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只见那白绸看似轻薄,但展开之后,竟有数丈,每一处地方都有血所写出的字迹。“此乃万民上书。”大皇子一字一顿地对皇上说道。
随后扭头,眼中尽是恨意,疯狂盯着底下刚刚为苏家所说话的人,盯着那跪在地上包庇苏家的人,大声的说道:“如果众大臣你们良心可安,并眼睁睁的看着苏家刮民乱命,看着百姓流离失所,夜夜诅咒于你们!
如果今日你们与那苏家同流合污,早已丢弃了心中为官的初心,那么今日你们便如此。他日即使得到繁华,望你们的子子孙孙,也应当记住你们今日的耻辱与羞愧!”
“我的好皇兄,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太子再也忍不住,他猛的抬起头,刚刚无数的大臣都冲他使着眼色,让他不得不咬着牙根,低着头不愿将这战火与怒火牵连到自己身上。
可现在他再也忍不住了,这大皇子口口声声直逼于他们,苏家又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你终于站出来了!”大皇子看向太子,见他直直的站起身,语气之中尽是了然。“既然你出来了,那么我倒是想和你好好的论一论,前些日子,我得了一些稀奇的玩意儿。”
“稀奇的玩意儿?”太子被他这话说的倒是一头雾水,随后又再次皱了眉,“大皇子,你要说些什么?”“我要说些什么,我只是不知道,为何皇弟你夜夜睡得如此安稳,你也不怕你二皇兄的灵魂,站在你的床铺,与你夜夜相对吗?他那凄惨流血的模样,他那无法轮回的模样,你不怕吗?”
“你在说些什么?”太子瞬间脸变得漆黑,他抬头看向自家父皇。“大皇兄怕是前些日子回来还未调养好,今日竟在这大殿之上,说出如此鬼怪之事。父皇,你看是否应该让大皇兄去休养片刻。”“我不必修养!”大皇子直接隔开了太子的话,只是盯着他,“今日不管怎样,我都要江苏家的罪行说与父皇听!”
“苏家有何罪行!大皇子你不过是以偏概全,你这请罪书又不知从何而来,而且这朝中重臣无一人曾经说过,这百姓流离失所。如今这天下安稳的很,大齐更是繁荣,在所有国之中,大齐是强国,所以大皇子你一人之言,根本无法服众!”
“谁说是一人之言!”随着这位大臣的语毕,旁边一人也接着出来与他站起身来,盯着他怒目而斥。“虽然我们只是小兵小官,但我们照样不昧着良心说话。如今除了京都之外,大齐早已是地狱,而你们却帮着那罪臣,帮着他谋反!说出这些求饶之话!”
“放肆!”只听太子直接一挥袖子,大声的吼到,声音在大殿之中,因为暴怒,反而环绕不息。“我看想要挑起是非的是你们大皇子一道!不要以为,本太子近日在府中,就不知你们所做的那些窝囊之事。
大皇兄,近些日子你频繁的出入这些大臣之府上,不就是为了拉拢他们,与你一起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欺瞒父皇吗!而且先不说苏家怎样?我已是太子,日后也是下一任的皇帝,而大皇子,你呢?也不过是一个区区王爷,而你现在所做的,难不成是破釜沉舟。想要博上这么一搏吗!”
萧宇怒目而斥看着萧俊狠狠的说道:“那一日,我听得真切,追杀我之人,是你所派出的!”“证据在哪儿?”萧俊一听,瞬间便慌了神,他直直向前,恨不得与萧宇对峙,而皇上在其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底下。
海公公越看皇上这不怒自威的样子,越觉得这腿软的很。他上一次看见自家皇上这副模样,还是萧家灭门之时。而现在,皇上再次露出这个表情,倒让他惧怕的很。而底下众人根本不知道,还在纷纷吵闹着,尤其是以太子与大皇子为主。
大皇子抬头看向皇上字字落地的说道:“父皇,儿臣从南下归来,得到众人刺杀,并且也找到追杀儿臣之人,这人便是太子!”说完他直接挥手指向太子,恨不得戳到他的鼻尖之上。
他恨得觉得浑身都是焰火,而太子被他这么一下也不敢出声,但心虚的很,只得硬着脖子看向皇上大声的说道:“父皇还苏氏一个清白!”“是吗?闹够了吗?”皇上轻轻的说道。他盯着底下,在互相攻击的两派,盯着正放在自己玉桌之上的奏折与请罪书。“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在说谎,至于你所说的。”
说完他看向大皇子,“今日晚上务必要亲自会见,不管是谁的错,我定让他付出代价!竟敢动朕的皇儿,竟敢让朕的皇儿死无全尸,你们应该付出代价!”说完,他一手打到这玉桌之上,只见那血液不由自主的汹涌而出。海公公发出一声惊呼,上前想要扶住他,结果下一秒便见那刚刚一声不吭的皇上,突然呕出一口鲜血,便软倒而下。
底下众臣瞬间又是一阵惊呼,连忙想要蜂拥而上,却偏偏被其下的侍卫拦住。只得担心,但那底下谁又不是绞尽脑汁,这鬼心思藏在这皮肉之下,趁着混乱之际,太子站直了身子,从大皇子俯身轻声的说道:“我看大皇兄你近期是活腻了,二皇兄在地下可想念你的很!”
