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知晓了。”慕容晓柔顺的点了点头,但心中却反复的绕过刚才萧俊所说的那几个字,什么叫已经有了势力,什么叫不怕慕容府中?难不成太子早已有了旁人的助力?
对了,慕容晓眼光一闪,近段时间至朝廷之上,怕一直是不平静,而是太子却完全不为所动,他难不成还有什么后手。大皇子更是疯了一样,即使她这个不参与朝政的后院女子都知道,他现在得谁咬谁!
“那你就待着休息吧,我日后再来看你!”萧俊站起身,此时也并不想去安慰着哭得凄惨的慕容晓,毕竟这难得的耐心早已消尽。慕容晓见他站起,瞬间便直起身,想要阻拦于他。但又因为身子娇弱软软的瘫了回去,小声的说道:“俊郎,今日你我的洞房花烛夜。太子殿下忍心这样放我一人吗?”
萧俊扭头刚准备拒接,却不知为何,这脚步一软,甚至眼睛之中像是看到层层薄雾一般,那好好的挂在两边的纱帐猛然掉落,带着一股不知名的香味。只见慕容晓冲他笑得娇艳,哪还有一丝一毫刚刚那悲凉的模样。
只见她露出修长的颈项,肤若凝脂轻声的说道:“希望萧郎今夜好好的疼爱晓儿。”媚柔踱步而来,还未推门,便听见这门内一片软糯细语。她讽刺一笑,眼中带满了玩味,扭头又再次顺南路而去。慕容晓倒也算是个有意思的人,可惜,来日方长。
京都的天,进入春意之后,难得暗得如此之怕,像是整个天都快要压下来似的。黑云涌动直逼金殿。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海公公吊高了嗓子,刺耳的声音直逼坐在那龙座之上的皇帝,皇上皱了皱眉,叹了口气,扶了扶自己刺痛的太阳穴,他微微起身准备离去,却听见这大殿之下,有人吊着嗓子,朗声一喊,压过了着众人稀碎的脚步,“父皇!儿臣有奏。”
“什么事?”皇上按着声音,暼了一眼正站在众臣之前的大皇子,“如若是私事,下了朝去寝宫之中,如果是公事,也要酝酿而说。”皇上盯着大皇子,略带深意的说道。可大皇子像是并未听懂,只是直直的盯着皇上,“儿臣的确有事儿,儿臣今日所要说的尽数在这奏折之中。”
说完算是有备而来,从自己的怀中抽出一本厚厚的奏折,便直接不容置疑的举着。皇上紧紧的盯着大皇子,那因为低着头那隐约可见的发旋。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海公公将这奏折拿上了。
海公公一时之间有些为难,他可以看出今日皇上的心情并不好,而且近些日子皇上怕是身子也不大好了,不停的呕血。所以只有他们这些贴身的太监知道,但他虽然有些担忧,也只得不停的观察着皇上的眼身。
皇上见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这空气都压抑了几分,不由更加扯着身子,暴怒出声:“海公公,如今朕的话你都听不懂了吗?”“喳!”海公公腿一软,连忙上前躬着身,便向下面跪着得大皇子走去,将大皇子那紧紧握在手里的奏折,放在自己的手上,呈了上去。
皇上将这奏折拿起,自己重重地坐到这龙座之上,随后一手一拉,只见那奏折长的从玉桌的这头便垂拉到那头,只看了前几个字,皇上瞬间便已经像是黑云压城一般,越看越觉得所有人的呼吸都清新。
可见海公公的腰压得更弯了,直到这龙座之上的人,将那奏折狠狠的砸了下去,厉声的喊道:“好,很好!朕竟不知南方出了这么多让朕觉得有趣的事情!朕的好国丈在哪儿?”
一时之间,底下的大臣进都不敢出声,直到海公公不得不向前一步,轻声的说道:“苏大人,近期在南方还没回来。”“是她苏家现在在南方,可算是个土皇帝了吧!”皇上阴阳怪气的说道。
随后盯着大皇子,“这便是你此次去往南方所得到的东西吗?”“是皇上。”大皇子一时之间语气激愤,甚至连父皇都不愿叫喊,以一个臣子的身份。他猛的抬头看向皇上,眼睛是不容置疑的坚定,“皇上,此次希望为臣做主,这一次不仅我们得到的名单可以证明苏家是朝廷之上的毒虫,而且他以谋杀皇子之名,以臣之言应当满门抄斩来祭奠我二弟之性命!”
