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知道了。”慕容雪声音柔和的说道:“你不必心忧,今日我早以料到的,我二哥定是会回来。“你的料到?根本不存在于现实之中。”秦北琰摇摇头,“要不然今日便和我回秦王府吧!在这慕容府中还是有人可以伤得了你,在自己家中都受别人的气还不如和我回秦王府,你在秦王府上,你便是最大的人,谁都无法给你脸色看!”
“这样一说,你秦王府倒像是皇宫一般。”“所有人都得听命于皇上的,可不敢这般胡说。”秦北琰嘴上说着责怪的话,但语气之中却尽是笑意,像慕容雪刚刚说的不是那大逆不道的话。
“我一直都奇怪你那秦王府,可惜却从来没有去见过。”“日后你便可见。”秦北琰接了慕容雪的话点了点头,“你可是我秦王府上的妃子,是我秦王府上的女主人,日后秦王府所有的一切都得听从你的。”说完便将已经涂好的手指拿起。
刚刚那一副软香凝脂的模样,让他恨不得将手粘在上面,如果不是慕容雪此时受了伤,又怎能放了她。秦北琰的眼神越发的幽深,可慕容雪却不知,还在神情放松叽叽喳喳与秦北琰说着些什么。
可秦北琰早已神魂游离身边,只上上下下盯着这一副美人卧看的美景,独属于女子的冷香不断的钻入自己的鼻尖。慕容雪说了许久,见秦北琰都不回,自己疑惑的抬起头,便瞬间屏住了呼吸,一道黑影投在她的眼前,慢慢的靠近于她,兰香喷在她的脸上越发的浓郁。
在如此认真的时刻,慕容雪却突然思想开了差儿,她心想:这男人身上怎么会有一股药的味道,混在一起不但不难闻,反而更加勾人心魂。自己与秦北琰是怎的成了这般模样,可惜下一秒便陷入这翻江倒海之中,被人紧紧的慑住了呼吸,堵住了口鼻不能呼吸,更是连连的喘息之气。
许久,秦北琰发出一声沙哑的笑声,慕容雪直接抬手狠狠的捶上他的胸膛,但这软绵的模样也不过搔痒一般。“怎么就不知交换呼吸呢!”秦北琰摸着慕容雪的头,在她的项间吐纳着呼吸说到。“我只是!”慕容雪开口却找不到任何的理由,眼睛之中因为刚刚的蜜意柔情,而像是蒙了一层泪悬悬欲泣。
却不知这番模样,更是引得秦北琰心神皆倒,他再一次的凑近慕容雪,将她未出口的语句尽数吞入自己的肚中。感觉她双手抵在自己胸前,便将她一把搂入怀间,抚过她芊芊腰肢。但却因为太过轻柔,反而让慕容雪在他的怀间一阵颤抖,甚至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含在嗓间模糊的说道:“痒!”但是却像是羽毛拂过心间,深深的痒劲儿出现在秦北琰的心中。秦北琰握住慕容雪的手,不容置疑的将她扣在自己的大掌之中,十指相扣,甚至难以将它分离,“你我之间不必多言便尽知。”慕容雪面对秦北琰,像是蚌壳一般翘起的缝隙,就这样一步步的濒临崩溃。
有些情不必承诺,但却尽在心中。慕容雪此时微微的开阖眼帘。甚至不知自己那般的冷静,却又是怎样与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变得此粘乎乎的,甚至都不像于自己了。或许从第一眼开始,又或许从他频频出现像是英雄一般,将自己笼罩在身影之下。大概是上一世的求而不得,让这一世的她分外的抗拒这情。
可偏偏情已经到了,自己已经无法控制。对于秦北琰来说,他动了情是难得一见,石头仿佛开了缝,因为某人而化成了水。而对于慕容雪来说,她只是将那早已溃烂的肉身深挖去,为另一个人再次注入新鲜的血脉展开了怀抱。
可这人并不知慕容雪走的每一步都在鲜血淋漓。可偏偏他秦北琰就是这样的人,如若一旦认定,即使撞破了头颅,撞毁了南墙,也永远不会回头。
慕容雪张开眼睛细细看着秦北琰,因为过长而微微翘起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是飞舞的蝴蝶。心中小声的说道:既然你招惹了我,怕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了。这身上的痛混着心中的甜,慢慢的酝酿成一股酒意,像是浓烈的灌入了胸间。
“小姐,这是哪儿来的伤药?我怎么不记得,昨日是这里明明”丫丫奇怪的拿起正放在慕容雪枕边的金疮药,上下打量一番。还未想明白,看得清。瞬间,瓶子已经脱离其手,被慕容雪直接夺了回去。“是友人相赠罢了。”慕容雪眼神躲闪,声音都有些不自在。
丫丫木呐的看着慕容雪,奇怪的歪了歪头思考了半天,最后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想出来,只得无奈的看向自家小姐,“这是何人相送,为何我却不知?”慕容雪见丫丫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直接恼羞成怒的推了她两把,“你出去看看小亚吧,昨日她也伤的不轻。”
