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慕容雪秦北琰 > 第二百一十六章 泼脏水

我的书架

第二百一十六章 泼脏水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怕是这语气实在是冲得很,萧俊听见苏宁这段话,瞬间便是不耐烦了,他直接挥了挥衣袖。“难不成朕处置一个下人,还要和你报备,苏爱卿,你可是越来越没了规矩!”

“臣不敢。”苏宁将自己放到最低的姿态,跪在地上,以手扶地,甚至直接结结实实的磕了一个响头,“臣只是想要告诉皇上,皇上您还年幼,所以有些事情并不知其阴险之谋。

要臣所说,这慕容家的人本身便是功高盖主,而如今慕容家二女入住,皇上心中皇上更是对她有所偏薄,难不成下一秒皇上要将所有的事情,所有手中珍贵之物全部尽数献给慕容家吗?”

“你这话是何意?”萧俊听到这里脸色猛的一沉,比刚刚要凌迟着奴才更加可怕三分,可苏宁根本未曾看见,或许是看见了也根本不再搭理,反而口口声声打着忠君之名劝阻萧俊,但这苗头却针针刺向慕容雪刺向慕容家。

慕容雪从苏宁进来之时,从他游离在自己身上,那毫不遮掩的眼神之时,便知这苏宁要做些什么不利己的事情,而如今从他的语句口口声声说出来之后,慕容雪便是猛的握住了自己的手,她向前一步,语气之中虽是柔弱,但脊背却挺的极直,像是一个宁折不屈的君子。

刚刚因为恐惧,脸上甚至还带着一道泪痕,眼角微微泛红,像是被别人所侵入了一般,但语句再过软糯,句中之话却是真真反驳与苏宁。

“苏大人,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我慕容家无人,所以才敢说出这大逆不道之话。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我一直以为苏大人是明察秋毫之人,可现在才发现苏大人您这嘴可是越发厉害的很了,祸从口出,想必苏大人定是知道的。”

萧俊听见苏宁这话,本身脸色已经黑了几分,看见慕容雪间难得的冲苏宁发了火,瞬间也觉是苏宁之错,他撑着身子向前走了两步将那摆放在一旁的琉璃瓷瓶,拿起便直接扔了下去,瓶子飞溅在地上,发出脆响,飞溅起的碎片向苏宁的额间瞬间飞去,脸上便添了一道极深的血印。

那血液慢慢的流淌而下,可苏宁此刻并不知悔改,顽固至极大声的吼道:“皇上您可要思量。您心地善良,可偏偏这慕容家却是处处为难,难不成皇上没有一丝忌惮之处,难不成皇上并不知这慕容家的谋反之心吗?”

“苏大人你若再这样一次一次的将污水扑到慕容家,就别怪小女无情了!毕竟苏大人曾经可是小女最为赞赏之人!”慕容雪从高处一步步向下走,慢慢的延至苏宁的面前。

苏宁未曾抬头,只见自己面前有一双极小的绣线,有那微微摇摆的藕裙涟漪。他心中不屑的想到,这祸国殃民的苗子,比自己的女儿倒更加美艳了三分。

怪不得这萧俊像是被迷了魂一样对着慕容雪,甚至把她放在这凤殿之中,可偏偏,其实是慕容家最尊贵的嫡女,又能怎样?如今在这皇宫之中也不过是一个无名无姓,甚至已嫁人夫的妇人罢了。

更别说此次秦北琰去北上,能不能回来还是一码事。如果自己所料不错,不管怎样,他这一条命都得留在北边。还有这慕容家,如今最受众人所瞩目的小将军,日后他们二人一死,慕容家与秦王尽数崩溃。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进入混乱之中,天下也进入水深火热之中,到时候在这一场这混乱相斗时,到要看这萧俊他能做出什么事,只不过是叛国之君,昏君!到时一切都有了定夺。

而自己此时在激流之中汹涌而出,携着幼小的血脉以令诸侯,只怕这大齐国的天下将是自己的了,友谊之邦是蛮夷,也算是创下了这留名千史的迹象。想到这里,苏宁便觉浑身上下都是激动的战栗。

“一个小小的女子,在自己的面前也敢如此大放厥词,皇上!”苏宁根本不理慕容雪的话,一副怠慢她的模样,直直的看向萧俊,眼神之中尽是坚定,指望萧俊给予自己一个解释,萧俊见他这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甚至是逼迫,更觉生气。

他上前一步,将慕容雪猛的拉至自己的身后,冷声的说道:“难不成苏大人是在逼迫于我吗?”这一句苏大人叫的阴阳怪气,苏宁也并不在意,他向前爬行一步,那膝盖瞬间跪在这尖锐的瓷片之上,可是他此刻的决心。

“皇上,您听臣言,如今你为了一个女子竟然闹的皇宫之中人心惶惶让大臣尽数对皇上您深有不满,如果皇上再这样做下去,只怕,只怕这天下也是乱了!皇上您要三思啊!而且这慕容家,臣可是一直都听说在民间集资,更别说军权掌握在他之手,而且臣曾听说!”

