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哼,这你就不知道了,”慕容晓冷笑了一声,“要说,这世上最了解姐姐的人便是我了,我那姐姐什么都不好。可偏偏天生就是有这样一副傲骨,你说说,如果她自己知道竟然爬上了这皇上的床,背叛了秦王,她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与皇上在一起呢?要我所说,到时她即使不会自残,也一定会见秦王向他解释。
而到时候怎么解释,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而欣喜若狂的便是皇上,皇上得到了自己所要得到的,那么他定是慢慢的对慕容雪失去兴趣,想想一个女子天天对你不是巴结与软弱,反而是满满的抗拒。
甚至日日夜夜冷眼相对,他是皇上,他是这天下最尊严的人,他又怎能任由慕容雪对他如此。
日后即使那慕容雪不用我出手,便一定在那冷宫之中,成为这冷宫中的一员。而我只需要冷眼旁观,见她从那高处摔到地底,成为人人都可欺辱,可践踏的那个人,便可。”
“娘娘,你可决定好了?”巧翠看着慕容晓,只见慕容晓两眼放光,此时像是已经陷入了这事情一切成功之后,慕容雪所得到的惩罚之中。
她眼睛极亮,脸上更是带着快意,而巧翠见她这副模样,脸上同情之色越发的明显。
“当然决定好了,到那个时候,天下的百姓最愿意做的,便是在其后戳着她脊梁骨,都在等着看慕容雪成了天下的笑话,这慕容家成了这天下的笑话!到那时,我想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今日后宫之中可有什么事情?”太监跟在皇上的身后,正低着头,便听见皇上漫不经心的将自己手里的奏折放到桌上,挑着自己的下巴,冲自己问道。
太监赶忙低下头:“禀告皇上,后宫那位今日都在宫中呆着,根本没有出殿。”不用想也知道,如今皇上心中所念的那一位是谁,毕竟这后宫之中谁人不知,自从着秦王妃住到这后宫之后,皇上这颗心呀,都被她栓死了,即使是柔妃娘娘与晓妃娘娘,都无法在她面前多说一句话,多承一次情呢!
“竟然一天都未曾出来?”“确实如此。”太监思索了一番,恭敬的点了点头,“皇上,要不然去见见慕容姑娘。”
“这倒不必了。”萧俊本来有些异动,但一想,便摇了摇手,当日那慕容雪的神情到现在都恍惚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对自己大概真的如他自己所表现的那样,不愿多看一眼,甚至不愿再多付出一分情。
自己对她做的,怕在她心中永远是无法弥补了,可偏偏她越是不原谅自己,自己心中越是想她,只想将她得到,只想让从前像是小尾巴一样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子再次的回来。
可偏偏那女子,现在在哪?越想萧俊越觉得头痛,他将手撑着自己的额头,死死的揉了揉这跳动的太阳穴,站起身,“今日便去柔妃娘娘那吧!”
“是!”太监连忙一俯身,随后又再次弓着背,并没有起来,小声的说道:“今日晓妃娘娘派人来寻过陛下,不过陛下当时正在与苏宁大人商议事情,所以奴才打发她回去了。”
“打发她回去就好。”萧俊眉间一动,步伐都没停动的说道:“让她好好的养着,日后如果将我这小皇子养坏了,她也不必来见朕了!”“是!”太监本来还以为自己拒绝了晓妃娘,觉得皇上会怪自己,可未曾想,皇上竟然说出了这么漫不经心的话。
想来这晓妃娘娘在皇上的心里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放下,脸上更是带上了几分轻快,而慕容晓并不知自己在萧俊的心中,已然成了这样一副令人厌弃的样子。
她还想着这万无一失的计划,想着慕容雪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模样,这人啊,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已经身在谷底了,却还是想着挣扎着向上爬。可偏偏这运气却怎么也不好,遇见的更是让她惹不起的人。
“姑娘,外面盼湄郡主来了,不知姑娘可否要见?”慕容雪坐在床上,眼角泛着红,不知为何,昨夜一整夜的噩梦连连不断,以至于到现在清醒了,都仿佛无法脱离出来。
可偏偏要问她做的是什么梦,她又想不起来,只觉着头痛欲裂,只得一早便坐在这里愣神,发呆。还没一会儿便听见旁边的婢女隔着轻纱向自己轻轻的问道。
慕容雪这时才回过神:“是谁来了?”她声音飘忽,像是还带着似睡未睡的朦胧之意,,那婢女听见慕容雪的声音连忙回报:“是盼湄郡主来了,她已经在外面等了片刻了,不知姑娘是否要见她。”
“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吧。”慕容雪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有的时候一些人即使你不去招惹她,她照样可以送上门来,到不如见了,省得她一直留着这份心。
想想萧俊为什么能让自己留在这宫里,怕这盼湄也没少在其后的推波助澜。“姐姐,现在还没起,看来在这宫中,皇上将姐姐照顾的好的很呢!”