“你说什么?”萧宇瞬间站直了身,一把握住萧俊的衣服,可萧俊却满脸毫不在意,甚至还带着轻蔑小声的说道:“是你无能,无法保护于他,不过一个懦夫,即使掌握证据又能如何?”说完便直接将他推开而去,带着恶意的笑意向外走去。
恨得牙根疼的大皇子,在其后握紧了手掌,旁边所留下的官员,站在大皇子之后,脸上尽是担忧。“大皇子,此时我们这一棋是否走错了。”“不管是否走错,如今父皇也得面临现实,这大齐早已被贼人所占,而我们萧家,我看”说到这里,他的眉间带上了疲惫。
或许自己不该不听,昨日在自己房中与他口口相劝之人,可又能怎样?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这大齐了,顾不上这皇位了。他只想为自己的二弟报仇,只想将那恶人绳之于法。只想叫他苏家满门抄斩,只想将皇后太子尽数落下,千刀万剐以报其恨。
青竹顺着慕容雪的耳边低语片刻,随后以皇帝吐血为终,慕容雪低着头,发丝遮住她的神情,一时之间,青竹也看不出慕容雪在想些什么,只得静静的等着。许久之后,慕容雪抬起头,语气之中尽是复杂,“看来皇上怕真的是不行了。”
“皇上他”青竹语气之中也尽是复杂,“若皇上此时不在了,怕大皇子即使再有证据,也照样拿不下苏党。更别说大皇子一派,大多都是心净之臣,许多老臣根本不敢占位,还有更多老臣,包括张遵义等不愿参与这朝中之事,一心守着江山。置于外面的,昨日你可派人去大皇子说了?”青竹听见慕容雪问她的话,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带上了阴影。
“属下派人去说了,并且与他彻夜长谈,而他可惜,本来以为大皇子已经想通了,谁知,今天一早他来了这么一个爆炸的消息。更别说将皇上气得再次吐血,我见皇上这身子已经越发的不好,告诉他要徐徐而至,可偏偏大皇子心急。”
“他不是心急,他是怕皇上一时之间走了错路,以后再也听不到他说的冤情?”慕容雪淡淡的说道,青竹听到慕容雪这话,微微挑眉,“难不成主子,你是说皇上他”
“皇上他不管是身体不好,还是旁人有意害之,不管怎样,大皇子最终已经是失败了。近些日子,有不得了的人物,已经进入了皇宫之中,怕这大皇子他,只有一线之际,而这一线无法把握,那么其后”
“一线之机是什么呢?”青竹不耻下问,她盯着慕容雪,等待慕容雪说其后的话。慕容雪停顿片刻,轻轻的说道:“圣旨。”青竹猛的睁大眼睛,“以主子之言,难不成大皇子所想的也是这个?”
“当然,他若不是想着这个,又怎能如此急切在这些证据未得收集之前,便已经将这面目向皇上扯开。而皇上信与不信,那也不是他所能管的,他要的也不过是皇上对苏家起疑,也不过是皇上对太子的失望,而他便可以踩着太子而上。
而此次皇上吐血昏迷,怕也是怒极攻心,有些事情皇上是知道的,或者是不知道的,我们是不得而知的。而他是否要保护太子,也得看皇后此次是否愿意出马。可是他这些年来所做所为,是我到底也想不通的。”
青竹摇了摇头,“按照小姐之说,皇上什么都知道。那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更别说此次,他的子嗣之中,只剩下大皇子与太子。而这二人相比下来说,大皇子也算是一个可以胜任之人。而太子,算了,如果他当了皇帝,这天下他真的要生灵涂炭了。”青竹摇了摇脑袋,只觉自己昨日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只看这京都风云涌起了。
慕容雪像是听见青竹之话,又像是未听见,她只是将这窗户推开,看外面的风越发的大了,这天明明是亮着,结果此时暗的像是可以垂下来。猛然一道闪电从眼前划过,随后便是猛雷,炸裂在人的耳边,淹没了慕容雪嘴边所说的话。
青竹俯下身,还未来得及辨别,便被其后丫丫的一声惊呼,给吓得失去了踪影。“小姐!你怎能把窗户开开,外面可是下了大雨!都未反应过来,便把人淋的透心凉!”说完便上前将这窗户再次关上。
慕容雪点了点头,站起身,也未多解释。只是留下一句,“这雨,下的太大,一些妖魔鬼怪也关不住了!”“小姐,你在说些什么?”丫丫歪了歪头,眼神之中尽是疑惑,不知自家小姐怎么想起了妖魔鬼怪。
她有些困惑的说道:“这城中哪有什么妖魔鬼怪,咱京都可是有皇上在,别说妖魔鬼怪了,就连那神仙估计也不敢来!”慕容雪听到丫丫这天真的话,扬了扬嘴角,不知是在向谁发问一般的说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