清男女。
“一场灭门,秦王府的灭门。”男子声音压得极低,却隐隐的透露出一股血腥的味道,慕容雪此时的表情可以算得上是诧异了。
“如果未曾记错,秦王府灭门一事,在二十年前已经结案了,并且是皇上亲自洗净了血腥般起的府匾,而这事为何又再次的重提?”男子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困扰了家父多余年,对于家族来说他一直无法想通,为何老秦王与王妃会在那样一个雨夜遭此毒手,独留小秦王一人。
又有何人与老秦王有着如此深仇大恨,这件事在当年便模模糊糊掩盖而去,而家父一直深受王妃与老秦王之恩。所以多年来拼命追查,可从来未曾摸到过根源。
而如今家父去世,临死之前握着我的手,还是无法放下此事,我值得承家父之愿。来听雨阁追察起这沉年往事,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男子狠狠的握了握拳头,随后便静静的盯着屏风,好像透过屏风便可看到坐在身后,从来未曾露过面容的听雨阁阁主。若不是被迫得以,他又怎能来求助这个刚刚兴起的听雨阁。听雨阁不算是这么多年来声望最剩的情报阁,但偏偏它却是散布最广的。
可以说在一夜之间,便建起了这听雨阁,随后就遍布这天下每一个角落,无人知他们是从何而来,也无人知他们的消息又是怎样了。“令尊的确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竟然因为一点恩惠,而多年来无法释怀那灭门之灾,此事我们应了。”
男子听如此一说,激动的猛然站起盯着屏风,随后难掩激动的扶了身行礼,“还望阁主不管探听到什么样的消息,都一定要将事情的来源告诉于我。以偿家父多年之愿,至于这报酬,我家不算什么大家,但这天下的迷航也算是有着异域之泉,每一年所捞取的一半愿意送与听雨阁”
“一半?你把我们听雨阁看成是什么?就这件事情,您这报酬也太过稀少。要我说最起码也得七成者。”男子猛的睁大了眼睛,随后盯着那发言的另一人?慕容雪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青竹并未阻止。
就像他所说,此事毕竟已经是过了多年,而且当年的灭门一事根本无法预料,是否有人逃了出来,又是何人?这凶手在当年便已经被皇上所掩盖,是否与皇家有所纠缠。老秦王是当年与皇上战马天下之人,又为何在一夜之间泯灭于世。
这全部都是一点而知道的,怕当年的知情者所剩不多了,男子几近变脸,随后勉强的张开嘴,“如若还原当年的真相,七成变七成吧!这听雨阁倒也真的是大胃口的很。”慕容雪低低一笑,“既然想与我听雨阁合作,你便会知这听雨阁是进得来出不去的地方。退了一层讲,查别人所查不到的消息,你应该感谢于我们。”
男子站起身虽然有些不愿,但此事既然听雨阁既然应下了,也算是放了一半的心。“送客。”慕容雪看向金主“消息我们会通知你,请静后吧。”“告辞。”男子应了一声,随后便苍白着脸匆匆而去,听见这门开合的吱呀声,青竹才猛然拽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看向慕容雪。
“可憋死我了,小姐这是要我说也算难,为何如此轻易的应下?”“因为你家小姐我也很好奇。”慕容雪抚摸着自己脸上面具的轮廓感兴趣的说道。“世人揭秘的真相,你难道就不好奇吗?”青竹听见慕容雪这样一问,将自己翘起的嘴角扬得更高。
“小姐我早已好奇当年的灭门一案,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去探索。而如今既然机会来了,既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又能赚上这么一笔,岂能不开心?”慕容雪点了点头,“那当然,不过据我所知,当年灭门一案,只有一人幸存,而这人便是秦王,想要从秦王嘴里偷取消息怕是难上加难。”
“的确如此。”青竹听见慕容雪这样一说,脸上慢慢的变得严肃,“秦王此人心房极重,而且他身后有着一群秘密的暗卫,或许,小姐你定是见过的。”
慕容雪微微眯着眼,想起那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三,包括那日保护自己的小一,或许这秘密的暗卫便是由她们而组成,至于这身后更加广大的势力是她无法想象的。
毕竟他极其的神秘,而如今又再次回到京都,到底所为何事无从而知?在自己的印象之中,上一世秦王并未回来,而这一世又是什么使他回归,是因为自己而改变了当年的局势嘛。
