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慕容雪秦北琰 > 第一百五十四章 破

我的书架

第一百五十四章 破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对!”慕容雪弯着腰,带着决裂般的表情,伸手去抓在那咫尺之间的银箭。将它狠狠的扣在掌心,踉跄的站直了身子,看着眼前挂满讽刺意味的自己。“的确如此,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你而来,也应该由你而解决,以你得的因,最终就要食你的果。”

慕容雪将银箭放于胸前,直接靠近眼前这个女子,随后与眼前这个女人的呼吸,都仿佛交融在了一起,她轻声的说道:“我恨所有人,就像你所说,我恨的还是自己。不管上一辈子他们所说的是什么,即使那时我已经低至尘埃,甚至无法爬起。

但不得不承认这慕容府因我而毁,他们的罪都应该因我而成的,我从来没有逃避,而你说出来的每一点我都认了。我会睁大眼睛狠狠的看着每一个因我而死的人,他们所有人的模样都铭刻在我的心中。所以慕容雪现在你也该走了,我也该负重而行。”

说完便将自己手里那一只扣着的银箭,直接插入站在她前方挂着笑意,垂着眼帘的女子身上。只见眼前的自己瞬间便笑了,那笑容之中像是带着欣慰语调,微微翘起。

“我最终,还是怜了我自己。”说完抬起手,狠狠的摁在慕容雪的头上,划过她的眉心。慕容雪只见她慢慢的从脚开始向上变的模糊,眼睁睁的看着那刚刚还是让她恐惧万分的人,现在在她的面前化为灰烬。

随着她的消失,可那余热在自己的触感之中无法消散,眼前那被大火所缭绕的慕容府也慢慢的变得扭曲,最终模糊成了一片。

秦北琰一直跪在地上,将慕容雪大半的重量放在自己的怀中,直至膝盖变得麻木,才听见怀中的女子一声叮咛,慢慢的眉头开始舒缓,甚至脸上刚刚的烧卖也慢慢的滑了下去。这时他一直悬着的心,才缓缓的放下。他伸出手抚过慕容雪的脸颊,轻的像是羽毛抚过,慕容雪的睫毛上下飞舞,随后缓缓睁开。

“秦北琰”慕容雪睁眼的瞬间,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悬挂在自己的脸上,根本看不清面容,但那一股熟悉的气息不停的环绕在她的鼻尖,像是在刚刚她最恐惧的时候,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人一样。

“你醒了,没事我在你的身边。”秦北琰轻轻的说道,他那一向不愿奢侈露出一个笑意的脸,此时配着这温柔到极致的语句,给人一种奇妙的混合感。

慕容雪清晰了眼眸,微微睁大眼,未语先笑,勾起自己的唇角轻轻的说道:“我不怕。”她抬起手将秦北琰被汗水粘湿的发丝勾到耳后。虽双手已经无力,但仍然在心中满是激动,温柔是将手放在秦北琰的眉心之间,揉开他自己都没发觉而皱着的眉头。

直至见秦北琰整张脸变得柔和,才轻声的说道:“谢谢!你无事便好,秦北琰伏下身,将唇贴近慕容雪的额间落下一吻,随后一把将她抱起,无视身后震惊不已的青竹,便向她的院中走去。

青竹跟在身后,只觉得刚刚那一瞬的狂喜现在已经退去,反而有些不忍直视,自己刚刚站在一旁,是没有看错吧!怎么觉得近些日子在自己不知道情况下,主子像是被别人勾走了一般。

这秦王若不是看这面相好,倒像是一个登徒子,可惜青竹猛的捂住自己的脸,那红晕瞬间变染上眉间。谁叫自己是一个看脸之人,而这秦王长得真是顶顶之好。既然如此,便原谅她刚刚对待自家主子的轻薄之像,毕竟自家主子也无任何的反抗之意,不是吗?

“你这种样子可是一直都有。”慕容雪有些委屈的点着自己的手指,自从刚刚自己醒来,给了自己一个温柔笑意,到现在秦北琰就一直沉着脸,仿佛在酝酿着什么,又或许在压抑着什么。她一直不敢说话,直至他突然冷着声音对自己说道。

慕容雪连忙抬头盯着他的下巴,犹如刀刻一般抿着嘴,瞬间听着不怒自威的气息。“只是今日。”慕容雪声音小小的说道。秦北琰这时才缓和了那紧绷的脸。

慕容雪见他一放松,瞬间便放下心来,她将手抬起,缓缓的绕过他的脖项,在秦北琰把自己抱入房中的途径,将头埋进他的怀中,听着他胸膛传来咚咚的闷响,沉着而有力。

自己从未想过靠过任何人,从醒来那一次开始,她便觉得所有一切都应自己去做。可此时在秦北琰的身边她似乎可以安心,这里成了将那脆弱情感放松的地方,他们都是孤寂之人,可偏偏却在相同的时刻相遇。

