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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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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琰轻轻的拍着慕容雪的背,自己怀中的女子从刚刚浑身的僵硬,慢慢的放松,随后嵌入自己的怀抱。本该静谧安和之景,却因为墙角脚踩枯枝而打断,虽然细微但让秦北琰眼神似箭猛的射向了那里。

罗子蕴也发现自己在这里发出的声音,如今定也是暴露了,慢慢的从墙角之处进露出了身形。可惜慕容雪被秦北琰抱着,根本不知那里发生了什么。她还陷入这一片兰香之中,秦北琰看见从墙角处走出来的高大男子,微微的挑了挑眉,缓缓的嘴角破了冰似的绽开微笑。

他的身形包括手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反而越发的将自己怀中的女子搂得更紧,罗子蕴握紧了自己的手,甚至掌心戳破血顺流而下,可偏偏都不如他的心,痛到蚀骨。可偏偏有人不愿他这般轻松,甚至还挑衅于他。

秦北琰眼神之中竟是轻蔑,像是在注视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蝼蚁也敢与人争锋,也不怕自己没有这个命,秦北琰将自己怀里埋头的女子猛然松开,随后在她未反应之时,便抬起了她的下巴,缓缓俯身而去吻上了她柔软的唇。

慕容雪神情愣怔,随后又猛的反应过来,手舞足蹈的拼命挣扎,可惜秦北琰将她勒得极紧,慢慢的蹂躏着她的芬芳。“你疯了吗?”慕容雪破口而出,在秦北琰离开之际,猛地喊了出来,随后又见如此亲密的距离,唇与唇之间拉出的一根银丝,悬悬欲坠,却始终未断,瞬间脸便是爆红。

手指因为紧张,都在微微的颤抖,秦北琰低低一笑,声音沉沉的落入慕容雪的耳朵,瞬间脑子像是绽开了烟花,什么也想不到了。在秦北琰再次的俯身之时,她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脑中像是在临摹一幅画,画中尽是梅花。

“皇兄怎么了?”罗若素在身后一声惊呼,刚刚自家皇兄猛然将她拖到了身后。她都未曾反应过来,便见自家皇兄手已经戳破,浓郁的血腥味环绕在她的鼻尖。她连忙上前,想要展开他的手掌,可惜自家皇兄紧紧的握着,身子都因为愤怒而微微的发抖。

她看了眼自家皇兄这恐怖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吓得快要跳出来,她顺着自家皇兄的视线想要看去。却见自家皇兄猛然扭过身来盯着罗若素,那恨意像是要将罗若素瞬间撕毁。罗若素颤抖的声音轻轻地唤道:“皇兄?”

“我们走!”“你不与她说话了?”“现在就走!”罗子蕴低着声猛然吼出,压抑而充满肆虐感。他拖着罗若素的手腕便向外走去,罗若素被罗子蕴这瞬间抓紧的手,疼的像是钻心,嘴唇猛然变的苍白。

她小声的呼痛,但又不由自主的扭过身,是什么竟将自家皇兄刺激到如此的模样?可接下来那一幅画面,日日夜夜都出现在罗若素的脑海之中。在这精致小院,冰天雪地之中,墨色的衣袍与浅黄微裙勾在一起,缠绵的不分你我。一侧的墙角,梅花开得正旺,像话本之中写的。

那俯身的男子轻轻抬头,与自己的视线相连,勾起一抹邪笑。轰然之间,罗若素觉得自己听见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直至良久,她才反应过来,哦!那是自己心碎的声音,那是自己手腕折断发出的声响。

她甚至感谢自家皇兄握着自己的手腕,即使它已经折断,这痛意都抵住她心中的涩然。她日夜想见的秦王,竟站在自己的面前,亲吻另一个女子,像画本一样出现的美好画面,却偏偏不是自己,是另一个人。在自己心中临摹了千万遍的人影,投射出的也不是自己。

她觉得如此的讽刺,若今日她与自家皇兄,没有来到这将军府。若今日,不是她一时嘴快,与猫挠了心的好奇,又怎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绝望像是决堤的潮水瞬间将它压制,在此情此景衬托之下,他与自家皇兄倒像是成了一场笑话。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无一人达成心愿。

此次齐国一行,他们兄妹二人都成为了彼此的笑柄,将这心伤藏在心底,可偏偏嗓间却尽是腥然。“皇兄。”罗若素压抑的声音轻轻开口,却见罗子蕴猛得停住了脚步。他扭过头看着自家的皇妹,眼底布满了血丝,甚至是癫狂。

“他是故意的,我看见了他,他在挑衅于我。秦王!秦北琰!为何你如此的待我,刚刚不,不是,是很早之前他便知道我站在那里,他是做给我看的。因为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他才会俯身,是雪儿爱上了他吗?

