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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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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府中设宴,闲杂人者不得入内。”罗若素与罗子蕴刚刚到这将军府门口来,便被一脸冷漠的侍卫毫不留情的卡住。一看这侍卫如此的模样,罗若素火噌噌的就往上冒。

她往前一步,昂首挺胸,“你没有看见我是谁吗?我可是堂堂朝阳国的公主与朝阳国的太子在此。来你们将军府算是给了你们将军府的面子,如今竟然将我们拦在外面,不知好歹!”“你说太子就是太子,我还是皇上呢!”

其中一个侍卫白了罗若素一眼,“看你这女子样貌不凡,结果怎么着的说胡话,前段时间朝阳国的太子与公主已经回国,先不说你这理由破绽百出。现在如果你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们一众,不客气了!”

“你别不知好歹!”听到这里罗若素的手已经摸到了身后,隐隐的抚住了自己的鞭子。幸好罗子蕴及时在一旁按住了她的肩膀。

“不要惹事,既然今日将军府大宴,也不要闹的不愉快。”说完便拉着罗若素离开府前,其后的侍卫见他们二人离开,冷冷一哼。随后再次板着脸,如若往日还有功夫与他们逗趣儿几番,而今日皇上在这府上,又有何人能比皇上的面子大。

竟然想闯入将军府内,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看着二人装扮华丽,可惜却是个不长脑子的人。罗若素被罗子蕴拽着还是气不过,看着慕容府的府匾大声的说道:“皇兄!要我说他们慕容府上没有一个好人,你看看这侍卫的态度,如此嚣张跋扈!”

“他们不过是一个下人和他们有什么好计较的,你看看你是不是近些日子越发的小孩子气了?”“哼,那皇兄我们该怎么办?如今不让我们进府中,又怎能看见你心心念念想要看见的人。”

说完飞速的撇了一眼罗子蕴,越想越觉得气闷,却见自己的皇兄不说话,只盯着厚厚的城墙。“不走大门,照样也有办法去见她。”罗子蕴眼睛微微出神,随后骤然闪过一次暗芒。不过眨眼之间,便拽上了罗若素的衣服,随后一跃而上。罗若素嘴边的尖叫还未出口,便恍然之间进了这府中,踩到这积雪之上,差点崴了脚,才懵懵懂懂的看向自家皇兄。

“皇兄我一直觉得你是正直之人,今日才知你也会走这不寻常之路。”“怎么?只允许你日日捣乱,不允许你家皇兄今日放任一把?本身来见她,也不是你家皇兄能做出来的事情。”

“那倒是。”罗若素点了点头,“你还得谢谢我。”说完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昂着头背着手,小步子走得都差点儿成了内八。她看着罗子蕴“快快快,赶快与她说吧!完了我们便可以回国了,我近日可是极其的想念父皇与母后。”

罗子蕴笑着点点头,跟着她的身后向里走去,“一路上这后院倒也是寂静,大概是所有人都在前厅。”“这哪知她在哪里?怪不得今日她不来送皇兄,大概是因为府中大宴,所以才不能送您。如此一想皇兄心中也可以稍微安定一些。”

“我知道她定有苦衷,要不然不会不来送我。”罗子蕴点了点头,眉间已经带上了笑意。如此盲目乱转,罗若素眼都花了,不得不停下脚步冲自家皇兄说道:“人人都说这将军府清廉,如此一看这府如此之大,设计如此精细与复杂。如果两袖清风,又何来这般奢华?”

“将军府历代是这江山的守护者,即使它清廉,皇上也定不会委屈了他们,所以慕容府有今日,是他们用命铺出来的。不得不佩服于他们,有这等将士乃大齐之福。若素,你如此话多,回去定要领家规了!”

“知道了,皇兄。”罗若素不甘不愿的摇了摇手点了点头,随后又再次向前窜去。突然她脚步一顿,眼睛发亮,扭头拼命压抑自己的喜悦,小声的唤道:“皇兄!皇兄,在这里!”

说完又再次的凝视这个拐角之处的二人,随后她又再次疑惑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慕容雪对面站着谁。但因为自己身高不够,她拼命的踮脚,突然自家皇兄出现在身后,直接摁住了她的脑袋,让她又再次的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她无奈的晃了晃头,扭头看向自家皇兄,“今日可是见到了,不过他们二人在干什么?”只见眼前的二人正拉拉扯扯,不知在说些什么。自家皇兄轻声的低念:“是他?”罗若素立刻抬头看向自家皇兄“是谁?”“他也在这里。”见到他们的举动,罗子蕴眼神越发的深邃。

然而在多年之后,罗若素回忆,曾经有多么的后悔自己劝说自己的皇兄来到今日的将军府,看到今日的一幕。如若今日她与自家的皇兄,都未曾见过这痛彻心扉的一幕,又怎能有往后的这些事情,这些痛彻难眠之夜!

