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想到这里,慕容晓死死地咬着唇,这一次的事情一定不能牵连到自己的身上,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坏了自己现在在皇上心里,那微弱的地为。不仅如此,她还要为她这唯一的皇子争夺太子之位,如果自己当不上皇后,这太子又是该花落谁家。
如今想想,除了这慕容雪,还有这媚柔媚柔花言巧语诱惑于萧俊,不行,此事不能善了,不仅要将慕容雪排挤到皇宫之外,她也要让她媚柔,日后再也无法登到自己的头顶。慕容晓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在心中已经想出了无数阴险的手段。
“皇上!”这时里面在行刑的侍卫转屏风而出,跪在地上,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怎么了?”慕容雪与萧俊听到这话,扭过头,只见着跪在地上,这身上溅满了鲜血,并且手里拿着亮着反光的利刃,他轻轻地说道:“人此时已经昏迷,是否要继续行刑。”
“当然,朕说了要给予他,就一刀都少了一刀都不可少,直到他说出他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是谁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底下或害朕的心上之人!”
慕容雪听见萧俊这话,默默的向后移了一步,她低着头一并不承认自己是她心向之人,二是她也根本没有否认,如今萧俊对于自己的印象。
毕竟她要利用萧俊做出更多的事情,狗咬狗一嘴毛,她所要看的便是如此,不费一兵一卒?慕容雪倒要看看,如今这些尽数藏在幕后的黑手,即使自己如此在萧俊面前,搅乱这一汪的平静,他们也赶不出声。
现在看来,这苏宁倒是坐不住了,苏宁所打的主意莫过于慕容晓这肚中的皇子,若当这宝贝似的肚子没有了
慕容雪想到这里,手指微动,脸上慢慢扬起微笑,她到要看看,这苏宁还有什么招数,难不成要自己取而代之,但是也得看看他们苏家有没有这样的本事。
众人在争执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面目丑陋之人,竟然轻巧的越到了屏风之后,那刚刚正一脸冷漠行刑之人看见一女子靠近于自己。
脸上才飞快的扬起一丝笑意,但下一秒便收了回去,脸上更是面无表情,像是戴了一张人皮面具,一半压着嗓子轻声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巧翠此时根本没有这一副惊吓的模样,反而摇曳着腰,慢慢的向着行刑之人靠了过去,轻声的说道:“郎君在此,我又怎能不来?主子在外面可好?”
施刑之人的声音用内力压成一条线,缓缓的灌入巧翠的耳中,而巧翠闻言一笑,虽然脸是坑坑洼洼的,却也无法盖住她的风景,她轻声的说道。
“主子可是好的很呢,不过到是这慕容晓吓得浑身都是颤抖。郎君倒是你,这手段倒是日益的增长,说到这里眼神欣赏似的看了一看这血肉模糊之人。
只见他那肉在地上已经装了满满一桶,甚至有的地方可以看到皑皑白骨。那人现在已经痛到神情模糊了,甚至连泪水与喊叫都已经无法发出,只有这头正正的放在这儿已经无肉可刮的白骨之上,让人徒添了几分诡异与恐怖之感。
这行刑之人,听见巧翠的夸奖之意,像是在欣赏自己完美的作品,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用手细细的抚过这刀上的血腥,抹到巧翠的脸上,随后轻轻一笑,“你还是赶快出去吧,如果让主子知道你参与到这事之中,怕是又是不开心了。”
“主子知道,我只不过是进来看看你,要不是知道此次你也留在这京都,我怕是真的担心主子这一次完成不了她心中所思所想的。”
“主子心中所思所想,哪是你能揣测呢?”“我当然不敢揣测,现在这不是来告诉你,主子是在想些什么吗?”巧翠嘻嘻一笑,随后将嘴凑近着行刑之人的耳朵之中,只见这行刑之人木着的一张脸眼神倒是变化几分,下一秒便瞬间扬起了一丝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轻轻颔首,像是极其满意,挥了挥手,巧翠也是满意一笑,下一秒消失在原地,屏风之外的众人并不知道在刚刚他们争执之时,这屏风之后发生了何事?只有慕容雪在捕捉到巧翠时,见她冲她使了一个眼神之后,便了然于心。
她低着头,慢慢的摆弄着自己的蔻丹,嘴角嚅起一个弧度。萧俊在外面只见屏风之内一阵水泼地面的哗啦声响起,随后又再次发出了疑问之声:“他可说了?”
