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萧俊眼神微微一缓,将媚柔瞬间抱到自己的怀里,他的怀中本身便虚搂着慕容雪,而此次将媚柔搂了一个满怀。
让这两个女子竟全部在他的怀里,一瞬间萧俊只觉眼前像是炸了万千的金花,脑中更是一阵恍惚,忍不住心中激起了几分激荡,自己的怀中的可是顶个都是美女,可以说是天下无双。
而如今自己也算是得愿有所成,一个爱自己如卑微之人,一个是自己所爱之人,怕是此生也是无望。即使成为皇上的那一刻,也不如此时激动,如若,如若她真的留下。
萧俊想到这里,看了一眼慕容雪,却一时之间只见怀中的女子正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唯有那露出的白皙的颈项白晃晃的,闪着自己的眼,像是那细腻的玉。
幸亏这也不过是一时的恍惚,在慕容雪厌恶万分的情况之下,萧俊被这惨叫声给唤回了神智,他看也不看慕容晓,反而看向那此时已经不成人状的护卫,随后冷着嗓子说道:“他可说了!”
底下行刑的侍卫眼神都不变,将自己手上那溅起的鲜血,飞快的甩了一甩。直接飞溅到了一旁跪着一地的奴才脸上,那些奴才瞬间便吓得抖成了筛子,有人一时之间承受不住,呼通的一声晕了过去。
萧俊看到这里,只觉厌烦,他嫌弃的皱了皱眉头,随后冷声的说道:“这些心里如此之差的奴才,还留在这皇宫干什么?尽数给我赶出去!我都不知,这皇宫之中收的尽是这些胆子小懦弱之人。”
“是!”底下有些大胆的奴才,连忙将这晕过去的侍女全部都脱了出去,只怕下一秒就会轮到了自己的身上,甚至眼睛都不敢睁开看,在那殿中只剩下嘴中一呜惨叫的男子。
刚刚不过是瞄了一眼,竟然也是眉清目秀的人,而如今也不知是惹了谁,竟然鬼迷心窍成了这般地步。现在更是不成了人样了,这一刀一刀割在他的身上,怕是在行刑者的眼中与猪肉无疑。
皇上却心如此的平静,冷血如此,这皇宫之中怕再也不是世人所想,这精明奢侈之地反而像是魔窟。谁来到此地,谁就要把自己的头端着,因为下一秒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就是这第二个被凌迟之辈,这千刀万剐之人。
“皇上,不要这样做了,如今你可是皇上,所修的是人道之举,我大齐一向奉行的是以理服人,而如今你这血腥的手段,只怕这皇宫之中众多奴才都心系于你,甚至朝中的大臣都与你产生间隙。”慕容雪垂坠眼帘,轻轻地说道。
萧俊一听,连忙挥了挥手,“怎么可能?我可是皇上,这天下还有谁不能听我的,而那些大臣也不过是腐朽的榆木脑袋,他们能知道什么?
再说了,如果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要是进行反抗,我还要他们干什么?一个来劝我便杀一个,两个人去我便杀两个。我倒要看看,终有一天他们是不是会听我的,对于他们只能是一些犀利的手段,才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天下之主!”
“皇上,”苏宁匆匆而来,便听见萧俊竟然大言不惭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一幅威胁之话,瞬间只觉眼前一黑,那步子都有点不稳,他连忙扑上前去,声音叫的极高大声的说道。
“皇上,您这话可不能在一气之下所说,你应该知道,这皇宫之中多数都是眼线,如果被传到那些大臣的耳朵之中,皇上您这以后难得服众。再说了我大齐刚刚有了新君,所有人都是人心惶惶之时。”
“不必说了!”萧俊眼中已经带上了不耐,自己不过是刚刚说了几句话,而且这些是自己心中所想,而这苏宁瞬间上来便是反驳与自己。自己此生最讨厌的便是这般逆于自己之人了。
更别说这苏宁仗着知道自己的一些秘密,却倚老卖老,在自己的面前总是要训斥自己,难不成他以为自己不知道,他这野心勃勃的样子吗?如果不是念及他与自己同姓,并且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他早已将他拖出午门之外满门抄斩了!