想到这里,苏宁一停顿,可萧俊却再也听不下去,直接一脚向苏宁踢过,正正的踢到他的心窝之处,苏宁有意躲避,微微一侧身子,便让他踢到了自己的颈柱之处。

可他还是抚着心口倒了下去,嘴瞬间便是一阵抽搐,但话却断断续续继续说道:“先帝曾经为秦王乃至于慕容家留了一块龙影符,而是龙影符一直让臣心中有所忌惮的,可现在这龙影符根本不见踪迹。

可他们二人却连为两姓只好,皇上您想一想,难不成这不是他们想要起兵造反之由,甚至想要谋利于圣上的贼心吗?”

慕容雪在其后听到苏宁,这个口口声声将所有的一切都放到了慕容家,声称慕容家要谋反之心的时候,眼睛都气得赤红,她死死地握着自己的拳头,媚柔见慕容雪这即将要暴走的模样,连忙上前,轻轻地将手放在她的手上,死死地捏了捏。

这刺痛之感才让慕容雪瞬间拉回了神情,她勉强压制自己愤恨的心情,让自己的眼睛清明三分。可一想到上一世,慕容家便是因为谋反之罪而被满门抄斩,将所有的人尽数晒干在城墙之上,而自己也是苟且偷生,难不成这一世又要来一个同样的结局吗?

上一世自己虽不知是何人,竟然口口声声误会于慕容家,而唉她也算是确确实实经历了这么一番,这苏宁这老贼!想到这里,慕容雪胸口急速喘息,气得都说不出话了。

萧俊虽背着慕容雪,但也感觉这慕容雪浑身上下灼热的气息,也知这慕容雪本就是刚烈之人,如何再任由着苏宁说下去,怕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住了。

更别说她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而这苏宁也不过是一个口无遮拦的老臣,他以为自己真的就可以听听他的话嘛!

即使他声音这么大,说给着在场的众人听,其实是等于说给这朝廷之上所有背后的大臣,可又能怎样,自己心中所有的是慕容雪。

所以自己不在乎,至于慕容家和秦王,现在他们二人不是去了边界,如果他们二人死在边境,又有谁能与自己夺得天下。更别说这苏宁,他以为自己不知他的狼子野心,自己可是一直放在了心上。

虽然对他有所感激,但是这防备却是妥妥的,如果他下一次再敢如此的忤逆于自己,怕是第一个开刀的不是慕容家,而是他们苏家。

“此事改日再议,先不说这慕容振宇是随我父皇一起征战天下的英雄。就是父皇在临死之前,也可口声声对朕说让朕好好的去待慕容家的众人,所以苏大人不必再说了。朕心中自有数。”

苏宁听见萧俊这话,瞬间只觉脸色抽搐性的动了一动,只觉得荒妙至极,先不说这些皇上被萧俊一剑捅了性命,哪有什么冲他说什么实质性的话,就是那上位,也是因为自己为他所伪造的。

这萧俊到真的是翅膀长硬了,现在竟敢否定于自己。当年自己没有对他下手,也不过是碍于皇后的面子,现在皇后明显做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萧俊你以为我还惧怕你们吗?苏宁越想越将自己的手收的紧。

一时之间,大殿之中竟无人再有人说话了,所有人都任由这尴尬的气氛所蔓延开来,媚柔这时才轻轻上前,柔声的说道:“皇上,臣妾有些心怵,怕是刚刚皇上所惩罚之人,此时也说不出话来了,是否是死了?姐姐受了委屈,这人如今却没有爆出幕后之黑手,对于姐姐倒是另一份委屈呢!”

萧俊听到这里,才勉强动了动那刚刚僵硬如顽石的脸庞,他冷冷一哼,语气放的缓慢:“苏大人,此时你该回去了,如今是朕的家事,想来大人也无法插手后宫之事。”他这话说的极其的讽刺,苏宁听着耳朵之中,但是却一动不动。

虽然萧俊此时也算是给了自己台阶下,但他现在来的目的,倒不是因为这慕容家造反一事,更不是为了这慕容雪,他也不过是刚刚突然有所想,以为萧俊不会因为这女子,而坏了自己所争取的大业,但现在看来,这萧俊的确是执迷不悟。

但是他所做的这一番作态,这一副忠臣之像,也不是说给萧俊听的,而是说给这天下千千万万的臣民听的,毕竟这萧俊日后可是要作为一个亡国之君而存在的。

鱼饵以下,只等鱼上钩儿了。慕容晓本来听这苏宁口口声声挑拨慕容家,心里都是窃喜,要知道若是慕容家真的翻台了,慕容雪岂不是和自己一样成了一个无名无姓之女。

并且她就是要看看,这慕容雪日后是否还会骑在自己的头上。却未曾想,下一秒竟然被这该死的媚柔给化了气氛,毕竟这媚柔从头到尾向着的都不是自己,反而是慕容雪,这一点让慕容晓极其的疑惑。

要知道,如果皇上的身边只有她们二人,这皇后之位也少不了她们二人的,可偏偏她却看不清楚,到底谁对她威胁极大。这慕容雪现在可是在皇上的心尖儿上,如果日后这慕容雪当了皇后,岂不是

不,不能让她当皇后,如果她当了皇后,先不说自己能不能在这皇宫之中呆下去,就是以她那睚眦必报之性格,她定是要让自己生不如死。

想到现在肚中还有皇子,如若慕容雪真的想对她使一些手段,怕是这皇子,定是也不会让自己留下的。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