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雪儿。”萧俊张开手,还未碰到慕容雪的纤手,便只觉慕容雪像是一只翩飞的蝴蝶,直接投入了秦北琰的怀抱,这二人再未给自己任何一个眼色,便直接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一时之间,萧俊觉得自己定是做了一场梦,要不然怎么会梦到慕容雪。自己有多少日没有见到雪儿了,甚至刚刚那一瞬间,这一副娇态不是对着自己,反而是对着别人。这还是那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自己所看不上眼的慕容雪吗?这还是自己曾经评判,不过是空有皮囊而无内涵的慕容雪吗?不,不可能!
萧俊在自己脑海之中,揪出那寥寥无几的身影,只觉定是慕容雪还爱着自己,定是秦北琰对她做了威胁之事,要不然她又怎得忍心如此的对自己。
苏宁站在殿外等待许久,见这殿中,久久未曾有回应,只得忍着那股怒气,将门轻轻叩开,扬声吼道:“皇上里面可曾出了什么事!”可偏偏无人回应,只有这声音回荡在这冷冷的宫殿之中。
“皇上。”苏宁眉尖一跳,随后便直接冲了进去,做好了一切与秦王起冲突的准备,只觉自己所有的计划都是为这个蠢货所破坏了。
结果进去之后却发现自己做的所有的思想,如今尽数没有用到。秦王根本不在其内,反而是让自己心中那个一再惹事的傀儡,面目死灰,眼睛更是飘忽直视着大殿。
“皇上,这是怎么了?”苏宁忍着满腔的怒火上前,“我。”这时才见萧俊像是回过神一般,直直的盯上他,执拗的问道:“刚刚可曾看到慕容雪,可曾看到她!”
苏宁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随后皱着眉,摇了摇头,只觉直萧俊成为了皇上,对待自己竟然连基本的尊重都已经没有了,可是自己才扶持他当上了皇位,现在便准备将这威严用在自己的身上吗?
“你没有看见?怎么可能,你可是在骗朕。”萧俊盯着苏宁,“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朕就把你拉出去斩了。”“皇上你可清醒了!”苏宁盯着萧俊死死的看着他脸。
萧俊却像未曾看到一般,只是轻声的说道:“雪儿,刚刚可是你来了,你是因为朕登基,所以才来看朕的吗?朕登基了,不过你等着,只要朕羽翼丰满,定会将那秦北琰斩了,将你夺回来,我知道你一定是为了这,所以才忍辱负重。”
苏宁眼睁睁的看着萧俊,在这里胡言乱语片刻,随后实在忍不住了,大声的吼道:“皇上如今如今你羽翼尚未丰满,秦王你动不得,今日我也是想要告诉你,你当着所有大臣,针对秦王直呼其名,可曾想到,这些大臣对于皇上您是否有着诽议。”
“有着诽议?我可是皇上!”萧俊看着苏宁,满脸的不敢置信,“我的一句话,他们敢不从,他们不过是臣子,而我是主子,说到底,不过是比那些伺候我的奴才,高一个阶级的人罢了!”
“皇上,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苏宁一时之间瞪圆了眼睛,甚至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些什么。“我说的不对吗?”萧俊盯着苏宁,甚至还带着无辜与癫狂。说完便直接推开了苏宁,向门外走去,苏宁这时才觉得自己刚刚被那怒火定是烧坏了五脏六腑。
“皇上!”他再次的大声吼道,随后上前一把拽着萧俊的手,狠狠的将他拖在原地,语气带着威胁的说道“如今慕容家与秦北琰,你一个都不能碰,如果他们二人联手,皇上怕你这皇位都是坐不稳的!”“我可是名正言顺的皇上,我可是这父皇唯一的皇子,现在还有谁敢夺取我的位置?”
“皇上!”苏宁见他这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模样,只觉烦躁不已,他皱着眉狠狠的吼道“你难不成忘了你自己做出的那番事情侧,如今这圣旨是经过我手臆造出来的,先皇在临死之前,根本没有留任何的遗言,甚至”想到这里,苏宁准备将自己那日所听到的话说出,但又不得不再次的狠狠的吞了下去。
如果自己说了,那番皇上曾经心仪秦北琰继承这皇位之事,也不知这萧俊,如今脑袋不甚清醒的模样,又会做出怎样让自己无法应付之事。毕竟自己可是想让这天下姓苏,可偏偏挡在自己面前的一个是慕容家,一个就是秦王。
在这京都之中,自己根本摸不清他们二人有着什么样的底牌,而这先皇又给他们留着怎样的后路。毕竟当年先皇所得令天下之时,秦家于慕容家,皆是他的左膀右臂。
“怎么?难不成苏爱卿你想说,朕已经是个皇上了,但是以后朕见了他秦北琰,还得与他喜笑言言,甚至献媚让他成为朕的左膀右臂嘛!朕可是皇上!”
