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慕容雪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独独留这时间给盼湄思考,但此刻的盼湄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只见她挺直了身子,冲慕容雪问道:“你是说,这京都之人有人要害秦哥哥?”
慕容雪微微挑了挑眉,心中其实是不满的,这一声声的秦哥哥听在自己的耳朵之中。不说这矫揉造作,就是单单听在耳朵里,也是不爽的很。可偏偏现在她有用于盼湄,也只得将她这心思不放在明面之上,让她帮自己得到夫君的消息。
“的确如此,不管是在京都之中,还是在皇宫之中,总有人想要对付这秦北琰,你也知道秦王在先皇的面前,便已经是受宠的模样。
其实是先皇去世之时,对秦王更是进行了保护,而这身份虽然是对他保护了,而又是对他来说是极其的危险。此次皇上将他派到了北上,这路途遥远人人有知。”盼湄听见慕容雪的话越发的焦急,甚至都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来回的踱步,看向慕容雪,“既然如此,我们定要将这些信传到秦王的手里,要不然,不知这北上是何情况,而且近些日子我所收到的消息,和我的线人来的报告,都在告诉我,这秦王没有任何的事情。
可现在一想,我竟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这北上路途重重,艰难万分,又怎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呢!而且皇上在那朝廷之上都是报喜不报忧,我的父亲也照样没有收到任何的情况。所以经过姐姐你这么一说,我便觉得秦王或许根本”
不对!慕容雪那翘起的手指突然一停,她抬头看向盼湄,随后额间一痛,只觉浑身上下都有一股不适之感。“所以我现在更是需要你的时候,先不说我们二人之间是否是出于一个目的,但现在我们所能做的便是得到秦北琰的消息。
而且以皇上所言,北上更是困难重重,我慕容家世世代代都是镇守北边,可偏偏这一次,我慕容家也照样没有得到消息,所谓的北上让我现在怀疑,是否只不过是一个阴谋。”
“什么!”盼湄扭过头看向慕容雪,那一日在大殿之上,她处处都因为记恨,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皇上那借口早已经破洞重重,可现在她后悔了,当日在大殿之上,她的确不应该任由皇上将秦北琰派去北上,毕竟皇上所思所想,他们众人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毕竟为了一个女子,竟然让自己的小皇叔到北上去,这怎么也说不过去,毕竟自古以来,虽然有皇子出战,可偏偏怎么会有两位将军同时出行之说。更别说这两位都是与慕容家有关的,先不说军权是否能得到平衡,这皇上之意,怕是人人都看得出来。
也只有自己,在那一刻竟然被嫉恨冲的头脑,如果今日如果不是自己打着找慕容雪麻烦的主意来到这宫中,怕是她更是不知
“如今我所指望的也只有你了,我知道妹妹一定是会帮我这个忙!”慕容雪站起身冲盼湄行礼,将手轻轻地放在她的手上,紧紧的盯着盼湄,只见盼湄的冷汗从自己的额角慢慢的滑下,滴在自己的手上。
那温热的感觉,慕容雪根本不觉自己在利用她,毕竟现在她已经无人可用。她将自己所有的势力全部都派到秦北琰的身边,秦北琰此刻怕还不知,可自己心中定是安的。
可惜这几日听语歌也只是匆匆传来消息,青竹的话中也只是说此次已经断了联系,北上没有任何问题秦王也没有任何大碍,可偏偏如若无任何大碍,为何这两日自己竟然噩梦不断?这预兆让她的心都揪了起来,不管怎么样,秦北琰的安全最是重要。她需要多重的保障,来确定秦北琰此时在北上是无事的。
盼湄只见慕容雪眼睛之中明暗隐会,根本看不清她所想所思,她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这一刻盼湄才预感到,毕竟她从未如此的恬静。
盼湄也从未如此的解剖过慕容雪,或许自己所认为的那一点小小的伎俩,在慕容雪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而她之所以纵容自己,也不过是在看自己的笑话。在这一刻盼湄深深的感觉到,可偏偏她却早已将这事情做了出去,这小小的心思在慕容雪的眼里,怕也觉得可笑。
慕容雪紧紧的盯着盼湄,见盼湄慢慢的褪去所有的情绪,随后张了张嘴,刚准备说话,却突然只听见外面有声音硬生生的打断了他们二人的话题,“娘娘。”
“怎么了?”慕容雪一皱眉头,看向殿外,只见一相貌丑陋之人扭着身子袅袅的冲他们二人走了,可偏偏却是东施效颦,怎么都有一股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
盼湄也看在眼里,瞬间向后退了一步,不得不说,这人的面目真是丑陋的很,慕容雪却站在原地,眼神微微加深,随后看向一旁的婢女,勉强的柔了自己的神情,轻轻的说道:“这是怎么了?这人”
那婢女听见慕容雪的质问,谁知道这位姑娘是一个性格柔和之人,可偏偏自己也不敢惹她,毕竟每一次站在她的身旁,这气势总是无法所掩饰的。
所以她也只得怯怯的低着头小声的说道:“这是晓妃娘娘身边的人,她听说盼湄郡主今日来了,所以便觉得奴才笨手笨脚,只希望这位姐姐可以帮助奴婢。”
“是呀。”巧翠接过婢女的话,轻轻的冲盼湄一行礼,“今日我家娘娘本来是要和各位一起的,可偏偏她说肚子大了,身子也不利索了,所以只派奴才过来,代替她伺候一下盼湄郡主。”
“这倒不必了。”盼湄脸色一冷,慢慢的向后斜了斜,“倒是你,这脸是怎么了?我倒不知原来这晓妃娘娘口味竟然如此之重,竟然会动用你这样的婢女,难道这宫中连皇上的审美都已经如此之可怕了吗?”