青竹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片刻,“秦王一直都是一个极其神秘的人,而且因为皇上极其宠爱他,所以他的封地,一直都无探子进去,或许说是铜墙铁壁,无一丝缝隙。他又冷心冷情,极少接近女色,更无人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怕是这一单我们接的并不容易。”
慕容雪看向青竹点了点头,“当年那一事,不管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的,竟不愿让我们小一辈知道,以前我就曾试探过爷爷,可他并不想我接触此事。并且绝口不提了,若逼得很了,定是要罚我家规,所以从他嘴里肯定翘不出什么。”
“到底要从哪里着手呢?小姐!”青竹眼睛一转,古林精怪又面色带着憋笑的靠近慕容雪,直直的对上了她的眼睛,“要我说,近期你与秦王不是走得极近,难不成就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他向你透露的信息。”
“这倒是没有。”慕容雪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张清楚的脸,狠狠的将她推到了一边。“哦,英雄难过美人关,小姐,那日在大殿之上我可看得清楚。啧啧,他看着小姐的时候,那眼神柔的都快化掉了。”
“青竹,想来边将那一群守卫的战士,定是希望身边有这柔的入骨的美人。”“哎,小姐我错了。”青竹连忙的做了一个求饶的姿势,嘴里却在小声的嘀咕道:我只不过说实话,你也不看看小姐每次和秦王站在一起那气氛,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呀。”
“你还说!”慕容雪瞪了一眼青竹,“不过你如此一提,我倒是像想起了些什么。”慕容雪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轻轻的闭只眼。青竹一听慕容雪像是想起什么,连忙凑上前眼睛亮的发闪。“快想想小姐,快想想。”
慕容雪静静的回忆她与秦北琰这几次的相见到底是什么事?“对了贤妃!”慕容雪抬起头看向青竹,“或许我们已经有着手的地方了。”她微微的勾起唇角,“皇宫。”“皇宫难不成?”青竹一听皇宫心里倒是一惊。
“小姐,你要去向皇上下手。可万万不可,皇上阴晴不定,谁人又知他的心。”说到这里,青竹嗓音都带着悲情,好像下一秒慕容雪就要慷慨赴死一般。慕容雪听见青竹这唱戏般的曲调,用手抵着她的额头,狠狠的戳了一出。
“你这个死丫头在想些什么,近些日子没有见你,你倒是活泼开朗的很。这听雨阁的事务来不及你忙是吗?”
“哎呀,知道了小姐,我近些日子可忙的都快疯掉了,你看看我这脸苍老的很。我觉得我要是再在听雨阁处理一些事情,总有一天你看见我只剩下一具枯骨了。倒是小姐你每一日就知享受,你与那秦王在一起打情骂俏。”
“我何时与秦王在一起打情骂俏?”慕容雪挺直了身子看着青竹,“你可不许诬赖我。”“总说没有,对了,就上一次。”
青竹像想到什么似的神神秘秘的凑近慕容雪,上下的看了眼自家小姐,狠狠的点了点头,“小姐,上一次遇难巧遇秦王,对了”说到这青竹又是狠狠一咬牙,“上一次如果我跟着去,小姐定不会如此的狼狈,反而让别人着了道,欺负到小姐的头上,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
“好了,不要动气,也不要吊我胃口了,赶快说到底是何事?”青竹听见慕容雪提起了兴趣连忙凑近她的耳朵。
“秦王是为小姐而去的,小姐刚刚出了城去了白马寺,听说秦王那边就得了消息,有人要对小姐下手随后便连忙带着人一起出了城。可惜半路便遇到了劫杀,才有这府上一说。但还是在路上等了一天才等到了小姐,与小姐来了偶遇。要我说小姐,这秦王对你定是真心的,要不然哪儿来的那么多偶遇,还不是起了兴趣,过不了这美人关。”
“青竹你要再说,我可要生气了!”慕容雪盯着青竹摇了摇头,“但不得不说,心中那一根一直未动的弦却是一波,阵阵的余音环绕着全身。”“哎呀,小姐你听我说完,还有后续呢。”
“我平常怎么没有看见你如此的八卦?”慕容雪坐直身子盯着青竹“如果你将这些事情上的精力放听雨阁的”“小姐。”青竹开口打断了慕容雪的话,“你可别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