“我看过她了!”丫丫有些奇怪的搔了搔头,“我今天早起的时候已经看过她了,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还说过些日子便来小姐面前,伺候小姐。说这些日子脸不大好怕吓着小姐。”
“哦,是吗?”慕容雪左顾右盼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丫丫还是将她的视线放到瓶子上,直接心里带上了些烦躁,于是气恼的骂道:这个死丫头,平时没看见她这么执拗,今日却总是这般抓着自己不放。有的时候,一些事都是她嘴快说出去的,可惜再怎么样分散注意力,也不能掩盖她脸上的微红,直至延伸到她的耳根。
这边的慕容雪是遇到了丫丫,那边的秦北琰倒是遇到了自家一直不着调的小三,今儿一早,小三敲打着自家主子的门,结果久久不见回应,一时之间脑子之中过了无数的想法,唯一的想法便是自家主子遇难了。
瞬间什么也顾不上,便猛的推门进去,结果发现这屋子空荡的连空气都是淡薄的,哪有自家主子的身影,他往里一看,只见这被褥该怎么放还是怎么放着,根本无人安睡的模样。一时之间只觉心急,恨不得去府中大喊几句,将所有人都叫醒起来。
结果扭过头,心焦的神情还未放下,便直接鼻尖撞到了自家主子的胸膛,疼的眼泪唰的就下来了。他抱怨的扶着自己的鼻尖,一阵哀嚎。“我挺直的鼻梁啊!”
今日秦北琰的心情倒是甚好,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那微微发红的鼻尖,调侃的说道:“何曾有过?”小三从秦北琰语句之中,瞬间捕捉到他那一抹喜色,连忙开口有些惊诧的将眼睛瞪得滚圆。“主子!怎么觉得今日你心情甚好。倒是昨日,难不成你不在府中?”“昨日在不在府中,你不知吗?”
秦北琰一边向里屋走去,一边将身上披着的披风摘了下来。小三眼神从披风上划过,又再次看向自家主子,肯定的点了点头,“当然不在府中,你看这披风,我可从来不知主子您竟然有这火红色的披风啊,如此的之艳,倒像是女儿家的。”
“是吗?”秦北琰一顿,随后扭头看向他扔在椅子之上的披风,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眼睛中有着自己所察觉不到的宠溺。“定是今早匆匆忙忙而走,竟然拿错了披风,自己那一件估计还在慕容雪那里扔着呢,怕下一次见面,雪儿定又是不开心了。
想到这里秦北琰莫名有些心虚,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扭头见小三还在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嘴角还乳着一股怪笑。“公子,昨日可是去会哪位娇女?难不成是您心心念念的一直慕容家的小姐?”
“你怎知?”秦北琰说着就坐在椅子上舒了口气,这时才觉得这一路风尘而来的露气,从自己的身上散去。“肯定是慕容家的小姐。”
小三摇头晃脑的看着秦北琰,“只有她呀,才能引得我家主子分寸大乱,以前便觉得您看见慕容小姐,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而现在竟然干出这等,一夜未归的事!定是与那小姐幽会去了,这花前月下,你们二人之间”说完又怪笑的凑近秦北琰,两只手伸出做了一个相亲的动作,浑身上下都发着红光,这副模样还真如同那八婆一样。
秦北琰看着小三这副模样,含笑的抵住他的额头,将他向后一推。见他被自己推的一个踉跄才大笑出声,“出去练剑,这几日不见,你自己倒是给自己放假了!改日得好好的叫小一管一管呢!”
“哎,可别告诉大哥,大哥近些日子,脾气可是不对的很,要我说,就像是女子一般,总有那么几日”说完冲秦北琰眨了眨眼,便古灵惊怪的向外窜去,独留秦北琰在其后摇了摇头。
秦北琰莫名的感知到,大概是自己心情甚好的原因,竟然觉得这窗外阳光斜射,微微的透过窗子,充足的洋洒在自己的身上,映出一片斑斓,莫名带上了几分甜腻与旖旎之情。秦北琰指间微动,轻轻的敲打在桌上,嘴里不由自主的哼着几缕组不成调的小曲,虽破碎不堪,但莫名透露出温柔之情。情不知何起,只知当以入心,早已情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