“这倒不是。”巧翠听见盼湄郡主说的,她自己也不信皇上的审美竟然成了这样,轻声的说道:“我是晓妃娘娘的陪嫁丫鬟,毕竟晓妃娘娘总是离不开我们,虽然面上是这一副强势的模样,但是内心还是一个小孩子呢!”
“是吗?这我倒不知,盼湄讽刺的一回,随后瞬间变了脸,你不过是一个丫鬟,如今在我面前怎可与我平起平坐,我到不知这宫中什么时候规矩竟然如此之差了。”
“罢了”慕容雪接过盼湄的话,知道盼湄此次针对的不是这丫头,而是这丫鬟之后的慕容晓,她轻轻拦截了下来,随后看了一眼这故作无知的巧翠。
心中却在暗暗的思量着,巧翠此次来,难不成是那慕容晓,又开始折腾什么幺蛾子了?还是皇上那边有什么情况,要不然她怎么能亲自过来为自己这边儿,自己曾嘱咐过不可直接来找自己。巧翠将手里的糕点,轻轻地放置在中间,随后便静静地立在一旁,完全是一副伺候的模样。
那婢女也怯怯的走到一旁,时不时的偷瞄着慕容雪。慕容雪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自己在这宫中已经极其的忍耐,并且尽量的放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知为何,伺候在自己身边的婢女,奴才就是这样害怕自己,有的时候与自己说话之时,也是怯懦的很。
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自己生了这一副可怕的面容?要说慕容雪心中可是觉得自己比那慕容晓和时不时变杀人砍头的萧俊温柔了不知几分呢,不过越看这些婢女与奴才在自己面前,这一副害怕的模样,慕容雪便越想在府中待着的丫丫与小亚,毕竟有她们在身边,还时不时的有那么一丝趣味。
可惜在这宫中,现在怕是萧俊有了吩咐,不管是何人与自己说话,全部都有着芥蒂与排斥。只害怕自己一时之间说错了话,便得到了这皇上的大怒。
慕容雪暼了巧翠一眼,只见巧翠那眼神盯着地板一动不动的模样,冲盼湄微微一笑,“既然这糕点都来了,倒不如坐下尝一尝我这妹妹的心意。”“既然姐姐这么说,当然妹妹也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冲慕容雪一笑,随后扫过这大殿之中,突然多出的人,也只怕这巧翠也不是光光是送来糕点伺候的,反而是充当眼线来打听自己的,来着慕容雪的宫殿之中,怕是要做些什么。可惜这笑话今日怕是让她看不成了,如果往日自己倒也不屑于她这眼线,毕竟自己想要做的,谁也无法阻拦。
可现在他们二人所要讨论的是,这京都之中拦截之人,并且那苏宁可是越发的猖狂,现在竟然都敢拦截住慕容家的信件。而且身为臣子,他都敢执手遮天,要说是萧俊身为皇上,也太过不顶用了,可偏偏自己却说不出什么。
毕竟这唯一的一根独苗苗,现在在苏宁掌握之下,怕以自己来看,日后定会成为傀儡皇帝。可偏偏这萧俊却觉得,自己在这众臣的心中是一位明君,也不知是何人给了他这等无知的想法。
今日的纵容,便是萧俊日后所无法挽回的下场,盼湄此时的心中就跟明镜儿似的,但是嘴上却照样要做出姿态,毕竟这皇宫之中,可没有几个是精明之人,而自己更是不屑于与她们多言。
慕容关瑞刚将一人在自己的眼前一剑封喉,便只觉自己身边一倾,那手上刚刚的重量,此时仿若无物。一时之间心惊胆跳,马上便扭过头,只见秦北琰站的的极直,甚至剑舞的飞快,这时他才慢慢的放下心来,还以为秦北琰一下子给缓了过来,可下一秒他便觉得有所不对劲。
可此时这不对劲,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去细细品味,他只得在内心慢慢的祈祷,希望秦北琰此时可以顶过这歹人暗算,现在以及清醒。秦北琰可以说像是在无尽的下坠之中,思想越发的清晰,身体就越发的沉重,让人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