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慕容晓低头俯身,突然听见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她猛的抬起头,警惕的喊道:“什么人!”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只听见有脚步由远而近,慢慢的站在了他的门前。随后便有人将手轻轻地搭在门框之上,发出轻轻的咚撞声。
慕容晓皱着眉,缓缓的站起身,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向门囗走去,这时,突然一声娇笑从门外顺着缝隙传了进来。慕容晓脸色一变,随后脸上不带任何的犹豫,直接将门猛的拉开。只见外面的确站着自己所想着的人。
“姐姐,这么长时间未见,不知你可想我?”只见媚柔站在门外,脸上尽是娇羞,甚至眼中还带着无辜,嫣然一副天真无瑕的模样。可偏偏这副模样,在慕容晓的眼里却甚是倒胃口。
慕容晓只觉自己肚中一阵翻腾,下一秒像是呕吐出来似的,她厌恶的皱着眉,脸上尽是嫌弃。“不必在我的面前装出这副模样,如今这个院中除了我便是你,又何必惺惺作态!”
“我不知姐姐在说些什么,如今来,也只不过是这么些日子未曾拜访姐姐,而太子殿下也不要让我出门,所以今日可是个好时候,所以来见见姐姐。”
“我可当不上你这姐姐!”慕容晓扭身往回走,“毕竟我慕容家从来没有多出你这么一位,身份下贱之人。”“慕容家?”媚柔惊讶的反问,随后捂着嘴脸上尽是惊慌,“若未曾记错,姐姐你不是已经被这慕容家给除名了?”
“当然这不是!”“妹妹我知道的,可是府上上下下都在流传,姐姐你的情深似海,为了嫁给太子,不惜毁了自己的名声,并且你是如此狼狈的进了府。怕是要成为了这永远的笑话了吧!”
慕容晓听见娇柔所说的话,那准备回去的脚步突然一顿,随后狠狠的握着自己的手掌,又再次放开,脸上挂满了讽刺的微笑,猛的扭过头看向媚柔。
“怎么?这是爬上了太子的床了,所以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如果未曾记错,你也不过是一个下贱的贱!哦对了,说是贱婢,真是抬举了你,毕竟你连贱婢都不如,不过是一个水性杨花的青楼女子,如今自己的身份都拎不清了吗?”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媚柔猛的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尽是委屈,甚至微微嘟起了嘴,像是不能理解为何慕容晓如此的对着自己,可偏偏眼神之中却闪过戏意,带着无尽的挑逗。
慕容晓看在眼里,更是心中怄气,可偏偏这下贱的胚子,还在自己的面前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难不成是在演戏给别人看。
慕容晓脑中一转,随后也端起了架子,轻轻一笑,“既然你唤我一声姐姐,那么不知,今日妹妹来我院中又所为何事?如果记得不错,太子殿下可是说了,让你在屋中好好歇息,前些日子得了梦魇。
今日天寒,如果着了风寒,只怕太子殿下又要怪罪到我的头上了。这你也别怪姐姐没提前说,姐姐这儿,可是煞气重的很,可别冲撞了你娇弱的身子!”
“哦?是吗!”媚柔抬起手轻轻挑起一缕青丝,在手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身子斜靠着一旁的门框,眼睛之中全是调笑的看着慕容晓。“姐姐这张嘴真是甜的很,也是越发讨喜,可惜妹妹刚刚来,你便要逐客吗?”
“这到不至于,”慕容晓盯着媚柔,眼神一寸一寸的冷了下来,甚至嘴,早抿得扁平了“既然你来了,便说说你的来意,不必在这里跟我打着圈子。”
“有什么来意?”媚柔此时也不再装下去,他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衣角。抬头的瞬间,脸上刚刚所伪装出来的娇弱尽数褪去,换而带上的尽是冷冽,“只是想与你说,太子殿下,他是我的!”
慕容晓做出了一切了防备动作,结果却听见媚柔来了这么一句。一瞬间,刚刚提起来的那股气便撒了下去,反而有些无趣的一笑。
“原来你来找我,便是下这威胁的语气,电话怎么是你的?按理来说,你不过是个无名无份的贱婢!”“我没有名分?”媚柔向前一步,脸上带着愤恨,语气之中甚至都是不满,“如果不是你不知廉耻,你又怎能进了太子府!”
“我能进得太子府,那定是我自己的本事,而你也不过是太子手心里把玩的一个玩意儿罢了,你以为自己高尚到哪去,更别说你低贱的出身,又怎能与我相提并论?”
慕容晓盯着媚柔,这时的她懒散的放下了一切的防备,轻轻的斜靠在一旁的低铺之上。媚柔见她这一系列的动作,眼睛之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光芒,随后再次向前,将这吃醋愤激的模样,拿捏到了极点,甚至还不满的盯着她的肚子,慢慢的又再次的滑到她的脸上。
慕容晓见她这目光如实质一般,瞬间便笑了,脸上尽是得意,她缓缓的拂过自己的肚皮,轻轻的说道:“我这可是宝贝,如今你竟然觉得你得到了太子,那是没有事情,我得到的可是未来的这府中的主人!”
