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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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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琰心中大急,可偏偏这手就像是机器一般,总是起起落落。青竹匆匆赶来,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只见站着的已经没有几人了,反而是有人,不停的扑向最中间的二人,而这二人浑身上下的铠甲早已经血迹斑斑,甚至脸上都已经看不见面容。

那一瞬间青竹说不出话了,眼前都是血腥,她猛的扑上前去,替秦北琰挡了一剑,扭头轻轻的说道:“秦王。”可久久的却没有得到回应,她抬起头,暼过秦北琰的脸,瞬间心便是无尽的下坠。

只见秦北琰并不停歇,并且脸上像是一副镇定的模样,但细细观察着,瞳孔之中早已涣散,或许也不过是他的意念所在坚持。而且他的背后不知是敌人之血,还是自己的血从里到外,早已经渗透在浑身上下。

这血腥之况,青竹根本都无法呼吸,而且一旁的慕容关瑞看见青竹,瞬间便警惕起来,但见青竹帮着秦北琰厮杀着一旁的敌人,才微微的缓了一口气,大声的喊道:“这位姑娘,不知是谁派来的。”

但这声音已经扯到了极致,在这厮杀之中却也照样细小,青竹一时之间并未听见,但只见慕容关瑞时不时的注视着这里,才使用内力逼出一条线,朝慕容关瑞而去。

“我不过是一个过路人,只见你们在此穿着大齐的军装,所以才给你们帮忙,不过我刚刚在这风沙之中迷了方向,不知各位将军这是要去哪?又是遇到了什么歹人,这些蛮夷又为何像疯了一样咬着你们不放?”

慕容关瑞听到这话,苦苦一笑,但面上却又说不出什么话,只得等着,毕竟现在多说也是无意,“姑娘如无事,还是走吧!要不然在这里反而白白拖累你的性命,这些人如果说是蛮夷,倒不如说有的时候并不像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

刚刚在试探之中,或许在这无尽的厮杀之中,慕容关瑞已经感觉到他们的招式甚是眼熟,并且处处有着让他心惊的地方。如果现在慕容关瑞还猜不出来,那定是他痴傻到一定的程度了。

可偏偏他即使猜到了,也照样没有什么办法,想来那京都之中,竟然想让他们命丧于此,肯定还有无数的后手,而所谓的北上危急,现在慕容关瑞更是怀疑的很。要说慕容关瑞一腔的热血,可现在来到这北上,却发现有的时候不是你血洒边疆,便是你的归处。

而是在这京都之中,有无数人想要将你的命留在这边里,你想要守护这万民百姓,可偏偏有人要针对的偏偏只有你一人。

或许是这慕容家早已在这京都矗立许久,又或许是此时自家妹妹嫁于秦王,为秦王又再次全力支持,所以让这京都的人,不管是上至位置最高的那一位,还是那些面上温文尔雅的文人,都尽数对于这慕容家和秦王心中愤恨不已,即使明面上不能做出些什么,但在这暗地里也做些手脚。

如果你死在这无人可知的边疆,谁又会质疑你是否是这马革裹尸,还是被自家之人背后捅了一刀呢!

所谓的史诗,全部都是后人所说,全部都是皇上所传,所以,说到底,所谓的英雄是否真的是这书上所说,所谓战死的将军,是否真的是死在敌人的剑下?慕容关瑞越想越觉得心里一阵苦笑。

这心中的苦涩已经蔓延的像是吃了黄连,青竹虽然是江湖之客,如今在这种拼了命的敌人之下,慢慢的也有些招架不住,他将手里的信号瞬间放到天上,只希望自己所带来的下属可以马上赶来。

毕竟听刚刚这慕容关瑞的话,并且看现在这情势,怕这支援之军如今遥遥无期,倒不如靠自己。现在即使不将任何人带回去,也得将这慕容关瑞与秦王带回去,要不然自己面对主子,怕是无脸再回京都。

从来到这北上之后,青竹变打了十二分的精神,将自己的思绪放在秦北琰的身上,只是害怕有人在背后插刀。可偏偏却未曾想,这人竟然在这里等着,如此明目张胆,而且如此之说这京都之中,定有人与蛮夷相勾结,有叛国之军。

想到这里,青竹死死地咬着牙,恨不得将这叛国之人一剑戳刺,真想问问他们怎么会有着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都是这大齐国的罪人。

“秦王!”青竹尽量将身子靠近秦北琰,不断的呼唤她,甚至在刚刚来的时,已经封了秦北琰的穴道,逼住了他这一股向上蔓延的毒血,但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现在所要做的便是马上回到大营。

青竹听到不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瞬间将这局势所逆转,青竹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现在一样高兴,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现在一样感谢自己的下属。

毕竟在以往,自己的下属如果唤自己的真名,青竹定是不开心的,可现在,青竹却像是在干枯的地面注入一池细细的泉水,瞬间温了这脾肺。青竹脸上扬起笑意,大声的说道:“今日便让这些蛮夷全部都留命于此!”

