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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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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眼神幽深,如今我在这宫中,一是担心慕容家,二就是想看看你是否有所改变,可现在看来,即使是饶你一次,都无法改变你的恶名。

你既然如今想让我吃苦头,倒不如让着萧俊替我尝尝。媚柔来回在慕容晓与自家主子身上流连,虽不知她们二人打着什么主意,但归根到底,竟是在这萧俊的身上。

她将视线放在萧俊的身上,下一秒便知自己刚刚疑惑的事情是什么了,只见萧俊笑着将羹汤刚刚放在自己的嘴里,脸色便瞬间变得奇怪,甚至脖子都已经泛得通红,下一秒就将羹汤喷了出来。

地上站着的奴婢抬头的瞬间大惊失色,连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脖子都不敢露出来,甚至觉得下一秒怕是这头,已经不会长在自己的身上了,毕竟目睹了这皇上难得的丑态。

可是极其大的蠢事,更别说这站着的还是各位娘娘了。萧俊将手抬起,想要极力挤出一丝笑意,可偏偏却做出来要笑不笑的怪脸。

慕容雪看在眼里,更觉心中快意,甚至连眼睛之中都带上了笑意,但面上却做的甚是殷勤,向前一步,轻轻的问着萧俊:“怎么了?难不成是这羹汤不好喝,不对呀,皇上这羹汤可是妹妹给我的,我以前是喜欢的,难不成这羹汤做的不是这个味儿?”

萧俊紧紧的握着汤勺,压着嗓子说道:“这汤是慕容晓端给你的?”“是。”慕容雪脸上带着无知与茫然,“怎么了?难不成这汤真的不好喝?”

“慕容晓,好的很!”萧俊冲慕容晓一笑,但下一秒便将这汤尽数的泼到了慕容晓的身上,只见慕容晓瞬间尖叫出的声音,化为力气一般将这大殿瞬间充盈。

媚柔悄悄的向后退了一步,与慕容雪站在了一起,见这二人气红了眼的模样,心中更是玩味。她的手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敲击战慕容雪的胳膊肘一下,像是划了一道音符。

慕容雪扭头与她对视一笑,下一秒又再次恢复了淡淡的神态,“陛下,你在做什么?”慕容晓捂着自己被烫伤的脖子,死死的盯着萧俊:“我在做些什么?”

萧俊的嗓子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甚至觉得定是冒了烟,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哪还是一个皇上该有的模样,他死死的指向慕容晓,“如果刚刚不是朕喝了这汤,而是雪儿喝了,是不是现在她定是,早已说不出话来了!这汤哪是咸的,是极其辣的,慕容晓我以为你当了这妃子,已经好多了!现在才知你这恶毒的心思,一点儿也没少!”

慕容晓脸色一变,梗着脖子,只觉这痛的定是起个水泡,如果刚刚不是自己头仰得及时,那自己的脸上定是不能看了,定是要毁了自己的容。

她不过是想给慕容雪一个教训,却未曾想慕容雪竟然识破了,并且将这汤给了皇上,而这萧俊脾气已经越发的恶劣,刚刚竟然不问,直接将这汤向自己泼来。

“慕容雪!”慕容晓盯着慕容雪,眼睛之中已经尽是赤红,而萧俊见她这副模样只觉她定是心中不服,瞬间便抬手想要打过去。

慕容晓见他抬手的瞬间,也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眼,可下一秒却听到有声音与这环境极其不相符,像是叮咚的撞在一起,又像是丝丝的血液落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皇上,这是做什么?”慕容雪脸上带着的惊讶,媚柔悄悄的观察,只觉自家主子这演技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前一秒还是面无表情,心无波澜,但下一秒就又是这般为妹妹担心的好姐姐模样。

要说这慕容晓也是此生做了孽,要不然怎么又次次惹上了这自己如同恶魔一般的主子。不过这做的也是极爽,让媚柔觉得自己和慕容雪还有得学了。

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人若欺我,我定让这人付出代价。“雪儿,我未曾做什么。你听我讲这汤羹,刚刚你幸亏没喝。你将心都掏给了这慕容晓,可惜你这妹妹却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朕真是心中痛惜。

以前我甚至觉得一直都是你对这慕容晓不好,我甚至听信她的谗言,对雪儿你做出了那么多事情,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并不是你不好,而是这慕容晓!”