萧俊沉着声音问道:“禀告皇上。”行刑之人的声音从屏风之后传来,“这人至此不说,是否要继续行刑。
苏宁跪在地上看皇上因为不满于自己,根本不让自己起身的模样,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这屏风之后,有人轻轻的说道:“添刑?”瞬间苏宁背后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不知为何,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此事怕是没完没了。”
他连忙上前,再次开口向说些什么,下一秒却被萧俊这一眼定在原地。萧俊满满的都是恶意,并不想听诉他所说话,他玩味的开口:“哦,我倒是想知道何为添刑?”
那行刑之人小声的说道:“我们曾经有一种专门审讯犯人和刺客的手段,便是将这些都放在他的身上,他便会觉得自己挠心之痒,有的时候痛并不能让人保持冷静,可是痒却可以让他永远无法昏睡。从骨头缝里都透露出的痒,抓也抓不到,挣扎也挣扎不出,直至药性而过。
慕容晓听到这人在里面一字一顿慢慢的说出这酷刑的手段,瞬间只觉自己腹部一阵紧痛。这手段自己曾经体会过,想到这里,慕容晓猛的抬头看向慕容雪,只见慕容雪正低着头,根本看不清脸上的神态。
但是这身子倒像是缩成了一团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慕容晓瞬间只觉得这其中怕定是有诈骗。要不然这药性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知道,这样自己百思不得其解。毕竟这毒自己曾经亲身体验过,当年自己手段不成,反而得罪了慕容雪。
慕容雪便是以这般作态惩罚了自己,自己那三天三夜挠烂了皮肤,甚至有数月不敢出门,夜夜嚎叫不堪。
“这么有意思的东西,朕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萧俊听到这里倒是感兴趣的很,他向前一步走,绕过屏风,眼睛瞬间便瞪大,但下一秒也按耐下去。
只见这血肉模糊,或者说浑身上下只剩白骨,竟然是刚刚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向自己求饶的侍卫。
可想而知,这面前为他剃骨之人是何等的手段,那人看见萧俊进来脸上也无表情,浑身上下都是抗拒之意,他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说道:“皇上可要行刑?”
萧俊点了点头,饶有兴趣,“既然如此便行吧,我就是要知道是何人竟敢欺负我的雪儿。倒是你是个人才,在这里屈才了,这宫里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一个生面孔,那人听见萧俊这话抬起头,随后又飞快的垂下脑袋。
“我不过是一个新人,无名小卒罢了!”“是嘛,无名小卒,不过倒是知道一些旁人所不知道的东西。”萧俊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神微微变得微妙,那人不知轻声的说道:“以前家父曾是江湖中人,所以知道一些江湖中惩罚人的手段。”
“原来是这样。”萧俊刚刚还有一丝丝的怀疑,现在这怀疑尽数消失而去,“这理由倒是说得通,是自己多思了。”“里面发生了什么皇上?”媚柔见萧俊进去之后久久未曾出来,疑惑的开口问道:“无事。”
萧俊从屏风之后出来,“只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今日倒也是应了雪儿的运气,所以呀,我竟然发现我这皇宫之中也有可不陪养的人才。”
“是嘛?”慕容雪看了一眼萧俊,随后再次将眼帘垂下,脸上还带着刚刚那一丝哭意并未消磨。萧俊一见慕容雪这副态度,只觉浑身上下都软了,她最受不得便是慕容雪这一副委屈的模样。
他上前轻轻的说道:“你放心,这人怎么也得说出幕后黑手。”随着他说的这话,一字一顿捶地的样子,慕容晓浑身上下添了几分凉意。
明明是炎炎夏日,可偏偏他这汗水都带着刺骨之痛。她忍不住将视线投向苏宁,只见苏宁正狠狠的看着自己,像是恨不得食其肉的模样,不由自主慕容晓便是一个微缩。
她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轻轻的抬起手,冲苏宁比着手势,随后另一只手缓缓的抚过自己的腹部。苏宁眼神微缩,瞬间将视线移开了去,不用想这慕容晓也是做贼心虚,倒是这皇上
苏宁抬起头看向萧俊,萧俊注意到他的注视的目光,缓缓的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语句淡淡的说道:“苏大人你可以回去了,在这里跪着,朕都是不知该如何处置了?”