“大皇子此言差矣。”在众臣之中,有一人直接不满的踏顿而出,紧紧的盯着大皇子,“大皇子,不能因为二皇子之事而,牵连并且被怒火冲心,说一些莫须有的事情。”
虽然这大殿之中,无人知道大皇子是呈上的是什么?但并不否认,他这句句都针对的是苏家。更别说那满门抄斩之话,砸到他们的头上只觉恐惧。要说如今,皇上不知,但朝中重臣,谁人不知太子党早已遍布。
说是太子党,其实说的不好听的,就是苏家党派儿。就是嘛早已运筹帷幄的国丈,在南方将这朝廷之上的事情监控的森严。自从慕容家从这朝廷之上退出,慕容老将军更是以自己身体不适退居北方,可以说是朝中上下谁人不是被苏家所领导和制衡。
更别说大皇子,近期可是在南方呆久了,回来这朝廷之上,不知朝廷早已所有人都换汤换水。
“哦?”大皇子扭头见到刚刚踏出的重臣,轻蔑一笑,“难不成以大人之言,是我此时污蔑了某人。”
“可不就是污蔑!”那重臣根本不把大皇子放在眼里,只是直直的盯着皇上,只见那高高在上之人面无表情,根本辨不清楚情绪,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定是因为大皇子一时之间被怒火冲昏了脑袋,所以才不辨是非。
他这话说的让这队伍之中,有些聪明之瞬间便黑了脸色,甚至在心中暗想:这人以为自己在和谁说话,这可是当今圣上与大皇子,可惜他这句句都是在将自己往这湖里推。
只是大皇子根本不削于与他辩解,他扭头看向正在上面高高在上,俯视于自己的父皇,直接双膝跪地,大声的喊道:“望父皇查明此事的真相,为我二弟,为二皇子,还一个真相。并且我奏折之中句句属实,苏家早已有谋反之心。他此话一出,像是一个大水砸在所有人的头上。
皇上更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嗓间喘着粗气,像是熔铁的炉子,正在来回呲啦的响。“谋反之心,好一个谋反之心!”
可惜大皇子固执的,并不去在意此上皇帝的愤怒,他继续说道:“儿臣此次南下,看到众百姓流离失所,受战火之劳累,儿臣也甚是奇怪,为何在这天下太平之间,竟然有战火的存在,儿臣一时好奇,在儿臣的百般试探,甚至是调查之下,进入苏家,才得知苏家将这些本身心向朝廷的命官,全部尽数剿灭,换上自己的人。
而这时更是被朝中,所有号称为忠诚的人,尽数瞒下,全部隐瞒其上。在那里百姓吃吃不饱,穿不暖,更是因为这长年的饥荒,使人心惶惶,众人早已怨恨父皇,而父皇在这金碧辉煌的京都之中,却不知除了京都之外,百姓所发生的事情。苏党一日不除,这天下难以安宁!”
“他说的可是真的!”皇上抬着头盯着这底下所有纷纷而乱的众臣,眼神像是巨棒一样将他们压得连话也不敢说,气都不敢喘,甚至将腰都弯的很了。
即使皇上现在年老,但谁也不能否认,他曾经可是一届的霸王,看着地下的重臣,皇上颤抖的手指,大声的吼道。甚至尝到了自己嗓子间的血腥味。那底下唯唯诺诺的人群中,随后有人昂着脖子出来,轻声的说道:“皇上并无此事,怕是近些日子,大皇子烧的很,累坏了身子。”
“是吗?”皇上反讽的问道:“那么谁给我说说,这京都之外的事情,朕为何不知道,还有朕近段时间,虽是年岁大了,但不代表朕已经老眼昏花,不辨是非!
你们都给朕说说,好好的说说!”说完便直接一脚跺到这玉桌之上,玉桌发出砰的一声响,众人瞬间一缩脖子,纷纷跪下,大声的喊道:“皇上息怒。”
“皇上该如何息怒?”皇上冷冷一笑,再次的以视线逼威其下。此时有一人再此的站出其列,昂首挺胸,甚至声音都因为坚定而洪亮三分,大声的说道:“皇上,此事臣略有耳闻,并且赞同大皇子所述。苏党一日不除,怕天下难安。”
“臣附议。”不少人从这些人之中,尽数站起,并且个个都排在大皇子之后。大皇子此时早已头贴其地,根本不容置疑,直逼皇上捉拿调查苏家。而其他众人纷纷皱着眉,恨不得将这些出来的人尽数斩死。
慢慢的有人起来,与他们相对大声的辩驳道:“我们苏家何时得罪了你们,苏家一直都生怕权高压主,所以除了皇后在京都之中,其他人尽数撤离了这官僚之间,投进了商道。
却未曾想,今日既然有人拿我们苏家开刀,我们为皇上付出所有,甚至为了打消你们冤枉苏家的念头,做出巨大牺牲。可现在竟还有人挑拨是非!”说到这里,他的眼神直指大皇子。
“凭几人之言,便定下我们苏家的死罪,皇上,臣,冤枉啊!”
“冤枉?你有何冤枉的!”大皇子听到这里,直接气的发笑,他直起身,“的确,父皇,我这上报的也不过是寥寥几笔的罪行,毕竟他们苏家的罪行可大着呢!今日我便让你们苏家,撕开那虚伪的面目,将所有肮脏的一切都尽数曝光于这天下,曝光与百姓之间,为那些枉死,为我那无辜牺牲的二弟,讨回一个公道!”
说罢了他又再次从自己的袖间掏出一物,只见那是个雪白的白卷,却偏偏被笔笔血红阴湿了。看到这里,大皇子眼眶都已经变得通红,他紧紧的将白卷抱着,只见上面充满了折痕。
萧宇大步上前,亲自的放到这玉桌之上,抬眼便与皇上来了一个对视。此时海公公已经顾不上大怒,指责大皇子着放肆的行为,只得愣愣的看着大皇子一把将这白锦展开,浓重的血腥之味,让不远处的大臣们都能闻见,纷纷皱起了眉头,只觉心中更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