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说!”婢女猛的抬头看向慕容雪,“他是不是还不如不归!”“的确如此。”这话哽在慕容雪的喉头她缓缓的点了点头,的确是萧洛的回归推剧了贤妃的死去。不过皇上与贤妃之间的关系让人怎么也琢磨不透,就像刚刚被你所说,到底是皇上赐予贤妃的惩罚,还是给予自己的惩罚。
在外面恩爱相加,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的当朝一妃,结果夜夜与皇上不过是枯坐在这漫长的夜中,他们二人是在想些什么,无交流只有等待。这皇宫的苦之中,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而这贤妃身的丫鬟也不过是只知一二。
慕容雪盯着婢女,今日所得到的一些事情的确出乎她的所向。但这就是皇宫,一个血肉模糊的地方。“如果我记得不错,贤妃曾经是民间的一介民女,世人皆有花本宣传皇上与贤妃之间所拥有的浪漫情感。
可以说,贤妃是皇上一手扶持进来的,你可知当年的贤妃又是怎样来到了皇宫,或者在来皇宫之前她又是在哪里?”
“这我倒并不知道。”婢女抬起头眼中透露出一股茫然,“娘娘从来没有提过,她在来皇宫之前,所有的事情。而且在这皇宫之中,娘娘也很是安静根本不愿与他人多过来吧!我唯一知道的也只是她在这宫中无任何的亲人,好像只有一人卓然一生,活在这皇宫之中廖无牵挂。”
慕容雪盯着婢女,这贤妃的确是自己第一怀疑的对象,为何当年她无缘无故出现在这皇宫之中,又是怎样走到这贤妃之位?婢女所说的她不争不抢,全由皇上对她的喜爱,但语气之中透露的尽是皇上与贤妃,也不过是貌似安好。
慕容雪越想越觉得自己额间一阵疼痛,她盯着婢女,只觉得这婢女零零碎碎所透露出来的消息,让她摸不着头脑,更不知从哪里下手。而这一切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扯开了一角,而更大的却在等着自己。
“我听说贤妃与秦王曾经甚是交好?”“秦王?”婢女并抬头看向慕容雪摇了摇头,眼神更加迷离的说道:“我从未见过秦王。”“你从未听贤妃提起过。”从未慕容雪在心中默默的念道。既然从未那为何在贤妃离去的那天,秦北琰会说贤妃是他的故人更是他的亲人。
这之中定是有着牵连,可是牵挂的头在哪里?慕容雪想,看来怎么也问不出了,她只知贤妃在这宫中过得凄惨,那是为了谁?是四皇子吗?又或者是秦王。不,不对。慕容雪摇了摇头,将自己那突然冒出的念头全部驱散开了,怎么会是因为秦王,秦王一直深受皇上的宠爱。
可是当今皇上又为何如此的宠爱行了,这所有一切的根源尽在秦王的身上,有可能揭开当年的灭门之谜,尽可听秦王之说。可自己又怎能从秦王的嘴里得知真相呢?慕容雪将这一切在脑子之中剪不断,更是理还乱。
她扭头张嘴还没说话,便觉得又一阵风顺着自己的耳边直接切下,她猛的向后退了一步,随后微微的皱起秀眉。只见那婢女站在自己身旁手里握着匕首,眼睛之中满是决然,“你既然已经听我说了这么多,如今也不能留你。”
“你这是做什么!我已经说了我不是这宫中之人,只是为了当年贤妃而你所说的,我更不会跟别人说。”“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婢女看着慕容雪脸上早已没有刚刚的温顺,反而尽是狠辣。
“你今日来得甚巧,我心情不好,所以才和你絮叨说了这么多,可偏偏有些秘密你不该知道。今日便留在这皇宫之中,既然是江湖人士,怕也无人寻你。”“怎么?”慕容雪挑了挑眉,上下的打量了一番这小婢女,“你以为以你便可以击杀于我?何人给你的胆子?”
婢女听见慕容雪这样一说微微的勾起嘴角,诡异一笑,“当然是你,这么久在我旁边陪我说话,难不成没有觉得自己有意思,一毫都不对劲吗?”“什么?”慕容雪猛的回过神来,只觉自己好像从刚刚开始便手脚渐渐无力,但被婢女的话所吸引过去,所以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不适。
而如今她一提醒,她猛的看向那正在燃着的明火,“是你,刚刚难不成是你扔进去了什么东西。”
“当然是,如果未曾猜错你可以来到贤妃的殿中,定是将外面的侍卫尽数放倒。而我一个弱女子,想来也打不过你,你是江湖人士,就当怜惜于我。如今我说的太多,而你知道的也太多,倒不如将这秘密带到地下和贤妃作伴。她是你的恩人你也当还了这一恩。”
“真是可笑,不经过我的同意,何人又能夺取我的性命!”慕容雪将自己袖间的匕首握在自己的手中,未曾扭头沉声的叫道到“傲风。”
婢女听见慕容雪出声的那一瞬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又强行的镇定下来。她看着慕容雪“这位姐姐你就当怜惜我吧,如今我说的太多只怕日后祸乱无穷,我不愿毁了贤妃的名声,更不愿娘娘在日后受别人无穷无尽的议论,就让她保持与皇上之间恩恩爱爱,泯灭于世间。”
“这倒不可能,如今我已经听得多了,并且在心中也想的多了,怎么也得替贤妃寻找到这些年她与皇上之间的暗扣,难不成你不替你家娘娘打抱不平吗?难不成你觉得你家娘娘这般模样在皇上心中是怎么想的吗?