“皇上,臣刚刚所说的话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不必再说了。”萧俊听见苏宁这话,狠狠的一皱眉,语句之中已经带上了杀气。苏宁像是已然料到,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的尽是运筹帷幄。
“不过现在臣要说另一件事,我见晓妃娘娘如今一直在地上跪着,虽是夏日,但是这寒气入体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更别说她怀着的可是我们大齐唯一的皇子,所以这血腥之味冲撞了龙颜,只怕皇上可以受得住,但是小皇子却是受不住的,所以还请皇上让众位娘娘进入去歇息了。”
“哦,原来是这话。”萧俊因为刚刚强硬的态度做铺垫,这一秒竟然软了下去,倒也态度微微变好,他轻轻的瞟了一眼慕容晓,慕容晓见苏宁为自己说话,连忙点头,脸上更是苍白了几许,甚至带上乞求皇上。
“小皇子,让臣妾现在是坐立不安。”说完她便垂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嘴,像是要呕吐一般,冷汗更是顺着额角而下。慕容雪神情淡淡,见她这副模样脸上也无任何的情绪。
“既然这样,”萧俊开口,不管怎样,如今他还是不能和苏宁闹翻的,怎么的也给苏宁留个面子,而且刚刚自己已经试探了这慕容晓,见她这副模样,虽自己心中有所犹豫,但现在也可饶过她一次。
毕竟相信这慕容晓也不算是愚蠢之人,怎么可能次次都做出这对自己不利己的事情呢?
“皇上,我相信姐姐定不是这种弱智,毕竟跟在皇上的身边,谁又能逃过这血腥之事,倒不如让姐姐适应适应。毕竟晓姐姐如此的爱慕于皇上,对于这事怎么也得忍着,皇上还在这里,姐姐便先行去休息了,这岂不是让下人有所非言?“”苏宁听见有人柔柔的说着阻止之话,瞬间眼睛瞪得极大,狠狠的看向这发言之人。
媚柔站在萧俊的身后,只是脸上带着笑意,可偏偏眼睛之中,却尽是天真与无辜,像是自己刚刚说的便是自己所想的。
“皇上,”苏宁连忙开口却见萧俊看向媚柔,那刚刚冷硬的神情瞬间软了几分,随后点了点头,拉着媚柔的手轻声的说道。
“媚柔说的极是,既然晓妃如此的爱慕朕,就应当与朕同甘共苦,所以现在便站在这里候着吧,毕竟朕身为皇上,日后这身边定会少不了这血腥之事。”
“皇上,”慕容晓颤抖的声线,略带这凄凉的唤道。
慕容雪看见这瞬间反转的局势,只觉身心都是舒爽,更别说这媚柔背对着萧俊冲自己轻轻一眨眼,尽是调皮之感,又带着几分媚意与妖娆。若不是众人站在此地,慕容雪怕是下一秒就会扑哧一声笑出来,绷不住这一张面无表情又带委屈的脸了。