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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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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大胆!怎么能如此鲁莽。”跟在萧俊身旁的侍卫直接抬手,将那不停道歉的婢女一巴掌打倒在地。随后那侍卫的动静,也引来了府中人的默默注视。这是侍卫才反应过来连忙将头垂下,萧俊皱着眉,一脸烦躁的拍打着身上的酒水,微微扬了扬手。

“你下去吧!”那婢女孩都在地上瑟瑟发抖,好半天才怯怯的开口:“殿下我陪你一起去后院换个衣裳吧!”萧俊环顾四周,只见众人已经纷纷的将视线都投入于他,更加的使他不厌烦。他站起身看向自家父皇,见他正在与慕容振宇说着些什么,脸上带着笑意,并未注意到自己,索性也就不和他告知,便扭头离去。

慕容晓看着坐在那里的人,手指因为激动而攥紧了酒盏。她斜斜的看了一眼慕容雪,只见慕容雪正低头与秦王小声商讨着什么,这一副在别人眼里的美景图。但是在慕容晓眼里却更加的记恨她,但只得咽下自己刚才所引起的所有的情绪,等待事情静静的发生。

只是太子其后不久,慕容雪也站起身,余光斜斜的看了眼慕容晓“怎么了?”因为她的起身引起了慕容振宇的注意力,随后皇上也将视线投到她的身上。慕容雪盈盈一行礼,“只是觉得刚刚这酒水大概是上了头,身身体有些不适,请皇上允许小女去外面透透气。”皇上摸着自己的胡须,大笑的点了点头。“到时朕疏忽了,且去吧!”

慕容雪面色含笑,向皇上微微一行礼准备离去,但看了身子都是飘着的,脸上都微微带上了嫣红。为她那本身就已绝色的容貌,更添上了几分女子的娇羞,慕容晓见慕容雪已经起身离开,微微的摇了摇手,冲一旁伺候的婢女小声的言论几句,只见那婢女脸色一变,但也不得不咬着唇俯身离开。

脑子里却到处旋转着,刚刚二小姐对自己说的话,去守着,守着大小姐,大小姐在那里自有丫丫去伺候,自己又有何守,这可是二小姐的命令又不得不提。如今皇上坐在这里,也不能不给她面子,只得怀着满心的疑问,向客房走去。

萧俊进入房中左等右等,刚刚说去为他拿取衣服的婢女,到现在都不见踪迹,不由得烦躁的扣着桌子。还有这慕容晓说今日要做些什么?可惜如今父皇都来了,还不见她有任何的动作,难不成是来耍自己的吗?

转念一想不会的,慕容晓那女子如今自己早已发现,权力对于她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更别说她想成为自己的太子妃,所以今日她必有动作。而让自己来这里,他环顾着雾中的四周,突然看见盛雾之中缓缓的燃起袅袅余音。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向那里靠近,结果越闻越觉得自己浑身焦灼与急躁的很。

甚至明明外面寒风刺骨,可惜在这屋中像是烤炉烤的似的,额间都冒出了汗水。难不成慕容晓,想到这里萧俊眼神一厉,虽不吃她这手段,但也不得不说,这也是最直接的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

即使他伶牙俐齿,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百口莫辨,更别说今日父皇还在这里,到时别说太子妃,就是妻妾之位给她,也算是玷污了我太子的名声。

与人行苟且之行,怕是成为这京中莫大的笑话。慕容雪站在墙走微微弯着腰,看那被雪压弯的梅花,她伸出手将那厚厚的白雪铺打开来,只见这梅花在风中摇曳着身姿,瞬间直立起来,倒别有一番风味。

身后突然多出一人,慕容雪站直了身。听傲风在身后说道:“已经办妥。”“好”慕容雪微微勾起嘴角,眼睛之中满是讥讽之意,看来他们也是迫不及待了,要不然怎能想得如此损招,“慕容晓呢?”“小姐你放心,刚刚你走后不久,看来她已经等不及了,如今已经找了借口出来。”

“她也去,一会儿怕是一场好戏,想来她肯定有后手。”“的确如此,小姐刚刚路过客房,直接外面有一女子鬼鬼祟祟这守在那里,怕是慕容晓所派来。”“这倒是好计策,如今皇上也在这里。可惜多行不义必自毙,如今她既然想的要对我如此,就应该让她自己尝尝这苦头,你先去吧!”

傲风一抱拳,随后又消失在原地,慕容雪见着梅花,慢慢的将嘴角裂到最大,眼睛之中已经带上了了然。今日慕容晓便是你坠落的第一步,你欺我辱我,而今日便是你上一辈子,乃至于这一辈子命运和悲惨的转折!