萧俊咬了咬牙,眼神之中竟全是恶意,原来是她在其后,在你我之间挑拨离间,甚至不惜自残,就是要让我对你而感到厌弃以前她想做我的太子妃,而现在借助那肚子之中的东西,做了我的妃子,还照样在我的眼皮底下想要欺负雪儿呢!幸亏今日我在这里,雪儿你真是受苦了。”

说到这里,萧俊向前一步走,像是要将手放到慕容雪的身上,慕容雪不着痕迹的向后一退,轻轻的冲萧俊一行礼,脸上却是面无表情。

“皇上您说的这就不对了,我慕容家,谁人不知这妹妹是温顺之人,并且她从来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情,刚刚的事情只是意外,所以皇上您不可这样对她,更别说我也是因为她,所以才留在这京都之中,留在这皇宫的。

要不然我又怎会在这里,而不是随我的夫君一起北上受罪。听到慕容雪这话,萧俊手一僵,又缓缓放下,脸色比刚刚那吃辣还难看。

“雪儿,你这是何意?难不成你在这宫中,在我的身边连一秒都无法呆吗!”慕容雪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那指控时的眼神。

让萧俊瞬间连软话都说不出声,只得难看的瞪圆了眼睛:“我将这心都掏出来给你看,可是雪儿你为何却不曾看到?”慕容雪站的极直,像是什么也压不垮她的脊梁。

她的脸上坦荡荡,却也不曾开口,就是这一副气势凛然的模样,却让萧俊其后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媚柔在一旁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连忙上前扶住萧俊大声的喊道:“太医快来,太医!我刚才看见皇上刚刚吃了不好的东西,还不给皇上看看,还有,还有晓妃,晓妃”说到这里媚柔语气有些犹豫,她眼神的飘过萧俊,萧俊此时只觉浑身上下都是疲惫。

他狠狠的叹了一口气,大力的揉了揉媚柔的脸,轻声的说道:“都下去吧,都给我下去!”下一句话便是怒吼出声,带着无尽的怒气,像是那拼命挣扎的野兽一般。

慕容雪只觉的他这情绪有些起伏,此时才略带恶意的勾了勾嘴唇,轻声的说道:“皇上!”萧俊准备离去的步伐一顿,飞快的扭过头,眼神之中尽是狂喜。

“你应该知道,我为何不知你的心意,因为有的时候人总是这般劣根,当你可以轻而易举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你一般会发现,她根本不值得你去心疼,根本不值得你去维护。当你永远得不到她,甚至只能看着,却总是吃不到嘴里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这东西竟然是如此之好,她顺不了你的意,你才会觉得她是好的。”

“雪儿。”萧俊听见慕容雪的话,脸上一愣,他犹豫的向前,随后又再次失落的低下了头,难得心平气和的说道:“雪儿,我就问一遍,你可曾可曾爱过我。”

“既然皇上已经说了这是曾经,又何必再提,再说了,曾经雪儿不过是年少气盛,总会看上一个让雪儿会相伴一生的人。”“会相伴一生?雪儿!”萧俊听到慕容雪这话,连忙向前,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一般。“你应该知道,有的事情总会要给第二次机会的。”

“可是”慕容雪笑着,越发的快意,“这破井又如何得重圆?而这泼了地下的水,皇上您可以将它收集,再次的恢复原样吗?皇上,有的时候既然得不到,不如你就放手,放了自己,也放了别人,毕竟你不知曾经心仪之人,又会经历多少的绝望,才会再次在心碎之后,不愿拼起”

“雪儿我,对不起,是不是曾经我给你带来了太多伤害,即使现在我已经成了皇上,可我照样无法将你放在我的身边,甚至你都不愿成为我的皇后,陪我看这天下。”

慕容雪见萧俊这一副情伤的模样,只觉心中尽是讽刺,她从上一辈子经历到这一辈子,如今听到他说的这些话,怕也只是想要得到一些说法,怕也只是那曾经躲在心底暗哭的人的卑微的语言。

而如今的她早已强大,对于这些情深或者是道歉的话,根本毫无波澜,不说这凤位,就是将这皇位摆在自己的面前,慕容雪都熟视无睹!

“皇上,太医来了,你该看看了。”慕容雪见外面有人匆匆而来,随后一行礼,向外走去。

萧俊只得愣愣的看着慕容雪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自己,这曾经信誓旦旦说不曾动的心,在这一刻,才真正的像是撕扯的痛,像是看见自己应该握在手掌的东西,终于像是那断了线的风筝,再也回不来了。

他忍不住喃喃的喊着:“雪儿。”可未曾有人应他,也未曾有人对他回眸一笑。不,不对,这人应该在自己的身后,应该一直在自己的身后。可又是何时,在恍惚之间,自己的身边,自己的身后,再也没有这人的影子,只剩下折磨于自己的人。

自己信誓旦旦,做出了那么多的保证,自己成为了这天下唯一的皇上,自己将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自己可以弑父,可以关母,甚至可以将这天下血流成河!可偏偏有一人他却得不到,甚至即使厚着脸皮,即使蒙蔽自己,即使倾尽所有,也得不到她的心。

或许他曾经对自己说过,他要的不过是这副皮囊,要的不过是如今这惊艳的慕容雪。而不是曾经,那只有一副皮囊却无从内在的慕容雪,但他却又骗不了自己,曾经因为皮囊,他根本未曾喜欢过她。

而如今,如果真的回到最初,她会是现在这副模样吗?如果没有那一舞的倾城。他萧俊会为如今的慕容雪而变成这幅模样吗?

虽他萧俊骄纵,但又何曾想到如今会变成了这一副狼心狗肺的模样,所以越想他越觉得自己无力回天。嘴边挂满了苦笑,这怨也怨不得别人,怨的只是自己。只因一念之差,造就了如今这不人不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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