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本身皇上以为自己这般调侃,秦王定是会反驳自己,一本正经的模样和自己作对。却未曾想,今日竟然顺着自己的话,一抱拳未语先笑。“可不是,皇上,如果今日达成心中所愿,还求皇上不要吝啬于那圣旨。”
“哦?心中所愿?”这倒勾起皇上的兴趣,他又再次的扫了一下众人,“难不成今日你有心愿在这儿,你告诉朕,只要是朕能做的定会满足你的心愿,要说这么多年,您还是第一次向朕求事,甚至”“是第一次吗?”秦北岩微微摸着暖玉垂着眼。
“朕的记性也不好,难不成不是第一次吗?”皇上摸摸自己的发须,奇怪的看着秦北琰,眼神却微微的收缩。“那估计还得臣提醒皇上,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臣请皇上下圣旨让臣离开京都,离开皇宫,离开皇上的身边!”
“不必再说了!”皇上听到这里瞬间便冷却了脸,刚刚那一副慈和的模样完全不见踪迹。周围猛然之间,像是这空气都冷了三分。也只有秦北琰站的笔直,根本没有抬头,像是不知是因她而引起似的。
过了半饷,皇上轻轻的叹了口气,指向秦北琰“你说说秦王,这性格就是不好,和小时候一样,也是这般模样?如果是老秦王在,早就回去打断你的腿?可惜他托我照料你,我也只得顺着你,将你宠成了这番模样。”秦北琰未曾开口,只是抿着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罢了罢了!”皇上一看秦北琰这副模样,连忙摆了摆手,像是化着冷雪成了春雨。“都进去吧。”像是刚刚没有这一出闹剧,反倒尘埃落定。慕容雪站在皇上的身后,细细的打量着皇上与秦北琰,只觉他们二人之间奇怪的很。
如果说是当年因为老秦王的嘱托才如此照顾秦北琰,可又怎能将这照顾变成如此的宠爱,像是,像是什么呢?”慕容雪在舌尖酝酿半颗,也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他们之间这微妙的情绪。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盯着秦北琰,还未将视线移开,便见猛的抬眼与自己,竟然隔着人海重重来了一抹对视。瞬间那脸上便是阴霾,眼睛之中都像是起了星空,明明夜还未黑却闪的让慕容雪不敢直视。
慕容雪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视线移开,落在一旁的萧俊身上,见萧俊紧紧的握着拳,脸上变得铁青,慕容雪心中一阵暗笑,眉眼之间都带上了讽刺。有这秦王所在之处,皇上又何曾看见太子,或许所有人在皇上的眼里都不及秦王之重。
啪!一声脆响,小亚站在门外的肩膀一缩。听见里面自家小姐像发了疯似的折腾,抬起手又放下,不敢再刺激她了。慕容晓在里面捂着自己的耳朵大声的尖叫,心中尽是记恨,她一想到刚刚自家爷爷与她说话的神情,那一份不屑,那一份冰冷,她就恨不得手里有匕首,一剑剑划花了慕容雪的那张得意的脸。
“凭什么她就可以站在爷爷的身边,而她却不行。什么叫做去后院歇着,难不成我给慕容府丢脸了?难不成我以前是那废物一般,不过是因为在这皇上面前大放光彩,现在就已经将我弃掉吗?每一个人都如此对我,每一个人都如此的看我丢脸,你们就这般的恨我吗?为什么要这样做?
越想慕容晓越觉得心中气一难平,脸上因为愤恨都变得扭曲,毁了一早上精心雕琢的妆容。她再次抬手将案上自己曾经最喜爱的陶瓷牡丹狠狠的抛之于地。她撕心裂肺的喘着气,但一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做的事情,便又觉得快意。
她扶着案,慢慢的将那软瘫的身体拔起,轻声的唤道:“小亚进来为我补妆。”小亚在外面听见慕容晓得这个声音,不知为何瞬间觉得这外面更是冷了。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开门,还未抬脚,便见碎在自己定下的花瓶,连忙低着头小声的询问道:“小姐,不如我先收拾一番。”
“哦,对!快收拾一下,不要让别人看见,以为是我慕容晓不懂礼数。”慕容晓握着那些手里幸存的茶盏,声音淡然的说道,语气之间更是带满了柔和,可惜这一副样子落在小亚的眼里,更是害怕的很,就像是暴雨之前的平静。
自家小姐突然就成了这样,慕容晓看小亚这一副隐若的模样,只觉得牙痒的很。她站起身缓缓的走到铜镜前小声的说道:“如果你再是这一副璇璇若弃的模样,我不介意让你哭个够!”小亚连忙收拾了自己手里的碎片赶快扶身说了一声:“小姐,我不敢,我马上就来为您梳妆!”说完踉踉跄跄的便向外面跑去。
