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是说”盼湄听见慕容雪这话,刚刚软坐的身子猛的弹起,直直的盯着慕容雪,语气之中已经带上了愤恨,“难道这京都之中有人,竟然敢拦截我们二人的信!”
“这我倒是没有说。”慕容雪将自己耳边的青丝绕在自己的手指之上。“怕是这送信的史观偷懒吧,要不然,这信日日都望着京都之外走去,可偏偏却未曾有一日回来过。”
“是谁?难不成”盼湄想到这里瞬间便瞪圆了眼睛,虽然她是恨慕容雪,但是她从来不会拿秦北琰的命儿做儿戏。
一想到这,盼湄也坐不住了,她猛的扭过头,小声的唤道:“蓝衣蓝衣!”蓝衣脸上面无表情,甚至眼睛在一瞬间撇过慕容雪,随后才轻轻的俯下身冲盼湄郡主小声的说道:“不知道郡主有何吩咐?”
“你快去!去查,我看是谁竟然敢拦阻我的信件!”蓝衣站着未动,只是将视线定在慕容雪的脸上,“既然王菲娘娘都点到了要点之上,她是王妃,想必早已知道这京都之中,有谁敢拦截着秦王的信,是这样吗?”
盼湄瞬间坐直了身子,心中还是怦怦直跳,刚刚一时之间,竟然因为担忧而忽略了这些细节。她瞬间瞪圆了眼睛看着慕容雪,慕容雪扶着额头,小声的说道:“妹妹,这个侍卫,却是一个心思灵动之人,刚刚的确我所说的这些事情,均是我所猜测。现在我在这皇宫之中,虽然享受着我不该享受的东西,可偏偏我所应该得到的东西却总是受到阻碍。”
“姐姐的话是”盼湄眉头一皱,随后心中便是了然。在这个皇宫之中,慕容雪既然要呆的舒服,那么皇上必定要将她与外界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尽数阻拦下来。即使这慕容府有什么动静,也照样不能闯到这皇宫之中,为慕容雪所送行。
可以说慕容雪此时是孤立无援,一是对京都而失去了消息,二是那远在北上的秦北琰就更加不知所以,今日她与自己说的这些话,一是利用自己对于秦王的柔情。二是顺便借自己之手处理了在她身边所监视的各类眼线。
倒是一个聪明之人,以前便知这慕容家的慕容雪不是草包之下,而今日却不曾想到她竟然在三言两语之间,便将该透露的信息尽数透露了自己。
如果不是蓝依,自己一时之间,定是慌了阵脚,任由慕容雪一句一顿所挖的坑儿跳了下去,还是心甘情愿。
但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即使自己不愿意,也照样为了秦哥哥,只能顺着慕容雪的想法了。慕容雪见盼湄这一时之间思绪多虑的模样,也不着急,只是上上下下隐晦的将这蓝衣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
刚刚在蓝衣站在一旁,自己未曾注意,虽有见过,但未曾想他这侍卫,即使在主子的逼问之下,也照样能保持理智。这盼湄身边有他,倒也是一个运气好的。
蓝衣可以感觉到慕容雪在打量自己,但是他照样眼观心,心观鼻,一动不动任由其打量。刚刚从进入这大殿之中,他便觉得自家郡主,早已心绪不宁,不管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担忧,那应该考虑的问题尽数抛到了脑后,全部由这女子所牵着鼻子走。
倒不是说这女子做的不对,毕竟担忧自家心爱的人,谁人都会一时之间乱了阵脚,反而她可以如此冷静,在这时候还可以将盼湄设计在其中,而盼湄郡主却又只得踏入她的陷阱之内,倒也是一个奇女子。
秦王殿下果然是眼神未曾出错,蓝衣不得不说,因为自己不能说出来的心思使其窒息,而他觉得自家郡主虽外表看似聪明,可偏偏内心却是软的一塌糊涂,这么多年谁流露出来的模样也只有他知道。
盼湄郡主也不过是一个将外表伪装成硬壳的傻瓜罢了,所以如果未曾有自己的照看,他无法想象即使她真的得偿所愿,嫁给了秦王,秦王这身在漩涡之中的人,又怎能保护好自家的郡主。
说到底,最终也不过是二人相隔,所以现在蓝衣无法将一切说给自家郡主听,也只得看见自家郡主陷入这层层情爱之中,只能冷眼旁观,不能投身其中。
而这一切也都是因为自家郡主愿意,而他们身为奴才的,只得心疼,却不得多言一分。“这是去哪儿呀?”慕容晓扶着自己的肚子,正扶着额头,由巧翠扶着她在御花园之中透着气。
这时便看见有一丫鬟急匆匆的从御花园中走过,她连忙扬声的说道:“如果自己未曾记错,这丫头自己前几日还见过的,那时跪在地上痛哭流泪的模样,到现在都未曾忘记。”
“原来是娘娘,给娘娘请安!”丫鬟脚步一顿,连忙扭过身冲慕容晓一行礼,随后直起腰。慕容晓见这丫鬟倒是会避讳自己的语句,“我问你,刚刚是去哪儿呢?这匆匆的模样,如果未曾记错,你是姐姐殿中的吧,姐姐可曾起了?近日可吃的好?”
“姑娘近几日吃得极好。”那婢女见慕容晓拦住了自己,一时之间也是走不了了,只得在自己心中转了三圈,小心翼翼的拿捏着自己语句,冲慕容晓说道:“既然吃的极好,那你这急匆匆的模样是怎么了,如果不好好的照顾着姐姐,怕是陛下要拿你试问了。
你要知道,陛下今日的心情又是不好的很,看见你们这些长得水灵的人,总是会多加关注些的!”