盼湄站在屏风之后冲慕容雪柔柔的说道。可偏偏这话里带着的,真是刺刺戳着人的软肋,如果是旁人,定是心中扭捏半分,甚至还带着酸楚。
可偏偏她遇上的是慕容雪,慕容雪直接连正眼都没有看她,而是凉薄的回道:“皇上定是要对我好些,要不然又怎能让我留在这宫中,毁了他这份心呢!”
“姐姐这话”盼湄本以为慕容雪会带着几分恨意与几分酸楚,却未曾想到她竟然厚颜无耻的将所有的好全部都揽了下来,越想这人竟然能配得上秦王,竟然能配得上自己从小便想嫁给的人。
盼湄此刻被气的浑身发抖,她死死的咬着下唇,又再次的破颜一笑,冲慕容雪说道:“不知这几日秦哥哥可有联系了姐姐,我与秦哥哥以前一直通信,可偏偏这几日秦哥哥怕是我只担心秦哥哥。”
“你这倒不必担心。”慕容雪正在系袖带的手一顿,甚至在她自己所不知道的时候紧了紧,这几日,不是这盼湄所说,的确如此,她近期为秦北琰所发去的信件,秦北琰竟然一次也未曾回复自己。
若说是因为车马疲惫,可偏偏这也不像他的性格,毕竟他虽少言,但在自己的面前可从来都不吝啬于柔情。定是什么人绊住了他的脚步,又或许
慕容雪眼眸微微一缩,是有人将自己想所有的心情全部都懒得去想了,这人除了苏宁也跑不掉了。
慕容雪将袖子噌的一声,死死的系住,绕过屏风转了出来。她眼圈一转,便已想到,既然有人敢阻拦了自己的书信,那么总有人会通过别人之手将这信息传出,而这破门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原来如此,看来盼湄郡主也未曾将这信寄给秦王殿下,更未曾将这信传回来吗?”盼湄听见慕容雪这话,只觉自己心中一阵卷缩,可偏偏还得喜笑连连。
“的确如此,不知道姐姐近段时间,可否收到秦哥哥的信笺,要我说,秦哥哥这些日子忘了悲伤,可不知为何,我这心里总是担忧得很,所以今日上门叨扰了姐姐,也希望姐姐不要介意。”
“盼湄郡主一向是善解人意著称,我又怎能怪罪盼湄郡主,而且说来也是奇怪,近些日子我给夫君所传的信件,夫君从未回我,到不是说他未曾回我,这件事让我习惯,而是我家夫君虽远行,可他在临行之前曾告诉我,他一定会每日与我报平安,可这平安我可是一日也未曾收到。”
盼湄脸色一变,一是为了秦北琰未曾回信而感到担忧,而是因为这慕容雪这字里行间的刺,将秦哥哥所说的各种暧昧之情,那温馨之意,都从字语之间透露而出,心中更是一阵记恨,自己那脑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之前秦北琰去了北上,慕容雪留在了宫中,盼湄想得便是让他们分离。
可回去一想,即使让他们分离又能怎样,自家秦哥哥既然一直爱慕着她,怕也只有他们二人分离,才能达到自己心中所愿,让自己取代了慕容雪。毕竟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曾经自己的梦想。
记得那一年还曾年幼,看见那一抹身影,便惊为天人,甚至觉得自己父亲与自己灌输了多年思想都没了用。
再见到秦哥哥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可偏偏上天好像对自己极其不够,根本没有听见自己心底的乞求,如今即使自己还未来到秦哥哥面前,让他爱上自己,就像是将心给丢了出去。
更是在自己嫉妒羡慕的同时,已经引起了这眼前的事,盼湄将慕容雪上下打量了一番,慕容雪也坦荡的任由她打量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之上,见盼湄站在原地死死的不动,脸上情绪变化,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中虽是焦急,但脸上却更是淡定。
慕容雪将出口的茶水在自己嘴里过滤了一下,吐了出来,这时才慢慢的说道:“不知道盼湄郡主在想些什么,来了我这就不必拘束礼仪,不如坐会儿。”
“哦。”盼湄这时才笑出声,猛的反应了过来,“哎,这是我昨夜未曾睡好,噩梦连连,所以即使在姐姐这里才失了礼数。”
“这倒没事,不瞒着妹妹,昨日我在这宫中也是噩梦连连,不知为何,总是担忧得很。如若妹妹与我相同,倒不如想一想是什么东西?竟让我们二人一时之间都是心绪不宁呢!”
“是什么?”盼湄一瞬间未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甚至脱口而出。她紧紧的盯着慕容雪,脸色越来越惨白,“难不成是秦哥哥?”“他这倒不是。”
慕容雪连忙开口,“我相信秦北琰,他定可以解决这北上之事,毕竟那些蛮夷之人,已经像是那附骨之蛆,一直在大齐国的边缘,而现在正是处理他们的大好时机。可偏偏我所在意的是,在这京都之中是否有一些屏障,总是阻止着我们去得到一些我们想要取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