萧俊一字一顿的强调着自己是皇上的事实,可是苏宁一听他说这话,反射条件,太阳穴都绷紧了。随后他一笑,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的柔和,轻松的说道“臣知道您是皇上,但臣所说的句句属实,您想要扳倒秦王,如今还不是时候。”
“可是那秦北琰做了什么知道吗?他夺了我心中所爱,夺了我的妻,如今我却要对她恭恭敬敬吗?如若作为这皇上,我连他都无法拿捏,我又何曾能做自己心中所想做之事。”
“皇上。”苏宁的眼睛一转,“如果你想得到那慕容雪又有何难,将那秦北琰扳倒又有何难,毕竟您可是这天下之主,而那慕容家都得依靠于你。秦北琰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摄政王,至于这摄政王,在您的眼里也不过是轻而易举可以解决的人。而现在,如果你要想和她近距离接触,也是一件易事。您身后还有一人呢!不是吗?”
“什么人?”萧俊一时之间有些疑惑,他扭头盯着苏宁,连他的眼神都变得明亮了不少。“爱卿难道可以为我得到这位曾经的太子妃嘛!”
“当然可以。”苏宁看着萧俊最正满心满眼色意的模样,只觉心中大毁,可偏偏却也只能辅佐于他。“你想呀,那慕容雪最疼爱的妹妹慕容晓不是在你的身边吗?这臣中谁不知,这慕容晓是慕容雪的软肋,而如今,慕容雪怎么也无法割舍这姐妹之情吧。”
“是吗?她们二人是有姐妹之情的吗?”萧俊有些疑惑,“可不是!”苏宁盯着萧俊的眼睛。
“你将那慕容晓接到宫中,以慕容晓之名,让慕容雪在宫中呆着,这样你不仅能看到慕容雪,还能与她培养你们之间的感情,既然她以前对皇上你如此情深。如今更加不会忘怀,至于她那不愿做你太子妃的语言,怕也不过是引起你的注意。要知道女人最是口是心非的,这欲擒故纵,您也是知道的吧!”
“你这样一说,我倒也觉得极对。”萧俊眼睛一眯,点了点头,随后脑子之中尽是歪主意。“既然如此,便将她慕容晓接到宫中,未曾想她还有些用处。”
“不止有些用处,那慕容晓肚中不还怀着皇上您的子嗣吗?虽然她不过是一个妾室,但皇上,怎么说那也是您安抚天下所用的借口啊。毕竟您都有了子嗣,日后还怕这种人不愿臣服于你,无后乃大,但如今你都有了后,,害怕这天下不稳吗?”
苏宁盯着萧俊,忍着满心的记恨对她劝阻。萧俊此时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极是。”“皇上,你能明白就好。”苏宁这时才喘了口气,“至于那大皇子。”“大皇子就让他在这京都呆着吧,他还想去哪儿,囚禁他一生,折磨他一生,这便是他的归属,谁让他斗不过我呢!”
萧俊语气之中尽是狠辣,苏宁此时也微微一笑,他觉得这萧俊身上唯一所剩的,就是这狠劲儿,就是这癫狂。可惜如今在自己的掌控之内,他能为自己做的也竟是如此了。
“今日怎么跑到了皇宫?”秦北琰与慕容雪同乘着软轿,让她缩在自己的怀中,只见她小小一只,甚至秦北炎只觉自己稍微一用力,他便会在自己的面前香消玉殒。
“当然是因为担心你,”慕容雪仰着头,看着秦北琰:“怕皇上难为我吗?”“他可没有这个胆子。”
秦北琰冷冷一笑,“我倒不是怕皇上难为你,我只怕你在这朝廷之上得罪了皇上,让皇上下不来台面,毕竟那萧俊可是不长脑子的,但这狠,可是说一说二的,要我说日后成为暴君他是跑不了了。”
“这我倒是信。”秦北琰听到慕容雪说又是一笑,随后眼睛之中尽是宠溺般的揉揉她的头发,轻声的说道:“过些日子便带你一起回我的封地。”
“可是你要想离去,又怎能如此轻而易举。”慕容雪脑子一转,“你放心,萧俊那性格我最是了解他,定不会将我放在这京都之中,所以定要用什么鬼主意,最终将我打发走。而至京中所有的权力,我也不想要,毕竟这大齐如今已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我却觉得他身边有一个苏宁。”慕容雪微微一思索,“他一定不会让你轻而易举的回去封地,毕竟你现在可是他心头之恨,如果你走了,不在他的监视之下,日后只怕他定会使这手段?”
“你担心我,不过我反而更担心你,毕竟如今成为皇上的是萧俊。一时之间,我们与他还不能发生冲突,毕竟为人臣,他之所以现在不敢动我,是因为慕容家与我秦王结两姓之好。说到这里,我还得谢谢你呢!”
秦北琰俯下身,将唇贴在慕容雪的额头之上,留下冰凉之感,慕容雪一笑。“就让他萧俊嚣张几日,毕竟即使我们不曾反抗于他,日后一定有人反抗于他。他这皇上之位是坐不安稳的。”
“是吗?夫人的确是冰雪聪明,竟然与我想到了一处去了。”秦北琰笑着,嘴里说着话,但手上却不停歇的揉捏着慕容雪身上极其敏感的地方。慕容雪此刻被秦北琰捏得一阵战栗,笑得都喘不过气了,小声的喊道:“快别弄我了。”
只是这娇声喘喘,顺着风卷席着这路边的众人。而此刻马车旁,所站着的冷面煞气之人,虽不敢上前瞧那笑的满脸红艳的女子,但听着这阵阵的酥软之音,也都软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