慕容晓说着,向前将手放置着丫鬟的下巴,将她微微抬起,但手劲却是极重。那白质的皮肤之上,瞬间变印上了手指印,她死死地忍着头痛,小声的开口:“娘娘,只是今日姑娘那里来了客人,所以要为她们所置办些茶水。”
“原来如此。”慕容晓眼珠一转,自己还想找个机会,现在看来,这机会到是送上门来了,今日难得一见,竟然还有人去见自家姐姐,不过据自己所知,这皇上可是将所有人都拦截在这宫殿之外,又是谁可以去见这慕容雪呢?
“是何人去见了自家姐姐?”
慕容晓问着这婢女,见婢女眼眸低垂,一时之间并不答自己,便捏得越发的狠了,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你这是不愿跟我说嘛!要我说,你倒不如识相一点,毕竟你是这宫中之人,而不是我家姐姐的丫鬟呢!不过我家姐姐魅力就是如此之大,要说也是个好人,要不然怎么能有这么多人抢着为她去受苦,为她去死呢?”
婢女听见慕容晓的话,瞬间开口说道:“只不过是盼湄郡主来看姑娘了,而且姑娘的确是好人,前几日还念叨着晓妃娘娘你呢!”婢女脸上勉强的带着笑客,因为慕容晓将她捏的,反而带着几分扭曲,慕容晓晓将手放开,有些嫌弃的用手绢擦着手指,根根不落。
随后轻轻笑道:“原来如此。既然是盼湄郡主来了,那么有什么不可说的,要说这盼湄妹妹,近些日子就是老爱往宫中跑,怕是因为姐姐这人好,总是吸引他们与她交好吧!”
慕容晓虽然脸上笑着,但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这盼湄怎么又来宫里了,不过今日也怪不得自己,要说这人总是喜欢往门上撞,不过曾经他给予自己的屈辱,到现在自己可未曾忘记,那一点一滴全部都记在脑海之中。
“既然如此,你一个小丫鬟又能做出什么事来,巧翠,去和她一起好好的置办置办,让我这姐姐也不能落了面子,毕竟在这皇宫之中,谁也没有比我这面子更大的了。”
“是!”巧翠脸上笑着,用面纱遮着自己的脸,可偏偏这微风像是一时之间恶作剧一般,吹起了这面纱的一角,让刚刚站在一旁,一直不敢出气的婢女,瞬间吸了一口冷气,干涩着喉咙开口说道:“晓妃娘娘虽然奴婢做不成什么大事,但是姑娘还是吩咐过了,不过是有人来访,所以不用那么隆重。至于这位姐姐,便让她跟着娘娘身后伺候吧!”
“我家娘娘这身子也是越发的不利落了!”婢女绞尽脑汁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自己眼冒金花头,重重地偏向一边,原来是巧翠在一旁见她这个模样,忍不住出了手。
慕容晓也是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到底是自己人,她看着这婢女,咂了咂嘴,“瞧瞧这可人的模样,瞧瞧,你说这姐姐身边婢女都是好的,定义是皇上疼爱于她,所以才将这婢女选的都是容花月貌的模样,要我说,你在我姐姐身边伺候,看我姐姐那犹如天仙下凡的模样,可觉得羡慕?”
“奴才”婢女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见整张脸都已经麻了,巧翠见他悬悬欲泣的模样,扯着嗓子,狠狠的说道:“我最讨厌这娇柔造作的模样,我这一张可是轻轻的拍着,瞧你这副模样到像是受了委屈,怎么着,难不成我欺负了你。都跟你说了,让我陪你一起,你瞧瞧,难不成是嫌弃老奴了不?”
“我不敢!”婢女连忙低着头小声的说道,那声音犹如蚊子哼哼一般,慕容晓开心的一笑,“既然如此巧翠你便和她走一道吧!”说完便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巧翠,巧翠也冲慕容晓挤了挤眼睛,手上打了个手势,全然是一副明白的模样。
慕容晓笑的更加肆意,随后拍了拍这婢女的肩膀,“小心的跟着巧翠,巧翠虽然是我身边之人,但是说到底比你也高明不到哪儿去,所以有的事情她不懂。你也可以只教一教她,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毕竟我知道姐姐所教导出来的人也是心思机灵的很呢。”
“娘娘,你就放心吧!”巧翠接过慕容晓的话,冲慕容晓一行礼,与她擦肩而过之时,觉得自己手中便多了一个硬物。
轻轻摸索,便了然于心,她一笑,强行拉着婢女的手,拽的极紧,那婢女痛的也不敢说话,只是跌跌撞撞的跟着巧翠的身后向御膳房走去。
慕容晓在其后,见他们的背影,笑得越发的开心,旁边伺候的奴才并不知慕容晓一时之间为何心情如此之好,但也趁着这笑,小声的说道:“娘娘既然心情好,不如在多逛几圈,小皇子也会开心的。”“是呢,今日这天气倒是好得很!”
那奴才点了点头,随后小心的暼了一眼天,只见这天,今日可是乌云压顶,见这风雨马上就要来的模样,也不知自家娘娘竟也有了这睁眼说瞎话的模样。可就算是这主子将这白的说成黑的,这黑的说成白的也是对的,毕竟谁让人家是主子,而自己是奴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