你不是要当太子妃吗?如今便让你成为一个连妾都不如的贱婢,你不是想得到太子的宠爱吗?我便成全于你,去太子府上与一个风尘女子一起争取太子的宠爱。让你引以为傲的傲骨击碎,将你摔入尘埃之中。可惜远远不够,这些不过是你刚刚开始的第一步,我又怎能让你如此轻易的逃离在我的掌间,至少我要见你绝望倒地,直到那一天,也还上一辈子你对我所做的种种。

“原来是喜爱梅花。”慕容雪正想着,就听见身后有人出声问道。她未曾扭头听这清冽的声音,慕容雪苦笑“我是喜欢吗?呵呵,你不在席中坐着也出来了。”“你走后我可是坐立不安,当然得出来了。”秦北琰盯着慕容雪的背影,随后微微上前与她并行,盯着这梅花轻轻一笑。

“如果你爱梅花,不如改日去我秦王府,我秦王府有一片的梅花,近日正开得正盛。想来是大雪亲临,反而助长了梅花的生长。”“是吗?但可惜了,秦王府一片美艳梅花,我大概是无法欣赏,因为我”

慕容雪缓缓俯身,将手放在梅花之上,随后毫不留情的将这含苞待放的梅花直接折断而下,聚在秦北琰的脸前,秦北琰微微的垂着眉,盯着慕容雪的眼睛。“我不爱这梅花甚至觉得这梅花的生长令人厌恶,百般恶劣之下,却偏偏开得如此之盛,像是一种讽刺!”说完将这梅花毫不留情的扔在雪地之中,扭头便准备离去。

结果还没走两步,便觉得后面一股巨大的扯力直接将她拉得一个踉跄,便碰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只听身后的人发出一声闷响,凑近自己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就喜欢你这副模样,就如那一日我与你的初见,而不是日后你将那伪装戴在脸上,告诉我你是如此的温婉。可惜我知你的心里,你的骨子里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这是不是证明我从来没有看错你。”

“你说什么?”慕容雪的抬头盯着秦北琰,脸上已经带上了恼怒。“我厌恶你对我的百般纠缠,你应该知道,如今我根本无心于你,而你却一再的出现在我的必经之处。我应该询问一下秦王殿下,您如此之闲吗?”

“不只是因为你。”秦北琰看着慕容雪,轻轻笑道。“那么秦王殿下,今日我们便说开了,慕容雪无心于你,并且也不愿与你有任何的瓜葛!”“是吗?”秦北琰也不去看着慕容雪这满脸烟火的模样,抬起手拂过她的脸颊,慕容雪抬手,直接一掌打落脸上更是带满了不耐。

“秦王殿下,你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吗?如今是不是已经可以说成是你对我的欺辱。”“那倒不是。请问你一句。可有心中之人若没有我表达我对你的欢喜又有何错?”

“可惜这欢喜不是我愿意要的,秦王殿下若觉得慕容雪身上有哪一点吸引你的,慕容雪定是会改,希望殿下也不要再纠缠。只会给慕容雪徒添烦恼罢了!”

“如果你心中没有我又怎能来的烦恼再说。民间有句俗语,烈女也怕缠郎,我便当这一次缠郎又能如何?”“秦王殿下,您不觉得今日你做的事情与你的身份已经背道而驰了吗?”

“我有何身份,我早日与你说清,是你一在逃避罢了,而且你真的不想得知,”秦北琰慢慢凑近慕容雪,像是耳语一般“当年秦王府旧事,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吗?它是否引起了你最大的兴趣。”

“我并不想知道!”慕容雪挣脱的想要站直了,可惜秦北琰那手就像钳子一样死死的勒着她的腰肢,根本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反抗。累得特的鼻子上都是汗,慕容雪此时是真正的心中有了恼意。

慕容雪抬头看向秦北琰,她不想与这男人有任何的纠缠。日后她所走的路是充满恨意,路上尽是荆棘,她就要踩着淋淋鲜血。而且不管怎样,他爱上的不过是表面的自己,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恶毒,这一生她是为恨而来,又怎能因为一人重新坠入上一世的情景。

因为一人而变得蹑手蹑脚,即使她心中承认,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确曾经心弦拨动。但又能怎样,不代表她允许这人如此强行的闯入自己的生活,如此强烈的想要拨开自己所有的伪装。

“秦王殿下,我再说最后一遍,请你放手,不要让我们彼此,下一次见面变得更加难看。”慕容雪这毫不留情的话已经激起了秦北琰心中的怒意,他狠狠的将慕容雪翻至与他面对面的样子,低头和她说着话,带着无限的压迫。

“我再说最后一遍,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事情定要告诉我。又或许给我一个理由,为何如此厌恶于我,但我也可以看出你根本不过是表面之情,其实心里从未对我产生过这样的情绪,可以告诉我吗?

说到最后秦北琰的声音已经不能容的动容,可惜慕容雪只垂着,也根本不回答她的意思,用一副生涩而冷硬的态度,拒绝着这个男子对她任何的温顺柔情。“难道是因为太子吗?”秦北琰缓缓开口,只见慕容雪虽脸上无波,但身子那一下的微动,让他瞬间便感觉到了。

他死死地握住慕容雪的肩,“你是因为心里还爱慕着太子,还是因为太子即于你,不再选择他人的理由,难不成太子心伤对你影响如此之大?”慕容雪抬头看向秦北琰“他不得,而且上一次我以说起。”“是这样吗?”秦北琰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有任何阻止你我二人之间的事情,如果是将军那里我可自己亲自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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