苏宁本来也是好心,毕竟现在还不是自己的计划所施行的时候,结果未曾想到,自己的劝阻却被萧俊下一秒就打断了,甚至已经不听自己的规劝。
想到这里,看着这不尊重的态度,深深的刺痛了苏宁的心,苏宁死死地攥紧自己的拳头在衣袍之下,甚至下一秒恨不得拔出自己腰间之剑,但是看见萧俊站在高高之上,这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下一秒,苏宁也只得将这满腔所激起的怒气尽数咽了下去,
他将这火气全部带给了慕容晓,死死的别了这个愚蠢的女人一眼,随后轻声的唤道:“也不知这皇宫之中是谁惹了皇上您不开心了,要不然怎么都在这众人面前行如此残酷之刑。”苏宁都不用抬眼看,便知那屏风之后,这惨叫之声是怎样一副凄惨的模样。
毕竟自己还未来之时,便已听到这皇宫只出了事的消息,却未曾想,刚刚到达这皇宫,便闻见满鼻的血腥味,甚至所有人全部都夹着尾巴似的唯唯诺诺,恨不得自己消失不见。
可想而知,萧俊在皇宫之中做了怎么样的过分之事,给所有人都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可萧俊却不知,他觉得自己洋洋得意,在他的世界里这些奴才都不生命,如若反抗于自己,那么不如让他们尽数离去。
要知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说的可不是玩笑话,他现在可是皇上,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他让你活着就要活着,让你死你就得死。他要的就是这种掌握天下的感觉,让所有人都像是稻草一般,在他的眼里所剩无物。
苏宁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劝组的话,随后抬头看向萧俊,只见萧俊低着头,正把玩着自己怀中媚柔的芊芊玉指,根本没有将一字一顿落在耳朵之中,甚至不耐烦的说道:“苏爱卿怕是累了,倒不如回去休息休息,这血腥之地难免会冲撞了你。”
苏宁一口气未曾上来,下一秒只觉得自己这将会气晕了过去,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他也只能将一切全都扔了下去,想想谁曾经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对自己说的话。
就是先帝在自己面前也是尊重万千,更别说皇后是自己的女儿,看见自己都要屈膝下跪,而这萧俊不过是一个黄毛小子,并且是借助自己的势力登上了皇位,现在竟然这般娇纵的模样了。
“朕知道,朕知道了!”萧俊不耐烦的瞪了一眼苏宁,只觉这老头子来了,全部都毁了自己的兴趣,现在他所生气的便是有人得罪了他欣赏的人,雪儿现在还在这惶恐不安之中,而这苏宁来了,倒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要知道他伤害了雪儿,本身就应该给他点儿折磨,看看还有那慕容晓,想到这里萧俊低头,看向正倒在地上柔弱不堪,甚至半天都没有爬起来的慕容晓。
只见因为没有自己的命令,她脸上都已经冒出了虚汗,甚至脸色煞白,但另一只手却紧紧的抚着自己的肚子。
就这一个姿势像是深深刺激了萧俊的神情。他最猛的站起身来,将媚柔推至一旁,另一只手则怜惜的让慕容雪站稳,让慕容雪退至一旁,从刚刚开始,他便尽力的坐直了身子。
虽然萧俊是虚抱着自己,可惜一想这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慕容雪只觉回去以后定要设彻底沐浴房,将今日所穿之衣尽述焚烧摧毁,要不然只觉像是沾满了浑身的污秽。
“那么皇上你和臣说一下,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你才要如此的对待着屏风之后的人呢?”苏宁良久之后,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开口询问道。
若今日不是为了这跪在地上的愚蠢女人,不是为了她肚子之中的皇子血脉,他又怎能汤这一趟洪水,要不然自己捞不到好,还让萧俊对自己起了忌惮之心,
虽在来时他已经听说了这所有的缘由,但现在当在众人睽睽之下,他定是要把她着,把这慕容雪当做妖女要处置,他就不信了,这红颜祸水导致的事情,哪一次不是妥妥的有了起兵造反之意。
不过转念一想,苏宁又觉得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他早已看见这萧俊,心中已生不满,本来想着将他作为一个傀儡,安在这皇宫之中,最终这大齐也算是被自己所掌控,却未曾想他竟如此不听自己的指挥。
并且对于自己还没有半点的尊重,倒不如借此机会将这脏水一盆泼到他的身上,当然这脏水也不算是扑到皇上的身上,毕竟这萧俊早已让这个朝中各位大臣心生不满。
他只是可惜,可惜那些顽固的大臣只愿意坚信着这大齐的血脉是一脉相传,却未曾想到萧俊一上位之后,没有做出任何的贡献,却是草菅人命,甚至夜夜笙歌,根本不理朝中事。
曾经在太子之时,他还带了一张虚假面具,而现在将所有的兄弟尽数离去了,他越发暴露了自己的秉性,而这朝中的太后却一味的已在冷宫之中,根本不愿听着大臣对于她的求助,一时之间竟然陷入两难之举,只得分为两派。
一派是任由皇上,所谓的愚忠,另一派则是奸险小人,苏宁早已知道这朝中是一翁波涛汹涌的海水,也只有这萧俊以为自己真的用了暴力的手段镇住了所有的人,所以才自信满满,如今更是在这皇宫之中,在列祖列宗的面前,做出了这般让人想都不敢想,史无前例之事。
毕竟这皇宫可是清静之地,虽有血腥之事,也定不会发生在金殿之中,而这金殿也从未有人竟然被人使用凌迟之刑,还是因为一女子。
从这妖女入住凤殿开始,苏宁便对慕容雪万般的厌弃,甚至觉得这是一个像秦北琰一样,挡住自己大业的人,而现在这个女人现在又要破坏自己所有的计划。
不过是螳臂当车,虽微不足道,但每一步都应精细。慕容雪在苏宁眼神流连于自己身上之时,便知是苏宁打的不是什么好主意,随后当他问出这问题时,慕容雪回眸而视,只见苏宁望向自己的眼神之中尽是冷漠与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