可惜此时的罗若素并不知道,她只是激动的向前去看,想看看这个自己一直在心中既是记恨,又是赞扬的女子。可惜刚刚迈腿还未出脚,便被自家皇兄直接拽了回来。“等着!不要给她添乱了。”“知道了。”罗若素嘟着嘴拎着自己的衣角,小心翼翼的和自家皇兄一起探着身子瞧着这二人。

可惜,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慢慢的她觉得自家皇兄放在自己头上的手都有些僵硬。一时之间,根本不知眼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见二人像是发生了争执,慕容雪声音越来越大,可惜零零碎碎根本拼不成完整的句子。随后她一甩手便想离去,却被身后的人狠狠的拉了回来。

原本罗若素以为是慕容雪受了欺负,愤愤的情绪已经升起,可惜越走越觉得像是你情我愿似的。这夫妻之间的打情骂俏,怎么在他们二人身上如此浓重?

一时之间,自己都有些犹豫不堪,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皇兄,可皇兄此时根本没有时间注意到自己。只见他眼神一动不动,直直的盯着他们二人。不知是今日这化雪之时太孤寒了?还是自家皇兄浑身上下戴满了冷寂,罗若素只觉得这寒气像是浸了心脾。

“秦王殿下,我若再不回去,定会引起爷爷的怀疑。如果派人过来寻找,看见我们二人这般,岂不是要传出不雅的名声。现在我还是清白之身,还请秦王殿下不要再如此执迷不悟了!”

“我有什么执迷不悟的?慕容雪今日你就跟我说清楚,你心中到底有什么事?为何要一再的将我拒之千外,明明之前你不是这样的。又或许说是面具戴的太久了,我未曾看懂你吗?”秦北琰死死的握着慕容雪的胳膊,挣扎之间磨得生疼。瞬间,一股不知名的委屈,从慕容雪的心中升起,她看着秦北琰慢慢的变红了眼眶。

秦北琰只知自己咄咄相逼,本身会将慕容雪逼的与自己说,可惜慕容雪却这样直愣愣的瞪着自己,眼睛挣的委实大,慢慢的像是脸上的红晕染上了眼眶,泪水慢慢淤积,瞬间让秦北琰有些手足无措。

他抬起手,想要将这悬悬欲坠的泪珠抹去,可偏偏又嫌手太过寒冷,只得僵硬的握紧又松开,慕容雪见秦北琰瞬间变换的情绪。眼睛之中蕴含的尽是心疼,这委屈便越放越大,她看着秦北琰,泪珠已经不受控制的猛然坠下,重重地砸在自己的绣鞋,像是穿过了脚面。

“你为何如此逼我!为何所有人都这样逼我!难不成看我软弱好欺。”“我没有这样想,雪儿你听我说,我只是觉得,你像是将自己困在了一个走不出来的死胡同。明明有可能,那是一件小事,可惜你却将所有人都推离开。一个人走向这征途,我可以和你并肩而行,甚至可以护你周全,我不希望你一人遍体鳞伤,我会心痛。”秦北琰伸出手掌一把抓住慕容雪的纤指,缓缓的放在自己的胸口。

慕容雪看堂堂的秦王,被自己弄得如此委曲求全,突然之间有些想笑,如果是让这京都的爱慕者看见秦王这般模样,怕定是要将自己千刀万剐,甚至在这尸体之上添上几脚。

可惜如今秦王真的就在自己的眼前,像是九天之仙突然坠入凡间,成了情爱的奴才。都是因为自己,这一切的一切莫要说是别人,就自己所见都觉得吃惊。原来秦王可以有这些的表情,原来秦王也可以为一人而动了气。

他那眼底的真挚,让自己甚至慢慢融化了心,慕容雪一直告诉自己,她已经铁石心肠,可偏偏这灼热的心,慢慢的就仿佛化了水,再怎么样也只能任由这容器锻造出它该有的模样。

在那一刻,慕容雪甚至觉得自己一定是完了。穷尽一生,怕又因为另一个人而活,而这个人甚至在自己的心中铸了形。不由自主的她放慢了声音对秦北琰说:“不是我不愿告诉你,只不过这是故事,我不知从何说起。”

“无事。”秦北琰伸出手缓缓的划过她的眼眶,擦掉她这已经遍布泪痕的脸,“如果你觉得在我面前哭了,便可以缓解心头至痛,我愿意成为你的倾听者。但我不愿意你将所有的话都憋在自己的心里,将自己最终逼到绝路。有些事情或许一人做不到,但是众人便可做到,慕容雪你要相信我!”

说完便猛的将慕容雪拉至自己的怀中,死死地抱着她,缓缓的拂过她的青丝。大概是哭了,折腾的慕容雪浑身上下手脚无力,甚至软的像是滩成了一滩水。

她在秦北琰的怀里,一时之间像是摆脱了枷锁,浑身上下包括鼻息之间,尽是他的兰香。她微微的眨了眨眼,难得的享受了片刻的安宁。她重生以来,看似掌握了一切运筹帷幄,可偏偏夜夜她从未从那噩梦之中走出。每日每夜都恨不得将那贱人千刀万剐,恨不得让那负心汉从龙椅之上拽落凡间。见到慕容府因自己而血流成河,她是一个复仇者,更是一个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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