“府中的主人?你倒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如今事情一切没有着落,你又怎能说这孩子可以落定。”
慕容晓听见她的话,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又镇定下来,甚至略带讽刺的说道:“好歹我也是后院之中出来的,你那些手段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也不必拿出来脏了人的眼睛。”
“你现在依仗的不就是你肚中的孩子嘛!”媚柔盯着她的肚子,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慕容晓见她向自己而来,瞬间提高了声音:“你不过是一个没有名分的贱婢!而如今却心存如此胆大妄为想法,难道你不怕太子知道了,毁了你这娇弱的面具嘛!”
“这我到不怕。”媚柔脸上笑的放肆,“要知道,太子殿下根本不在意你,又怎会在意你肚中的孩子,如果他知道了,也不过是一句玩闹之中的话。再说了,我如此的善良,又怎能对你的肚子下手?我跟着太子不求名分,求的不过是他一个人,不过是这一个情字罢了。”
“你说出来这话,真是可笑!”慕容晓听着媚柔说到这话,突然噗笑一声。为的是他这个人,为的是他这份情。“因为我心知肚明,你不过是一个下贱的胚子,如今攀上了太子,做梦估计都想的站在他的身旁,成为他的太子妃,成为这天下之主身旁的那一个妃子,而现在你却跟我说这些?”
“既然你知道了,又有何妨?”媚柔不退反进,大大方方的竟然承认了,语气之中带的尽是自傲,“你要知道,太子殿下为何迟迟不为我分这名份,是因为他觉得,我在他的身边,他身为太子委屈了我,而你呢?不过是一个妾,又有什么资格来讽刺我。直说你句句都提着我的出身,可偏偏在我看来,你如今连个平民都不如。”
在媚柔说话的功夫,慕容晓的眼睛一直都紧紧的盯着她的手,在看见她抬手反射光亮的一瞬间,她猛的起身,便向一旁闪去,结果却见媚柔,唇间的一笑,又再次喝道,只见她直接伸出脚,狠狠的向她踢去。”
“你敢!”瞬间慕容晓眼神一厉,脸上甚至带着扭曲和一丝不容察觉的恐惧,她死死地捂着肚子,如今就像媚柔刚刚所说,她现在唯一的筹码便是自己这肚中的宝贝,便是这个孩子,如果失去了这个孩子,她无法想象,有可能她再也没有翻身之地。
“你既然依丈你的孩子,那么现在我便让你唯一的倚仗也没有了!”媚柔嘴里说着狠话,手中那短小的匕首更是舞得飞快,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有银光闪过。
慕容晓这时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语带戾气的说道:“如果今日你真的对我出手,媚柔我告诉你,即使我倾尽所有,也定要了你这条贱命!”
“如今你什么都没有了,又有何能耐要我这条贱命!”媚柔抿嘴笑着,脸上带的尽是轻蔑,甚至还有闲工夫欣赏着慕容晓难得的狼狈,高高在上,犹如猫捉耗子一般的逗弄着她。
慕容晓眼睁睁的看见这匕首在自己的眼前落下,随后朝着她的肚子而去,携带着风,那一瞬间,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觉得一切都晚了,甚至心紧的很。结果下一秒只听一阵怒吼,带着不满的说道:“这是在干什么?”
慕容晓此时猛的睁开眼,只见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人,将媚柔的手捏的极紧,媚柔发出一声痛苦,手微微张开,清脆的响声响起匕首丢落在地上,“你是什么人?”媚柔眼睛微微一眯,刚准备大怒,下一秒却瞟见余光之中,有人从门外转至进来,瞬间她便切换了表情,换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扭过头瞬间便直接扑了上去,带着哭腔,含着苦涩的说道:“太子殿下。”萧俊黑着一张脸,将自己怀里的温柔抱得更紧了,盯着慕容晓:“你在闹什么!”
“那是我的错?”慕容晓只觉心中一阵酸涩,随后脸上带着麻木盯着萧俊,“明明是她”“对不起!”媚柔开口截断慕容晓的话轻轻的说道。她在萧俊的怀中,像是受了惊的动物,不停的颤动,萧俊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微微的扶着她的身子小声的哄道:“刚刚出了什么事?怎么你在这里?”
“殿下我”媚柔根本说不出话了,那眼泪大滴大滴的掉着,声音更是嘶哑而抽泣,像是带了无穷无尽的委屈与幽怨,辗转反侧,绕至萧俊的心头。
萧俊本身冰冷的语调瞬间变柔了下来,慢慢的轻声说着,若不是众人正竖着耳朵,怕是根本听不见萧俊在说些什么。萧俊微微抬眼,瞟了一眼慕容晓,随后又凑近媚柔轻声的问道。媚柔摇了摇头,只是不说话,死死的咬着牙,其后跟着来的苏宁,脸上也是一沉。
“今日若不是他与萧俊回来太子府,突然提议去看一看这未来的世子,怕刚刚那一幕便会发生,自己运筹帷幄的事情,和接下来自己的计划,竟然毁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苏宁死死地盯着慕容晓,随后扭头眼神之中尽是狠毒的看了眼媚柔。如果他所猜不错,那地上的匕首,刚刚便是想要刺到慕容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