为何不过几日之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那口口声声唤我大哥之人,难不成真的看不出我心中所想吗?怪不得我写与她的信,她从未回一封,原来心中早有情郎,又怎能回我?如此可笑可悲,这就是我吗?”

“皇兄你不要这样。”罗素本身痛苦到了极点,但见自家皇兄这副模样,还是不忍心,她伸出手握着自家皇兄,“你还有我。”可此时罗子蕴早已看不见自家眼前的妹妹。

他满心满眼都是刚刚的情景,那女子的柔顺,甚至在临别之前,他见垂着的双手缓缓的抬起围上了那人的腰,这是顺从,是表明心中有他吗?

愤怒之后,无尽的苦涩从罗子蕴的心底而上,像是吃了黄连,舌尖苦的无法缓解。“就不能是我吗?”他轻轻的问道,不知在问自己,还是在问慕容雪。

“今日我无法将你带离,是因为我这般的弱小,甚至自己可怜于自己,他日当我掌握一切就一定不会让你逃脱!”罗子云在心中默默的发下了誓言,像是为了挽回自己刚刚那接近落荒而逃的举动。

“我听到了声音,刚刚是谁站在墙角之处?”慕容雪从秦北琰的怀中起来,扭头看向那墙角。却见墙角空无一人,可明明刚刚她听见有人闷哼的声音。“并没有人,我这武功高强的人都没有听见,你怎么可能听得到,不过是刚刚难不成全心投入的太狠,出现了噫障?”

慕容雪瞪了一眼秦北琰,本身是责怪之意,可偏偏者面目含羞,硬生生的让秦北琰觉得眼前这女子风情万种。像是情丝掩在眼底,“刚刚我真的听见有人的声音,而且像是”慕容雪低着头细细的回想,可偏偏刚刚被秦北琰一时打乱,竟然想不起来了。

“对了。”秦北琰看着慕容雪低头苦思的模样,像是不在意的开口说道:“今日朝阳国的太子与公主即将返回。”“是吗?”慕容雪猛地瞪圆了眼睛,抬头全是讶然。“我竟然不知道今日大哥要走?为何他不曾和我说,要不然我定会去送他。”

“你唤他一声大哥?”秦北琰看着慕容雪,“关系竟如此亲近。”结果这次沾酸酿醋的语调刚落,却被慕容许略带惊讶的看了一眼,眼睛之中甚至含着无辜。

“你怎么了?”她根本没有看出自己眼前的男子正在吃醋,反而觉得这阴阳怪气的。“无事。”秦北琰摇了摇头,瞬间收敛了自己脸上的表情。

这难得一见的吃醋,结果让这笨女人就如此的给略了过去。不过,想来也是,不过是一个闲杂人者,现在更是离开了齐国。日后想要再相见,怕只有是自己与慕容雪的大婚之夜,到时她已成了自己的秦王妃了。

想到这里秦北琰忍不住又再次等咧嘴,这一副傻样笑的模样,瞬间让慕容雪看在眼里,只想上前摸一摸他的额头。难不成是着了风寒,为何感觉痴傻了一般?秦北琰抬头用力的揉乱了慕容雪的发丝,见她一脸不满的瞪着自己,连忙松了手,轻轻地又再次的为她理顺。

心中却在暗暗的笑,眼前这女子定是不知她那所谓的大哥,心中对她怀有怎样的情谊,那无数呢信件,都在自己的书房扔着呢!现在怕也没有了,前些日子都让它随着火而化为了灰烬。

是我的东西终究是我的,又怎能别人晓想,更别说,不过是一个握不得实权的太子,真是可笑至极,幸亏自己眼前的这女子并不知道。不过,慕容雪看似冷硬其实心软的很,如若让着罗子蕴纠缠万分,怕不知道何时就会对他软了心肠。

幸亏今日自己这一剑戳的那罗子蕴怕不敢再来齐国了,至于日后,日后自己与慕容雪早已成了一对佳偶。与他何惧?慕容雪见秦北琰并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像是看什么宝贝似的紧紧的盯着,眼神之中越发的柔和,瞬间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与刚刚那一瞬间的放纵,现在反而只剩下恍惚之感,像是在梦里,她死死地压制着不真实的感觉,抬起眼看了一眼秦北琰。刚刚张嘴便被秦北琰直接捂住了嘴巴,秦北琰紧紧的握了握慕容雪的玉指,怜惜的放到自己的嘴边,轻轻一吻。

将慕容雪那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智瞬间炸的飞溅,如此亲密的举动,让慕容雪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做我的王妃可好?”慕容雪一时之间像是受了蛊惑,她盯着秦北琰的眼睛,见这人如此认真的神色。“我”

“啊!”可惜话还没开口,便听见不远处有巨响传来,随后一女子凄惨而尖锐的声音,像是划破了片刻的宁静,将这将军府撕开。变得人声沸沸,鸡犬不宁,像是搅沸了一汪的池水,咕咚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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