其后跟来的听语阁中人,笑着大声的应和道:“当然如此,让他们所有人都命丧于此!”慕容关瑞分出心思说道,看他们众人虽心中有些疑惑,但也知道是友而不是敌,便是现在最好的情况。

他飞快的瞟了一眼青竹,只觉这人定是此次难关的转机,要不然怎能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突然出现?一时之间,飞沙裹着铁锈的血腥,蔓延在所有人的鼻尖,那些蛮夷根本听不懂汉语,但是却唧哇哇的说着一系列的声音。

听在人的耳朵里只觉厌烦,青竹一剑将最后一个冲向自己的蛮夷斩了,扭头便吹了一哨,瞬间众人便消失在原地,慕容关瑞还未开口答谢,便见刚刚帮了自己的众人,如今已经不见了踪迹,消失在这漫天黄沙之中。

只剩下那一女子,着着一身的轻纱,扶着秦北琰紧紧的盯着自己,眼睛中的那喜悦之情像是蔓延了出来,不由自主的慕容关瑞也弯了弯嘴角,那一直像是棺材一样板着的脸,现在也缓了一丝情绪,松了一口气。

他上前将秦北琰放在自己的身上,只见秦北琰虽被这姑娘夺下了剑,但这手确实不安分,像是还是重复着杀人的招式。一时之间,慕容关瑞心中说不上来的情绪,只觉这秦王根本不像自己初见之时的模样。

如果说初见,只觉这秦王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或许就像是这京都之中,万千的公子,只知闻而不知物,而现在他却是打破了曾经的影响,这秦王是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

而自家妹妹和他在一起,倒也是不亏,要说以前自己还有所怨言,只觉自家妹妹没有找一个如意的郎君,而现在慕容关瑞已经彻彻底底被秦王所折服了。

不得不说先皇做的唯一的一件好事,便是将自家妹妹赐予的秦王,日后也不会多受这一些苦,毕竟二人都是骄傲之人,更加心灵相通。“这位姑娘多谢,若不是你”

“不必说这些。”青竹毫不在意的摇了摇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既然是我们江湖之人,也照样应该遵守江湖道义,而且你们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在这黄沙之中,遇见了这些嗜血的蛮夷。”

“这我倒也不知。”慕容关瑞苦笑一声,随后扶着秦王,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随后轻轻地说道:“现在应该马上去大营,秦王刚刚是中了毒,可偏偏挨到了现在,说到底也是我们一时疏忽了。”

青竹点了点头,此时她已经出现在了慕容关瑞的面前,一时之间也不能让这受伤极重的人,徒步去往大营,只能护送他们而去。三人边上大营急速而去,青竹在心中默默的祈祷,只求秦王中毒不深,要不然自家主子怕定是要担心死了。

如今这宫中已经是困难重重,而现在这北上又是出了这个叛徒。看来这京都的苏宁想要将他们二人置于死地了。青竹默默的在心中骂了一句,“老匹夫,如果我此时在京都定,让你好好尝尝这苦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偏偏你去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边界所发生的一切,慕容雪并不知,可是噩梦连连,又像是预感一样直逼慕容雪。巧翠将自己手里的茶水沏好,轻巧的向盼湄面前一放,随后语气之中带着温顺,小声的说道:“请郡主喝茶,这可是皇上前几日赐给我家娘娘的,平时她都舍不得喝呢。”

盼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将这茶水拿起,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后便放下看向巧翠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她,那眼神黑到极致。巧翠见她这副模样倒也是不怕,反而扭头冲慕容雪又再次沏了一杯茶,轻轻的眨了眨眼,小声的说道:“姑娘也得多喝些。”

慕容雪盯着巧翠,见她冲自己眨眼,一时之间虽不知她到底要做些什么,但也将这茶水拿起,细细的品味了一番,随后点了点头。“的确是个好东西。”

盼湄四处张望,此时根本不是在这品味茶水之上,她所有的心思尽在秦王那里,现在见慕容雪这副淡定的模样,虽是着急,但也只知巧翠,怕是一时之间打发不了。她们二人这话也无法进展下去,虽然已经将话说到明白,但她还是想要问问。

慕容雪见盼湄这四顾的模样,便已知她心中着急,但其实能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这些不能说的,即使交给盼湄,盼湄也解决不了,毕竟以自己的了解过,这盼湄手中虽有些暗线,但这暗线远远不足以伸到这京都之外,如今也只能替自己拦一拦这京都之人。

只恨自己此时手中没有可用之人,当然除了慕容雪瞟了一眼正在自己面前殷勤砌茶的巧翠。今日她的出现,怕又是自己那好妹妹坐不住了。一想到这儿,慕容雪狠狠的皱了皱眉,只觉着慕容晓就像是打不死的恶虫一般,总是让人厌弃很,却又时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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