就像慕容雪,从未问过秦北琰为何回了京都,而他又有何重悲伤的往事,而秦北琰也从未问她,她在这大院之中生长,可为何却有那般沉重,甚至有无法醒来的过往。

他们彼此懂得,却又彼此放纵。秦北琰将慕容雪放到床单之上,微微斜了斜脸,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此时正抱着剑靠着桌子,满脸吃瓜群众似的青竹说道:“去,叫一直伺候雪儿的那名丫鬟。”“什么事?”慕容雪本身已经躺到了床上,却在听见秦北琰这句话的气候,瞬间便弹起,而且他伸出手握着秦北琰的衣领,睁大的眼睛像是受惊一样。

秦北琰看到她这副模样,沉着脸摁住她的肩膀,将她又再次踢回床看,小声的说道:“肯定是替你下一些决定?”“什么决定?”慕容雪连忙摇头,“我已经无事了。”“我自有眼睛。”秦北琰冷冷的无视了慕容雪的话,只觉他在狡辩,随后便盯向青竹,青竹瞟了一眼慕容雪,见自家主子正对她皱着眉摇头,又瞟了眼沉着脸看着自己秦北琰。

两方纠结之下,只得选这一方,气势强盛的她举起手一笑,“我这就去叫?”随后无视自家小姐在那里哀怨的眼神,便直接一踹,出了门。随后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只觉自己出来便是一个错误,如果傲风在这里,他还能跟秦北琰有过一丝的对抗,可惜自己可是一个弱女子呀,说着便觉得自己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之人。

“你叫丫丫干什么?”慕容雪见青竹已经不看自己,离去的模样,那副态度可谓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朵,倒是自己笼罩着这一片的气息之下,两股战战。明明是自己的地盘儿,可偏偏在秦北琰的眼皮底下,反而心虚的不行。

自己刚从惊吓中走出来,不仅没有得到安慰,反而还受了他这一番的威胁恐吓,慕容雪只觉自己委屈至极。她盯着秦北琰这灼热的视线,让秦北琰耐不住气低下头看她,只见那一副朱唇微翘,鼓着两腮都憋屈模样,瞬间心中的气便化了几分。

他抬起手狠狠的在慕容雪的眉间一点,小声的说道:“如果再有下次,定不放过你。”“这一次又不是我愿意的!”慕容雪小声嘀咕着,但也不敢反抗,只得揉揉有些不适以及微红的眉间,只觉得定是近些日子给秦北琰好的脸色,让他越发的得寸进尺,甚至现在都敢在自己头上动土了。

“小姐。”丫丫进来的时候看见秦北琰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随后便捂着自己的心脏,像是兔子乱蹬似的,小声的唤道。可偏偏这风调皮的很卷着纱帐,让丫丫东张西望的,就是看不清这秦王与自家小姐的面容,只得急得牙痒痒。

“你家小姐今日身子不适。若未曾记错。三日便是踏春。”丫丫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当时慕容雪瞬间瞪圆了眼睛,抬起手向丫丫做了些什么,却被秦北琰瞪了一眼,又再次瞪了回去。

“去,告诉那邀请之人,你家小姐身子不适,我与你家小姐都不去了。”“啊?”丫丫惊讶的一声短叫,随后连忙点头,朦朦胧胧的就再次出了门去。直至走了一半路才想起来,刚刚秦王是说了什么。

难道让自己去向盼湄郡主说:他们二人都不去了!但若自己说了,岂不证明秦王在这慕容府中,这该怎么办?可惜也不敢回去多问,只得咬了咬牙,再次的向前走去。毕竟这男未婚女未嫁的,倒也是坐实了这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至于那盼湄郡主怎么想,也不是他们这些下人该关心的了。

慕容雪眼睁睁的看着丫丫离去的背影,只觉自己在这府中怕是没了地位,随着秦北琰的到来,也再次的降低。只得狠狠的咬了咬牙,把头猛的扭过去,发出一声闷哼。

“怎么,今日你还想出去?如若你是想去见见盼湄,过些日子便让她来府上见你。如果只是想要踏春,如若实在不行,身子好些,陪你去就是了。我听说南边那里四季如春,浙江省更是美如画的地方多的很!也不必局限于这一个,春意暖暖”

“我当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盼湄”慕容雪开口,随后眼神变得幽深,其余的话便尽数吞了回去。秦北琰看到慕容雪这说话遮三挡四的模样,一时之间也不知她到底想表达什么。但想一想也不过是些女儿家的事,最终只得摇了摇头。

慕容雪一见秦北琰这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也没有任何办法,近些日子,还想知道那他们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毕竟天天在这府中,都有些无趣了,只想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罢了!既然不去便也不去了,倒是今日这自己与秦王在一起的消息,传到那盼湄的耳种,岂不是又是一番风雨。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