慕容晓视线并未转移,只是轻轻的盯着铜镜中的自己,越看越觉得自己与那慕容雪,缺的不过是这张脸。可惜她在过美艳又如何,也不过是戏子,或者说日后只是这府中的一个瓶器。
而自己却是未来的太子妃,是那登上皇后之位的人,到时你给我凌辱我绝不忘记,只要落在了自己的手里,慕容雪!你这一生也别想逃离!慕容晓此刻的眼神幽怨而恶毒。
“小姐皇上来了,皇上来了!”慕容晓的手一顿扭头看向小亚,“皇上今日怎么来了?为何太子并未说。”“不知,皇上刚刚在前院,现在已经进入府中了,通知后院的人全部都去前院。”“我知道了,皇上来了也好,这一场大戏也有人可观看,要不然他这脸丢的不够,我心中也亦难平。”慕容晓轻轻的说道。
随后便咧嘴一笑,露出这皓齿,非但没有美艳之效,反而充满了诡异之感。“可去通知了二小姐?”慕容雪坐在席上轻轻的对一旁侍奉的奴才说道。那奴才连忙点头,轻声的说道:“我已经通知了二小姐,怕,一会儿就来。”慕容雪点了点头,微微勾了勾唇。
如今这人不到,那戏应该怎么唱?她今日就要看看慕容晓想要做些什么,又能耍得了怎样的手段,让她放在其后,背地捅特刀,不如放在眼前正大光明的欣赏,还有那太子,慕容雪抬头静静地盯向那坐立不安的萧俊。只见他时不时的将眼神瞟之过来,每当自己回望,便是一脸自以为俊朗的笑意,其实丑陋不堪。
慕容雪眼神一凝,直接慕容晓悄悄的来到这宴上,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她环顾四周对上慕容雪的眼神扭曲一笑。慕容雪无表情静静的抬起自己的酒盏,冲她微微一仰。
慕容晓一顿,随后也回之一礼。因为我想欣赏她这一副心怀鬼胎的模样,慕容雪在心中甚至无趣,想到今日这慕容晓倒是聪明的很,知道不要着了这皇上的讳。那一日,这飘飘而来的模样,让这京都多少人笑到现在,成了是天大的笑话。而今日这会溜溜的进来,倒也是正确的选择。
既然她如此的识趣,那便放她一马,省得说我慕容雪没有给过她机会。秦北琰从坐下的那一刻,便一直盯着慕容雪,目不转睛的模样让身后跟着他的小三,都忍不住推了推自家主子。“皇上一直在看你。”小心的对秦北琰说着。
可秦北琰却无视了他的话,还是托着腮静静的看着慕容雪这一颦一笑,只觉不管她什么样,在自己的眼里都是美极了。不是说笑,而是真的动人,他只觉自己心中热的很,慢慢的像是煮沸的酒从自己的心间直接压制嗓间,甘甜而回味无穷。
那一日冲慕容雪说出那样的话,她仿佛豁然开朗,看清了自己的心。的确如此,他想要这女子做自己的秦王妃,和自己在一起,成为自己庇佑之下的人。
能与她并肩而行,她所有的,不管是神情还是人,只能自己所有,将她藏在自己的世界里,每日只得自己观看。那一份的偏执像是激发起恶念,在秦北琰的心中久久不息,他知道自己此时表现的太过明显像是将唯一的软肋展现给了众人看,可又能怎样?
他可以护得住,而这女子也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瞧瞧她这一番讽刺的笑,都像是笑到了自己的心里。虽然到现在都不愿意自己对视,但这不正是证明,如果她对自己无心,又怎能如此的避闪。
小三看见自家主子已经一副快魂离奇生的模样,忍不住再次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刚准备说些什么,便听见自家主子悠悠的说道:“好想教你将在我的身边,谁人都看不见。”明明是无任何情绪的话,但却让小三瞬间冷汗猛然的冒出,不寒而栗。
皇上坐在上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属于下一辈的事情,这在做的全部都是一副心不在焉,各怀鬼胎的模样,极其敷衍。身为皇上又怎能看不出,也不过是在场每一个人戴着面具做着戏罢了。可惜他自己倒是未曾想,以为一辈子冷心冷情的秦王,竟然看上了这慕容府上的嫡小姐。
皇上抬起自己的手轻轻的将酒杯靠在自己的唇间,来遮掩自己脸上的表情。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慕容雪,内心暗叹好一副艳姿。那一日便觉得冲撞了人眼,像是一团火,瞬间灼了心。
凭她一句绝色天下并不违亏,今日一看姿色更胜当日。倒是可惜了自家太子,如此宝珠并未掌握在手。当日一道圣旨以下,结果反而让这女子掌握了,其中的经历不过仔细一想,倒不愧是慕容家的嫡女。
可怜了我这痴情的皇儿,毕竟是被秦王看上的东西,又有谁能逃脱呢?皇上将眼低垂而下,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又有谁知,早已在心中回转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