你将这一切交于我,我日后定打探出来告知于你,也了却你心中的一桩憾事。虽然你是婢女,但你忠心耿耿,我念你今日这一番主仆情深,便不拿你怎样,留你一条性命,要不然!”
慕容雪狠狠的握了握自己手里的匕首盯着婢女,婢女看着慕容雪这一副笃定的模样,不得不说心中尽是慌乱,今日碰见慕容雪,是她所料不及,而且将话说的如此之多,也不过一时想到娘娘生前疾苦想与别人分享。
但这宫中人都可憎,而这人是来自于江湖,更是娘娘曾经所帮助的人,所以说完这一切,她的确是得到了发泄。可偏偏发泄完之后,她便觉得恐慌,只有将这人击毙于这宫中,她才会觉得心安。毕竟有些秘密早已被死人带到了坟墓中,而如今从活人的嘴中说出,又怎知她是否可靠?
“你倒是大言不惭,你已经中了我的药,你怎知如今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我击毙!还说留我一命,你换你那同伴如此之久,可惜他还未出来。你与我说话也不过是托延时间罢了,想要将你的药性过去吗?
你想的太多了,我与这宫中的御医还有一些交情。这些东西都是用来防身的,没有质疑,你这无力怕是缓不了。慢慢的你就会变得头昏眼花,甚至昏迷于此。杀一个神志不清之人,即使我手无缚鸡之力也仍然可以让你在昏迷之中无痛感的死去!”
慕容雪看着婢女,其实从刚刚自己换了傲风,他并未出现开始,便觉得事情有所不对,这傲风去了哪里?或者不?他一定不会离开自己的身边,是什么人?这宫中毕竟有除了自己与婢女,还有另外一个人。
要不然怎么傲风突然没了声响。至于自己说那些话,的确是为了拖延着婢女的时间,却未曾想她将这药下得如此之重,都怪自己竟然沉迷于她的话语之间,一时大意反而着了道。是谁人鹤蚌之争,渔翁得利。
慕容雪的确像这婢女所说,慢慢的见自己的眼前都像是蒙了一层布模糊的很,她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极力的保持着清醒,将手里的匕首搁在自己的掌心,以刺痛的疼来唤醒自己的意志。
她看着婢女,“我倒是小瞧了你,本来以为你对我毫无戒备,现在才知你这步步紧逼。怪不得刚刚说了如此之多!这宫中的一些私密之事,你愿意与一个陌生人说,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今天我死在这里,定会有人来寻你,总有一日会将你寻出来!”
“那又能怎样?”婢女看着慕容雪,嘲讽一笑,“我早已将这一条命置之度外,恨不得跟着贤妃儿去,我之所以留在这宫中,就像你所言,因为恨,因为怨!我怎能让娘娘就此而去,让那些陷害娘娘之人活在这世界。
我要看他们一个个不得好死,我才能下去告诉娘娘这一系列的好消息?至于你今日你知道的太多了,便在这里吧!我对不起你,来生定是会还你的。”说完她便步步的向慕容雪靠近而来,慕容雪身子未动站的笔直。
她盯着婢女淡淡的说道:“如果你再靠近一步,我怕你这头就不在脖子上。”婢女此刻握着自己满是汗水的手心盯着慕容雪,见她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怦怦直跳全是忐忑。
她勉强一笑苍白着脸:“我已经将一切与你坦白,现在还怕这些吗?不过也好。”说完她舒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如若我与你今日都死在这里,反而将那众人所不知道的秘密带入地下也是一件好事。”
“你将生命置于无物,与你刚刚所说的话可是有所矛盾,你不是说要见证这宫中所有的人不得好死。可现在又怎得改了主意呢?你为何不想拉拢与我一起为贤妃报仇,打探贤妃所隐藏的秘密?”
慕容雪盯着婢女,见她突然瞳孔放大,脸上充满了惊恐,瞬间只觉自己后背寒毛直竖。她可不认为自己这几句话就可以将这婢女打动,反而她这副模样,倒像是看见什么似的。
“你想要知道什么秘密,我来和你说。”一股湿润的呼吸扑打在慕容雪的项后,惊了她差点儿就跳起了,她赶忙定了定自己猛然提起的心,将那一股惧意不动声色的隐在瞳孔之下,疑问充斥在大脑之中: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