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慕容雪的声音压在自己的嗓间低沉的很,反而被婢女那一声尖锐的叫声给掩盖下去,她大声的问道:“你是谁?”瞬间匕首已经对上了慕容雪身后的人,瞳孔微缩仔细辨认之后,略带疑惑的小声问道:“秦王?”
随后又扼杀了自己的疑问摇摇头:“不可能,秦王怎么在这里,但她说的话这一旁的男子并没有看她,反而一直低着头盯着自己身前的女子,轻轻的吐纳着呼吸感觉她那僵硬的身躯。
慕容雪听见婢女所说的话之后猛的扭头,声音因为不敢置信,而微微有些破音“秦北琰!”“正是在下。”秦北琰淡然的点了点头,听见慕容雪询问自己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外面天寒地冻,夜已经深了,慕容小姐为何在这里?”
慕容雪一时之间有些语塞,答不出来,只是紧紧的盯着秦北琰,二人之间的气氛充满了暧昧和对峙。婢女看见这二人几乎无视自己,瞬间一股不甘涌上心头,她狠狠的握紧了自己的匕首,便向前冲去大声的喊道:“都留在这里吧!”
可惜这小小的伎俩在秦北琰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他连余光都没有给婢女一下,便轻轻的一抬手直接冰就像是被什么击到似的,满脸幽怨的直接软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慕容雪反射条件的想要扭头去看,被秦北琰直接搂住了腰肢,贴向自己的胸膛。感受到了他因为说话而发出的震动,闷闷的从胸膛之间传至她的脸颊,像是着了火似的连成一片,映红了洁白的景象。
“你刚刚问她的那些话我可以告诉你,你想要知道什么,如今便给你机会。”秦北琰说话的声音像是从天上飘下来似的,软绵绵的倒栽进慕容雪的耳朵之中。她有些恍惚的抬起头看着秦北琰,微微的愣着神,秦北琰低头见自己怀中的女子这一副茫然的模样,忍不住微微提了提嘴角,连眼中的神情都柔和了不少。
“你既然想知道贤妃的事情为何不问我?问一个婢女还不如问一个她待若亲子的人,我可以告诉你为何贤妃与皇上之间如此的诡异,又或许她一辈子为何离不开这皇宫之中?”
慕容雪张嘴看着秦北琰心想,我并不想知道贤妃为何,我是想知道当年的秦王家当年的灭门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惜她与秦北琰之间真的已经到了那种地步,可以去承受一个男子同自己叙说当年的灭门一案吗?那一定是钦北心中最隐秘的伤,已经结成了伤疤,揭撕疾痛。
“我,我可以问吗?”慕容雪有些犹豫的开口,她的神情尽是无措,却瞬间犹如一颗软刺刺中秦北琰的心。秦北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问,你想知道什么我便告诉你,那些年贤妃与皇上之间到底是为何?而我和贤妃之间又到底是有了什么样的关系,在这一场不为人知的事情之中占据什么样的地位。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该从何说起?”
秦北琰紧紧的盯着慕容雪的眼睛,见她温顺的呆在自己的怀中丝毫没有察觉这动作的不是,心情更是好了不少。
“贤妃与皇上之间从来都没有情爱,民间所传说的那些话本,都是用来欺骗你们这些对于所谓名门贵子爱情追求的手段罢了。没有拥有权力的人,会将自己的心完完整整的交给一个人,更不要说皇上,那七窍玲珑心又怎能被一个人所占据?贤妃不过是一介民女又出现得如此突兀,只不过是因为皇上并不放心,或许说他愧疚。”
说到这里秦北琰将头抬起,一时之间慕容雪根本看不清他眼底的深情。只知这人一瞬间像是忧伤到了极点,又像是深渊一般无法预测。
不由自主的抬起自己的手慢慢的环抱着秦北琰紧紧的收紧,秦北琰感觉到她的动作,低下头盯着慕容雪并未开口,却瞬间收敛了刚刚那外泄的情绪,慢慢的再次柔和了下来。
他接着刚刚的话说。“贤妃因为知道皇上的一个秘密,所以皇上才不得不将贤妃关在这冷宫之中,其实与其说贤妃日日夜夜活在折磨之中,其实皇上也是这个样子吧!但他们二人却不得不这样!”“那到底是为什么?”慕容雪盯着秦北琰:“是与你有关吗?”“你怎知!”钦北眼中闪现一丝锐利。
“因为当初你在慕容府上曾经与我说,贤妃与你之间仿若亲子。难不成是因为你从小长的金雕玉琢,才会引起贤妃对你的喜爱吗?肯定是你们二人之间有着一些牵连,因为皇上与贤妃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秦北琰看着慕容雪,点了点头语气带着赞赏的说:“我不得不说你很聪明,这件事的确与我有关。或许说是与我们秦家有关,当年秦府灭门一事你可知?”
慕容雪听到秦北琰也主动提起当年秦王府面门一事,瞬间便提起了心,耳朵都竖的笔直,她紧紧的盯着秦北琰,害怕一丝一毫的消息都由此而疏漏。
“贤妃是当年那一场灭门之案里唯一的幸存者。”“什么?”慕容雪一时之间甚是惊异,她看着秦北琰“她是当年老秦王府上的人?”“的确如此,是一位故人,是秦王府上唯一幸存的人,至于当年皇上将她带回来,也不过是因为怀念或许是一时之间说做下的错误。”
“所以她才与你胜如母子,是因为她曾经是秦王府上的人。”慕容雪像是打通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瞬间便连接了起来。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的去世才让秦北琰如此的伤痛。
那是秦王府,除他之外唯一的幸存者,也是与她共同回忆的人,而现在这人也不在了,或许说这世界能理解他的人再也没有了。经历过当年痛苦的人只剩下秦北琰一人,不由自主的慕容雪眼中升起了怜惜,但又紧紧的将它压下。
对于秦北琰来说,他如此骄傲,又怎能需要别人对于他的怜惜,那不过是给予他的侮辱。秦北琰一直低着头看着慕容雪及她眼睛中那一闪而过的怜悯,根本没有错过,但也只是一瞬间便见这女子变化的表情,脸上无波心情甚是大好。
“那当年老秦王府灭门一案你”慕容雪问出口便觉得自己问的甚是不妥,毕竟这些事情可偏偏如今估计只有秦北琰才知道。“你想要知道吗?”秦北琰语气说的甚是诱惑,他看着慕容雪微微地俯下身盯着慕容雪的眼睛。
“如果你想知我便可告诉你,当年秦王府灭门一案。但你真的想知道吗?”慕容雪不由自主的受了蛊惑,她点了点头,“我很是好奇,当年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慕容邪盯着秦北琰的脸,只见他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随后便只觉一个触及柔软的东西触碰着她的额头。
虽一触而过但也让她瞬间赤红的脸,她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见这人弯腰扶起她的耳边,轻轻的吐着气,纳兰香像是将她包围。
“如果我告诉你当年的秘密,就等于你必须要与我分享,将我自己**裸的抛掷在你的眼前。这是只有秦王妃才有这等殊荣,不知慕容小姐可愿意做我的王妃?”
时间瞬间像是寂静,连风都是静止了一般,那一瞬间,慕容雪觉得定是今夜月太过的远,照在这银雪之上,反射至她的眼睛,才让她一时之间有些短路,根本不知道脑子中在想些什么。
恍然之间像是做梦一般,请秦北琰也不急,只是面带微笑的一直等着慕容雪反应过来,而这女子一下子就像是痴傻了一般,只知道瞪着眼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才猛地将他推开,大步的向后退了两步,甚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张口便是结结巴巴,“你,你在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吗?”
秦北琰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但是心悦之人又如何克制?”“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慕容雪双手抚着脸,随后又再次狠狠地将手拿下,紧紧的盯着秦北琰,如果眼神可以盯死一个人,那这秦北琰早已被捅得千疮百孔了。
“我一直以为你洁身自好,可今日才知如此轻浮!”秦北琰在慕容雪说完后微微的耸了耸肩,完全没有那一直以来的高冷姿态,反而脸上充满了无奈。“我心悦于你,又何来非分之说,你未婚配我未娶妻。”
慕容雪听见这几乎是无赖的话,拿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狠狠的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定了定自己的心,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才抬头看向秦北琰。
“因为这样,所以你今日才出现在这里吗?所以说我们二人甚是有缘。如果今日不是因为一时想要见见贤妃,又怎能在这里遇见你,如果不是遇见你,又怎能向你表白我的心意?那么现在慕容小姐知道我心悦于你,你可有任何的心动之意。”
“没有任何的心动之意!”慕容雪冷着脸可偏偏有些颤抖的话,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莫不是雪儿你现在还一心向着我皇侄儿?”说到这里秦北琰睛闪过厌恶之感。他对于萧俊如果说以前还觉得他是一个可调教的少年,而现在早已经在这皇宫之中,被那些肮脏的泥潭所轻染,根本不知自己现在是何模样。
看见他,秦北琰就知,即使这天下自己不出手,不出百年也定会栽在萧俊的手里,所以他一点儿都不急。只愿你静静的等着,看见这充满鲜血,而夺来的王朝夺来的天下,那踩着兄弟的头骨上去的龙位,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